2011年8月2日

不做決定也是決定

有個久違的朋友,不久前給我搖個電話,要和我討論他的近親患上癌症的病況。這樣的經驗,是我屢見不鮮的。

對於被診斷患上“絕症”的病人、朋友、朋友的朋友……他們總是很徬徨、迷惑,甚至是帶著憤怒的心情,要聽聽另外一個醫生的說法。除了是徵求多一個專業意見,很多時候是不滿第一個醫生處理他們的病情的方式和態度。所以,每當我被聯絡上時,總是會感受到對方的氣憤和埋怨的情緒。

那個久違的朋友,電話一撥通,開口便埋怨。他說那位診斷他的近親患上肝癌的醫生,有點不近人情。當病人家屬詢問醫生應該怎樣治療時,醫生冷冷的說:“甚麼醫療都不需要做、甚麼藥都不需要吃。”

類似事件,我想稍有人生歷練的人,或許都曾有過如此經歷。現實有時是非常的殘酷,某些疾病,真的是棘手到甚麼醫療都不需要做、甚麼藥都不需要吃。原因無非是醫學上還沒有厲害到可以藥到病除,而醫生們更是談不上都能妙手回春。

病人和其家屬的怨言,我想問題不完全是無法接受患上絕症的事實,關鍵應該是醫生的回應太冷了,冷到讓病人和家屬蒙上了雪上加霜的沈重感。

站在另一個角度來看,對於某些疾病(尤其是癌症)沒有特別有效的治療法,而選擇無須治療,也是一種醫療決定。最令人擔憂的還是很多時候病人與家屬在醫療上總是拿不定主意,又想中醫、又想西醫、又相信傳統醫療、又不肯放棄親朋戚友好意介紹的草藥醫療法。

在行醫的經驗裡,也遇過不少勇於接受患上癌症這事實的病人,他們成功擺脫“無藥可救”的西醫和中醫的宣判,而從不被公認的其他醫療法痊愈過來。

此時的大馬面對著黃潮盛行,我有個站在前線支持淨選盟的媒體朋友,不滿的說,整個淨選盟已經被政治團體綁架了。在朝在野兩方的政黨聯盟都令人失望,都不值得支持。

朝野雙方都不值得支持,那大選時索性投廢票算了。是的,他說的投廢票便是刻意到投票站 去投廢票,而不是待在家裡不出門投票。

這讓我想到,很多人都說今天的政黨的選擇在於爛蘋果和爛橙之間。選民選擇投廢票畢竟也是一種選擇,一個屬於個人的權力。或許有一天,某個選區的廢票可以多過獲選者的的票,這樣的話,選民的看似不做決定的投廢票決定,將會是一種另類的決定。這種結果,也可能促使到那個獲選的爛橙或爛蘋果,不會一朝當官語無倫次的了。

2011年7月29日

道歉就看你了

中國的黑心食品層出不窮、塑化劑風暴侵襲台灣……這時候卻傳出了那個賣得滿堂紅,協助大馬引進了不少外匯的燕窩生意,出事了!

馬來西亞燕窩商聯合會揭露,有奸商使用豬皮、白木耳、米粉或海藻來製造假燕窩牟利;有者還過份到利用燕子的糞便或化學品將燕窩燻紅,魚目混珠成價格昂貴的“血燕”來蒙騙消費者或出口。中國已下令大馬燕窩不可以含有亞硝酸鹽才可“入境”。

燕窩是華人社會的保健食品,知道的人很多,吃過的人不多,有條件常常食用的人更是少。原因是燕窩價錢不菲,通常只是有錢人吃得起,那些終日為生活勞碌奔波的廣大民眾,大多都不敢對享用燕窩有所奢望。

近幾年,燕窩市場的擴大迅速,聽說讓燕窩商和出口商“豬籠入水”。遺憾的是,有人不只被銭蒙蔽了雙眼,更是黑了良心,竟然來個混水摸魚,在燕窩這門出口生意上“插上一腳”的同時,也插上了一刀。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俗語,看來最經得起時間的考驗,也彷彿是放諸四海皆準。只是我們萬萬沒想到,良心被埋沒,利益燻了心後,奸商竟然會像發明家一樣有創意,生產假燕窩。

搞生意,賺錢之餘也得顧及品質,顧得了品質,公司尤其是搞出口的也不能對國家聲譽掉以輕心。真正和務實的燕窩商把燕窩運到國外,除了引進豐厚的外匯,我們國家的名譽也隨著這門出口生意而遠近馳名。這點商家得留意,別為自己的利益,為賺不完的錢,但國家名譽掃地,一敗塗地。

還記得某家著名肉乾店,還有某家保險公司嗎?前者因防腐劑超標第一時間公開道歉;後者因員工搶吃市政局工友的榴槤作出賠償及道歉,而“心中有數”的一些燕窩商們,道不道歉,就看你們了!

2011年7月28日

雙黃相爭,無人得利

民聯執政檳州後,中廉價組屋單位身價暴漲,從原本的一個單位7萬5000令吉增至13萬5000令吉。

說句公道話,愛拿百貨漲價來攻擊國陣的民聯,當然不會笨到去提高檳州的中廉價組屋單位價格。不過,任由發展商放肆,民聯要推卸責任,絕對是辯不過去的。

現在的問題是,州政府批準中廉價組屋的申請後,就由發展商處理後續程序;成功者到發展商辦公室出示州政府發出的批准信件時,卻被告之7萬5000令吉的單位已賣完,需付13萬5000令吉,不過會付加一個停車位和“提升配套”。所謂的提升配套,是購屋者被逼接受發展商的裝修承包商。至於這是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的交易,發展商心中有數。

去年7月份,日落洞有13戶人家接獲州秘書署通知信,可以優先購買霹靂冷區一橦中廉價組屋的單位;發展商卻告知7萬2500令吉單位已賣完,發展商要申請者“考慮”購買13萬5000令吉,相同尺吋單位的中廉價屋。

幸好,日落洞有個黃泉安國會議員。在居民投訴下,黃泉安毫不留情的轟了負責掌管房屋的行政議員黃漢偉一輪。

雙黃結怨,是你們黨內事;國會議員和行政議員互轟,也是民聯政府的事。雙方隔空喊話,媒體大事報導,相信首長兼秘書長林冠英也頭痛,但那也是你們的事。只不過,問題解決了咩?

沒有。州政府依然由得一些發展商繼續放肆。

不久前,黃泉安又發威了,指發現峇都蘭樟一橦廉價組屋的發展計劃中,出現發展商將100個單位留給“自己人”的情況;但政府房屋局及檳島市政局卻沒發覺此事,監督不力。黃漢偉卻說,這問題是他、黃泉安及羅興強一起開會時,發現的。

再開黃戰,互搶“發現問題”的功勞,但問題明天依然存在。

以前的中廉價組屋,會連同一個“先到先停”的停車場,但現在這空間卻被規劃出售。成功獲得中廉價的組屋單位但不買停車位的公眾,要將車停在哪里?以前那個“先到先停”的停車場去了哪里?政府為何允許發展商售賣“提升配套”?

中廉價組屋並非一個開放市場中的房地產,建這些單位是發展商的社會責任。州政府需重新修改中廉價組屋的政策,黑字白紙,以對發展商公平,也對人民公平;而不是袖手旁觀,任由人民的利益被奪取,國會議員和行政議員借機爭表現,搶功勞。

你聽過黑羊和白羊的故事嗎?話說黑羊和白羊都住在河邊,黑羊住西邊;白羊住東邊。有天,黑羊和白羊在獨木橋上碰頭,白羊走不過去,黑羊也走不過來,兩隻羊互不相讓便吵了起來,結果兩隻羊對著幹,雙雙都掉進了河裡。故事告訴我們,兩隻羊兒驕傲目中無人,爭個你死我活,到頭來每個都是輸家,爭什麼?

這邊廂的雙黃相爭,大家看戲,但無人得利。一個愛找事,一個最怕事;看來,首長是時候親自出馬了。

2011年7月26日

他 x 的兩回事

剛過的週末,和醫學系的同學聚首。老同學見面,言談間總是不經意的提起當年在異鄉寒窗苦讀的點點滴滴。

回想醫學院的那段日子,最緊張兼壓力最大的便是最後一個學年的大考。那是醫學院五年級的考試。你必須將這五年裡所讀與所學的,一次過的在這最後一年的終極考試“煮酒論英雄”。前四年的所有考試,成績再好,分數也不會加入這第五年的大考。

就是這個因素,在醫學院的第五年,日子過得煎熬及戰戰兢兢。大伙總是憂心,若終極大考有什麽閃失,便畢不了業,繼續留在醫學院接受“煎熬”。

然而,再難或壓力再大的考試,總會有個範疇、有個方式和記分法。這一切可是認真和透明得 不得了,沒有絲毫的馬虎。考試從筆試到面對真正的病人的臨床考試,公平及專業評分。尤其是臨床考試,打分的除了是自己醫學院的講師與教授,也包括了國內外的教授。而臨床考試的問答環節,考生是有機會及時間為自己的診斷和治療法進一步的解釋和辯護。

如此一來,絕不會發生因為某位講師或教授的偏見、主觀或個人因素,使到某位醫學院的五年級考生莫名其妙的考不上醫學系的文憑。

這裡頭的重要因素便是盡量客觀、合理以及透明。

這段是十多年前的往事了,但往事並不如煙,很多的事情都是歷歷在目的。那個年代被教育和灌輸的專業和醫學上的價值觀,如果貫徹在生活上的其他領域也應該是實際和應該的。

因為必須客觀、合理以及透明,最簡單的比喻便是醫生總不能在沒有進行客觀的檢驗下,假設病人患上某個病症,而將病人推到手術房“切割“。這是再簡單不過的道理了。偏偏所學到的和在這個現實社會所見到的根本是兩回事。

讓我們看看,大馬社會主義黨的六位黨員,在沒有經過審判的過程就這樣的在緊急法令下被監禁。這莫名其妙的事讓人非常不滿和憤怒。或許是得“師出有名”,有關當局硬指分發有關共產黨領袖肖像的T恤和光碟,便是企圖復辟共產主義。

哦,天!這不只是不合理,簡直就是鬼話連篇。讓我告訴你,這陣子的Astro收費電視的中國中央電視頻道,正在放映《紅色搖籃》、《八路軍》和《解放》等等一系列宣揚中共偉大革命的連續劇。

哈哈哈!到底是誰在宣揚共產主義?到底是誰應該被捉?這個執法的,不客觀、不合理、不透明到……無可救藥!

難為公家了

通貨膨脹是今天的趨勢。放眼市場上的所有東西,幾乎是沒有不漲價的。產品或服務,為了平衡收支,漲價也實在難以避免、無可厚非的。

國內工人的老牌保險──社會保險(簡稱社險),也醞釀提高僱主和僱員繳交率來平衡收支。這個顧及職場僱員福利的機構和保險,單在去年便做出了整20億令吉的賠償。隨著,僱員受保年齡的提高和更多疾病所受到的賠償,社險在這幾年來面對了給僱員做出巨大賠償的支出,為了平衡收支,看來調高保費已是勢在必行。

縱觀國內保險界,各私家公司推出的保單種類的繁多不在話下,保費的增漲更是見怪不怪。尤其是醫藥保險這門保險,隨著醫療費用的飆升,在一分錢一分貨和羊毛出在羊身上的硬道理下,保費的調升已是屢見不鮮的了。但很多人還是“硬著頭皮”的買醫藥保險,完全沒有集體“喊冤”的大動作。

在是否允許社險向僱員和僱主調高社險繳交率,以及何時開始這項決定,政府看來還真有點 傷腦筋。原因不外在於此刻的政府正在制止通貨膨脹,費盡思量的減輕人民荷包負擔。如何制定這個基本上給較低收入群的僱員提供保障的社險繳交率,以便不會給廣大的低收入僱員在生活上有喘不過氣的感覺,真的就很考功夫了。

在平衡社險機構的收支這個環節上,節流應該是大前提。社險機構應該學習企業界的做法,在管理和行政上做出符合時宜的改革。絕對不能抱著是公家機構和鐵飯碗的心態與思維“過日子”。
若提高社險繳交率是勢在必行,社險機構有必要以提高服務素質和水平來使僱員和僱主信服。任何金錢數額的提高,而沒有讓僱員與僱主感受到服務素質的提升,勢必引來人們的詬病。

社險或許有必要考慮,將其保障範圍擴大,以便提供僱員更全面的保障。當人壽和醫藥保險幾乎成為人們生活的必需品時,若有關當局能夠做出協調,使到廣大的僱員無須買了社險又得投保私家保險,那將會使到廣大僱員消費在保險的開銷減至最低。

預防勝於治療這句老話畢竟還是管用的。社險在努力減少開支時,應該更關注僱員的工作環境,以及給僱員相關的工作安全醒覺教育和監督,如此一來,不止給僱員的賠償總數額能夠減少,更重要的是,僱員能夠歡歡喜喜、健健康康的在職場上拼搏,為國家的繁榮而貢獻。

2011年7月22日

選民的政府?

行動黨的兄弟回教黨在吉打州不準娛樂場所在齋戒月開門做生意,連累行動黨被政敵舖天蓋地的轟打得震耳欲聾;檳州唯一的回教黨議員也要林冠英跟隨吉州步伐,林冠英則老神在在的發表一則文告,宣佈撥款推行“檳州寶貝計劃”,乾脆俐落的轉移視線。

林秘書長這招比起他的主席卡巴星的“告上法庭論”強得多。卡巴星警告回教黨若堅持禁令就法庭見,卻被哈迪阿旺噴得一鼻子灰。

來談林冠英的派錢計。

你現在隨便拉個人來問林冠英好不好,相信10個裡9個說好。你再問他們林冠英有什麼好,他們會說林冠英派錢很好。

樂齡選民有100令吉回饋金,雙親是檳州選民的寶寶也將獲100令吉,看來民聯捨得花錢,檳州政府也一定不缺錢,能不能也是時候來看看雙溪檳榔選區的問題了?

這裡的屋業發展快速,許多人被逼遷失去住所,檳政府能不能來看看,給所有居民們想想辦法,落實居者有其屋。雖然檳州第二副首長拉瑪沙米剛剛說荳蔻村的新排屋尚未入伙,市價已經飆升到75萬令吉了,但眾人不敢奢望有豆蔻村居民的款待,只求頭上有一片瓦便得了。

這裡人多車也多了,道路每天車水馬龍,檳政府能不能來看看,給居民們想想辦法或建個替代道路,要像北海的那條人民道路不用收費的。

這裡尤其組屋的民生問題也不少,檳政府能不能來看看,給居民們想想辦法打造個優質居所,好讓檳州快點成為國際都市。

說了這樣多,不懂那個獲得首長稱讚表現很好的現任議員,有沒有在檳州議會廣傳簡訊之餘或在黨內部極力反映這些問題。

對了,忘了說不是所有的雙溪檳榔居民都是檳州選民。但這應該不成問題吧。因為民聯說他們要當全民政府,又沒說只要當選民的政府。

2011年7月21日

數一數

(1) 大力提倡爪夷文廣告牌與路牌。
(2) 提高土著購屋固打制。
(3) 拆除吉打州唯一的宰豬場。
(4) 元旦慶典男女須分開坐。
(5) 街舞運動男女須分開跳。
(6) 男女購物須分開付款。
(7) 規定非回教徒小販在祈禱時間休息、熄燈15分鐘。
(8) 禁賣彩票。
(9) 推行禁酒令。
(10) 反對慶祝情人節,因這是不道德行為。
(11) 反對丹麥MLTR樂團、加拿大流行歌手艾薇爾、美國流行歌手亞當蘭栢及蕾哈娜來馬開演唱會。
(12) 禁止所有賣酒場所聘請回教徒。
(13) 規定非回教徒女記者須戴頭巾才能進入會場採訪回教黨大會。
(14) 發傳票給穿短袖衣的回教徒美容院女員工,員工不還罰款,業者就被對付。

最新的一項是(15)齋戒月期間,娛樂中心業者不可更新娛樂執照,所有娛樂中心都需停業。

不客氣說一聲,這些就是回教黨幹的好事。

雖然在“非回教徒女記者需戴頭巾”和“祈禱時間休息熄燈”風波中,兩項“規定”在最後關頭變成了“鼓勵”;在“禁止所有賣酒場所聘請回教徒”風波中的“禁止”最終變成“提醒”,但宰豬場拆了就是拆了,彩票還未被解禁。

說了很多次,民聯沒有統一政綱,只有統一目標,即千方百計推翻國陣政府。普遍上人民似乎對“民聯沒有統一政綱”一事漠不關心,關心國家政治的面子書網友也沒有針對此事開個頁面,瘋狂數落民聯一番。

民聯畢竟以取代國陣政府為目標,要領導國家,當然要有個統一政綱;民聯三黨可以齊心協力招兵買馬上街遊行示威,齊心協力弄個統一政綱,應該不會太難。

哦,忘了民聯沒有能力招兵買馬上街遊行示威,他們充其量只是想方設法的騎劫他人的大集會,然後上演一部部的悲情片段。沒錯,我說的就是709大集會。

民聯沒有統一政綱真的無所謂嗎?或許你會這樣認為,因為你還未被影響。我一批評民聯,你可能會這樣想:“現在的檳城不是沒問題嗎?”

不過請記住,在沒有統一政綱下,檳城的州政府是行動黨政府;吉打州和吉蘭丹是回教黨政府;雪州是公正黨政府。若有天民聯執政中央……再講下去可能就要引起眾怒了。

回到正題。最後,行動黨只有主席卡巴星要回教黨政府撤回實施“齋戒月禁所有娛樂活動”的指令,否則會將此事帶上法庭。平時講話最大聲、最會罵人的那個秘書長,咦,怎麼他連哼都沒有哼一聲?還有,那個自稱為多元種族政黨兼民聯頭頭的公正黨有針對此事說了什麼嗎?沒有。

謝天謝地,吉州大臣收回了指令,說是以尊重各族和諧大前提的結果;不過非回教徒卻需答應多做一份差事,即阻止回教徒顧客在齋戒月期間進入娛樂中心。

還有還有,回教黨主席哈迪阿旺百忙中抽空召開記者會,他強調回教黨不是在行動黨主席卡巴星的警告後才撤銷禁令的。

風波算是結束了,但事情還沒完呢!

《1997年吉打州娛樂法令》的確由國陣立下,雖然在過去11年里未曾被執行,但憤怒的網民因此把矛頭指向國陣。

為何你又不埋怨你支持的回教黨政府不消除此法令,反而嘗試執行?

2011年7月19日

大家來上課

開口講話是一門藝術,更是一門大學問。

剛過的週末,我在家庭醫學專科課程的課堂裡度過。這堂課,教我們如何溝通。班上將近80個行醫許久的醫生濟濟一堂,學習如何有效的溝通。這種教育和訓練,乍聽起來多此一舉,但它確確實實是家庭醫學專科訓練裡的課程綱要。

讓我來和大家分享一則真人真事。

有一對近中年的印裔夫婦,結婚多年但卻膝下無子,於是便尋求醫生的專業諮詢和服務。經過了問診和檢查,看診的華裔醫生吩咐這對夫婦在妻子經期的第13到第15天時要行房,這樣才會增加妻子的受孕率。

兩個月過後,印裔夫婦回來復診,到底還是沒有喜訊。醫生留意到為夫的臉露倦容,而且有點沮喪,妻子的表情就比較害羞含蓄的。在醫生的追問下,才知道這對夫婦誤解了醫生的指示。夫妻倆不是在妻子的經期的第13天到第15天行房,而是在過去的兩個月,每天都行房13至15次。

說這故事的是家庭醫學系裡的一位教授,是她早年行醫時的真人真事。事過多年,記憶猶新,這是因為一個簡單的醫療指示,礙於語言和溝通上的失誤,造成了一個專業的醫生,間接性的提供了不怎樣專業的醫療服務。

溝通的重要,眾所周知。通訊與溝通管道趨向多樣化的今天,有效的溝通卻可遇不可求。或許是生活的步驟變快了,也或許是人們的時間越來越不夠,於是很多的溝通在匆匆忙忙、隨隨便便的情況下進行。

最常見的是在醫院與診所的配藥處,配藥員將藥物交給病人或其家屬時,說得滾瓜爛熟的“一天吃四次,每次吃兩粒”,好像是為說而說,而忘了不同語言、有聽覺障碍及教育背景的病人的理解能力,而常常造成病人回到家里時“一天吃兩次,每次吃四粒”。

看看我們的政府和有關機構,很多訊息就是為了說而說,就是連惠民的政策也無法有效的傳達,就比如政府轉型計劃、經濟轉型計劃,好像都是一大堆只有專家學者才看懂的報告,許許多多的福利援助和貸款計劃都面對了溝通不良的窘境。

再看看爭執中的同善醫院的水炮和催淚彈事件,這到底是那門溝通方式?簡直就是剪不斷、理還亂,讓衛生部長解釋得滿額汗水,解釋的幾乎流淚。

誰都會說話。差別是說得好不好,說得對不對,說得合不合時宜。

人說上一代的從政者“話到唇邊留半句”,當代的從政者“話到唇邊多幾句”。後308,政局風起雲湧,大家聲嘶力竭的拼命講話,但卻沒有達到溝通的作用。

畢竟有很多人需要學習如何開口講話,當然,更有一些人應該學習如何閉口不講話。

2011年7月15日

談榴槤

看到榴槤,不外乎兩種反應。一是欣喜若狂、垂涎三尺;至於難頂其味道者,就會怕得掩鼻閃得遠遠的。

檳城是我國重要的榴槤生產地,尤其是浮羅山背,高山環海,是果王坐鎮之處,讓許許多多的識途老馬趨之若鶩。

近幾年來,越來越多人為榴槤這果王瘋狂,它不只是人人往嘴裡送的果王,對榴槤的聯想,也讓民間多了茶餘飯後的話題。

在政壇上,有人拿榴槤和政治人物來作比喻;在旅遊業,有好多的外地遊客專門組團前來品嚐果王,也有不少人千方百計的把榴槤偷藏在行禮箱搭飛機回國去。

最近,政府也看準了榴槤商機,雄心勃勃的展開榴槤外交,有意把榴槤引進具有13億人口的中國市場。榴槤可以運輸出國,檳城果農揚眉吐氣,名揚國際了。新聞報導也指有個榴槤園主將散發淡淡香味的榴槤花提煉成香水,助大馬生產業跨前一步。

更近一點發生的事情,就讓許多的檳城人感到匪夷所思了。這則“氣”(趣)聞,叫許多的檳城人不懂該笑還是該氣好的。

話說,有一批市議員自掏腰包舉辦一場榴槤會來宴請勞苦功高的市政局工友。這場辦在室外的榴槤會才開始不久,突然間來了一堆的不速之客,和工友們搶吃榴槤。負責人見情況不對,急忙趨前告知這堆穿著公司制服的不速之客,這是私人活動。但這堆人就是不理,繼續搶吃。

出自檳城的榴槤能令人慕名而來,畢竟是好事。不過,這種厚顏無恥的搶吃別人的東西的行為,跟惡霸沒兩樣。這樣的一個令人“大開眼界”的搶吃發生在檳城喬治市,還真是讓想要邁向國際城市的這片土地心驚膽戰。

榴槤在東南亞享有水果之王的美譽,小小形狀的榴槤成為當家主角,可喜可賀。可惜的是,自家人的禮儀還真是不及格。

2011年7月14日

是潮流,更是訴求

如果你隨便找10個年輕人來問,我相信有9個會告訴你,應該支持709淨選盟遊行。若找10個在外國留過學,而且關心政治的年輕人來問,我看10個都會支持走上街頭。

走上街頭和平請願,就像手機和互聯網,時間到了就普及化;要當它是一種流行文化也好,傳染病也罷,政府還是需跟上這股潮流,適應這種必然的趨勢。有人認為這是一種潮流,它其實更是新新生代對訴求的一種表達方式。

一開始,淨選盟想要呈交訴求備忘錄給國家元首(為何不是呈交給政府?因為對政府已完全失望了還是另有目的?)。用快郵寄去皇宮,省時省力,不失為一個妙方;但有嫌氣勢不夠,份量不足,意義缺非凡,快郵高攀不上訴求的神聖意義。電郵更不用說。

於是,就有709大集會,計劃穿上黃衣湊數遊行到皇宮,讓國家元首和世界看看搶眼的黃潮有多大。比起用快郵,這方式當然能帶來更大的注意和壓力;找1萬人來簽屬備忘錄,你可以說造假,但1萬個肉身走上街頭,怎樣也假不了吧!更重要的是,各國的請願者都在用這方式,不用電郵,更不用快遞。

不過,政府不認同這種方式。政府先禁印有競選字眼的黃衣來打散黃潮,再來便是宣佈淨選盟為非法組織,隨後又再禁止街頭遊行,而以體育館集會取代,最後淨選盟想到體育館也去不成。

7月9日,沒有一個請願者成功進入體育館,更不用說把備忘錄交到國家元首手上了,但淨選盟聲稱取得成功。為何說成功?我認為是他們滿意走上街頭的人數。

官方報告人潮只有約5千人,淨選盟報告人潮有逾5萬人,到最後沒有人知道真正有多少人。

雙方在意的,難道只是人數?至少從集會後雙方發表的談話來看,的確是這樣。民主的根基,就是少數服從多數;如何爭取多數的支持,正成為朝野政黨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得到的東西。

資訊的傳播越來越方便快捷,人民對政府的要求和生活的需求不斷提升,未來走上街頭的請願者人數只會有增無減;若政府不跟上潮流或小看訴求,繼續使用鎮壓的強權方式來否定這個訴求平台,這個政府將會越來越不入流。

喜歡與否,街頭遊行與和平請願是民主政治里的尋常生態、更是新新時代的動作。作政府的,來到這個時代,再也不能一廂情願的給那些上街遊行或示威的民眾貼上“找碴”的標籤。

越是打壓,反彈就越大。就算政府打壓得了和平請願,卻阻擋不了壓抑和不滿的內心;在網絡上的“網絡請願和示威”的迅速傳開來更是無法招架,令當權者防不勝防。所以說,黃潮也好,紅衣也罷,正考驗政府的是如何通過更正面、更積極、更民主、更人權的方式來應對。

要知道,催淚彈、水炮和逮捕,都是這份激情的催化劑。一些人濕了身、流了淚,雙手被扣的那一刻正好下起一場雨,就會當成是場洗禮。事後這影像被播放再播放,民聯名嘴演講再演講,政府即使解釋再解釋,也徒勞了。

你可以說這是潮流,我卻認為這是來自內心裡的訴求,一種對更完美生活素質和民主政治的需求。

2011年7月12日

就只差那一點點

他們錯過這個交接點,我看到了遺憾和歷史的到來……

看看這個淨選盟的遊行和集會,從先前的進展到最後的演變,真的,就是一個點也沒給接上。或者,應該說有些人故意給它偏離連接點。於是,一個訴求成了一把利刃,插在應該走向更開放和民主的馬來西亞這個國家。

這讓我想起了多年前,在大山腳懸醫院服務的一段經歷。

醫院裡每週有兩天的內科門診,我負責看診。有一天,來了一個中年華婦,眉頭深鎖,一副憂慮的樣子,她看來比實際年齡老了不少。婦人發現頸項長了一粒有五角錢這麼大的腫瘤,就認定是毒瘤,所以來尋求醫療。

這婦人很急躁,我還來不及給她進行初步諮詢和檢查,她便迫不及待的一直問我,西醫是不是有100%的把握能夠把腫瘤病醫好?我聯絡了耳鼻喉科的同事,再轉告她相關的診斷工作和步驟,這包括了很可能需要進行活體組織檢查(也稱切片檢查),以作出準確的病理診斷。

婦人一聽到切片檢查便慌張了起來。她告訴我之前她找了中醫(她無法真正的說清楚到底是合格的中醫,還是有祖傳治療祕方的傳統醫師),並受到告誡,如果讓西醫在腫瘤上動了刀,回頭再找這位醫師時,這位醫師將不會再接受這位病人的求診了。

我幾乎是楞在一旁,一陣語塞!若是真正的行醫濟世,怎會有這樣的醫師給病人如此難堪?於是,我決定要聯絡婦人口中的醫師,心想求證,同時也想替這個對診斷方式拿不定主意的婦人免除憂慮。

遺憾的是,婦人因為害怕激怒了口中的醫師,拒絕給我對方的聯絡電話。別無它法,我只好給她儘早的復診日期,要求她再來進行進一步的診斷工作。然而,這位病人,從此便沒來復診了。

多年後的今天,我回想起來,當年要是我有多一點點的堅持,或許就可以和那個醫師有個交接點。我們可以交流,多一點認識,除了可以給自己長知識,在一定的程度上也會幫到類似的病人。

我沈思著709的上街黃潮運動。提出訴求的淨選盟和掌權的聯邦政府,在吾皇最高元首頒發聖旨後,彷彿就快找到了那一個交接點,然後進行文明社會、民主精神的討論與交流。

強權,在一個有著相對多的年輕人的國家已經沒有市場了;鎮壓遊行,在一個壓抑了很久的國家也是徒勞的。21世紀的政府,就算掌握了軍權,也得學習通過最民主和尊重人權的思維及心態來治理國家、統理大眾。

為政府的,總不能像曾是我的病人的婦人口中的那個醫師,擺出一副高高在上,有你便沒我的高傲行為。因為民主和文明的社會已經不吃這一套的了。

就是這個交接點。若是連接得上,便會海闊天空;若是連接不上,便會成了歷史和遺憾。

彈性教育

很多人都說,如今的小學生不容易管教,老師更是不容易當。不過,我覺得從以前到現在,學生都一樣,老師也沒有不同,兩者就一直處在頑皮和頭痛的拉鋸戰,始終如一。

這幾年以來,我先後在選區的各源流小學進行了“護苗計劃”的教育工作。說真的,和小朋友在一起辦教育活動,那種感覺非常的好。就像我份外珍惜著每天載送孩子到學校的時刻,滿懷感恩與喜悅。

和不同源流學校的小朋友接觸和相處,讓我深深的感受到不一樣的學習氛圍。

華校在傳統上非常注重學術成績,當然也不忽略學生們的言行舉止的得體和禮儀。有時對於學生們的一舉一動,也非常的關注。學生一有甚麼不得體的舉動,師長會即刻糾正。學業和待人處世這兩個重要的教育環節的被重視,使到華文教育和華校受到眾家長的青睞。很多友族家長就是居於這一點而將孩子送進華校就讀。

我在華小辦活動,學生們幾乎很聽話、循規蹈矩的;一些的互動環節,學生們也顯得比較被動和拘謹,或所謂的“慢熱”。稍為走近跟他們講話或握手,他們的第一個反應會閃得很快。如果是將攝影機照向他們時,幾乎所有都小朋友都會不約而同的轉過頭去。

上個週末,我出席了選區一所淡小的活動,看到了淡小學生比較活潑和無拘的一面。學生們主動性比較強、而且也沒有那麼顯著的在攝影機前感覺不自然或害羞。他們和我這個只能用國語和他們溝通的友族,非常的主動和熱情。在我離開前,學生們還競相的和我握手道別。

這只是我在短時間內的小小觀察。不同源流的學校,不同的文化背景展現了不同的性格。這之間沒有好壞優劣,有的是教育的彈性,在管與教之間有平衡,那老師就不會覺得學生頑皮了。

2011年7月7日

破喇叭

這篇文章或許會給我增添麻煩,但我還是選擇完成它。

這幾年來的大馬政局,喧囂得令人生厭。這是因為有不少的種族主義的行徑,掛著非政府組織的名堂橫行霸道,其中名列榜首的就有土權會(土著權威組織)。

越是喧囂、越是混亂的政局裡,土權會的大動作更是令人眼花撩亂。而來自土權會的依不拉欣阿里像極了一把破喇叭,經常發出噪音,聽了無不令人感到煩擾。

淨選盟2.0在吾皇最高元首頒發詔書後,情況看來緩和許多。然而,不甘寂寞的土權會破喇叭並不罷休。矛頭時而向著淨選盟主席安美加、時而向著民聯三黨、時而向著律師公會、時而警告華裔要囤糧。

一個籌辦中的遊行還沒有正式上街,依不拉欣阿里這把破喇叭幾乎已經給所有大馬子民發出警告了。當然,不甘寂寞的人總是意猶未盡,這一回矛頭一轉,便指向馬華和民政。

一提起馬華民政這兩黨,於是又牽涉到政治了。當然,在破喇叭依不拉欣阿里的政治字典(他應該不用字典,因為字典里還有禮義廉恥這些字),有的也只是逾期的極端種族政治。

依不拉欣阿里在2011年7月4日的《當今大馬》的報導里指出,如果馬華和民政繼續和土權作對,土權會確保馬來票不會投給馬華和民政。這樣一來,在來屆大選,需要靠馬來票才能突圍的馬華與民政選區就會凶多吉少(這是破喇叭依不拉欣阿里的揚言)。

是的,2008年到今天的3年以來,分析顯示馬來票和印裔票有回流國陣票倉的趨勢。但是,華裔選票並不樂觀。如果,華裔選票也出現回流,那麼國陣便會滿載而歸,納吉便會大奏凱歌。

恰好馬華與民政的選區皆以華裔選民居多,來屆大選若想在四面楚歌的逆境里突破重圍,若沒智勇雙全的戰將和部隊,還真的是荊棘密佈,困難重重。破喇叭依不拉欣阿里就是看準這一點,把華裔選票當着是民政馬華的緊箍咒,總是胡亂念咒,想要懾住這兩黨,然後向他的土權支持者揚威。

破喇叭依不拉欣阿里警告馬華民政的言論根本就是一種政治勒索和綁票。這個勒索和綁架案的主謀會不會得逞,除了得衡量主謀的本事和能耐,還得看當事者對自己的信心與原則。

依不拉欣阿里這破喇叭,給這原本努力打造種族和諧便不簡單的社會添加了好多的阻力。在這幾年以來已經制造了過多的噪音,現在變本加厲,恐嚇個人、威脅組織、勒索政黨……

我心想,如果馬華和民政的候選人必須獲得極端種族主義分子的選票才能獲勝,對於我而言,我寧願選擇輸了算。

我還清楚,選票誠珍貴,尊嚴價更高。

2011年7月5日

小朋友的魔鬼

醫生是小朋友的天敵;醫生是小朋友的魔鬼。只要家裡有小孩子壞蛋又不聽話,父母就會“嚇唬”孩子,說要帶他去給醫生看、給醫生打針。就算醫生不是魔鬼,但在孩子的成長歲月中,一直被父母這樣“嚇”著長大,多多少少醫生就成為了壞人角色。

這種刻板印象,您還記得嗎?

這數十年以來,病菌帶來的疾病層出不窮,所幸醫學昌明和發達,給人類帶來了注射免疫針的疾病防範措施。也因為這樣,現在的孩子在5歲以前,不得不經歷一系列的疫苗注射計劃。

幾乎所有的小朋友,在出世後的一兩年裡,每個月都得往診所或醫院打疫苗。小朋友往往是被逗著進入診所或醫院,但卻因為“無情”的一針,總是哭哭啼啼的給抱出來。久而久之,小朋友一進入診所,或者是看到穿著白袍的醫生,便自然而然的嚎啕大哭。這一點,和中學時期讀到的那個聽到鈴聲便流口水的巴蒲洛夫對狗兒的試驗是相似的。

於是,小朋友害怕打疫苗,對於握著疫苗針向他們刺去的醫生產生恐懼感,而家長利用醫生來馴服孩子就是這樣來的。

再來一個“極不受孩子歡迎的”,還有警察叔叔。

和幾位朋友閒聊兒時往事,才驚覺大伙兒都有著相同的經驗。孩童時期,大人總是利用警察來“恐嚇”小朋友。小朋友要是頑皮又搗蛋的話,大人就會說:“再吵,再吵就叫 mata(閩南語:警察)捉你去!”

於是,警察叔叔也成了小孩子成長歲月裡的天敵和魔鬼。

幾十年過去了,那些被“嚇”大的小朋友們,對於醫生拿針來“刺”不聽話的小朋友的成長經驗,最多是一笑置之。然而,對於不聽話便叫警察叔叔來捉你的陰影是否也不復存在了呢?警察叔叔是孩子成長歲月的魔鬼的印象,是不是隨著孩子長大後也跟著消失了呢?

政治人物在高喊著國家正面對著一定程度的威脅,社會的動蕩和騷亂彷彿一觸即發。於是,顧名思義維護社會和平與穩定的警察頻頻放話,規勸加警告,要人民百姓遵守條規,不可涉及動搖社會穩定的非法活動,違例者將得面對法律懲罰。

警察執行任務,維護社會和平與安定本是天經地義。然而,那天發生在檳城鬧市和大橋的那場鬧劇;約30名被逮捕的某黨的國會議員和黨要;對滋事分子沒有嚴厲取締等……這一連串的雙重標準事件,警察叔叔又勾起了很多人的孩童記憶。這一回,除了害怕,或許還增加了憎恨。

醫生努力的在長大的小朋友的記憶里脫下了“魔鬼”的面罩,但我們的警察叔叔呢?

2011年7月1日

也談709

“淨選盟2.0”和“709”是當紅關鍵詞,全城話題,若沒有插上一腳公開評論,恐怕會被譏為不關心國家大事、和社會問題脫節。

這情景像極了當年的阿波羅太空船一登上月球,向左是阿波羅、向右也阿波羅。咖啡店、理髮店和雜貨店紛紛命名阿波羅,連小朋友喜愛的零食也是阿波羅標誌。

喊口號就像感染過濾性病毒,是能夠傳染的。從當年的2020宏願到烈火莫熄,貓政府有的是“有效率、問責和透明度”,再到現在的一個馬來西亞,往往被喊得響徹雲霄、振奮人心。

允許我再囉嗦的舉例,談談跟風這回事。那就是給孩子出生紙填寫種族的民聯議員,也可以令人大開眼界的爭相跟風,拿孩子來當當年的阿波羅一樣熱鬧。

話說回來,淨選盟的709大遊行可不是開玩笑的問題。有人把它形容成借遊行之名,進行顛覆行動;有人則放聲會進行反遊行;有人義正詞嚴、不畏強權的高喊遊行已箭在弦上;有人語帶恐嚇的警告某個族群開始待家囤糧;甚至有民聯老大想逞英雄的,放話指可以命令取消遊行,結果搞到整鼻子都是灰。

不少人問起我有關淨選盟2.0之709大遊行,我反問他們淨選盟的訴求是甚麼,但就是怎麼也答不出來,好像只知道要去遊行。我以半警戒,半開玩笑的口吻說,小心你是給人家當棋子,讓有心之士的遊行隊伍湊人數、添熱鬧。

目前,只能說遊行的原意已被模糊,甲乙丙丁等多方人馬未遊行已搞亂了局勢。不如咱們跳出思維定律,若是各方人馬只想給最高元首提呈備錄,如果最高元首派遣皇宮官員接見,並指示不需要勞師動眾的在烈陽底下、放下工作、放下家人給吾皇送文件,不曉得各方人馬會不會違皇意?

2011年6月30日

你有沒有病?

有人說狗會患上一種叫作“分離焦慮症”的病,聽來像是一種心理病。上網查了一查,得到的也是非正式答案。

據說,病症是只要狗主在狗的視線之外,狗就會變得焦慮,它會咆哮、亂挖、過度活躍、隨處大小便或破壞東西。一見到主人,又會異常興奮。我沒養狗,不知此事當真?

其實今天要談的,是有關手機的事,但不是手機電磁波輻射。

現在正“流行”的一種心理病被稱為“nomophobia”(no-mobile-phone phobia),中文的意思即無手機焦慮症,有人甘脆把它稱為“手機焦慮症”。

手機聯系不通暢,也會引起心理的恐懼?這太誇張了吧!但想想也有這種可能,至少有很多人因為忘了帶手機,或手機沒電,心里就會產生焦慮感。

從網上得知,手機焦慮症有6大常見症狀。現在就來檢查一下,看看你有沒有這症狀?

(1) 時刻把手機放在身上,若忘記攜帶就好像少了什麼,會產生嚴重的焦慮不適感。

(2) 不看手機就會感覺不安,總覺得漏接了什麼電話或短信。

(3) 不時會產生手機鈴聲響了的幻覺,即使是別人的手機響了,也會下意識地看一下自己的手機。

(4) 當手機停機、沒電或沒訊號時,會產生嚴重的無助感。

(5) 晚上睡覺時也把手機開著放在隨手可拿到的地方。

(6) 害怕接手機或短信,因為不知道收到的是好或壞的消息。

網上甚至已出現“沒事就會摸摸手機”小組,組員約2000人。他們的共同點是:摸摸手機,心裏會踏實一點;煩躁時摸,焦慮時摸,不安時摸。

隨著手機的功能不斷增加,現在很多人都會花很多時間盯著手機螢幕。看看你左邊桌的一對情侶,他們是不是在忙著按自己的手機?看看右邊桌的4名朋友,是不是有一名不理會朋友,自顧玩手機電玩?看看後面那一桌的年輕企業家,他竟然擁有3部手機!

沒有看到手機就會焦慮的情況,有點像“分離焦慮症”,幸好人類不會因此而隨處大小便。或許我們該在緊湊的生活中偶爾學學慵懶的貓,把手機關掉,心平氣和好好讀完一本書。

現在已有“地球關燈一小時”的環保運動,說不定有天也出現“地球關機一小時”的自救運動,但或許那時已太慢了。

談完手機,來談政治人物。聽說,只是聽說,政壇上也有種症狀,那就是政治人物會患上了一種叫“媒體曝光依賴症”的病。

通常,這些症候群就只有這麼一個強點,就是利用媒體平台來提高名聲、塑造形象。三天一小記者會,五天一大記者會,平常天天發文告,對他們而言根本是家常便飯,最怕就是隔天報紙沒有自己的新聞和容貌。

可怕的是,這些已經做了政府高官的症候群像上了癮般,大小課題都拿來炒一番,就連一個課題可以翻炒足足整個星期,把政敵罵上癮了。一天不罵,一天沒見報,恐怕會坐立不安。

你有沒有病?

2011年6月29日

濃妝艷抹很嚇人

國內生產總值(GDP)已成為各國政府的績效標竿,有成長的就代表好,沒有成長的就代表不好。我們都不是很擔心經濟不成長嗎?

經濟要成長,就要發展,但是地球的資源卻有個限度,用完了我們也就完了。雖然我們可能會認為這是很遙遠的事,但是若繼續使用資源、不斷的發展,這一天一定會到來。

喬治市在2008年7月7日申遺成功,帶來了龐大的遊客量和外匯,同時也帶來了麻煩;喬治市世遺區的發展被限制,有人叫好也有人叫罵。這一切正考驗我們,社會的富足,真的要靠不斷發展、GDP繼續成長嗎?

對州政府來說,喬治市入遺代表的或許只是會有更多遊客前來、會賺更多錢、經濟會繼續成長;對於檳州人民來講,申遺成功又有什麼意義?

住在世遺區外的檳城人在週末搖身一變,變成一個遊客去看古蹟、去精品餐廳嘆杯咖啡;住在世遺區內的檳城人也搖身一變,變成古蹟的一部分,他們平淡的生活,成為遊客相機數碼卡內的影像。

因入遺,發展速度被放慢後,檳城人的心態和思想改變了嗎?

州政府要檳城人覺醒,要檳城人合作保護古蹟,但我們又會得到些什麼即便的好處?一些商人的確撈了一筆“古蹟財”,但廣大的普羅大眾只有看熱鬧的份。

寫到這里,就要進入主題了。7月份被定為喬治市慶典月,政府拋錢、商家贊助,各國藝人被召來喬治市表演,好不熱鬧。宗旨是什麼?檳城人看了幾場演出後,隔天睡醒心中就會突然生起一股誓要保護古蹟的烈火?

古蹟區的商業味太重,偏離了根本的意義,每一年的喬治市慶典則像再往這一碗金湯內加兩搓味精。我們的下一代在很久以後望著一座又一座的古建築物時,看到的或許是一本經濟課本,而非歷史文獻。

那一天我走進一間位於古蹟區的雜貨店。老板說:“保護古蹟,就是不能隨意維修他的窗口。”

是的,古蹟之所以成為會生金蛋的母雞,勝在它夠殘舊但保存良好。就像純樸姑娘別打扮得花枝招展、濃妝艷抹的,那會很嚇人的!

2011年6月28日

童叟無欺

市場上的食品越來越多,能安心食用的卻越來越少。這已經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從前陣子含有三聚氰胺的黑心奶粉、塑化劑、黑心豬肉到近期的肉乾防腐劑超標,不無讓身為消費者的我們在看到產品時眼花撩亂,想要購買食用更是忐忑不安。

有一些朋友問我,醫生產量逐年增加、醫院間數也不少、醫學新儀器新技術一日千里、各藥物及治療也在日新月異的發展中……這一切的演變,是否意味了人民健康更有保障、醫藥設備和人員足以應付、保護病人及可負擔的醫療服務及素質?

這樣的問題,還真不容易回答。

雷同的情況,在我們的政黨和候選人裡也不少。兩線制好像在萌芽了,然而,在準備來屆的大選,執政的州政府和聯邦政府的個別政黨,是不是能夠排除萬難,尤其是擺脫黨內山頭主義的影響,給具有高素質的人選提名作候選人,讓人民有更好、更像樣的選擇?

這樣的問題,也是不容易回答。

當我們面對世界的發展、科學的進步時,在我們的生活和周圍裡,許多事務及環節都在改變。就像市場上的產品很多樣化、服務很大眾化,質量卻參差不齊、虛有其表、濫竽充數。商家得有良心、執法得有效率、教育得普及,那麼人民的健康和幸福才能獲肯定。但這些都好像可遇不可求,是近乎的愛麗絲仙境了。

病人和朋友總會對我訴苦,指西藥吃多不好、副作用太多;西藥只能治病但不能健身。我會納悶,醫生會叫病人多吃藥嗎?藥不需要多吃,病時服用就好;副作用是事實,若依從指示服用便是寶。西藥畢竟不是仙人百年煉製而成的仙丹,可以讓你藥到病除、長生不老。凡人生病還真的是“非藥不可”,除非具有忍受攝氏40高溫的功力,還是抵禦得住嚴重感冒、四肢無力、頭痛欲裂的能力。

至少西藥是現代科學產品,一粒看來簡單的藥丸,畢竟是一大批專家學者花了十年八年埋頭苦幹的心血之作。藥物的包裝,其罐子或盒子,得白紙黑字,一覽無遺的注明藥物的副作用和注意事項。

和政治相比,西方醫學要老實多了。政黨可以包裝、政客可以化妝,宣告天下他們是有能力、有效率、有透明度;他們是救世主、他們是毫無瑕疵的白玉。等到你把他們給送上權利的寶座時,等到你發現他們葫蘆裡頭賣的是什麼藥時,米已成炊了!

或許人民應該同心合力,要求那些靠著糖衣裹身的政黨、濃妝艷抹的政客,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們,他們有什麼辦不到。別像江湖佬賣藥講至神仙法水、天下無敵,問題來了就給人民打太極。

不妨學習那粒簡單的藥丸,坦蕩蕩的注明副作用,這樣做才能童叟無欺,也至少不會讓人作出抉擇后忐忑不安。

2011年6月24日

學習

這一期,想和大家分享我的護苗計劃工作隊在雙溪檳榔選區進行的教育活動,及對政治人物的一些想法。

我喜歡閱讀,自然而然的也想給區內的孩子們推廣閱讀的風氣。閱讀,不能只限制於學校的課本。許多的課外讀物都是“黃金屋”。也因為這樣,我的工作隊在今年5月舉辦了一場悅書分享會。我們給學生帶來了大馬作家許友彬的系列著作。看到孩子們對贈書的愛不釋手,聽到孩子們對我說一天就能把書看完,我感動得很。

上個星期,我和孩子們再次見面。孩子們就快參加小六檢定考試了,我和工作隊到學校給他們“加油”去。孩子們精神奕奕、全神貫注的參加考前課程,這種場面是讓人歡喜的。我給孩子們帶來了許願樹,我們一起許願,祝考試順利。對於考試,成績是次要,整個學習過程裡的態度才是重要的。所以我要他們把“平時當考試,考試當平時”,每天認真的學習,做好所有的準備工作,就能過關斬將,金榜題名了。

在大人的世界,生活裡的每一天,何嘗不是一個學習、一個考試。不是離開了學校,就等於和學習或考試劃上了句號。就說自己好了,行醫15年,投身政治也有10年了,至今我還在學習。

醫學的進步及革新,對老牌慢性病病的新治療方式,當醫生的要懂;參加政治,不管在朝在野的,不是唇槍舌劍、針鋒相對了就說捍衛人民權益。尊貴的對課題所涉及的範圍還得瞭如指,否則就被對手反擊得遍體鱗傷。

“平時當考試,考試當平時”是當年恩師的一句話,想想這句話套在政治人物的身上也挺適合的。政治是長遠的工作,用正確的學習態度好好服務人民,即使把“大選當平時,平時當大選”也沒錯,好過到時掏盡腦汁去做一場5年一次的政治把戲。

2011年6月23日

孩要健康

手機本身不會致癌,相信我和黃泉安國會議員(檳州政府電訊基設特別工作隊大隊長)都認同這一點。

手機電磁波輻射可能致癌,我早就認同。如今世界衛生組織也肯定了這一點,相信一直以來遵從世界衛生組織權威性的黃大隊長,現在也不得不認同了。

那麼,能發出電磁波輻射的電訊塔呢?可不可能致癌?

我和黃大隊長的想法就在這里分歧。

黃大隊長說使用手機時,手機和人體很接近;不過電訊塔和電訊站與人體有一段距離,所以涂仲儀不能以偏概全。這是否說,使用手機可能致癌,住在電訊塔和電訊站附近就不需擔心?

黃大隊長的話聽來有一點點的邏輯,但很遺憾,被世界衛生組織列為“可能致癌因子”的並不只是手機電磁波輻射;而是所有無線電器材發出的電磁波輻射,包括手機、電訊塔、電訊站、無線上網、家用無線電話等。

所以說,電訊塔和電訊站所發射出來的電磁波輻射可能致癌是有根據的。我並非電磁波輻射科學的權威,根本沒有什麼“權威”讓黃大隊長質疑;黃大隊長這麼遵從世界衛生組織的權威性,相信不難接受上述論點。

在現今時代生活,我們已很難不使用手機,我自己也是手機使用者之一。不過,我們可以選擇不用手機,但住家附近卻會突然冒出假扮成路燈或是樹木的電訊塔。

身為從政者,打造良好環境、照顧下一代的健康,不是責任之一嗎?我們不能冒這一個世界衛生組織已經確定的風險。州政府至少要考慮禁止電訊公司在學校、公園及高密度住宅區設立電訊塔及電訊站(這也是世衛在預警原則裡強調的);而不是鼓勵電訊公司起訴有異議的人士。

身為檳城電磁輻射公害防護聯盟的醫藥顧問,我認為這聯盟一直以來的斗爭都有根據。聯盟參考歐洲國家的科學報告,提出電磁波輻射可能致癌的說法,卻被州政府指責“妖言惑眾”、“製造白色恐怖”。

當世界衛生組織終於也說電磁波輻射可能致癌,間接洗脫聯盟“妖言惑眾”、“製造白色恐怖”的指責時,黃大隊長又有沒有向聯盟道歉?

沒有。

續世界衛生組織公佈電磁波輻射可能致癌後,相信會有更多公眾關注此課題。可能是這樣,所以黃大隊長決定舉辦論壇,他也將安排通訊及多媒體委員會在檳州52個受爭議的電訊塔熱點進行輻射水平測試解民憂。

問題在於:你採用的標準高於一些國家的標準一萬倍,並已遭多個國家及權威知名科學家挑戰及否定。

測試結果“符不符合標準”不是重點,重點是你選擇使用哪一個標準?

等了好久好久,世衛終於公佈電磁波輻射可能致癌;黃大隊長這麼遵從世界衛生組織的權威性,看來我們只好繼續等世界衛生組織宣佈改換標準了。不過,我可要借用世界宣明會在“饑餓30”活動的口號:“孩要健康救是現在”,來提醒一些政客,孩童的健康可不能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