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7日

民政會勝幾席

檳州民政黨主席丁福南醫生接受網絡媒體訪問時提到,民聯將繼續在來屆大選執政檳州。丁福南提到,絕對的權力將會導致絕對的腐敗。於是他懇求檳州選民在來屆大選,能應用手中的選票,將幾位的民政黨人選送入州議會,以進行監督與制衡的任務。

此話一出,便引來了各方的迴響。從友黨到敵對黨,從黨內到時評員,反應不一。相同一句話,落在不同人的耳里,以不同的角度和觀點來詮釋,看法相異是必然的。

有人說民政黨打同情牌,要嚴防民政黨以悲情來換選票。說真的,選民的知識和政治意識逐漸提高,對政治的看法和人民代議士的要求,今非昔比。光靠悲情和眼淚看來已經是落伍的了。不但無效,極可能帶來反效果。

不久前,兩線制還大街小巷的喊得響徹雲霄,如今這兩線制彷彿已經變成了兩件事。大家好像都對兩線制不感興趣了。

民主政治的特點是民選政府。想要民主政治帶領國家邁向繁榮和昌盛的話,在這個機制里得存有高素質的監督和平衡。失去這一點,權力便會是一把利刃,搞不好會民不聊生、生靈塗炭。

想要有效的監督擁有權力、勢力和龐大資源的執政黨,有關的代議士還真的非具備一定的條件不可。絕不能靠個甚麼蝦兵蟹將的扛起這個大任務。

說到底,候選人的整體素質要好,這是成為議員的先決條件。政黨總不能擺脫不了山頭主義,總是派甚麼阿斗、文抄貓、頻頻鬧辭職或政商嚴重掛鉤的候選人上陣。這就有和民主與人民開玩笑之嫌。

話說回來,丁福南醫生的談話,也有黨內人士和友黨領袖認為民政黨已經是失去了信心,放棄了檳城。怎樣的看法都好,民政黨來屆大選在檳城的機會如何,也只能預測而無法肯定。

民政黨其實不該也不需奢求甚麼,更沒必要扮可憐或者是跟著一部分黨員好高騖遠的大喊重奪檳州的口號。若能從候選人素質做起,給對手一個良性的競爭,就算沒有成功,我們也算給了人民一個不錯的選擇。同時,也給民主政治加了分。

2010年9月16日

唉……魚與熊掌!

土著權威組織在依不拉欣的領導之下,出盡風頭。每三五天,一片片的聲嘶力竭後,就得心所願的佔據各語文媒體的重要和顯眼的版位。
依不拉欣總是一副公認的極端種族主義的姿態,頻頻向他本人看來對土著的權益作出威脅或挑戰的人士開火發砲。先後便有好幾位國陣成員黨的領袖“得罪”了他。

對於巫統以外的國陣成員黨,對著這個依不拉欣,是下定決心的豁出去的了。彼等的轟炸,絕不手軟。但他給人的感覺是,他的砲火彷彿是長了眼睛,總是繞過巫統。

明眼人不難看出,當時的依不拉欣不時還向巫統拋眉眼。彷彿很有默契似的為土著的權益,和巫統黨內的右派人士一起鞠躬盡瘁、奮鬥到底。依不拉欣葫蘆裡頭賣的那顆藥,應該就是讓他本人和身旁的“大兵小將”重回巫統懷抱的解藥吧。

偏偏就在這個時刻,巫統總秘書東故安南對已經擦槍走火的依不拉欣喊話了。說國陣是全民各民族的政府。它的義務是不分種族的照顧全民的福祉。同時也發出了和土著權威組織劃清界線的指示。在近期種族主義烈火猛燒的這個時刻,東故安南的談話是合時宜的。

不過,依不拉欣就不是省油的燈。嚴厲的警告了巫統,說若巫統與土著權威組織切割,巫統必會失去很多的馬來選票。此番談話,更是獲得了前首相敦馬哈迪醫生的認同。也因此給巫統增加了不小的壓力。

土著權威組織在這陣子的喧讓吵鬧後,終於和巫統正式碰上了面。這個號稱有70%的巫統黨員支持的土著權威組織這回就是把球給踢到首相納吉的腳下。

一聽這個有70%巫統黨員支持的土著權威組織,不曉得首相納吉會不會先冒了一身冷汗。這個支持度基本上便足於把首相納吉從他巫統的龍椅上給轟下來。再加上,目前國陣急需馬來選票在來屆大選保住江山,經土著權威組織這麼一搞,江山還真的是動搖了。
這不禁令人想到孟子的“魚與熊掌”。首相納吉的魚是馬來選票,熊掌則是華印裔選票。土著權威組織所採取的極端路線和手法,已經使到納吉“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觸覺敏銳的人已經感覺到大選也許就快了。首相納吉也在和時間賽跑,把推行的政改計劃全力推行,務必在下屆大選前收到成效。基本上,調查顯示整體民意還是支持首相納吉。

然而,在選戰將會是非常劇烈的下屆大選,任由誰都經不起失去某個族群大部分的選票。上一屆大選,出現了一個印裔權益運動,把國陣傳統的印裔選票給吸去一大半,國陣也因此賠了半條命。若是土著權威組織所言屬實能掌控大部分的馬來選票,而在來屆大選像印裔權益運動一樣把選票從國陣的票箱給吸掉,情況真的是不妙的了。

當然,在政治里沒有人會坐以待斃。首相納吉有甚麼魄力來扭轉這個局勢?在選票和全民福利以及國家刻在轉型和文明接軌之間,國陣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魚與熊掌,能否兼得?

2010年9月11日

文明上網

近期,紅透半邊天的網絡社交網站非“面子書”(Facebook)莫屬。本來屬於茶餘飯後讓眾網民輕鬆消遣的網上玩意,因為來了各黨派的網路軍隊和自稱無黨派的網路流氓,於是霎時間砲聲隆隆、殺氣重重。

面子書成為政治擂台其實也無可厚非。因為,上網是如此的方便,言論可以說是享有了很大程度上的自由。當然,我們得顧及其他人的感受,尤其是涉及宗教和種族的課題,還有個人的隱私。

面子書的迅速竄紅,還得“感謝”近期的好多位網絡流氓。彼等在面子書里上載的資料和留言,簡直就是叫人不敢恭維。煽動種族情緒和仇恨的更是司空見慣。近期更發生了網民在面子書上搞到發出人命威脅的留言。

首相開始關注網上的活動,尤其是涉及破壞種族親善、宗教和諧的網上活動。報導說,警方刻在調查整30多個網霸的案件。可以援引的法律條文有十多條這麼多。那些一旦上網了便如入無人之境的網民可要當心。可千萬別在電腦鍵盤上“擦槍走火”、惹禍上身。

沒有意外的,大馬多媒體通訊委員會開始檢舉和監督網絡活動的工作一開始,便引來了一部分人士,打著言論自由的旗幟大唱反調。一些敵對政黨人士更是立刻下定論,說此舉是政府打壓言論自由的開始。

近一二十年,國家經濟提升,人民的物質生活大幅度改善。今天的新生代,普遍上彼等的學歷較高,同時也來至於生活條件較好的家庭。新生代的共同點是在資訊科技發達的時代成長,不知不覺中在網絡上享有了在生活里更高層次的需求。而自由便是其中一環。

自由固然重要和珍貴,但若是自由里含有了仇恨、謠言、誣賴和謾罵,那這只不過是一個偽自由。我無法認同每個人可以享有沒有約制的自由,自由到可以在面子書上成立仇恨某個族群的團體、自由到可以篡改照片來加害某人。

執法單位應該監督網絡活動,讓網絡天空的自由是正面和有意義的。但千萬不能矯枉過正或選擇性的執法。不然,這只會引起更大的反彈和反效果。

2010年9月9日

醫生忽略的醫學知識

又發生了一宗醫藥疏忽個案。類似的醫藥疏忽事件,總令人難以置信和搖頭嘆息,但又不得不承認如此事件幾乎是讓眾人見怪不怪的了。

這回,受煎熬的是一位34歲的女化妝師。她因為5個月前動手術留下“後遺症”,使到她無法久站、也不能蹲下。整整4次的復診中,情況沒有改善,女事主就到另一家醫院進一步檢查,才驚覺5個月前的手術留下了一條3公分長的管子。

這是多宗手術後在病人體內留下外來物的其中一宗。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個備受人們尊重的專業和一直以來享有崇高社會地位的專業人士,處事馬虎、拿起手術刀時竟如此糊塗。

令人怒火中燒的是,當事主向原先的醫院求助時,有關醫生才承認上一次的手術後的確留下一條管子,並表示得動手術取出管子。這當然是一個適當且應該的解決手術後遺症的方法。然而,院方表示只能豁免手術費,留醫住院和藥物等大約3千令吉的費用,病人得自掏腰包。

讀到這裡,當然你我都會認為,不給這醫院吃官司是不行的了。但真正令我們百思不解的是,為甚麼醫藥疏忽事件頻頻發生?而且,處理事件的醫生的方式是那麼的粗糙?

國家因為要大量的生產醫生來應付國內病人的需求,然後達到理想中的醫生和病人的比率,國內的醫學院便陸續的蓋了整整20多家。除此之外,政府更是將學子們送往海外攻讀醫科。

於是,醫生的人數便快速的增加了。然而,醫生的人數不斷的增加的同時,醫生們的素質又是否提高了呢?尤其是基本的醫術以及與病人及其家屬溝通的基本技巧是否都有加強了?

醫生這個行業,具有挑戰的不是疑難雜症。因為,所謂的疑難雜症不是遍地都是。很多時候,很多疾病和症狀都是非常普遍的。只要病人仔細的講,醫生肯用心的去聆聽,很多疾病將會藥到病除,很多細心與有耐心的醫生將會是“再世華陀”。因為很多時候,醫療便是包括了讓病人傾訴內心的苦悶和憂慮,再加上醫生的用心講解與開導。

這十多年的行醫經驗告訴我,耐心聆聽是一帖良藥。行醫的除了醫術得高明,那顆慈悲為懷的心更不可或缺。沒有了慈悲之心,醫生已不再是醫生了,而只是和疾病打滾的一台冷血機器。

我想到一位好朋友的親戚,不久前病重在加護病房做深切治療,醫院的儀器和醫生的醫術都不缺,唯一的遺憾是醫生的思維和態度,令人不敢恭維。身為醫生如果無法感受病重的病人家屬的憂慮,沒有感同身受的安撫對方,對我來說,這是失責。

關心病人、細心聆聽、耐心解釋、誠懇開導,這一些都不是在醫學院教得了的。它是來自於對生命的尊重,對苦難的感受的深刻。

時代進步、醫生盛產、醫術更高明的今天,看來我們更需要真正的良醫。

2010年9月3日

杏壇走火

這陣子,學校新聞天天見報。杏壇課題沒完沒了,天天延燒。看來或多或少已經燒焦了教育部長歡喜迎接國慶日的好心情。

半島南部的學府傳來“乘客論”的風波還沒有平息,半島北部的另一間學府又傳來了另一個“回中國論”。再來便是某中學思想前衛、或是利益薰心的紀律主任,涉嫌向學生售賣性用品。

在往前一看,還有學校規定非回教徒也得包頭巾、還有校內不允許成立非回教的宗教團體。輿論大鬧一輪、眾人車輪陣似的猛力轟炸,聽說有關當局已經收回成命。

無論決定是甚麼,傷害已經造成,破壞已經無法挽救。那些所謂的種族、宗教或傷風敗俗的事件屢屢在神聖的學府和“國家未來的主人翁”的培育中心發生,畢竟是非常的令眾人遺憾和氣憤的。

孔子在數千年前講“教不嚴師之惰”今天再重讀這6個字,還真的是不得不讓人欽佩我們的至聖先師。今天很多事情都在迅速的轉變。當然,很多價值關也都面對來自於四面八方的人類新新文化的衝擊。然而,在最低限度我們想保有那一點點不算奢侈的期望,那就是希望教育工作者能不荼毒少年學生的思想。

那個或是無意、或是故意讓惱人的種族鄙視言論脫口而出的教育工作者,讓我擔心多過讓我氣憤。我擔心這些極端和短視的教育工作者,給各族學生們對於各族之間的諒解和包容一個這麼負面的身教。

這些國家進步、團結和和諧的絆腳石怎麼還能夠在杏壇步步高升,榮升為一校之長呢?再加上那些施政偏差的長官和舉止光怪陸離的老師,不禁要讓我們懷疑,教育界是不是需要在重新被教育?

這回可好,首相開腔說“零度容忍種族主義”了。接下來就看當官的如何不容忍種族主義的作俑者了。如果真的是有心還杏壇一個尊嚴和重拾眾人對師長的尊重。 掌權的一定要賞罰分明,敢敢的給那些杏壇的害群之馬來個當頭棒喝。

別忘了,全國各地還有很多默默在耕耘的好老師好校長,他們是值得我們感恩和尊敬的。

2010年9月2日

OMG!我問天

行動黨中央委員會議決,維持紀律委員會開除涉嫌冒用信箋和簽名的該黨巴生市議員鄭文福的決定。這個決定並沒有讓人出乎意料。因為這是行動黨“一廂情願”與“隻手遮天”的,所謂解決了冒簽支持信然後獲得工程的事件。

令人關注的是,行動黨中委會沒有討論雪州行政議員劉天球被指責的事件,則讓人有點難於置信。行動黨全國主席加巴星在這事件的說詞很不加巴星。他說,依據黨章,紀律委員會已經對劉天球做出了嚴厲的警告,然後劉天球沒有對紀律委員會的決定做出上訴,所以中委會沒有權力討論此個案。

這就真的很令人納悶,鼎鼎大名的加巴星大律師給人的一貫作風是不惜任何代價,用盡所有可行途徑,讓真理不被蒙蔽,讓公正還原。但在這劉天球的個案,看不到加巴星大狀對追求真理的執著而讓人遺憾了。

劉天球是行動黨雙林父子的愛將是眾人皆知的。劉天球更是被形容成是雙林在雪州的“代理”。對於有才華和幹勁的好同志,領導盡量提拔、全力護航也無可厚非。但若是為了維護某人,甚至包括了保留自己的勢力,而硬硬要把某些搞得一塌糊塗的事件掃入地毯底下,那就很說不過去的了。

行動黨的秘書長也是貴為提倡有效率、問責和透明度的檳州貓政府的首長。在劉天球事件,林冠英靜得很不像林冠英。看來貓政府的口號也就快注定的淪為政治口號,而不是落實和貫徹良政的誓言。

今天的行動黨已經水漲船高的了,開始享受和掌握著一定程度的權力和政府資源。行動黨的每一個動向、每一個決定,將不再只是該黨的內部問題,而是將會反映出該黨在處理事情的心態、思維和考量。

對於一個已經開始高調宣佈部分下屆大選進入布城的競選承諾的政黨,人民對他的要求和鞭策是理所當然的。就算是把劉天球事件放在放大鏡和顯微鏡底下研究也不算過份。行動黨的諸公和中堅支持者也無須喊冤。行動黨必須讓人看到何謂以身作則與如何律己宜嚴。

劉天球事件不只是簡單的沒有管束下屬而使到信箋被冒用,而是他本身發出的不知道多少封支持信裡,獲得不知道多少項工程的利益關係,是否都是通過了行動黨對良政和廉政的要求?

行動黨是時候用心的聽聽元老曾敏興醫生的忠告。不然,所謂的政改,也只不過是一個飄渺虛無、一相情願的說詞罷了。

面對這樣的一個結局,鄧章欽或許又會悄悄的推特留言,寫著這樣的一行字:OMG!我問天。

2010年8月27日

地毯滿天飛

朋友總是愛開玩笑。但他的玩笑,是令人深思的。前幾天朋友說,要是在馬來西亞從事地毯生意,那後308的今天,肯定是賣個財源廣進。

308前,地毯的買家,依照行動黨的說法就只有國陣一家。308海嘯催生了幾個新的州政府。那些幾十年的“抗戰勇士”初嚐當家滋味,一時之間,威風八面。

先說那“OMG!兇手逍遙法外”的推特留言。看來行動黨還真相信鄧章欽所指的就是《錦衣衛》,然後就公告天下事件“水落石出”,準備好了一大張的地毯,往冒用信箋和簽名事件覆蓋去。

奈何,被閃電開除黨籍和市議員委任的鄭文福不屈。在行動黨黨內的民主夾縫中為自己辯護。鄭文福爆出了劉天球早在上任後的數周,便已經簽出支持信了。而他是代罪的羔羊。

你看,海嘯過後上任的議員就是不一樣。在完全沒有執政經驗和準備之下,一旦大權在握,連行政議員委任狀的簽名墨印還沒吹乾時,便快馬加鞭的發出工程支持信,全力發展彷彿是“百業荒廢”的雪州。速度之快,簡直令人敬佩。

再來就是這幾天,在民聯裡有關回教国的爭議。吉蘭丹州務大臣聶阿茲在數天前指出,建立回教国和實施回教斷肢法是回教黨一旦執政了便要落實的政策。聶老其實還算坦誠,有話直說,沒把問題給掃入地毯。

畢竟,早在1993年和2003年,回教黨分別在執政 的吉蘭丹和丁加奴州立法議會已經通過了實施斷肢法的議案。這一點,為回教治國理念鬥爭的回教黨光明磊落,絕不偷偷摸摸。

聶老的回教国言論一出,行動黨全國主席加巴星和精神領袖林吉祥先後指出,建立回教国不是民聯的政綱。正當問題看來將給另一張地毯覆蓋去時,回教黨全國副主席依不拉欣曼又捲起了漣漪。

依不拉欣曼強調,回教黨不會向任何壓力妥協而放棄成立回教国。只是行動黨不明白這個概念。他說,回 教黨將繼續和行動黨解說直到後者明白為止。

這一次的回教国課題,行動黨會不會再來一個L size的地毯?這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2010年8月26日

誰是駱駝背後的稻草

國陣青年團在不久前發佈了國陣青年團實驗室(BN Youth Lab)的調查報告。這份收集了整1千多名民眾的調查報告,將會更客觀和以數據根據的讓國陣了解年輕人的心聲和訴求。

有傳言說,來屆大選近在眉睫了。經過了2年多前的政治海嘯,國陣這個老店的勢力和民望已經大不如前。就像一位元氣大傷的老師傅,在後308的這2年多,和時間賽跑般的以最大的力度和速度進行改變。原因很簡單,如果還不改變的話,將會面對被選民改變的命運。

昔日的反對黨,在過去的全國大選,最“志向遠大”的競選宣言也只不過是否決國陣在國會的2/3優勢。但今非昔比,在第12屆大選否決了國陣在國會的2/3優勢後的民聯,早在2年前便高調的喊著916變天。916變天草草收場後,民聯眾領袖更是異口同聲、幾乎全天候的喊著入主布城的口號,甚至立下了競選承諾。

面對著如此來勢洶洶的攻勢,在我國的政治歷史上是空前的。国青團的這實驗室調查報告來得也合時宜。就像也是国青團總團長的巫青團總團長凱里指出,這份報告將能更客觀的讓國陣諸公全面的了解到年輕人的政治走向和對政府的看法與希望。

實驗室的其中報告指出,有整62%的受訪者對下屆大選所會支持的政黨保持觀望的態度。也就是說,有整2/3的年輕選民將會是各政黨積極爭取支持的對象。而這62%的年輕人手上的選票將會決定國陣這老店的命運。

上屆大選,年齡介於21至35的年輕選民佔了總選民的40%。因為年輕選民的投票傾向,使到國陣面對半世紀以來最慘痛的挫敗。數據也顯示,來屆大選,年輕選民將會多達7百40萬,佔了總選民的49.7%,比上一屆的年輕選民更多出了近乎10%。這佔了總選民人數近半的年輕選民將決定國陣是否敗走麥城,仰或民聯入主布城。

在民主選舉制度裡,想要勝選,便得贏得選票。想贏得選票,基本上要贏得民心。想要贏得民心,便得用心聆聽民意。然後撫順民意,撥亂反正,選票便會自然來。

在實驗室的調查報告裡,有66%的年輕人關注就業和事業、50%對罪案率偏高感到不滿、22%關注公共交通、20%關注教育前景和12%關注日常生活開銷的問題。調查也顯示有更多的年輕人展望經濟發展、追求言論自由和透明施政。

年輕人關注的課題和不滿已經擺在眼前,國陣若想繼續執政,除了正視問題和糾正問題,看來也別無它法了。那些為了本身利益而阻碍落實改革和撫順民意的國陣諸公,看來還很可能是壓倒國陣這隻駱駝背後的稻草。

2010年8月21日

OMG!愛黨?害黨?

雪州巴生市議員鄭文福涉嫌盜用州行政議員劉天球的信箋和簽名事件給人一種閃電落幕的感覺。看官感覺到行動黨有種快刀斬亂麻的姿態。鄭文福本身也喊冤,說雪州政府撤他的市議員職時,沒有給他機會解釋或辯護。

行動黨紀律委員會辦了聽證會,對幽了紀律委員會一默的雪州議長鄧章欽警告一番。同時也對劉天球做出嚴厲的警告。紀律委員會想給這件事劃上句號的用意,不言而喻。

但是,就像政治人物常說的“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人民看來看去,硬是覺得這齣戲還真的是沒給演完。雖然鄧章欽已經在第一時間給《錦衣衛》寫了觀後感,但對於好多意猶未盡的觀眾,行動黨的這齣戲的觀後感,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寫?

之所以說戲還沒演完絕對不是故意添亂。鄧章欽事後接受了媒體的訪問時的談話,便引來了雪州行動黨好多個支部的轟炸。說鄧章欽高傲,並且咬住鄧章欽在訪談中提到,他本人沒說過“愛黨”。

鄧章欽高不高傲,這是見仁見智。就像情人眼裡出西施,根本就是無法客觀的鑑定。有好多政治人物,硬硬就是要擺出一副親民的形象,往往“走火入魔”,變成一個濫好人。所謂的濫好人,當然包括了那些凡遇到支持信便有簽錯沒放過的“親民政客”。

說到愛黨這個環節,那爭議可就大了。單單“愛”這個字,說上一生一世,也許也說不清楚。政治人物和國家領袖可不能犯糊塗。愛國、愛民、愛黨、愛自己,得先後有序,輕重得分明。

黨是從政者的一個工具。如果,愛自己所屬的政黨的理念,進而獲得人民的支持,掌握政權推行政改和落實良政,這便是愛民了。愛民應該擺在第一位。從政的不能因為受到黨的恩惠或庇蔭,當黨和民意,甚至人民的利益漸行漸遠時,還一味盲目的愛黨,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將所有違民意和民利的事給掃入地毯底下。那麼,所謂的愛黨,最終將變成害黨。

雪州行動黨的這一次風波,應該不會是:OMG!原來是一齣戲。

2010年8月19日

鄙視網絡流氓

第12屆全國大選成績公佈的那一刻,國陣驚覺5州淪陷,甚至在國會的三分之二優勢也沒有了。

檢討來檢討去,國陣當權的上上下下、資深的、年輕的皆認為關鍵在於忽略了網絡戰。大家都一致認為,是民聯的網絡戰將國陣打得落花流水。當時的國陣毫無危機意識,一直以來享受著當權的便利,覺得權力不會離開自己。

國陣的各級當家,大選一過便“痛定思痛”的高談闊論著網絡戰。那些滿懷熱血的國陣青年團領袖與團員們,簡直是一窩蜂的投入所謂的“網絡戰”。剛開始的階段,人數之多,簡直有些令人難於置信。國陣青年團各級領袖的部落數量,比雨後的春筍還長得快。霎時,讓人感覺到能夠理性和知性論政的新生代已經誕生了。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好多位還是逃不了三分鐘熱度的劣習。看看今天,很多所謂的領袖的部落,要不是消失無蹤,便是雜草叢生;若不是變成新聞或文告剪貼簿(sticker book),便是砲火隆隆的專向自己黨領袖轟炸和廝殺。那些嚴守網絡戰場前線的幾乎是屈指可數了。

有報導說,某國陣青年團的全國總團長指出,部落已經是過時的了。現在的潮流是面子書(Facebook)和推特(Twitter)。聽來還真的有點感慨。原因是,兩年多前國陣青年團那批帶著如同800壯士的熱血和情懷,想要打那一個復辟之戰的部落客,還在摩拳擦掌時,部落已經過時了。更諷刺的是,那些信誓旦旦勢必要和民聯來個網絡大戰的國青領導還在部落門外摸索,來不及趕上潮流時,便又過時了。

部落、面子書、推特這些網上“武器”,充其量只不過是工具。這武器本身不長眼,更沒有心思。你要它的殺傷力和破壞力到哪里,那就有賴手握武器的那戰士。而那戰士的素質和精神便是成敗的關鍵。

看看近期的面子書,網絡戰的兩大陣營,在虛擬世界里互相廝殺、污濁詞語滿天飛,整個網戰前線烏烟瘴氣的。戰情激烈到有人發出死亡恐嚇、報警和另一輪的網上成立支持團互相嗆聲。這一些都是要不得的網戰型式。根本就是一種與文明脫軌,走向野蠻和放肆的低劣行為。

納吉的上台,畢竟是全力的推行了帶領國家前進的政策和政改。每項政改和新政所涉及的從緣起、概念、宗旨、落實方式、預期目標等等,都不是三言兩語或喊喊口號便說得清楚的。

国青團的網絡戰士若沒有全面和詳盡的政改和良政訊息,那還談甚麼網絡戰呢?總而言之,国青團得有論政的本事和尖銳的政治敏感度,理性的看待課題。不然的話,拿著一把先進的網絡武器,整天胡亂掃射,死傷的將會是自家人。那可就冤枉了!

我還是堅持和深信,網絡應該是一個集知性、理性和高素質的戰場。關心國家大事的“沈默的大多數”將會鄙視修養有待提升的一部分網絡流氓(這些人,還沒資格成為戰士)。

2010年8月13日

合情合理了嗎?

檳城的美食,在國內是家喻戶曉的。所謂的美食,絕大多數都在咖啡店和由街邊的小販擺賣。高朋滿座的咖啡店和忙得不可開交的街邊小販,比比皆是。有好多的小販,是祖、父、孫三代相傳的。檳城的美食天堂的這塊閃亮招牌,還真的得感謝這一群憑著自己的勞力和本事,為了三餐默默耕耘的勞動百姓。

無論如何,在這些小販群里,有一些還是居於某個因素而無法獲得市政局的小販執照。一直以來,市政局都很伸縮性的處理無牌小販的問題。除了有短期的應對措施,也盡全力的規劃一勞永逸的解決方案。當然,必須承認的是,前朝政府領導下的市政府的努力也並不能盡如人意。那些違規的小販,還是受到市政局執法單位的懲罰。

然而,308一過,新任州政府便敲鑼打鼓,宣告天下似的宣佈取消小販們在308前所接收到的傳票。霎時之間,好像天降甘露,許多小販似乎找到了“救世主”,得到了護身符,奔向走告的歡迎“好日子“的到來。

兩年多的這幾天,剛好連續的發生了幾件有關小販、小商家對州政府和市政府不滿的事件。這包括了強行對大山腳南美園露天小販的執法、光大三樓馬來販商擺買受阻而引發的種族化課題和光大二樓因為首長人身安全而關閉五個通道後導致許多商家的生意嚴重受影響。

報章上的報導說,光大二樓的小商家因為生意一落千丈喊冤哭訴。當地數位議員的被媒體要求評論時,其中一位官拜行政議員的不願置評,另一位兼任首長政治秘書的州議員則叫想要進行和平請願的小商家“請便”。於是,求助無門的其中一名小商家,抗議檳政府斷生計而淋汽油準備自焚。

再轉變後的火箭諸公,為甚麼對付小販和商家的手法變得這麼的強悍?當初一上台時對小販和商家的關懷和體貼,彷彿已成了過眼雲煙。

都說了,處理小販的問題不是一項簡單的任務。掌權的當然可以合理的引用法律來對付只為了三餐的小販和商家。在合理的同時,能不能捫心自問,是不是也合情呢?

2010年8月12日

十萬八千里

上個星期,連走了兩個受電訊塔和電磁波輻射影響的地區。因為獲得當地受影響的居民和家長們的邀請,我義不容辭的和大家分享我對電磁波輻射的意見,同時也支持他們的請願,即拆除非法和有違預警原則精神的電訊裝設。

才不久前,檳州政府宣佈再一次的展延拆除非法電訊裝設,給予另外6個月的寬限期。檳州電磁波輻射公害防護聯盟對於這一再拖延的決定深表不滿。這除了是嚴重食言,更是將人民的健康置之不顧。

剛在商務華小毗鄰裝置的電訊塔,據檳州政府的高級官員說,這是為其中一間新的電訊公司裝置的。同時,也將會把那一帶非法和不適合的電訊裝設,移置到這新的電訊塔。

州政府所有規劃和協調電訊塔和電訊裝備的努力,應該獲得支持。然而,剛建立在商務華小的電訊塔是絕對無法讓人接受的。原因是,兩年多以來商務華小附近的非法電訊裝設還沒有給拆下來,更令學生家長和教員憤怒的是,這新建的電訊塔比現在還在操作的非法電訊裝置,更接近學校。

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一直在強調,政府和業者在裝置電訊設備時,一定得貫徹“預警原則”的精神。其中的要點包括了和即將裝設電訊塔或電訊設備的周邊居民對話、講解。同時,也得讓居民知道裝置的地點。

偏偏一個開口閉口以世界衛生組織的輻射安全標準,加上高壓手段來打壓異議的州政府屬下機構的負責人,在應該顧及到廣大師生的健康和疑慮的這個環節,卻不遵守世界衛生組織的忠告。背後的原因何在?眾人還真的很想知道。

州政府屬下負責電訊塔和電訊裝設的機構負責人,在交流會上說出“電磁波輻射是無害的”這句話時,一位對無線電科技有研究的家長便即刻反駁他的言論。我不曉得這位官員是口誤、無知還是昧著良心說話。負責人有這樣的看法,是嚴重的問題。因為他的決策將不會考量到人民所擔心的負面健康影響。

世界衛生組織早已經建議了所謂的輻射安全標準。然而這標準被很多國家否決,認為不合時宜,也太偏袒電訊業者。邏輯上,世界衛生組織設立了安全標準,不也就告訴了我們,電磁波輻射是有害的。如果是絕對安全的,那就不需要有甚麼所謂的安全標準了!

孩童和學生們在學習的環境面對不必要的電磁波輻射,早已經是世界各國都關注和積極解決的問題。俄羅斯的一位專家尤里教授在2009年在挪威舉行的“國際電磁波輻射會議”發表專題演講時指出,在他2006年以來進行的研究,初步的觀察顯示,電磁波輻射將會降低工作能力、減低注意力、對學習詞義和意義以及語音方面都有負面的影響。

看來強調以民為本,有效率、問責和透明度的貓政府,在這起事件上,做的和口號里講的相差有十萬八千里這麼遠!

2010年8月6日

暢遊雙溪檳榔

雙溪檳榔 ( Sungai Pinang ) 是條河流,這地區也以河流命名,有她的巧妙之處。

世界許多著名的地方都和河流有著密切的關係。古時代人類的文明更是和河流密密相關、唇齒相依。世界各國經濟的發展和起飛,河流的角色,舉足輕重。

話說回來,咱們這條雙溪檳榔的名氣,也夠響噹噹的。其名氣以污染程度為榜首;2008年大選,當時的候選人,以跳入髒河為競選宣傳而贏得選票。今天,尊貴的郭庭源州議員,揚言再跳河暢泳。只不過,魚躍龍門,今非昔比。尊貴開出的條件是,這條河流素質升到第2級,那他才再度跳河。

郭庭源再次輕易的博到報章宣傳的版位。而欣聞郭議員的“宏願”,大家似乎都有了期待。不過,郭庭源千萬別因此而沾沾自喜,他得搞清楚,群眾期待的不是看他如何再跳河,而是希望掌權的、執法的,如何的將河流污染程度降至更低點,許雙溪檳榔區一條水質清澈的河流。

雙溪檳榔之所以污染,因素在於附近家庭和工商業活動等所排出的廢水,未經妥善處理,就向河里留去。其流水量的低,像俗稱的“死水”,影響河系的水動力,河內留下累積的淤泥和垃圾等。日積月累,從白變黑。

郭庭源已是雙溪檳榔的代議士,除了搞搞宣傳噱頭,也總不能只坐著等待河流變回清澈見底。既然他坐鎮檳州議會裡的一席位,就應該扛起加速河流漂白的重任。從監督、明確的意見、建議和可行方案一個都少不了。

若是面對選區事務的繁忙而喘不過氣來,那我們就敬請尊貴的在開會時要專注,認真提問和辯論,最重要將傳簡訊工作(他認為要緊事)暫擱一旁。

河流的漂白和美化不能單靠政府。而是得靠政府和民間的互相配合和努力,才能夢想成真。雙溪檳榔區議員或許應該避免激化不必要的政治矛盾和民間的凝集力,專心的同心協力為雙溪檳榔這條河努力。

有朝一日,河給漂白時,區內居民,大大小小、男女老少,一定興高采烈的陪YB跳河暢遊。

2010年8月5日

OMG!真理何在?

行动党籍的巴生市议员郑文福涉嫌冒用雪兰莪州行政议员刘天球的信笺及印章,事件在媒体曝光后,行动党全国纪律委员会“雷厉风行”似的开除了郑文福。

几位没有政治倾向的朋友马上就要拍手叫好,大力称赞行动党公事公办,果断的与滥权及贪污切割之际,行动党的雪州议长邓章钦在其个人的推特 (Twitter) 留下了一句:“天啊,真凶逍遥法外”( OMG! The Real Culprit Is Freed ),大伙儿才惊觉故事还没结束,这出戏仿佛才要进入真正的高潮。

应该提一提的是邓章钦这个人。因为他的形象良好,给人一种正直和公正的感觉。无论在党内或党外,他总是给人有话直说、不畏强权的印象。所以,话从他口里出来,重量和公信力自然而然就不一样了。

正当行动党全国纪律委员会主席陈国伟以为砍了郑文福便可以收工大吉,邓章钦的“天啊!真凶逍遥法外”,看来已经逼使到陈国伟无法“草草了事”,而得往自己同志弟兄身边的蜂窝捅了。

人们所感兴趣的是,那价值整百万200多项工程的调查八字都没有一撇,邓章钦便和陈国伟抬杠了。双方的语气毫不客气,火力十足,擦枪走火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还有啊,邓章钦的一句会捍卫雪州议会的尊严,而不惜面对行动党开除的这一句话,更是使人感受到了事情的不简单。

行动党的秘书长大人,在槟州可是鼎鼎有名的猫(Competency, Accountability, Transparency – CAT)首长。猫首长全天候且高调的歌颂引以为荣的猫政府和猫施政法的当即,不晓得有没有把猫精神也给贯彻到准备入主布城的行动党?好让行动党全体党员都以猫精神为处事方针。只可惜啊,平时罵人长达1小时面不红气不喘、自我宣传得口沫横飞仍不怕人厌烦的猫首长,在被媒体追问郑文福事件时,却避而不谈,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处,而不能敢怒敢言起来。

现在,球就在陈国伟的脚下了。国人无不都在万般期待,这个向来视滥权和贪污为洪水的猛兽的行动党全国纪律委员会,会如何有效率的、问责般的、绝对透明的处理这个事件。

这事件已经不再纯粹的是党内的纪律、党争或派系问题了。因为,工程的颁发程序得根据政府的行政准绳,并且涉及公款,这是牵涉到公眾利益的事件了。

行动党全国纪律委员会摆出一副神圣不可冒犯的神态,偏偏邓章钦就是不吃这一套。陈国伟可要英明神武、明察秋毫,别因为动了气,错吧邓章钦这个吹哨者当着嫌犯,而让真正的嫌犯逍遥法外。要不然,人民百姓会异口同声的说:“OMG!行动党其实也很像他们口中的国阵里的一部分人啊!”

2010年7月30日

可別壞了好事

這是一個科技發達的時代,尤其是資訊工藝,一日千里。就以無線電通訊為例。手機功能的日新月異,還有電腦無線上網的多功能,全都在顛覆著這個時代的人的生活方式。

毫無疑問的,手機通訊變成了一個必需。不僅如此,今天的新生代是“換手機如換衣”,務必把最先進的手機像戰利品般的握在手裡。做個走在時代前端的科技人,威風八面。

科技發展得太快,人類的禮儀和文明則鞭長莫及。你看看,手機的廣告和電訊公司的宣傳無孔不入,但在許多人手握最先進的手機時,並不是人人都懂得使用手機的基本禮儀。

在戲院看戲、觀賞演唱會、講座和開會時,手機鈴聲的此起彼落是司空見慣的。在手機不應該發出響聲的場合時,手機響徹雲霄(這不是誇張,有好多人的手機音量設定得很大)已經是有夠無理的了,但更不可理喻的是那些機主還和來電者如走入了無人境界般的高談闊論起來。

有位牙醫朋友,在他的牙科手術椅子上注明“禁止使用手機”的告示牌。我好奇的問他原由。朋友的回答真的令我嘖嘖稱奇。他說,有些病人已經躺在手術椅上了,手機一響,還是會不假思索的接聽,而且還暢談起來。留下醫生、護士和病人癡癡的等。

我也有個這樣的經驗。有一位詐病來騙病假單的“病人”,一見到我便有聲無氣的說他的病情有多嚴重而無法工作。恰好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他突然“鈴到病除”,精神奕奕的和電話的另一端說:“買不到8點鐘的戲票,便買10點的,我拿了病假便馬上過來”。

他一掛了線,還若無其事的想繼續詐病。我對他說:“你還是去上班吧,免得在戲院遇上你的老闆”。這時他才回過神來,神情極度尷尬。

我們想邁向國際都市,除了有先進的通訊設備,更應該有如何使用手機的禮儀。不然,如果有一天,首長向國外投資家介紹檳城時,某某議員的手機突然響起以《無言的結局》為鈴聲的來電時就大事不妙了。

2010年7月29日

隐形杀手任我行

美国三藩市成为美国第一个州属立法通过,要求手机制造厂家,在售卖的手机上出示一个叫作特定吸收率(SpecificAbsorptionRate,SAR)的辐射率。

关于手机的辐射事项,国际上的专业团体早已经给手机设定了一个彼等所谓的安全的辐射水平。逻辑上来讲,因为手机对人体健康有一定程度的负面影响,所以才需要一个安全的水平限制。

无论如何,手机厂家和售卖商都没有真正的履行应尽的责任,告知消费者有关出售的手机的SAR数据。基本上就是不会把“手机有辐射”的这基本认知告诉使用者。

美国三藩市市长卡温纽升,在推动这项规定手机出产商在售卖的手机上出示SAR数据的法案时,面对了电讯业者排山倒海而来的攻击和压力,包括法律诉讼。没有意外的,在这项法案通过后,电讯业者宣布,2010年后将不会在三藩市举办他们这项将会带来8千万美元经济效应的常年展览。

卡温纽升表示,这是一项出于善意的法案,旨在照顾人民的健康和对手机辐射的醒觉。他表示,业者出尽全力的封杀这法案是令人感到非常担忧的。他不禁感叹的问,难道业者没有义务和责任来保护眾人的利益吗?

以上是近期发生在一个科技最发达、最讲人权的国家。反观我国,普遍上民眾对于手机和电磁波辐射的认知又到了哪里?各级政府又会不会虚心聆听来自于民间的声音和忧虑?

民眾所犯的一个非常普遍的毛病便是,凡是我们不知道有害的就是可以安全使用的。毕竟,没有多少人会作出逻辑推理。能够自动自发寻找更多资料来解开疑虑的民眾甚至专业人士也是屈指可数。这或许是填鸭式的教育给我们带来的后果。

唤醒民眾注意电磁波辐射对人体健康有危害,以及如何有效的减少暴露在电磁波辐射底下的槟城电磁波辐射公害防护联盟,这一路走来困难重重。除了面对醒觉有待提升的广大民眾和财大气粗的电讯业者和商家,更是对“再转变”后忘了曾经大力反对非法电讯塔和电讯转播站的槟州政府的态度失望。

面对非法电讯塔的宽限期一而再,再而三的展延,明显的让人看到了州政府的办事效力、透明度和决心的不足。拥有决策权的州政府大将,虽然以往极力的反对电讯塔,到了掌权的今天,似乎还没有人有胆量和良心站出来认同电磁波辐射会对人体带来负面的影响(除了两位不在州行政议会的郑雨周和郭庭恺)。

在科技发达的今天,电讯塔的林立是各国政府都面对的发展问题。只要掌权的肯虚心讨教,应用政府的权力和资源,当民眾对电磁波辐射课题有更深一层的了解后,拆除非法电讯塔的任务将不再困难重重。

猫政府能够因为环保而落力推广无塑料袋运动。但反观这个无形无色的环境污染的凶手----电磁波辐射,为何猫政府就迟疑和拖泥带水了呢?

再转变后,我们在期待槟城的卡温纽升的出现。

2010年7月23日

是親民還是欺民?

在2009年的年杪,民聯檳州政府展延了一次拆除非法電訊塔的行動。“死刑”暫緩半年後,應該在剛過的6月30日一一的正法。

但在這個檳城領先、要邁向國際都市的檳城,今天依然任由非法電訊塔逍遙自在,繼續的困擾著人民。尤其是相對脆弱的孩童、老年人、孕婦,還有一群有電磁波敏感症的群體。

非法電訊塔如雨後春旬的林立,憑良心講,這不只是檳城獨自面對的問題,而是舉凡處於快速發展的社會得面對的一項規劃和提供人民 通訊便利的決策與執法挑戰。

既然貓政府的大將已經英明神武的矢言以狗頭鍘伺候違規的電訊塔,這還包括了那位“聽似電訊公司代言人、看似電訊公司代言人、不過或許不是電訊公司代言人”的火箭大將,也開口閉口聲討非法電訊塔,但就是給人家感覺到“大聲不准”。這一回,不曉得會不會再來一招“前朝的錯”的蓋世神功。

《南洋商報》上週發佈了一項民眾對於電訊塔的看法的抽樣調查結果。結果顯示,在167位的受調查人士當中,有高達135位(或81%)受調查人士反對電訊塔竪立在自己的住家、學校或幼兒園範圍。同時也有91位(或55%)認為電訊塔會影響到人體健康

調查也顯示,有11位(或7%)不反對電訊塔建立在住家隔壁、學校或幼兒園。這點也不出奇。畢竟在今天還是有煙民認為抽煙是不會危害到健康的。

也因為這點,一小部分的“海嘯議員”以幾份由電訊業者資助的科學報告,以偏概全的公告國內人民百姓,電磁波輻射是不會危害到人體健康的。只是不知道,這些“海嘯議員”當中,有幾位是能以身作則、身先士卒的將電訊塔建在自己家園內。

至今為止,受影響的居民依舊得冒著妖言惑眾、製造白色恐怖的罪名,苦苦的哀求掌權的,能夠將住家和學校近距離的非法電訊塔給拆下。看來再轉變兩年後的今天,這非法電訊塔的問題還得明日復明日的繼續蹉跎下去。

有些政府打造出來的形象是想親民,但其實在做的卻是欺民!

2010年7月22日

問世間Pingat為何物

檳州元首華誕剛過。像以往一樣,許多人的焦點不偏不倚的落在受封人士的名單上。

畢竟這個社會還是很注重地位和勛銜的。最好的例子便是有人“勞碌奔波”、“出錢出力”的爭取某某海外大學的名譽哲學博士或是地球上某個小島上的某個統治者的勛銜等。頂了個頭銜,從此拿督拿督、博士博士的這樣被人稱呼,恐怕自己的名字也會給忘了!

勛銜這東西的頒發當然是好的。君不見各國的統治者到政府,自古以來,為了表示對國民和外國領導的貢獻的認同、敬佩和鼓勵,也都以頒發勛銜來表示。

對許多人而言,勛銜畢竟是一種鼓勵、獎賞和推動力。很多榮膺勛銜的社會人士,絕大多數都是功在社會、實至名歸的。單看彼等刊登在報章上的參加社團之多,可以想像得到他們把許多時間和精力都給了社團組織的工作,值得大家對他們肅然起敬。

我想起唸幼兒園的時候,交上的作業很不錯時,老師便會毫不吝嗇的賞上3顆星星以示鼓勵。出來社會工作後,老闆已經不再給我們打星星了,排山倒海的工作搞到滿頭眩暈的星星就多得是。幸好有個政府,將當年富有推動力的“星星”變成各級勛銜,賜予對社會有功榮、對國家有貢獻的檳州子民,以示認同和鼓勵。

只不過勛銜這東西,來到今天的社會,花樣就變得多了。因為檳州的勛銜是由州政府推薦,從前朝的國陣到今天的民聯執政,就常常聽說許多人爭先恐後的、千方百計的……涌上了光大28樓,又或者是“三天一小吵,五大一大鬧”的不停追電“質問”,為的就是爭取和協商Pingat的事宜。

以往前朝政府推薦的受封人士名單,常受到在野黨的抨擊成“犯濫成災”。但看看這執政兩年多的民聯政府,經過3次的檳州元首華誕,從500多人、700多人到900多人,受封名單人數節節上升,這說明了什麼呢?

林冠英新官上任時大大聲的喊出了“三不”的其中“不受封”仍言猶在耳,但這兩年裡就陸陸續續有民聯各黨黨員受封了。有功的黨員受封無可厚非,我們倒是希望一直以來對勛銜封賜有意見的民聯能夠有所堅持,最起碼讓這勛銜物有所值。

民聯政府該做的,是要堅持身為政府的原則和權力。別為了讓耳根清靜而依了那些“會吵的孩子就有糖吃”的政客,也千萬別向友黨低頭或屈服,而把勛銜頒發給你們口中沒有政治操守的政客。

再轉變後的今朝又有什麼例外?民聯政府沒必要急著解釋或謄清,小心越描就越黑的呢,嘿嘿……#

2010年7月17日

都是言論自由

民联槟州政府设立的言论广场,从林冠英开张至今,受媒体的关注之馀,各界从老人帮到组织帮的,对这平台相当的善於利用。

看来提倡和推广言论自由的努力,的确看到了形式上的成绩。“形式”就建在旧关仔角,每周两天的时段,各界人士可到那里畅所欲言。

於是,向来敢怒敢言的民青团数位成员,就借用了民联政府欲实践言论自由的这个平台,对州政府的施政提出了看法。霎时,我看到向来针锋相对的阵营,彷佛都能成熟看待言论自由这门东西。

惟,这似乎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没两下子,便如梦幻泡影般的破灭了。事关常聚集在言论广场旁的老人帮,知晓民青团成员要到那里开讲,有备而来的举起剪报趁机奚落民政党。老人家所用的“问候语”也脏得不堪入耳,在场的人包括媒体都听得目瞪口呆。

这情景说不上大惊小怪。若是一切都以言论自由为标准,老人家若有情绪而大发伟论,也算是托了言论广场的福,大家一起来实践万众期待的“言论自由”。

只不过,接下来由槟首长政治秘书黄伟益领衔主演的戏码,就显得荒腔走板了。言论广场的发言,演变到黄伟益找来老人家挑战民青团辩论,接着又意犹未尽的纠众到民政党总部外的一棵大树下召开记者会炮轰民青团。

黄伟益要到哪里示威和开记者会是他的权力,这是一个文明社会的认知。只是,若是为了某某人在国内绝无仅有的言论广场发言後便纠众抗议,那我就怀疑当初公告开设言论广场的“至高无上”的精神了。顶着首长政治秘书的身份,难免让人认定其行为等同首长大人的默许呢!

最绝的还是“跳河议员”郭庭源,静悄悄来到热闹的广场。当他拒绝群众邀他发言遭批评时,他竟留下一句多麽有禅意的一句话:我有不说话的权力。

记得了,如果有天你到言论广场批评州政府後,之後你家门前来了一大堆人开记者会,请不要惊讶。因为你家门前的那块地是政府的,并不属於你。而,这也是那堆人的言论自由!

2010年7月15日

幸福離我們還遠嗎 ?

這幾天,不幸的事件接二連三的發生。先有彭亨州馬蘭雙溪熱力有人發生離奇死亡事件,接著又一宗令人感嘆和鼻酸的兄妹命喪南北大道的悲劇。

雙溪熱力的離奇死亡案件,在短短一個星期內,奪走了6條寶貴的生命。令人深感惋惜和痛心的是,逝者都是熱血好漢。他們包括了協助一宗溺斃案撈屍工作的村民和志願拯救工作者。

無奈,懷有好意和善心的他們,卻因為罕有的疾病傳染,相繼的病逝。患上罕有的鼠尿病和類鼻疽,在求助醫藥治療時,醫者若沒有詳細的詢問病者在患病前的生活和活動資料,再加上若沒有持著懷疑可能是罕見疾病的心態,就算是再資深的醫護人員,也都可能會出現誤診的個案。

這也讓我們看到了我們的危機意識。每一項行動背後存在的危險和威脅,是不是涉及行動的人士都曉得?每一項救援行動,尤其是涉及來自於公眾的志願人士,是不是都有了充足和專業的準備?尤其是面對突發事件的防範措施,所有的拯救單位不該讓我們的熱心變成憂心、變成傷心。

我讀到了一對兄妹發生在南北大道的死亡慘劇,心想,如果相關的拯救單位能夠以更堅決和專業的態度來面對身為妹妹的車禍,告訴她在大道上遇到車輛時的應對,那麼,結果必定是截然不同了。

對於突發事件的處理,拯救單位的速度和態度將決定意外所會帶來的影響程度。很多時候,我們那種 tidak apa 的態度,將使到悲劇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

多年前開始,我們便享有了交通便利的各條大道。以時速110公里在大道上行駛,100公尺的距離,不需5秒鐘便能到達。也就是說,駕車人士稍微一慢煞車的數秒,車子便會多走了整百公尺。然而,在這段時間裡,我們是否也擁有了一切該有的高素質和高效率的處理意外的個別單位?能夠掌握分秒必爭的,不該只是車子的時速,更應該是不失時機的保命工作。

在這一切的威脅裡,人民或許會有所不知,但是被賦予責任救災和助人的單位卻不能有所不知。畢竟,廣大人民的幸福除了得由自己爭取,也更少不了又國家相關單位的眷顧。

我想到龍應台在《目送》一書,《幸福》這篇文章裡開頭裡提到的第一句:幸福就是,生活中不必時時恐懼。

你說,幸福離我們還有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