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離開診所,走過隔離我兩間店面的手工銀器店。六十多歲單身的老師傅站在店門口,拿著報紙向我指著一則發生在澳洲的冷血兇殺案。報導說一位中國人在澳洲遇害。尸體尋獲時,在頭顱竟然給插入了30多顆的長釘。新聞報道在華文報、遇害的是華人、客死異鄉,老師傅感嘆身在異鄉的華人的命運。
2009年4月26日
種族依舊在 親善夕陽紅
2009年4月23日
人真的不可貌相
再一次重载,和大家分享:
前幾天好友端嚴電郵我一則有關《英國有才》(Britain's Got Talent)的報導,讀了之后感觸良深。話說保羅·帕茲,一名童年時在學校受到欺凌,自信全無的手機銷售員,參加了2007年的《英國有才》節目。因為保羅外表的太平凡和臉上完全沒有一絲自信,比賽開始前,評判均露出輕蔑、懷疑的眼光。根本就有要他趕快唱完速速離開的心態。但當保羅·帕茲開腔唱出《Nessun Dorma》時,震撼全場,二千名觀眾站立鼓掌,女評判Amanda Holden更因其表演感動落淚。保羅帕茲以《Con te partirò》一曲進身總決賽,高達950萬名電視觀眾收看,在公眾投票環節中獲得最高分數。女評判 Amanda Holden 第二次感動落淚,而三位評判更罕見地和全部觀眾起立鼓掌。他在總決賽中唱出《公主徹夜未眠》,在公眾投票中獲得200萬票,成為節目優勝者。《英國有才》提供了一個絕佳的舞臺給保羅,讓它證明他的能力、他的身價。看看我們的社會,有沒有也提供一個舞臺給年輕人,也讓他們證明他們的能力與本事?同時,有潛能的人,是不是也腳踏實地、按部就班的展現自己?這個實例也反映了一個重要的原則----在生活里別以貌取人。
道理是,人不可貌相!
2009年4月22日
别搞到血糖过高
在朝向民主政治的路程上,308 政治大海嘯給我們的國家帶來了幾個重要的正面意義。其中幾個帶有重要指標性的包括了:一)第一次看到人民的力量否決了執政了51年的國陣在國會里的三分之二議席的優勢,二)感受到了兩線制的成型,三)第一次看到了人民對超越種族性質政治的支持和向往,四)人民手上的選票破天荒的使到五個州屬的州執政權由民聯贏取,五)政權的移交是如此的順利。尤其是檳州政權的順利轉移,讓人民見證了落選者對這個民主選舉的游戲規則的遵守而致敬。
人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在規定的期限里,通過自己手上的選票,選出自己認同的政黨或陣線來治理這個國家。投票完畢,選舉成績塵埃落定後,大家應該各就各位。在朝的即刻履行執政者的責任和落實大選的承諾,在野的則應該扮演監督者的角色。一切想盡辦法破壞由人民手上的選票所決定的,而導致變天的言行舉止都是對民主政治進展的一項打擊和侮辱。916變天的鬧劇和霹靂州變天的演變,都是民主政治的一個遺憾和污點。
從政的和人民百姓對于兩線制的發展似乎有很大的落差。政客嘴里口口聲聲說著認同兩線制,心里想著的卻是另一套。不是嗎?聯邦的反對黨諸公,腦子里盤算的是如何的靠跳槽來奪取聯邦政權;而身為州反對黨的國陣諸公也不甘示弱,有依樣畫葫蘆。于是兩線制的精神壓根兒不存在。大選一過,稍微多勝了一些議席的民聯突然好高騖遠了。而贏得較少的國陣忽然成了驚弓之鳥。雙方都著了權位的降頭,不顧游戲規則的想方設法的要去謀奪政權。
還以為大選過后,朝野雙方都能尊重人民的決定,扮演各自的角色,尤其是放下成見共同攜手努力拼經濟。帶人民有驚無險的渡過這經濟寒冬。然而,這看來是人民百姓一廂情愿的想法。那些權利熏心的政客可有自己的如意算盤。刻意制造的和莫名其妙的補選接二連三。整個國家可以說是“政治不打烊”。
我很自然的聯想到那些患上糖尿病的病人,在醫療和復診的過程中的一些常態。有相當多的病人,在復診的前數天都會“乖乖”的依時服藥、盡量戒口。目的在于檢驗血糖時能自欺欺人的得個血糖水平正常的報告。過后又“故態復萌”的敷衍吃藥、忘了戒口。有不少血糖超高的病人更是想盡辦法,大費周章的試圖去合理化血糖超高的原因。他們都在一定的程度上迷惑了自己。他們忘了,患病的是他們,而不是我。
如今,檳州又來了個人莫名而造成的補選。政治人物又要像即將檢驗血糖的糖尿病病人,又得為了“血糖水平正常“這報告而自欺欺人。當然,我也預言在這場補選的競選期間里將會看到匪夷所思局面。那就是州執政黨將盡己所能的攻擊州反對黨而不談州發展和州的大方向。而州的反對黨將動用所有人力和財力資源來落實發展和建設。這不是我們要的兩線制,這根本便是本末倒置,形同兩件事。
補選來了,朝野兩大陣營將會大派糖果。選民得小心,別搞到“血糖”過高,苦了自己、扭曲了民主、害了國家。
2009年4月19日
日久賤人心
308大選一過,林冠英迅速的接過檳州的政權。出乎意料的委任了兩位副首席部長。我之所以說出乎意料,那是因為N年以來身為反對黨的火箭黨對當時的國陣政府委任副首長頻頻做出攻擊。論點鎖在州憲法沒說明有副首長這職位,而委任巫統州議員出任由民政議員任首長的副手是向巫統叩頭的表示。
2009年4月15日
别迷信民主
我想起十多年前在醫學院上精神病科(psychiatry)的情景。一般上,比較嚴重的精神病患者都得留院觀察和治療。得留院的病患者包括了那些有自殺傾向、自虐和暴力傷人、極度沒胃口而滴水不食和家庭環境惡劣等等。所有患上精神分裂癥( schizophrenia) 和 嚴重躁郁病( manic depressive psychosis )的患者的病癥幾乎離不開有幻覺(hallucination)和妄想(delusion)。
所有的妄想在病人的口里說出來時,咋聽之下是多么的頭頭是道的。病人都不覺得自己有病,于是藥物醫療和心理輔導工作變得非常困難和事倍功半。現代醫學能把一部份病患者的病情醫治和控制,另一部份的病人的前景和預后不顯樂觀。記得一位精神病科的教授說,醫學再昌明進步,還是有它的局限和不足。不能解釋的病因和無法醫療好的疾病還真不少。人們都說不能迷信,要相信科學。他反問,今天的我們要是凡是都盡信科學和醫學,是不是也是一種迷信呢?有不少的精神病患者的病是由非现代医学医治好的,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前阵子参加了一项由人民之声举办的政治论坛,讨论到有关地方选举的课题。察觉到很多时候很多人都把要点锁定在用选票选出来的代表会比较透明和有效率。仿佛只要是單單通過選票,地方政府的官僚、敷衍塞責、貪污等等的問題便能迎刃而解。其实这不全然確實。票選出來的政府和人民心里要求的高素質的政府很多時候有很大的落差,有時甚至是兩碼子事。看看那些與民主的方式票選出來的州和聯邦政府的人民代議士,不難發現民主不等于高素質,票選不等于就是透明和有效率。
談論到改革地方政府和提升地方政府的執政效率,民主是一個過程,選舉只是一種方式。絕對不是單單人民有了票選便是功德圓滿了。這種盲目相信民主的心態似乎也是一種迷信,而這種迷信將會帶來更多的弊端和禍害。因為有心人士將會披著民主的神圣外套,利用選票換來的政權大謀私利、為所欲為。
若只是單單的著手修改《1976年地方政府法令》的幾個條文來落實地方政府選舉,而認為這便是民主和從此走向良政和廉政,這未免太天真和把事情極度的簡化了。想要推動民選地方政府來確保人民有參與權、決定權,畢竟是一項朝向正面的民主的發展。然而,當中有更多的細則和機制是得從長計議、謹慎推敲的。
想要通過民選地方政府來提高地方政府的素質和效率,制定候選人的基本資格是重要的。選舉的方式是不是通過候選人有各自的選區?而這選區的選民人數的差異會不會影響到真正的一人一票的民主精神被歪曲?市政局各小組的成員將由那位中選的市議員出任?如果中選的議員是無黨派的“獨立人士”,會不會使到各小組難產?選民的資格的鑒定也是重要的。嚴格上來講“沒有民選代表便不繳稅”(no representative no tax) ,意味著只有繳稅于地方政府的人士有資格投票。這又是不是合適和合理的呢?是不是需要準繩和條例來確保施政和行政的流利,尤其是州和地方政府是由不同的陣線掌權?這些都是有待理清的重要事項。
說到底,我們得智信民主,善用選票。而不是迷信民主,濫用選票。畢竟民主只是一個過程和方式,而不是目的。記住呀,盡信科學也是一種迷信!
2009年4月14日
人人KPI
自从国父高喊merdeka的那一刻开始,
凡有领袖高喊什么口号、建议时,我们总是输人不输阵的,
举国上下的高官庶民必定会以N倍的分贝量来echo N 轮。
这现象其实也不是马国伟大国民的特征,应该算是人类的本性。
西方领袖高喊反恐时,咱们也跟着糊里糊涂的反恐;
奥巴马高喊改革时 ,全世界也谈改革。
回教国家谴责以色列时,咱们也不落人后的大力谴责N轮。
新内阁将以关键绩效指标(KPI)来评审中部长的表现。
于是乎,举国上下也KPI 来KPI 去,
政府部门和私人机构也听说要大力推广KPI。
只有火箭蓝眼和月亮不屑一顾。
我劝你还是别把这KPI 喊得响彻云霄的。
搞不好您家的贤内助灵机一动,
也来个KPI 每天评估她的爱人时,
那时我只能:祝君好运了!
2009年4月11日
哎哟哟又是三美
若新闻是真实的,那么这国大党诸公的逻辑的推理还真他妈的令人不敢恭维。第一:国大党不代表全体印裔族群,第二:工程部几时变成了国大党的党产? 第三:退出内阁=抗议?第四:两场补选印度票有回流, 所以国大党应该受到肯定和更大的委托。。。。。第N: 华裔票没回流为何马华的官位却有微增?
国大党硬是忘了,就算掌控工程部,只手遮天的建桥修路安装电灯柱,真的能赢回选票meh? 他们硬是忘了印裔社会要的是公平与合理的更高层次的生活需求。而这一个环节便得在每个星期三的内阁会议里拿出LP去拼的。
纳吉刚在巴提雅看到人山人海的红衫军的示威和抗议,这一两人退出内阁抗议的举动吓不到纳吉。我向首相进谏,让三美走吧。您得货比三家。向兴权会伸出友谊之手吧。他们当方面宣布“熄火”100天,而您也释放了数民兴权会的领袖。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用兴权会来替换三美等不满的诸公。
去了票房毒药,来了个吸票机,这回可真的是扭转乾坤了。
2009年4月9日
補選無情 人心有意
三場補選剛過,補選發燒友還沒來得及吞班納杜退燒,
檳州第一副首席部長的辭職正式生效。
大家帶著嚴重的發燒在議論著,下一個補選會不會便是在“不難地”?
還是另一個由黃結冰留下來的山----武吉蘭章?
有人說朝野應該同心協力發展經濟,別再斗政治了。
有人說補選勞民傷財,別再補選了。
有人說吵死人了別再補選了。
接下去的補選也不會鬧什么政治不穩定,
在朝在野的領導,心若穩定什么都穩定。
這絕對不是補選的錯,而是人心的過。
再也沒有了激情和亢奮。
久而久之,人民更理智,
政黨也將更務實。
有人則越補越腳軟,有人則越補越亢奮。
聞補選便臉青漏尿的可以找高豬買驚風散,
若亢奮到影響鄰居入眠的我可開貼鎮定劑。
人說,落花有情流水無意,
我說,補選無情人心有意。
2009年4月8日
认真医病 老实除贫
接触政治后,在“民之所欲,常在我心”和“得民心者的天下”喊得响彻云霄的时候,我再次的想起这在1943年由著名的心理学家马斯洛(Abraham Maslow)所提出的理论。再一次的重新详读这理论,才惊觉它原来是那么的生活化、那么的真实和贴切。马斯洛的需求层次论提到的五个层次包括了生理的需求、安全的需求、社交的需求、尊重的需求和自我实现的需求。
回首看看308的政治海啸如何的形成,如何的吞噬有50年执政经验的国阵老店的政治版图,不难发现,国阵与民渐行渐远。人民连最基本的“生理的需求”也都面对威胁,更甭提较高层次的“尊重的需求”和“自我实现的需求”了。政府的任务是治国和安邦,当人民普遍上都面对衣食住行的经济压力和治安日益的败坏,心里的恐慌和愤怒是不难理解的。再加上一些季节性的浓厚的种族色彩的戏码,不公平、不合理、打压民主自由和人权的政策和偏差,几乎看到了执政者妄顾大多数人民在马斯洛的层次理论里所提到的五项要求。
社会的演变和进展是快速的,尤其是处在高科技时代的今天。从独立初期到今天,无可否认的,人民在物质上的生活素质的确提升了很多。数据告诉我们,人均收入的增加、文盲率的降低、婴儿和产妇死亡率的降低、电流和自来水覆盖率的剧增、失业率和赤贫率的减低等等都客观地反映出了这个国家在进步中。因为这基本领域的改善和提升,人民的生活需求便提升到了马斯洛的层次需求理论的“尊重的需求”和“自我实现的需求”这两个层次。这其中包括了自我价值的个人感觉和他人对自己的认可和尊重、真善美职高人生境界的追求。掌权的政府如果无法洞悉人民对生活不同层次的追求的迫切性,那肯定无法赢取民心,也必定会受到人民的唾弃。
对于从医的我而言,“生理上的需求”(包括了对食物、水、空气和健康的需求)是生命里最基本的需求。而疾病和贫穷似乎是如影随形。贫穷的人民因为不能拥有较舒适的居住环境和富有营养的食物而相对的比较容易患病。患病的同时,为了家里的生计,不能够有充足的休息和疗养便得工作。严重的疾病能够使到病者失去工作能力而在经济上雪上加霜。贫穷和疾病有着恶性循环的关系。想要有效地解决这基本的问题,从医的就要认真的医病,从政的就要老实的除贫。
我想到近期槟城的民联政府在消除赤贫和国阵成员党的骂战,不禁感到悲哀。似乎贫穷在那些好大喜功的政客心里只不过是一个数据,而消灭贫穷的最终目的也不过是想向敌对党炫耀和作出羞辱。协助贫苦人民脱离贫穷的生活,政府是责无旁贷的,无需敲锣打鼓的去公告天下。在敌对阵营的也无需以酸葡萄的心理来奚落那好大喜功的当权者。贫苦人士需要的是他们基本的“生理需求”有着落,能够安心的过生活。
别把贫穷人士给卷入政治纠纷,当成政治筹码、变成政客们在选举时的吸票机。
2009年4月1日
我们渴望人才
傳統和基本的診病方式便是離不開和病人溝通。聆聽病人細述他們的病痛和問題,然后再進一步的向病人和其家屬發問,了解更多病情。這一些都是診病的必須過程,很多時候是很費時的,但是就是急不來,不能走捷徑。很多時候,很多的疾病就只是在醫生和病人的訪談之中便可很確定的被診斷出來。無需什么昂貴開銷的高科技化驗和掃描。
偏偏這就是一個講究快的社會和時代,似乎很多病者和醫生都不想慢慢的耗時“訪談”。簽一個字便是驗血、再簽一個字便是掃描。你情我愿、皆大歡喜。就算是有時一些醫生心不甘情不愿,也得在“強權”底下簽字。一位還留在政府醫院懸壺濟世的學弟告訴我,政府醫院的百科門診部,每個醫生幾乎每天都得在那八小時的工作時間內看上整百位病人。十多年前我在政府醫院服務時也是這情景,十多年后的今天也依然是如此。當然有人會說,這是政府一直以來都沒有設法去改變的問題,而且醫務人員的態度不好、行動緩慢。這樣的說法其實對政府和醫務人員很苛求也不公平。
這幾十年以來,人口的增加和人口平均壽命的延長、高齡人口的增加、許多疾病的年輕化、政府醫院提供的專科和其他部門的服務都增加了,這一些因素都使到政府醫療服務系統的病人量迅速的超增。無奈,醫生人數的增長追趕不上求醫人數的速增。于是,輪候時間變得長了,醫生在每個病人身上所花的時間也不得不盡量的縮短。所以如何在不影響到醫療水準和素質下,把每位來求醫的病人給“妙手回春”是醫生們最大的挑戰。
於是,為了解決這燃眉之急,短期的應對方案包括了引進外國醫生。醫生不可幸免的也成為了交易品。我曾經和好多為以合約方式到我國來服務的醫生一起工作過。他們的日子也是不好過的。他們猶如賣印度餅的鍋蓋,6個鍋5個蓋。常常被調來調去。幾年下來,全馬各地幾乎走透透。比拿藍色身份證的你我,足跡更是遍布馬來西亞。在這樣的前提下,他無法全心全意的提供服務。
有效的醫療服務不只局限在醫病,更重要的是去進行預防疾病的教育工作。偏偏衛生和醫療教育工作就是較難執行和相對不受重視的。但是還是有一組有愛心和關心人民的醫務人員在默默的從事這著一份苦差。相同的,很多醫生都不怎么愿意被派到偏遠窮鄉僻壤去服務,但依舊有那么一群的醫生愿意走入鄉村小鎮,名符其實的懸壺濟世。我們得為這一群醫務人員致敬。
一位還留在政府醫院服務的血科專科醫生前同事這么說道:“馬來西亞的公家醫療系統是世界上其中一個最便宜的,如果要說到物有所值,那么我們的醫療系統大可以拍胸膛說世界上找不到第二個。在沒有私人醫藥保險,又沒有國民保險的情況之下,能夠得到相當于免付費,又相當先進的心臟病治療,或是惡性腫瘤治療的國家,除開馬來西亞,恐怕還找不到另一個國家。問題是資源總是有限,個別醫院買藥的撥款通常第三季就開始不夠,這時候如果來一個務農的窮農民,可能醫院沒有藥物,那么他要不自己買,要不就等死。我們現在的模式看起來好,但是這么一個坐吃山空的模式,就像毫無限制砍伐一樣,總會有山窮水盡的一天,到時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這是令我們深思的一段談話。身為國民,有效的協助國家減輕醫療開銷的第一步便是貫徹預防勝于治療這理想。再來,想要提高醫療素質便是得有一群有愛心、負責任的醫務人員去發揚醫者父母心的偉大精神。同時,病者和家屬也得牢記,別是因為到公家醫院看病,就覺得醫生的薪水是你的所得稅支付的所以便擺出一副老板樣。說到有效的分配資源,政府必須做到真正的以純醫藥的角度來決定醫院和診療所的設立地點,而非受政治因素的影響。每項政策的成功與否,在很大的程度上取決于落實該項政策的人力資源和素質。很多時候,公共醫療領域和醫院需要的便是有魄力和領導素質的專才來領導某個部門、激勵屬下的醫務人員對醫療這份工作的熱情。衛生部應該突破舊思維,進行獵首(head hunt)任務,引進一組有領袖素質的醫藥專才來更進一步的提高我們醫療服務的素質。
人才我們有,但是因為不懂得善用,所以變成濫用;
人才我們有,就是因為不懂的挽留,所以全都外流。
2009年3月30日
發燒得吃藥
308一周年剛過,
大家季節性的回憶往事。
口沫橫飛大談兩線制,
另加超越種族性質的政治趨勢。
談到治國,馬上曲高和寡。
不曉得一年后的你和我,
關心補選還是關心治國。
補選提名一到,大家幾乎傾巢。
單單一個窮鄉士南卯,
竟然超過一打的候選人相煎熬。
若候選人的名字照實念完,
還得費數分鐘的黃金廣告時間。
于是國私營媒體皆籠統的以種族背景來區分候選人。
我崇拜他以螳臂擋車,但還想勸他發燒得吃藥。
但愿亂象是過程,治國安邦沒被遺忘。
2009年3月27日
血大夫的留言
血大夫給我寫了一篇蠻長、蠻有意義,又令人深思的留言。
血大夫是我十多年前的老同事。
也是至今為止,在老同事和老同學里,少數還留在政府醫院接受不怎么誘人的薪水,繼續為民服務的超級專科醫生。
我把它的留言給貼上:
說到根本,還是要回到錢的問題。
馬來西亞的公家醫療系統是世界上其中一個最便宜的,如果要說到“物有所值”,那么我們的醫療系統大可以拍胸膛說世界上找不到第二個。
在沒有私人醫藥保險,又沒有國民保險的情況之下,能夠得到相當于免付費,又相當先進的心臟病治療,或是惡性腫瘤治療的國家,除開馬來西亞,恐怕還找不到另一個國家。
乍看之下,這是很誘人的。但是這其實也是公家醫療系統的最大問題。
資源總是有限,雖然很多人覺得政府對醫療的撥款太少,只占了GDP 大約 3%,但是即使撥款再增加,很快的還是會捉襟見肘。
這 二十年來醫藥和手術程序的進步,加上高齡人口的大幅度增加,讓醫藥市場成為有利可圖的一筆大生意。制藥這十年來已經成為了資本主義市場最賺錢的金母雞,新 藥的價錢日漸離譜,新”發現“的疾病也隨著藥物的增加不斷的在發掘中,媒體上也充斥著一大堆所謂的保健資訊,其實是在鼓吹現代人覺得自己不健康,讓醫療市 場無限膨脹。
今天行醫,會發現很多時候是大眾覺得自己有病要求檢驗掃描藥物,找不到不正常的病灶時就要求吃保健品,因為被灌輸預防勝于治療。
這一切的趨勢,可以預告著無論政府投入多少資源,終究還是不夠應付需求。
現 在我們公家醫療系統的模式是沒有制衡的模式,只要醫師許可,你可以做幾百個血液檢驗,可以做各式各樣的掃描,可以要求不三不四的傷風感冒肌肉痛的藥丸藥 膏。反正又不是從自己口袋里掏錢,也沒有人要冒著被病人上報投訴的風險,多數醫師總是大筆一揮,盡量滿足病人的要求。就這樣,納稅人的錢就入了藥廠高科技 公司的口袋。
真正有嚴重病痛的病患,譬如惡性腫瘤,有些政府醫院也提供免費治療。就拿某些惡性淋巴癌,一個療程現在私人市場的價格大約是 一萬,總共八個療程。政府醫院提供免費藥物,只是象徵是征收登記費和一些驗血掃描費用,平均一個療程是馬幣一百左右,還可以要求折扣。造血干細胞移植私人 市場費用大約是十萬,政府醫院是馬幣五百,也可以要求折扣。心臟繞道手術、肝臟移植、腎臟移植等等大抵也如此。
譬如說,一個在私人界自己開業的醫師患上淋巴癌,來政府醫院治療因為費用便宜。他開業了幾十年,八萬馬幣應該負擔得起,但是既然公家醫院給予免費治療,他身為高收入群體也交了那么多稅,當然有一萬個理由享受免費醫療。
問題是資源總是有限,個別醫院買藥的撥款通常第三季就開始不夠,這時候如果來一個務農的窮農民,可能醫院沒有藥物,那么他要不自己買,要不就等死。
我們現在的模式看起來好,但是這么一個坐吃山空的模式,就像毫無限制砍伐一樣,總會有山窮水盡的一天,到時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如何控制醫藥成本,有何將有限的資源分配已大致最大的效益,如何改革馬來西亞的醫療體系,是一片大文章啊。
2009年3月24日
政府應有的父母心
今天,距離我進入醫學院也快有20年了。在小鎮成長,然后進入到一所設立在郊外的國內醫學院,人生的前25年幾乎都在樸實的、濃濃的鄉土味中渡過。醫學系的課程,有一科便是得下鄉親身體驗和學習的社會醫學(community medicine)。因為得下鄉、有機會接觸貧窮的病人和其家屬,親眼目睹他們的生活環境的簡陋,很多醫學生都被這一幕幕的“苦”激勵和啟發。
2009年3月19日
路人甲乙丙
阿里被取消竞选资格,加剧了战火。
如果他的支持者转向支持 Mohd son of Mohd,
那么,这速配的新正副首相将是开国以来的绝配。
劈炮不捞的前法律部长再益,
恳求最高元首别恩准委任纳吉为首相。
连提名竞选巫统主席名额都没三个的吉兰丹王子,
转告阿里可以要求社团注册局阻止巫统的当选。
全国各地的几个补选顿时失去焦点,经济问题更不是重点。
人民呀,你们也无须感叹。
这样混乱的局面,马华也只是路人甲,
民政是路人乙、国大党是路人丙。
这样的做法没有错,
有句马来谚语叫做:
paha sama paha berlanggar, telur pecah di tengah-tengah。
所以,还是站旁边一点好!
2009年3月13日
2009年3月7日
2009年2月25日
馬國緊箍咒

聽說老蔡到警局去協助警方調查一宗年前有關他的案件。
雖然衣著輕便,但他的神情和語氣透露了他的無奈和氣惱。
那邊廂,老蔡的翁同志則說:我們應該支持違法的事嗎?
于是我聯想到,老蔡的那卷性愛光碟便是他的緊箍咒。
印象中《西游記》沒交代清楚,唐僧成功取經后,孫悟空頭上的緊箍咒去了哪里。
或許沒有交代清楚,于是這緊箍咒便一直的流傳下來。
那N年前套在悟空頭上的緊箍咒,N年后幾乎都套在政治人物的頭殼上。
舉劍壯舉是希山的緊箍咒,華社是唐僧;
回教國是火箭黨的緊箍咒,加巴星是唐僧;
興權會是三美威魯的緊箍咒,印裔社會是唐僧;
華教課題是馬華的緊箍咒,董教總是唐僧;
子根玉照被撕是民政的緊箍咒,火箭是唐僧。
所以,若光碟是老蔡的緊箍咒,老翁是唐僧嗎?
這我就不曉得了。
我只知道,選票是政客的緊箍咒,人民是唐僧。
順便腦激蕩一下,填充上面的XYZ。
2009年2月23日
308的激情之后(二)
308後,當人民還對選舉成績還難以置信,心境還沒調整過來時,公民社會、政治评論員和政治領袖開始大談兩線制、超越種族的政治趨勢和國陣將會更開明和務實以其重拾舊山河。然而,一年過后,我們人民在這個難得的政治發展過程中得到了更好的“政治產品”嗎?
308過后,很多關心馬華民政國大黨的朋友甚至支持者,都建議考慮退出國陣。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巫統瓦解。通過這種突如其來的政治手法,我深信只能逼巫統采取更非常的手段,來鞏固它的政權(包括和回教黨會談)。辭職不干的前首相署部長再益說,要讓巫統輸了選戰它們才會改。這一點我認同,就像是當年的國民黨的、和現在的民進黨。但是,應該用怎樣的管道去推翻一個政權呢?
2009年2月18日
308的激情之后(一)
308过后的不久,很多人仿佛看到了黑暗尽头的曙光。以为我们将告别种族主义的政治,迈向更民主、更公平合理、更透明的治国方向,以为两线制便是必然的了。然而,目睹了这一整年的政治演变,政治人物和公民社会的认知是存在着很大的落差。没有人尽力去保护这两线制的幼苗(大家都想尽办法用非民主的方式夺权)、没有尽力地去落实优质政治、没有尽力的消除种族和宗教的两极化和矛盾。大家都像极了嫖客,把霎那的性高潮和权力画上等号。
我身旁几乎所有的朋友都说,308后的国阵,尤其是巫统更本没有醒过来,而且越走越极端、越走越霸道。我倒觉得巫统是醒了过来(巫统里只有一个人在昏睡,其他的人,眼睛可是瞪得大大的呀!),只是他们已经察觉到,无论他们再怎样的做,绝大多数的非马来人选票几乎不可能再流入国阵的票箱了。所以便只有绞尽脑汁,巩固和拉回有可能回流的马来选票。霹雳的变天便是马来主义政治的抬头、脑袋长草的秃头部长的一连串的荒唐言论、巫青团总团长候选人的关闭各源流小学和三五天拉大队示威百演不厌的戏码便是实证。
一个有办法把人弄失踪、把一种叫做“死火”的炸药拿来当玩具、把移民厅的记录清除掉、玩弄统治者主权课题、有耐力和你耗也不把兴权会分子释放出来、控制媒体玩弄宗教课题后把国会议员拉进甘文丁、有办法让民选议员背着人民的压力跳槽的政治机构,是绝对不会傻到和选票过不去的。我们可以谴责和唾弃这样的政党,但别低估它。我向民联的领导进谏,搞好内部组织、加强党员和领导的政治理念和意识。因为机会不会常常来叩你家大门的。
阳萎的老翁可以靠伟哥来“武装”自己,但上了床,接下去就得看你自己的实质功夫了!
2009年2月14日
愿天下眷屬皆是有情人

很多人忙著送花、送巧克力、安排晚上的燭光晚餐。
他們說今天是西方的情人節,
得慶祝慶祝,學人浪漫浪漫。
但我卻不由自主的想起幾位的朋友的感情際遇。
撥來了一通電話,哀傷的說他老婆離家出走了。
陪他到附近的一家café,硬硬要他好好吃點東西。
看他雙目無神、垂頭喪氣的,陪他坐到café打烊。
問我最近有沒有和她的先生聯絡、問我她的先生最近有沒有什么異樣,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電話的那頭便傳來了哭聲。
一哭就接近整句鐘,我在電話的另一端靜靜的聽著。
說她先生冷落她,而且性取向曖昧(男女通吃)。
她說不能離開他,因為至少在物質上她需要他。
我不是專治情愛的蝴蝶夫人,所以束手無策。
但也即將離開。
當大家都喊著“愿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時候,
我則祈愿----“愿天下眷屬皆是有情人”。
2009年2月11日
霸者为王,仁者为寇
尤其是后九十年代,英超的曼联队的表现令人如痴如醉。
还记得99年曼联荣膺三冠王,吉克斯的那粒进球,是空前,也或许会是绝后。
守着球赛规矩,只要不出毛招,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然而现实生活里却不是这样的。
权力熏心的霹雳州变天策划者,在众目睽睽之下,耍尽毛招。
搬弄是非,不择手段。
让世人见证了,“霸者为王, 仁者为寇”的这一幕。
新州务大臣“跑”马上任,也委任了行政议员。
意犹未尽,还有“贼赃”在手,再分多一轮。
于是乎,一路走来不离不弃的没有州议员的国阵成员党,
也分到了一个享有州行政议员等级的大臣顾问一职。
变天后不满的人民依旧怒气冲天,
重享政权的高官诸侯笑口常开。
英超的球赛每周有两场,
马国的补选去了两场,还来了两场。
我们的吉克斯在哪里?
2009年2月8日
2009年2月5日
退后原来是向前
连续造访了好多位的“书读得不少的人士”,其中包括了大学教授、博士级的讲师、专科医生、工程师和电脑科的学者等等,彼等都对电磁波辐射这门学问不是很熟悉。但他们都乐意以求学问的心态和我交流、讨论(不像有些人,无耻的在留言里留下污浊的文字, 他们当中也没有人叫我搬到山洞里去住)。他们看了The Stewart Report、Naila Study、BioInitiative Report、Benevento Resolution、Venice Declaration 等等的资料和报告后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查阅近期有关WiFi和手机在西方国家的进展,想和大家分享:
2005:
奥地利亚医药協会建议人们使用有线上网。
法兰副克教育局和德国教师工会禁止和不建议在学校使用WiFi。
2007:
英国和法国的一些学校拆除了校内的WiFi设置。
法国的国家图书馆,因为健康出了状况而拆除了所有的WiFi设置。
德国政府严厉警告国民避免在办公室和家里使用WiFi。建议使用有线上网。
欧盟环境局(European Environment Agency)呼吁有关当局即刻减少来至于电磁波的辐射 (包括WiFi)。
2008:
欧盟国会以522票对16票通过敦促欧洲各国执行更严厉的辐射标准。
法国政府禁止以广告向孩童推销手机。
眼看许多国家都逐渐的把WiFi撤出学校和住家时,我们是否应该稍作停步,再三思考,到底有没有必要让孩童、老年人活在过量的电磁波辐射里。如果只有工商业区或特定的区域能无线上网,是否我们就落后或退步了呢?
我想到这一首禅诗:手把青秧插野田,低头方见水中天,六根俱静方为道,退后原来是向前。
2009年1月30日
好冷的牛年
經濟風暴來臨了。這次是全球性的。
長期以來極力發展制造業的我國,無可幸免的被卷入其中。
全球的大公司、大企業、大工業,
幾乎都蒙受有史以來的巨大虧損。
30多年以來,經過了無數次經濟的驚濤駭浪,
在周期的挑戰和考驗中越戰越勇、屹立不倒,成功重新定位。
在轉型和加值的努力中,肯定了它在國際工業版圖的地位。
彼等皆異口同聲的說,這次的考驗是空前的。
若處理不好,不只將會造成失業等的社會和經濟問題,
一路以來,一步一腳印,闖出一片天的中小型工業,將會走入歷史。
所有的財政援助必須是透明、快速和有經濟效應的。
受援助的工商業領域必須是有前景的領域和單位。
以期在經濟復蘇時,能在臥薪嘗膽後再領風騷。
就算把整個國庫翻轉過來,所得的銀兩都不夠。
在寒冬來侵時,我歡迎B Braun的3億零吉的投資。
說到經濟效應,我希望這3億不是拿來買地或入口一組2億8千萬的機械,
然后,得高薪聘請一組外國專長來管理和操作。
若處理不好,災難就在前頭。
先讓政治打烊吧,大家努力拼經濟。
人民呀人民,誰做不好我們就鳥誰!
2009年1月24日
牛年不鳥人
基孔癥一發不可收拾。每天在診所都會遇上3、5位基孔癥疑患者,每天都要花上幾番口舌向疑患者解釋,敦促他們到醫院去做進一步的檢查。當然,很多病人都不想到醫院去,幾乎都說,那天他的鄰居或親人,患了基孔癥沒到醫院去,只是在家里吞退燒藥,便痊愈了。我半開玩笑地說:希望如同你的鄰居或親人般福星高照!
長肉劑事件猖狂時,衛生部長拉大隊吃豬肉,於是恢復了大眾對豬肉品質的信心。
餅干涉嫌含有Melamine時,衛生部長果敢吃餅干,於是安定了人民恐慌的心。
有人反對在學校和住家籠罩WiFi 和 WiMax電磁波輻射時,檳州首長公告天下首長辦公室早已安裝WiFi,於是安定了一些人忐忑不安的心。
基孔癥來了,還沒有高官自愿出來給蚊子咬,於是我斷定基孔癥是絕對危險的。
2009年1月17日
許我一片健康的天空

我接受“不要無線籠罩全檳運動組織”的邀請,站在前線“現身說法”,針對檳州政府將在近期讓全檳能無線上網,發表我的親身經驗和從醫學的角度探討這個課題。
人民若生活能如意,政府則功德能圓滿。
2009年1月10日
秀才不出門,誤知天下事
2009年1月6日
反战 反战 再反战

经过一星期的空袭行动,以色列军队开始发动地面进攻。
下令发射炮弹的军官没慈悲心,飞去的炮弹不长眼睛,
于是,生灵涂炭、殃及无辜。
以巴的关系,错综复杂,简直是剪不断理还乱。
以巴纷争涉及了种族、宗教和国土等的棘手课题。
历年来,两国的领导人和国际领袖的交涉和调解,
都无法一劳永逸的使双方化干戈为玉帛。
然而,想要对以巴的关系做出评论或判断,
不得不先了解它们的历史背景。
这样一来才能使我们作出至少比较合理和中肯的价值判断。
如此这般,才能为和平与亲善尽一点绵力。
我们接触的绝大多数媒体和资讯都谴责某一方,
前首相敦马更是呼吁我们杯葛美国货、不使用美元。
你说,他老人家说的话有理吗?实际吗?
无论如何,我们要反战!反战!再反战!
2009年1月4日
2008年12月30日
民主 自由
(一)
12月27日,森美兰州最高统治者端姑查法殿下駕崩。
因為傳統的關系,殿下不能仿效當年大清帝國的康熙皇帝,
把立繼承人的遺旨擬了藏在正大光明的木匾后面,
龍御歸天后,打開來便可化解了阿哥們爭奪皇位的危機。
繼承皇位的是东姑慕克里,駕崩的端姑查法是他的皇叔。
當年东姑慕克里的父皇駕崩時他才18歲,
4大酋長議決他皇叔端姑查法繼位。
繞了近半個世紀,命運沒有虧待他,
皇位最終還是傳給东姑慕克里。
我想到許冠杰的這首歌,唱著的: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泰國的黃衫軍把沙瑪和宋猜逼下臺。
玉樹臨風的年青首相艾比希接任。
但卻又出現了紅衫軍包圍國會,
阻止新首相表施政演说,并要求他下台。
因為有示威的自由,
區區數千、數萬的人,便可圍聚在國會或機場,
改變數百萬、數千萬的人民用選票所做出的民主決定。
也想到紅衫的JERIT鐵馬隊,
2008年12月26日
菩提惹了塵埃
菩提中學遷校計劃,在年前對檳州是一項振奮人心的新聞。
用意不外是讓西南區的學子能免去舟車之勞,在住家附近的學校上學。
每天至少能免去 2 至 3 小時在路上消耗的時間和精神。
同時也讓共用舊校舍的獨中、小學和幼兒園能有發展的空間。
很明顯的這遠遠的不能夠滿足華社和學子的要求。
教育局的安排,只讓 20% 當地的學生就讀是荒唐的。
學校有充足的硬體設備,但教育局卻以似是而非的藉口來推搪增班的要求。
當年遷校時的喜悅和欣慰,轉變成今天的悲憤和沮喪。
我在想,到底是當官的耳朵裝得夠聾、還是心腸擺得夠狠?
民政和馬華努力的為教育盡力,為什么連多開幾班的“民聲”也不能如愿以償?
連為了莘莘學子而區區多開幾班的Form 1 也難如登天,
國陣還提什么改革、不霸權、將聆聽人民的心聲的鳥話,
我越聽就越肚懶。
教長俯順民意、理解民情,決定恩準菩提增班。
俯順民意應該是為官者該時時刻刻持有的心態,
突然俯順民意、偶然為民謀利,只能讓人唾棄!
我沒實力,無法學美國拋飛彈,
我膽子小,不敢學伊朗記者丟鞋子,
我手中有一票,會用來鳥那些狗官!
2008年12月24日
2008年12月21日
暖飽私營
国家心脏中心私营化事件,
没几炷香的时间,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柳暗和花明之间,留下了几点迷思。
動私营念,想“蹂躏”这生金蛋的心脏中心,
得有政商勾結、里应外合。
这里应外合的“外”嘛,便是挂牌集团森那美,
至于这里应外合的“里”嘛,
卫生部长应该敢怒敢言的满足人民的好奇心,
可別因為可能是國家機密,而把好奇的我們憋出病來。
为了广大人民的福祉,此私營化歪念被擱置。
馬華中央黨部發言人,在第一時間內表示,
這是馬華部長與同僚的功勞。
說的也是,對于“消防員”的賣命滅火,我們得感恩。
N年前已經讓咱們偉大的馬哈迪醫生玩透了。
若私營化真正的能減少開銷、提高效力,
我斗膽建議,咱們呼吁政府,再一次為了人民的利益,
私營化馬來西亞的內閣。
你說可以嗎?
2008年12月19日
怎样?这次怕了?
之前,在星报的专访中,教长誓言会对此问题做出决定。
但是,由副教长魏家祥主持的该会议并没有宣布结论。
那其实也无可厚非,副教育部长那里有这么大的权力宣布如此重大的决定呢。
不过会议后却公布了连我家对面的uncle 也想得出的七项可能选择。
副教长魏家祥在会议后表示,若是时间不充足,将会在开学后才决定。
这课题在反对声中也过了六个年头,而不是突发事件,
为什么在即将开学的两个星期前还不能果敢的作出决定呢?
原因只有一个:教长害怕取消英语教数理的措施会激怒马哈迪,进而影响到教长在即将来临的巫统改选时的胜算。
一个是每年都雄赳赳、气昂昂忙着举剑的巫青总团长,
另一个是刚刚高喊,敢怒敢言、敢做敢当的马青总团长,
青年先锋,国家不久后的主人翁。
但遗憾的是,他们俩无法把广大的学子的利益和前途,摆在首要位置来处理。
当然,这不是一项容易的决定,
若是容易的话早就不必劳动他们俩来决定了。
另一项让人感到不安的是,
近乎所有的国阵成员党(包括巫统)都反对英语教数理,
若是此项决定被内阁或国阵最高理事会推翻的话,
那也就是说,在国阵里没有平起平坐这回事,
而是只有一两人说了便算数了。
还有,民政党和人联党最可怜,
教育部竟然忘了邀请他们出席圆桌会议。
魏家祥事后说:那是无心之过。
我说:犯大错是会被记大过的!
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校长。
2008年12月17日
我將會是多余的
這幾天眼皮一直狂跳,心情起伏不定,
搞不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今晚查看網上星洲日報,
讀了大標題,我想就應該是這回事吧。
預計將會出現7539位多出的醫生。
到了2020年,“多余”的醫生人數將達26,358人。
寫到這里,眼皮連同心臟一起狂跳!
醫生更是被視為天之驕子。
(雖然我所想的從以前到想在恰恰相反)
于是家長們都會因為孩子有本事進入醫學系而感到欣慰。
2020有幸成為先進國的當天,
同時會出現近3萬位多余的醫生。
國家先進了,醫生失業了。
寫到這里,眼皮連同心臟又再狂跳!
白衣變“黑衣”,
我想是時候,轉轉腦筋、絞絞腦汁,
準備棄醫吧!
2008年12月13日
心酸和心寒
几位老同学约好聚餐,
地点就在位于世界文化遗产的路旁小贩。
好几位老同学都是槟州工业区的高级主管,
谈到世界经济放缓,
他们都开始感到“寒意”了。
我的一位小学同学说,
工厂的OT全无了,
年尾好多工厂索性休假两周过圣诞与新年。
员工无奈得拿无薪假期。
没有OT的工厂operator,
薪水从马币2000块到只剩下区区的大约马币500块。
再加上被逼拿无薪假期或减少每周的工作日数,
七扣八扣后,绝对符合条件被归类为赤贫人士。
听了真叫我心酸!
(二)
早上出席一个记者会。
碰到了好久没见到面的媒体朋友--追梦者。
交谈后才知道他心情有些低落,
因为兽医的误诊,害他痛失爱犬。
六岁的爱犬,病了三个月,
不是什么奇难杂症,
基本上就是非常普通的病症,
但辗转的看了几位兽医,
病情就是不见好转。
决定带它进行安乐死的前一天,
爱犬不让他的主人辛苦,
自己先走了。
追梦者说:他的爱犬不是狗,是人。并且比人还人。
我深信不疑。
狗儿,在很多时候,
真的是胜过一个人。
写到这里,真叫我心寒。
2008年12月10日
最后一颗棺材钉

首相今天放話,告訴卡維思領導的人民進步黨,若想要退出國陣,那就請便。
首相說,國陣政府沒有計劃修改內安法令。
人民進步黨在日前向首相施壓,若國陣政府在下一屆大選之前不修改或廢除內安法令,它考慮退出國陣。
唉!連一個議席都沒有的政黨,說實在的巫統或許根本沒把它放在眼里。
這一次,大胡子會如何接招呢?
大胡子會壯士斷臂般的堅持立場,退出國陣嗎?
還是會叩頭認罪,打回原形,續在國陣里頭茍且偷生?
不也是高喊勢必敢敢的要求修改或廢除內安法令嗎?
好啦,如今首相已經說的再明白也不過得了,
真么辦呢?
我想聲明,誰再說媒體錯誤引述首相的談話的我就建議賞他20大板。
有誰有勇氣啟動退出國陣的多米諾效應?(大家不都大聲嘶喊著敢怒敢言、敢做敢當嗎?)
還是,依舊奴性般的在可能另一輪的內安法令大逮捕時拉隊參加和平請愿、簽名運動 。。。。 。。。?
2008年12月7日
巴厘的海浪

在巴厘岛的第二天傍晚,
单单一个Tanah Lot,
在巴厘文便有三几个不同的意思和解释。
像极了咱门的“社会契约”,
任由各自表述,毫无约束!
日落,我已经看了有N次了。
相同的一个太阳,
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心境、不同的人生阶段观看时,
那种感觉和心情竟然可以几乎完全不同的。
夜晚,五六位同行坐在靠海的餐座上“把酒问青天”。
黄汤下肚后,转身变成政治评论员。
当然,几乎所有人都是蛮情绪化的,
无法较客观和有建设性的去评论某项课题。
无论如何,我深深晓得这些人都是手中有一票的。
巴厘的海很不一样。
其中一位同行向侍应生说:“这里的海浪都是这么大的吗?”
侍应生回答说:“这算小的了,平时的海浪还要大呢!”
我心里在想,很多时候,所谓的专业人士也只不过是如此,
他们都很高傲和主观,而且谈不上有丰富的生活历练。
看了巴厘的海,
我回忆起十多年前我第一次到东海岸看到南中国海时,
才知道什么是不一样的海浪。
我的同行啊!
住在城市的你们别忘了东海岸那厢还有很多的村庄,
你们的看法代表不了全国的人民啊。
(文中照片由Brandon Chong攝于Tanah Lot)
2008年12月5日
KUTA

早晨,在巴厘岛的酒店用早餐。
一位中年的当地女侍应生热情的向我隔邻座的几位老外问好。
笑说道:“欢迎你们回到你们的第二个家。你的孩子长高了好多,我都差不多快认不出来了。”
然后大家都放怀的笑了出来。
(二)
导游说,这岛上有近70巴仙的岛民是靠旅游业养家糊口的。
于是,游客便是他们名副其实的财神爷。
从高级的酒店员工到街头小店铺的小商家,
对游客全都是恭恭敬敬、笑脸迎人的。
是因为生活所以他们不得不笑,
仰或是,笑脸本是热情和纯朴的热带岛民的迎客方式。
(三)
夜晚步行在古达镇的街道上,
灯火明媚,人头攒动。
我站在纪念因恐怖袭击而丧生的无辜者的纪念碑前,
看着刻着的2002年10月12日和密密麻麻的罹难者的名字,
霎那间感觉到恐惧、无助和悲哀。
原来,恐怖事件离我那么的近。
(四)
坐在街边的一间cafe喝着巴厘咖啡,
遥望那纪念碑,
心里想着,什么是恐怖主义?
孟买的爆炸事件的主使者?
想剿灭Al Qaeda 的联军?
轰炸伊拉克的美国军队?
还是二战时的日本敢死队?
2008年12月4日
歷史代號
(一)11月28日清晨,從檳城飛來KLIA轉機,
在C4的登機門閘登上遲到的馬航班機。
三小時后抵達巴厘島,
到了酒店,入住 308號 的房間。
掠過腦海,為什么來接機的旅巴車牌不是916。
歷史記載著重要的事故,
數字則成了某段歷史事故的代號。
有些人掌握決定歷史代號的主動權,
有些人則被數字代號淹沒在歷史。
巴厘籍的男導游喋喋不休的舉例著印尼的貪污有多猖狂,
和馬來西亞的德士司機各有千秋。
這人口多達3百萬的小島的貪污狀況,
已是時空見慣、家常便飯。
用錢解決理該用制度來規劃和處理的大小問題,
已經是小島人民的生活方式了。
於是,有錢人世世代代的成為鬼推磨的主使者,
而苦難的貧苦島民繼續的讓歷史記載他們的苦難故事。
(照片由Brandon Chong提供)
2008年11月26日
2008年11月22日
重聚
今早有幸,和沒見面超過十年的老同事喝早茶。
介紹我也是一位愛歌者的部落—再見十九歲的回憶。
還真的那么巧合,部落主人血大夫竟然是近乎失散多年的老同事。
為期一年的實習,很巧合的和血大夫被分配到相同的部門。
十多年前的實習經歷是刻骨銘心的。
很多時候我們吃病人吃的、睡病人睡的,
整座醫院便是我們的家。
當時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打的第一份工,
那份熱忱、天真、無知和刻苦耐勞,
陪我們渡過了“可歌可泣”的一年。
經過這些年的進修和臨床經驗的累計,
我深信血大夫是名副其實的在政府醫院懸壺濟世、妙手回春。
直到今年2月26日夜晚收到來自一個陌生電話號碼的簡訊,
寫著: wish u all the best for coming battle in Jelutong.
U will win over d tough job like how u overcome
Housemanship tough life..
簡訊便是血大夫發來的。
感激呀!
血大夫問我:“你現在的正業是什么?”
我還真的是楞了一陣不曉得回答。
于是,兩人不約而同的大笑。
感激網際網絡、
感激老同學民婦一號、
感恩一切因緣,
讓我們重聚,
讓我們繼續為社會貢獻我們一份微薄的力量。
2008年11月19日
小人物的心聲
执业了的日子,
很多时候在天还没有亮,我便出门上班了。
上班的途中,得经过一条大约8公里长的山路。
最近天气的变化、雨量的骤增,
沿着山路,树被連根拔起而倒下和土崩变得很平常。
有好幾次,土崩和樹倒就發生在我眼前。
于是,下著傾盆大雨的上班路程,危機四伏。
很多時候感覺到,“出外謀生”的風險還不小。
但比起祖父和祖母從中國南來的那段“旅途”,
我們現在面對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二)
62歲的診所常客--三姆,今天又來找我。
從政府部門退休后,為了三餐,他當起了守衛。
因為他的工作是每天12小時的或是站著、不然就是坐著,
于是雙腳開始有了水腫的問題。
一見到我,他便以流利的英語告訴我,
他水腫的問題應該可以克服了,因為他已經辭去了守衛的工作,
現在改在nasi kandar店打工。
他說,工資相同是RM800,但是三餐卻是免費的。
他繼說,一餐要是RM5,一天三餐便是RM15了。
他告訴我,今天他不是來看病而是來通知我,
因為他找到了一份更好的工作。
他離開診所時,我替他歡喜,也感到悲傷,
因為免費的三餐,竟然是很多低收入的打工仔的考慮條件。
霎那間我想到《小人物的心聲》這首差點遺忘了的歌。
2008年11月17日
平平淡淡的生日
(一)
早上,去了一趟的舊關仔角,
親眼看一看因為一個安排欠妥,
而導致胎死腹中的活動,
對舊關仔角草場帶來令人痛心的破壞。
為了美化和提升舊關仔角草場,
和市政局同僚馮繼宗、陳耀峰在會議廳內外,
出盡全力確保工程進展和素質都達到要求。
當然,我們頻頻面對當時在野黨吹毛求疵的攻擊。
遺憾的是,被委托保管草場的領導,
開始推卸責任。
他們自詡是勇猛的政壇戰士,
但就是沒有認錯的道德和勇氣。
(二)
傍晚接了一通電話,
邀我效力州內的政府事務,
因為不是在我黨的旗幟下服務,
所以我婉拒了。
還是看到我的效忠程度動搖了?
當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因為近來腦力不好,
掛上了電話,便忘了來電者是誰。
其實這也不敏感,
916的承諾,
早已經在政治道德上合理化了“擇良木而棲”的舉止。
聽著:
~~無意間我發現~~
~~時間的腳步是如此的輕巧~~
~~讓我毫無感覺~~
~~在我臉上 在我眼角~~
~~輕輕的留下幾道淡淡的線條~~
在唐曉詩的《午夜后的心情》的陪同下,
我渡過了一個平平淡淡的38歲生日。
2008年11月14日
2008年11月12日
孩子
日子是相对的显得清闲了许多。
于是,待在家里的时间长了,
和孩子的互动与交流也频密了。
看着孩子渐渐的长高、
看她培养了阅读的习惯、
看她学会了踏脚车、
看她会安排自己的时间和功课、
看她如何巧妙地和她老爸开口要求东西、
看她。。。。
慢慢的长大。
我很希望孩子能快乐的成长,
期望她能刻苦、勤劳、有毅力、感恩、惜福。
回首看看,好多好多年前,
我们的父母又曾对我们有着怎样的期望呢?
而我们是否都一一的实现了呢?
是否一路走来都没有让他们有太大的忧虑和失望?
多年前听这首歌--《孩子》,
让我有很深刻的感触。
昨天和孩子谈谈生活,
谈谈我的童年和青少年、
谈谈孩子的学校生活和将来。
昨夜,
再听《爱的代价》这首歌--
走吧 走吧 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 走吧 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 走吧 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 也曾黯然心碎
这是爱的代价。
2008年11月10日
20歲的眼淚
這幾天都在談陳升,
連skypaul都覺得我有點“近狂熱似”的了。
我想,陳升的“信徒”最能了解,真情最難掩飾。
就像多情的人,怎么會了解,一生愛過就一回。
那個時代,沒有手機、沒有網絡,
現在的孩子已經無法想象那是一個怎樣的時代。
除了啃書的時間,陪伴著我的是音樂。
畢業后、行醫后、在政治這染缸轉了一小圈后,
在子夜二時,細細品嘗陳升的音樂時,
是百感交集的。
認真生活的我們、處在這個年齡的我們,
聽到這段時:
是20岁的男人就不该哭泣
因为我们的梦想在他方
到40岁的时候我们再相逢
笑说多年来无泪的伤口
你說能不傷感嗎?
然而,歇息過后,路還是要堅強地走下去。
這便是人生。
2008年11月8日
恨情歌
步入年底,進入東北季候風的季節。
吹來的風,偶爾還帶有北方西伯利亞冷風的寒意。
也許是這樣,人也變得感性起來。
感性之中,多多少少還帶著一點點的濫情。
開了一瓶2006年的Shiraz,
握著那把我以半年的積蓄買來的木吉他,
Kinkyskiny 按捺不住內心的呼喚,
來了一首扣人心弦的《恨情歌》。
Kinkyskiny 說:“感情會從愛情變成親情,然后變成責任。”
我聽著,并沒有否認。
在場的小霓子說:“愛情需要保養。”
我聽著,也并沒有否認。
彈著《然而》,
我這么的唱著:
~~ 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但愿,深夜駕車回家的小霓子,
沒給兩個居然唱起歌來的男人嚇著。
2008年11月6日
凡人的告白書
提醒我生日就快到了。
更列出了一個接一個老同學的生日,
從十一月到十二月。
對于生日我從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所以很多人因此覺得我沒有情趣。
但對于朋友我可以赴湯蹈火。
仿佛我在這傷心島城的老同學—KBW。
他是兩肋插刀的代號。
高中畢業后他越洋深造去了,
而我隨后也去了東海岸閉關。
多年后我們在傷心島城車水路的一個炸香蕉糕檔前巧遇,
幾乎是相擁而泣的。
因為從相別的小鎮黃毛丫頭到他我執業的當時,
對我們來說是人生的一個小成就。
在這顛簸的路程中,他對我支持到底。
想著二十多年的友情,
想到《凡人的告白書》,里頭唱著的:
~~是否一定要头衔
用不完的金钱
才可以自由交得到好朋友
如果有一天什麽都留不住
能不能改变人们虚荣作祟的哀怨~~
2008年11月4日
2008年11月3日
擁擠的樂園
這幾天寫了過客和木吉他。
無意間發覺,在部落格結交的朋友中,愛好陳升的歌的還真不少。
認識陳升的歌,是在念大學先修班的時候。
說到陳升的歌,不得不提起大學先修班時來至于玻州的這位同學。
因為他的介紹,我才接觸了陳升的第一首歌《擁擠的樂園》。
他為人隨和、樂于助人,一下子便和大伙打成一片。
那個時代念大學先修班的我們,像極了過了河的卒子。
大伙在陳升獨特的、頹廢的、無奈的和深清的音樂陪伴下渡過了那艱辛的18個月。
成績放榜后,我去了東海岸學醫。
大學沒念完,卻傳來了他在拉曼學院的死訊。
他,壯志未酬,死于血癌。
今夜,聽著陳升唱著say good bye to the crowded paradise……….
想著我的同學、我的朋友,還有那群不離不棄的戰友。
註:感謝戰友文思今早通過facebook介紹我--陳升擁擠的樂園grou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