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3日

让政治像young点

雪州行政議員的助理趙明福離奇墜樓身亡,因為案發在被反貪委員會長時間的錄取口供後和斃命於反貪委員會的辦公室範圍,撲朔迷離的案情讓舉國上下震驚、憤怒。某華文報報導,趙明福的父親在受訪時哭訴說,他後悔當初沒有阻止趙明福涉足政治。愛子心切、失子之痛的他的自責,讓我陷入沈思和驚嚇。

“政治是黑暗的”的這一句話已是老生常談。但我想,對於很多人,甚至涉足政治不深的人是無法體驗和洞悉的。一直以來,國內的青年對於政治大都不聞不問、置身事外。一年多前,那突如其來的政治海嘯,便是那所謂的不關心政治的青年的力量促使而成的。

後308的發展是,年輕的一代看到了、也感覺到了自己手中的那一票的力量和效應。於是大家都對政治加倍的關注和熱心起來。無論平面媒體和網際網絡,不難發現到年輕一代對政治的關心和批判。每每有關係到國家和百姓利益的課題時,大家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口誅筆伐、身體力行。民間團體主辦的政治論壇,霎時之間也擺脫了一直以來那小貓兩三隻的冷清場面。

這308的政治海嘯也催化了更多和素質更好的青年涉足政治。從當選的國州議員、受委的市議員,到眾議員們的秘書和助理,有好多便是政治圈子的新鮮人。霎時讓人感覺到,後308的政治充滿了朝氣和活力。這種年輕化的改變,至少在感覺和視覺上給人對將來有所期待。

然而,這股新的政治生力軍的熱情和抱負,能否淡化那一直以來令人生厭的政治生態?能否成為那烏烟瘴氣里的清流?能否為政治給人的負面刻板印象來個提升和改變?尤其是大權在握時,能否有足夠的願力和毅力來落實宏觀政治和治國治州的宏願?

其實,單憑政治生力軍的熱情和沖勁是不足夠的。現實和理想之間畢竟是有一段好長的距離。很多看似簡單的問題,很多時候還莫名其妙的得花上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勉強的解決。很多時候太“理想主義”(這是那些政治老油條給政治新鮮人套的名堂),便會撞個焦頭爛額。

政治本來就是一條坎坷和荊棘密布的道路。走在這條路上的新生代,更是得步步為營。很多時候因為存有熱情、沖勁和赤子之心,無疑是成了政治圈子內的異類。然后引起黨內外的人士的嫉妒和仇恨。明槍暗箭的政治暴力事件層出不窮。當某人的權位和利益越受到威脅時,便是政治暴力文化泛濫的時候。這是自古以來政治和官場的情景和常態。

年輕的前檳州副首席部長法魯斯,官椅還沒坐暖,便給莫名其妙的逼下來了。威省市議員孫意志因為激怒怒火中燒的小販,接二連三的接到了死亡威脅。檳民青副團長方群龍因為執意要求檳首長實踐透明化的施政方針,也受到了危及其性命的警告。這些其實都是冰山一角。

在這自古以來勾心斗角、爭權奪利的政治環境里,我們應該改努力地扮演我們的角色,鼓勵和保護和平和智性的政治斗爭。這樣國家才有將來,人民才有希望。譴責暴力的政治文化是我們的義務和責任。

趙明福的逝世,讓我想到王翰的《涼州詞》:葡萄美酒月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2009年7月22日

一个倒米,另一个变本加厉

MACC不晓得哪里来的那股劲,听说一次过的调查民联执政议员的选区拨款事项。一直以来都让人觉得大鱼抓不到,小鱼agak-agak 捕的BPR,化身成了MACC后,更是令人冇眼睇。

陈文华说被MACC盘问录口供时,受到了人身安全的威胁,更受到了有种族歧视的侮辱。当然MACC把赵明福给盘问到出了人命,引起的公愤自然不在话下。然而,MACC的一哥,不怕别人肚滥的站出来说,MACC无需对赵氏的逝世负责。

因为人民早已对调查和执法单位失去信心,如今闹出了人命,人民百姓难免会在意识里认为接下来的调查工作的可信度。人民的这种印象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这是这些有关单位必须检讨的。因为对调查单位的可信度的怀疑,于是难免的有谣言满天飞的感觉。其实,这也不该说是谣言,因为百姓的每一种推测都自然有百姓们的思考逻辑。在真相水落石出前,任谁都不能排除它的可能性。制止谣言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迅速的得以最透明的手法来处理此案。一点都不可马虎,一点都不可模糊。

不过,报道说,警队的大哥扬言、恐吓加警告的说,谁散播谣言,便用XXX法令来对付谁。唉!这些政府单位,一个在倒米,一个变本加厉。我想到李后主的这句: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国阵政权)不堪回首月明中!

2009年7月17日

MACC@馬戲團

雪州行政議員歐陽捍華的秘書趙明福被發現墜樓身亡。事件令人震驚、難以置信。這事件根本不應該發生。尤其是在一個調查單位的辦公室范圍內。報導說,死者在前一天被帶返反貪委員會(MACC)的總部后,一直被盤問到凌晨3點45分才完畢。然后被允許離開。據說,死者表示想留下來茶水間休息。結果,再被發現時已經氣絕身亡了。

前首相在任內的“成就”便是將反貪污局(BPR)轉變成MACC。讓這一直以來令人詬病的紙老虎能真正的有自主權,威猛起來。然而,近期MACC選擇性調查的做法,令人失望。再加上,趙明福的離奇死亡,看來MACC的聲望和威信已跌至谷底、永不超生了。

MACC有義務保護任何與它有來往的人士的安全,尤其是在它的辦公室范圍內。就這么的讓一位被馬拉松式盤問到凌晨的年輕人獨處或離開,顯然的反映出了,MACC如果不是有惡意,便是腦袋裝草包。

還以為有了MACC我們是向前跨出了重要的一步,沒想到事實告訴我們,我們還是在原地踏步(甚至向后倒退)。我呼吁首相插手調查,將失職的MACC的官員做出懲罰。別讓大馬的政府部門成為超級的馬戲團。

2009年7月16日

首長與大臣的“房事”

今年剛好是我在小鎮行醫的第十年。決定在小鎮開診所時,很多親戚、朋友和同事們都不解。有不少甚至勸我再想一想,說小鎮人口少,而且普遍上對西醫的信任和接受不廣泛。大家都出于好意,深怕入世不深的我到時會為三餐而煩。今天回想起來還真令我感動。

我之所 以提起這一段往事,是因為前幾天,從事銀器手工的鄰居老師傅對我說,雪蘭莪前州務大臣基爾對媒體透露,他當牙醫時的收入每個月高達馬幣四萬元。前前后后大 約只當了十年的牙醫,便憑著“自己的本事”買下馬幣數百萬、甚至整千萬的豪華別墅。老師傅以半開玩笑的的口吻對我說,為何我不選擇當牙醫?

这几天,雪蘭莪州適耕莊州議員黃瑞林緊咬著基爾不放,對于后者的豪華別墅窮追猛打。基爾或許按耐不住了,說了一句:“牙醫不只是拔牙,還有其他的護牙醫療服務配套。” 言下之意是他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想黄瑞林州议员也应该知道,身为一位职业医生,尤其是在私人领域服务的专科医生,一个月赚个马币3、5万的比比皆是。 就算是月入10万8万的也为数不少。但别忘了,这些医生都是长时间的工作族。大多数的在私人界服务的医生,每周的工作都大约在60至80小时之间的。

基尔的豪宅事件带出的反思,除了之前身为高收入的牙医的他有没有经济能力来拥有这一切,更重要的是一位高官,到底需不需要这样的一个排场和物质生活享受?一位身住豪宅、身坐豪华房车、身穿名牌服装、一天三餐皆山珍海味的领袖,口口声声喊着以民为本、民之所欲常在我心!还真的会让人怀疑他的诚信、與人民渐行渐远。我比较好奇的是,基尔是基于怎样的一个原因需要如此高格调的生活方式?是不是当时大权在握的他已经目中无人(民)了?

也在相同一个时间,也是因为豪宅,槟州的民青团盯上了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开口闭口CAT政府的林冠英,因为官邸受到白蚁和火蚁的威胁,不得不“緊急”的搬迁。这原本是无可厚非的。然而,在整个搬迁的过程中,首长似乎是显得非常的不够“猫政府”的作风。因为整个过程的不透明,所透露的消息和解释像极了“犹抱 琵琶半遮脸”般的,于是便给了公众想象的空间。这是自找的麻烦,怨不得人。

林冠英和基尔,一个是当朝首长,一个是前朝大臣。前者在乔迁豪宅之事因为强调个人隐私,而宁愿牺牲发扬猫政府的施政精神;后者则因为“有经济能力”自购豪宅,而牺牲了亲近人民的生活方式。前者连豪宅是买或是租都在折腾了好多天后才公布真相;后者则豪迈似的公告天下豪宅是凭自己的真本领买来的。

308 后的政治环境和形态变了。人民的眼睛更雪亮了、反对党也都更果敢了、媒体(尤其电子媒体)更自由了。領袖們的言行舉動都会被放在放大镜下来看、 放在显微镜下来检验。你是否清廉、透明似乎无所遁形。政治人物都知道,不止是要真正的做到清廉与透明,更是需要让人觉得你真正的是看来清廉与透明。

我想起小时读过这首木兰诗: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兩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然而,在科技和咨询工艺发达的今天,从政的已经没有这样容易的蒙骗人民了!

2009年7月9日

疾病可治 人心难医

幾個月前,墨西哥爆發了A(H1N1)流行感冒。居安不思危的大馬國民在那個時候幾乎全都置身事外,不相信這流行感冒會在國內傳開來。然而,短短的兩、三個月后的今天,A(H1N1)的病例迅速的飆升。感覺到有一發不可收拾的趨勢。情況令人擔憂。

社會全球化和人口流動性頻密的今天,乘搭飛機來回疫區的民眾的人數和次數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這甲型流感的癥狀基本上和普通的感冒癥狀沒什么兩樣,站在醫療前線的醫護人員似乎很難的做出準確得臨床診斷。于是,站在醫療前線的同僚,無不神經繃緊起來。

國內的學校陸續的關閉了幾間、州內陸續有人被確診是甲型流感后,我的電話響個不停。舉凡出國和回國的親朋戚友都擔心會感染甲型流感,紛紛來電詢問個究竟。但在感覺上還是很多人抱有僥幸的心理,總是覺得疾病離自己很遠。讓我抓不著頭腦的是那些屬于高風險群的還是樂天派似的“逍遙自在”。

我開始在琢磨,為何人們這么輕視這么接近身邊的威脅?這讓我想起了這一陣子也在飆升的由毒蚊帶來的基孔癥病例和人們見慣了得骨痛熱癥。尤其是骨痛熱癥這個在我國有三、四十年歷史的疾病,每年都帶來人命的流逝,但人民百姓都幾乎不把這疾病放在眼里。單單從近期一個研究公司的調查顯示,有96%的城市民眾都曉得骨痛熱癥的危險,但是絕大多數的受調查者都坦誠不會采取行動來預防此病癥。甚至有近35%的受訪者認為不需要有預防措施。

骨痛熱癥這個老疾病,全世界每年的案例有整500千宗。每年的死亡病例更是高達20多千宗。在國內,截至今年六月,骨痛熱癥的案例已經高達24千宗,比去年同時期的病例高出了近5千宗。死亡病例也超越了60宗,比去年的同時期增加了近20宗。然而,遺憾的是這么高病發率和死亡個案的病癥,并沒有使到全體人民提高警惕和積極的采取必要的措施來預防骨痛熱癥。

我相信以上的數據是較保守的。真正的病例應該是更多。那是因為一些骨痛熱癥病癥的輕微和沒有特殊的癥狀,在臨床診斷的角度上基本上就像是一個普通過濾性病毒的病癥。所以,真正確認的病例數據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無論如何,有一點我們得承認的是,衛生部和地方政府的教育和執法,加上學校的教育已經無法有效的預防此疾病了。看來,“預防勝于治療”和“執法勝于預防”都無法取得令人鼓舞的成效了。

民眾抗蚊的心態和執法單位對付居家周圍和產業周遭有毒蚊滋生的業主的態度將是關鍵。畢竟我感到很遺憾和感慨,這么多年以來,一個奪走了這么多條寶貴人命的疾病,還是無法真正的受到民眾的關注和和采取必要的防范措施。不幸患上骨痛熱癥的百姓,總是習慣性的指責有關當局或鄰居沒有維持環境的清潔,或是醫務人員無法為他們提供有效率的醫療。

一個看似簡單的疾病,數十年的“人蚊抗戰”,看到的仿佛是人類在原地踏步,甚至節節敗退。難怪在縣衛生局負責滅蚊的前下屬抱怨的對我說,就算他的子子孫孫加入噴蚊藥(fogging)的工作,骨痛熱癥也不會絕跡。聽來有些悲觀,但或許這便是事實。我深刻的感受到,骨痛熱癥的問題不在于毒蚊,而是在于人心。

說到人心,我們似乎還有一條很長的路得走。

2009年7月2日

淡妆也是魅力

新加坡資政李光耀旋風似的訪馬。來到半島北部的檳城,聽說就那麼的說了一句話,即刻的讓檳州的前朝和在朝政府展開了一輪的舌戰。罵戰的主題糾纏在許子根博士主政的那18年,檳州在發展上是不是不落后于國內的其他州屬。在朝的民聯政府慣性的指責前朝政府在發展上辜負了檳州的人民。如今已經在野的民政黨則出示數據和實例來否定在朝的州政府的指责。

槟州到底有没有发展?槟州的发展到底是不是跟得上整个国家发展的趋势?这是近几天槟城百姓在谈论的活题。但大家都好像跌入了一个盲点。仿佛所谓的发展便是钢骨水泥、高楼大厦、建座大桥、开条高架公路、挖个港口、開伐树林、全州笼罩无线电磁波辐射等等。没有了以上的这一些便仿佛是谈不上发展了。

李光耀的话一出口,在朝的民联政府似乎把它给当成是一个下判前朝政府没有本事发展槟州的铁证。言语之中,州政府的领导诸公隐隐约约的露出了喜色,好像感觉到这一次可以好好的扮演救世主的角色,卷起衣袖来好好的干它个轰轰烈烈的大发展,然后向支持他们的檳州人民交出大事发展的亮丽政绩。这也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些国家或地方的政府,在掌权时总是想尽办法来搞一两个超大型的形象工程来见证掌权的发展政绩。

正当在争吵着槟州的发展课题时,一位在槟城土生土长,但离乡背井快15 年的老朋友,带了他的澳洲大学的教授上司来槟城出席一项研讨会。这位澳洲籍的教授28年前来槟岛度蜜月,然后10年前又踏足槟岛出席一项会议。这一次旧地重游时他说他几乎认不出槟城了。他说高楼大厦林立了、交通繁忙了。我带他享受槟城的小贩美食,也走马看花的欣赏了我们的世界文化遗产城。但是遗憾的,他并不知道槟城已经是获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颁发世界文化遗产的城市。

走在舊關仔角的海邊,看著各族人民不分老少的悠閑的坐著和嬉戲、看著那著落在古跡區中心的大草場、殖民地時期留下來的建筑物、海邊的古堡和各不同宗教的膜拜場所就全在咫尺之間,這位澳籍教授對檳城簡直是贊嘆不絕。他說:“這就是一個國家或社會最珍貴的財富。如果為了發展就大拆特拆、大建特建,不分青紅皂白的跟整個世界趕潮流,到時檳城便會失去了她那獨特的原貌,隨之流失的將是那殊勝的人文環境和獨特的文化氣息。”

有不少的檳城人,包括我,是深深的感受到檳城是“集萬般寵愛于一身”的城市。單單一個小島,有高山、海灘、國家公園、歷史悠久的植物園、五星級的酒店、高科技工業、國際機場、海港、辛苦得來的世界遺產城市地位、多間的大學和學院、高尚的公寓、有國際水準的醫療設備和服務、各國的美食和聞名遐邇的道地小食,再加上民間的組織和智慧、地理氣候等等得天獨厚的因素,檳城無時無刻都在散發出它無窮的魅力。

一位檳城長大,目前人在國外生活的朋友對我說,檳城給人的感覺是悠然自得、輕松休閑應有盡有。這本身便是一種氣質和魅力。檳城本身就有清純美,只需化個淡妝就會令人眼前一亮了,而不需要來個大整容。淡妝就是搞好治安、消滅貧窮、推動法制精神和公民意識、普及教育、推廣環保、改善公共交通、提升地方政府服務效率等等的軟體方面的工作。

但愿掌權的還能牢牢的記得這幾十年以來一直在喊著的“大馬有一流的設備,但卻只有三流的管理思維。”所以,我期待檳城能在淡妝后再展翅高飛!

2009年6月24日

物質貧乏的當年 情感豐富的今天

幾個星期前,出席了老同學們舉辦的同學會和回校日。見了許多整二十年沒見的校長、老師和同學。那種感動、感慨和歡喜是難以形容的。尤其是再次的遇上年少時一起生活的老同學,回憶大家如何一起的在那物質相對貧乏的年代,渡過畢生都難忘的青少年的歲月和時光。

昔日年輕的老師,如今也鬢發蒼白了。很多已經退休的老師,在談話中我才知道,他們第一份的教育工作便在母校開始,直到退休。他們的人生貢獻給了教育,十年如一日的用他們的熱情和關懷,默默的教育和感動我們這群在小城市求學的小伙子。

老師們的那個年代,就業的選擇不多。除了念教育系的,在大專念理科和文科的有不少都在畢業后選擇執教鞭。我們當學生的那個年代也是如此。從大馬初級教育文憑、大馬教育文憑到大馬高級教育文憑,報考科目的項目和數量好像早已規定的了。印象中沒人報考十多二十科的。高級教育文憑成績放榜時,可選的科系和大學也不多。那個凡是選擇都不多的年代,仿佛很多事情都沒有今天的混亂和折騰人。

那個時代,在政府考試里考個全科A的考生簡直是鳳毛麟角般的少。不像現在,考全科A的 學生是“成群結隊”般的那么多。若以A的數量當準繩,我們那年代的學生,學術表現肯定不必近期的學子來得輝煌。然而,許多老師都說,整三十年的教師生涯里,他們看到了教育水準的滑落,學生心智、內涵、領袖素質等等軟体層次素質的倒退。當然,這是整體的印象和觀察,毕竟品學兼優的優秀生在任何时候還是有的。

同學會晚宴當晚,一位老同學在臺上感謝師恩。他說道:“我一直以來都是讀后面班的,絕對不會是當年學校或老師可以引以為榮的學生。上課時間又常常在班上睡覺。感激老師沒有放棄我。”因為老師的循循善誘,除了教書還教育,一二十年后的今天重逢時,那些當年念后面班的同學,在人生和事業上,都有了不錯的成就。我深深的感受到,遇到好的老師,念后面班的學生不放棄自己、讀前面班的學生的菱角也會給磨得不處處傷人。这才是教育最感動人的地方。

二十年前的那个时代,国立大学就只有那么的几间,私立大学也不多。对于大多數都来至于中下层的学子的我們,出国深造或念私立大学都是属于奢望的。当年若政府考试成绩不理想,投入社会工作便是最自然的了。但是,没有专业资格或文凭,加上毫无经验,在职场上的挑战和挣扎是可想而知的。若不是有正确的人生观,坚强的毅力和 不轻易言败的顽强意志,成功也将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看看今 天所谓的“草莓族”,一般上被认为抗压性低、受挫性低、稳定度低、空有学历但实际能力不足、注重个人权益多过群体权益的等等负面的元素,我们的教育是不是出了问题?社会越来越进步,每个领域的竞争性越来越激烈。若没有正确的人生观和正面的价值观,有再高的学历也徒然。全民高学历或许会使到国家富裕、人民的物质生活水准提高,但这和充满了爱心、活力与高人文价值的生活环境却不是必然的正比关系。

今天我们似乎处在一个迅速奔向发展的国家,当大家都一窝蜂追求更高的学术资格和更先进的物质成就时,能不能也稍作停步?让我们回顾那在物质上相对贫乏的时代,是如何的让我们的生命更充满了浓浓的人文价值和更正面的人生观。

2009年6月17日

退后原來是向前

上周提到武吉安滿村三埃采金的爭論。既得利益集團、受影響村民和立法者的糾纏。當問題得用科學的根據來下定論時,問題便產生了。那是因為科學有它的盲點、有它的不足。既得利益集團常常以一句“沒有具體的科學根據”,四兩撥千斤的擺脫受影響的百姓的哭訴。

這便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濫用科學之名來達到私利的典型例子。進一步的思考“沒有具體的科學根據來證明有危害”這句話的同時,也意味著“沒有具體的科學根據來證明絕對安全”。在還存著爭論的事件上,人民的利益,尤其是健康,應該是不能被妥協或輕視的。

科學根據真的那樣的難以得到嗎?學醫和學科學的都懂,科學的研究是需要時間、經費和人力資源的。科學研究的結果不是賭場里的開盤,非大則是小(不是黑便是白),常常里頭便硬是有個灰色地帶。科學研究更不是煮快熟麵。涉及的研究范疇包括了在子宮內(in utero)、在活體內(in vivo)、在體外(in vitro)和流行病學(epidemiology)。

一位在國外生活的網友對我說,在西方國家,沒有明言可以碰的工業,你最好別碰。不然會被環保團體、衛權份子,搞到你傾家蕩產。而在發展中國家,沒說不可以做的,你就可以放手一搏。搭通天地線,自有護航者為你開路。在發展中國家,主流思想是“發展是硬道理”。誰反對發展,誰便是阻止國家進步繁榮,誰便是斷人衣食。因為這樣的刻板思維,很多時候我們的基本權益便被擱置在一旁。

因為三埃采金事件的爭論,我想到一群默默的在面對著電磁波輻(electromagnetic fields)的危害而做出努力的非政府組織的成員。這個名為“電磁波輻射醒覺運動”的組織自動自發的給人民提供有關電磁波輻射危害的訊息和如何的減低有關輻射對人體所帶來的負面影響。

對于這個手提電話、電訊塔、家用無線電話和無線上網(WiFi)所涉及的電磁波輻射,幾乎所有的使用者都不認為它會對人體帶來危害。一部份的人認為,若是有危害的話,政府或是業者一定把它給禁了。再說,似乎從來沒有媒體真正的傳達過有關電磁波輻射危害的訊息。因為大多數人的主觀成見和不積極探索新知識,很多時候大多數人,尤其是知識份子,常常妄下定論。

我從這個組織的負責人拿來一大疊的資料。接觸了幾位國際上研究電磁波輻射的學者和專家、翻閱了許多的研究報告、接觸了受電磁波輻射影響的電磁波敏感群,才驚覺這個我每天都在接觸和使用的科技,我對它的認識是這么的有限。尤其是防范和安全措施的知識,近乎等于零。

今天幾乎所有城鎮的每個角落,電訊塔林立。仿佛一百巴仙的無線電話的涵蓋率便是一項成就、便是步向先進國的象征。政府都很寬容業者,總是讓業者在低障礙下設立它們的電訊塔。如今政府打著縮短城市和鄉鎮數碼知識的鴻溝,大力推廣和落實全州無線上網。今天我們居住的四周布滿著了其實可以用有線電話和有線上網來減少的電磁波輻射。

我一直在強調,孩童生活和學習的地方,尤其是學校、圖書館、病老者養病的地方、我們休閑和運動的公園與忙碌了一整天後歇息的住家,其實不需要也不適合被這個電磁波輻射每天24小時的籠罩著。

當西方國家漸漸的將電訊塔和無線上網發射器搬離學校和密集的住宅區時,我們卻打著朝向先進之名將全州給籠罩在電磁波輻射底下。我想到這首禪詩:手把青秧插野田,低頭方見水中天,六根俱靜方為道,退后原來是向前!

2009年6月13日

我们 重逢




从《我们 重逢》的回校日活动回到工作岗位,刚好一个星期。

那天,一伙人走进当年堂皇和壮观的母校礼堂,感觉到礼堂变小了,也变老了。我问大家说,礼堂变小了吗?还是离校整20年的我们,人生的历练丰富了,视野广大了?语毕,大家静了下来。

1990年,我从母校的大学先修班毕业。然后,便离开了我生活了8年的中学。那8年几乎就是我人生里最值得怀念、最感动我的岁月。我曾经和朋友与同学说过,整20年后的今天,午夜梦回时,年少时在母校的那段时光,依旧历历在目,仿佛如昨日。

回校日前的一两几个星期,收到了中学生物老师的电邮,说她很期待着一次的《我们 重逢》。而我,何尝不是更期待和那些在我年少轻狂的岁月里,教导我于鼓励我的师长们重逢。坦白说,当年若没有母校的那几位老师,便没有今天的我。

当然,岁月都在我们的脸上留下了痕迹。然而,在心理,我们依然年轻。

让我以这《海阔天空》的录影,来纪念我的老师、我的朋友、我的同学和我最爱的一切。也愿你们欢喜、健康。

(感谢Ivy提供的照片)

2009年6月11日

總是要亡羊了才補牢

在幾乎都被紛紛擾擾的政治消息淹沒的新聞里,我讀到了一篇有關山埃采金的法庭訴訟案。事件是有關一家金礦公司在武吉公滿新村采礦,采用的是碳漿法。也就是利用一般相信對人體有禍害的山埃(cyanide,也稱氰化物)溶解出金礦。因為采礦的作業離開居民的住家非常的接近,自從金礦開始運作后,空氣中時常彌漫著一股化學物異味。

業者以一貫的利益為先的前提下,提供許多在國外正使用的此類采金法的無害例子。但是居住在附近的村民,卻已經面對著健康和生命的威脅。為了自己的健康和享有安全的居住環境的權利和意愿,武吉安滿新村的居民,便組織起來面對實力強大的財團,利用法律的途徑來保衛自己的權益和生命。這些舉動據說都是這些沒有專業知識的村民,在得不到政治人物和當官的庇護和幫忙後的唯一可行的途徑。

這種業者說安全,民眾說有害的例子,已是屢見不鮮了。有誰能夠使到立法者信服,他便是勝利者。遺憾的是,在很多時候,人民總是犧牲者。其中的一個要點是,醫學和科學未能真正的以科學的方式,100巴仙的證明有關工業的禍害。這在很大的程度上是科學的不足。因為很多實例和個案是得需要時間來證實的。很多時候,在鐵證出爐前,性命的犧牲是不足為奇的。

我回憶起十多年前在政府醫院服務的一些點滴。當時被委派到婦科病房,得照顧的有一大半是患上癌癥而前來接受化學治療的病人。我的職責包括了準備這些化療的藥物。準備工作就在病房的一個角落的手推車上進行。沒有什么特別的設備或防范措施。沒有人真正的告訴我們這些實習的醫生,這些化療藥物存在的可能危害。這是當時的馬來西亞醫院的情景。當時在先進國的醫院或癌癥治療中心,處理化療藥物的早已經有特訓人員在設有特別設備的地方進行。

當時的同事,都吉人天相的存活下來,沒有聽說有人患了什么病或急性中毒的。然而,這并不表示,這些化療藥物是可以隨意的在某個角落調配和準備。沒有死人,并不就表示那樣的做法是安全的。因為有些危害是慢性的、是經過了一段時間后才會致病的。學醫的、搞科學的都曉得這一點。唯有業者和立法者常常有意無意的忽視這一點。

曾經在日本熊本市深造的一位藥劑系博士班畢業的老朋友告訴我,接近熊本市附近的水俁市在醫藥歷史上曾經記載著一段慘絕人寰的水俁病 (Manimata Disease)。事關在1932年,有個肥料廠在當地從事生產。在生產的過程中任意排放廢水。尤其是含有水銀的劇毒物質流入成海,被水中生物所食用。然后人類捕食水中的海產,造成生物累積(Bioaccumulation)。在1950年,海面上常見死魚和海鳥的尸體。1953年,當地的家禽也發生了怪異的現象而后死亡。直到1956年,才確認人類發生同樣的病例。在1959年才又熊本大學醫學部確認此水俁病的致病原因。

類似的重大的工業大災難,在接近30年后才能斷定病因。日本的官方數字顯示,確定的受害者近1萬3千人。當中有1千多人死于水俁病。這起重大的工業災難,在國內沒有多少的醫者讀過,我更不敢奢望立法者曉得。但在當地,甚至整個日本,幾乎人人知曉。

今天回首看看武吉安滿村民的遭遇,我也感到悲憤和痛心。為什么業者能利益熏心的草菅人命?更遺憾的是,為人民服務和捍衛人民權益的立法者和高官們,為什么不能站在人民的立場,多給人民一份關懷和問候?

等到亡羊補牢時,為時已晚了!

2009年6月5日

64這一天




忙了几个月,总算把 Gerakan4u.com 给正式的推展了。

这个网站的其中主要的用意,是想集合那些对政治和国家的未来关心的朋友的心声。让大家有一个良性交流和互动的平台。

很巧合的,今天是六四天安门事件的20周年纪念。我想到二十年前的那个时代,科技还相对的没有今天这么的发达。天安门事件,我们听到的是過濾后的消息和寥寥无几的照片。我在想,如果事发生在科技和资讯工艺发达的今天,那么整个事件将更透明。

我感激和珍惜资讯工艺对这个时代带来的转型。至少,在一定的程度上,我们能够有更透明的政府和制度。这是走向良政和廉政其中主要的元素。

我感激那些一直在幕后,默默为这个国家的美好将来耕耘的朋友。感激你们用你们的心,通过你们的笔,义务的和我们分享你们对政治和马来西亚的期望。

我也欢迎到访 Gerakan4u.com 的朋友们,能够给我们提供你们宝贵的意见和看法。让我们手携手,一同为马来西亚的将来,尽我们身为国民的义务和责任。


註:左一敦強、右一秋霓是Gerakan4u.com 的幕后功臣。

2009年6月4日

寬恕過去 放眼未來

上兩個周末,到古城马六甲出席几天的會議。这是古城申遗成功后,我第一次踏足古城。趁着空档时间,在获颁世界文化遗产的古城游走。感受那古意盎然的景物,尤其是那富有古老的欧洲殖民地色彩的古老建筑风格。走在街道上,映入眼簾的是“古代”的情景。而这个古代,便是欧洲的几个强国用武力轮替的占领马六甲的时代。

碰巧当晚有一条古老的街道,正办着庙会。在街道的入口,正举办着又乐邻人士参加的卡拉ok比赛。那些拥有历史价值的会馆,里头也有人或是唱着卡拉ok或是跳着现代舞。有几间坐满了人的café,正以不插电的方式唱着爵士风格的西洋歌曲。游客当中,不乏外国人。沉浸在当中,我几乎忘了自己身在马来西亚。

离开古城时,陈平该不该被允许回马的课题被大事的渲染。意料中的,民联和国阵持有不同的看法。其中一份马来报,更是针对民政党全国副主席丁福南医生呼吁政府允许陈平返马的建议,做出严厉的批评和谴责。这让我沉思,我们的国家、我们国家的领袖、我们的国民,是以怎样的心态来看待历史、诠释历史。

我没有学术资格来评论马共在马来半岛的奋斗史的对与错。尤其是以非专业又不全面的历史角度,来评论本来就具有政论性的历史时,要做出准确不偏不倚的决定还真不容易。然而,这并不能也不应该阻止我们探讨历史给我们带来的启示和警惕。尤其在一个还年轻的多元化的国家,對于歷史的認識和接受,將會使國民達到更大的諒解和包容。

每个历史事件,在不同的时空下,有它事发的因缘。然而,既然已经发生了的,就无法在历史中删除或忘掉。如果掌權的單方面的以敏感為借口,而不讓國民享有知情權和深入的讨论,整个事件除了敏感,还会更加上一层的神秘色彩。因为参杂了神秘的色彩,使到整个歷史事件的焦点和可以带来的正面意义和启示也模糊了。马共的斗争过程、我国各族领袖争取独立时的贡献和付出、513事件、茅草行动等等的这些事迹,似乎都没有获得真正的“解密”。

因为國民對这些重要的历史都像瞎子摸象般的有自己片面的詮釋,于是年轻的国民便是在这样模模糊糊的历史认知中成长、老去。所以每每一触及这些相关的课题时,政治利益将是唯一的考量,當權的以獨斷的結論替代了學者和人民的結論。于是,社群和族群之间的矛盾和冲突不断的发生。还有领袖無知的以靠吓的非文明和不成熟手段把历史的意义带出来。其中包括了马共的抗战史、各民族争 取独立的过程和513种族流血事件,每当提及时,便会激化人民之间的矛盾,甚至仇恨。

关于陈平的事件,既然政府已经同马共签署了和平协议,之前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就应该交给历史。然后以务实的心态来看待前马共分子。然后借由这个机会让國民了解真相。在今天的国际社会普遍上接受和平、民主、宽容和人权之上的趋勢,“槍桿子出政權”已經沒有市場了。唯有这样,各族的國民才能放下誤解的仇恨,以寬恕的包容的心,更踏实地向前迈进。

想起在古城看到那有數百年歷史的歐洲殖民地建筑物,到底是給我們帶來被侵略的羞辱和傷痛,還是警戒著我們應該強民強國,保衛家園免再被蹂躪?相同的,如果陳平返馬,會勾起那些在馬共對抗罹難軍人的家屬的仇恨和悲痛,還是會讓我們更成熟的看待馬共的歷史,警戒我們自由、民主、親善與和諧相處的珍貴?

2009年5月30日

該走的不要留 ,該留的不要放他走

民政黨全國副主席范清淵恫言,如果民政黨檳州聯委會主席丁福南醫生沒有解決其中一個選區內委任協調員的事務,范氏將率領民政黨威省一帶的3千名黨員在3星期后退黨。之前,因為陳平事件的立場,范氏要求國陣開除丁福南。其實,這次范氏退黨的恫言和目的,矛頭就是指向丁福南。

政治上的恩怨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寫照。協調員的委任只不過是其中一個導火線。說一些什么不理會基層的意見、派遣天兵、領袖一意孤行等等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荒唐之談,我就是硬不能明白。

其實,范氏和他的支持者,在黨的州和全國都有平臺讓他們發表意見和做出爭取。然而,這些領袖不嘛就不出席會議、不然就在會議上靜若寒蟬,會議后就對媒體大發偉倫。這些似乎都已經是一小撮人的對待黨務的政治常態了。

再說天兵。什么是天兵?民政黨在每個國陣的選區都有民政黨區部,但卻不是每個有黨區部的都是民政選區。比如Balik Pulau ,Bagan, Kepala Batas, Permatang Pauh 等等。如果從這些沒有民政議席的區部派往有議席的區部選區便叫天兵、便有違當地基層的意愿,那解決方法便只有兩個。那就是教育基層黨員,“天兵” 是政治常態(有些選區相隔的就只是一條水溝。派一個人越過一條水溝到另一個選區任職也叫天兵,還真的是莫名其妙),再不然就索性解散所有沒有民政選區的黨區部。

我想到老佛爺告訴我的這句話:該走的不要留,該留的不要放他走。

2009年5月28日

餘嘯連連

說308是大馬的政治大海嘯,還真是非常的貼切。這政治海嘯除了帶來巨大的政治衝擊和激盪,更造成了“災難”後的善後和重建的工作困難重重。見證和體驗2006年杪南亞大海嘯的威力和破壞力的我,再次的回憶起這世紀大災難。

尤記得當時的重災地區的檳城,首相和首長皆身在國外。當時的首相的政治秘書趕來檳州了解和協調救災工作。提到是否已經通知可能被海嘯再次影響的當地居民時,他說他已經下令國營電台和電視台,連續播放勸阻當地居民到海邊的消息和警惕。我才驚覺在權力中心的他,對鄉下的老百姓的生活方式已經脫節了。因為事實上,很多小鎮和鄉下的居民,大多都不從這些官方的管道獲取消息和新聞了。

南亞大海嘯的席捲,無不嚇壞了一向以來沒有大自然災難的危機意識的國人。無論如何,因為生平未曾見過,也未曾聽過,再加上一向以來居安不思危的生活方式,到今天還是有人不相信海嘯還會再來、不認真看待海嘯的警報。經過南亞大海嘯的鄉民如此,歷經政治大海嘯的政治人物也不列外。真不知道,人類是經一事長一智,還是依舊凡是模模糊糊、糊裡糊塗。

南亞大海嘯早已成為歷史了。反觀308的政治海嘯,余嘯連連。就說接二連三的補選,在一定的程度上已經使政治嚴重超熱。 國民對於民主政治的認知彷彿便只有選舉、選舉、再選舉。失去在國會掌控2/3多數議席的執政黨變得很被動,被一連串的政治演變和補選牽著走。把很多的精神和注意力放在政治角力上。政務的進展和國家議程的落實,多多少少的受到了拖延和影響。

國陣在經過了一拖再拖、激烈的討論和各成員黨“敢怒敢言”的在媒體喊話要求休戰,終於破天荒的宣佈不參加本南地的州議席補選。原本以為便能就此打住,使政治降溫,不隨著民聯的政治花招與內部政治鬥爭起舞。但人算不如天算,本南地補選還沒提名,吉蘭丹州馬力勿來的原任州議員病逝,州議席懸空而必須進行308後的第七場補選。如果國陣(嚴格上應該說是納吉)想扭轉這一整年以來所處於的劣勢,納吉還真的是得展現他的本事和魄力來應對補選的考驗。補選這東西,畢竟是避得了一次,但可避不了一世呀!

還記得一位老師告訴過我,在人生和事業上要成功的話,便得像一位拳擊手般的,除了練好一手能把對手給一手擊垮的重拳的同時,也得應該練得被重擊了也不立即到底不起的功夫。有人說國陣怕輸、有人更是說國陣輸到怕、也有人說國陣不打沒有把握 的戰。無論如何,在民主政治里,政黨應該盡能夠在民主政治的過程里參選,讓人民有選擇、讓民主精神和意識能更普及。長遠來看,輸贏是另一回事,成熟的選舉文化和民主精神的貫徹才是重點。

這一回的本南地的補選情況很特別,那就是民聯突然少了國陣這宿敵。然後又是在民聯的貓政府執政的州屬以執政黨的身分迎戰三位獨立人士。不曉得民聯的候選人,會不會慣性的向沒有參選的國陣中央政權進行鞭笞,而忘了應該向選民推銷發展檳州和帶領檳州邁向更輝煌和進步的計畫。

無論政治再怎樣的超熱,但願口口聲聲強調民主與人權的各政黨,能夠在308的政治海嘯的餘嘯里,推動和提升百姓對民主政治的認識和醒覺。

2009年5月22日

遇不上伯樂的千里馬

我们这个多元种族、多元文化、多元宗教、多元语文的国家,加上它的所谓天然资源和原产品的丰富,基本上风调雨顺的天气与气候,造就了这个得天独厚的 马来西亚。然而,有一句老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也就是说,就算是有再多优厚的先决条件,若没有高效率的管理和执行方案,人民无法从中获取自己国 家给予的最大的福利和照顾。这种情况形同暴殄天物,令人惋惜。

说到谋事,便不得不提到人力资源。唯有从人力市场里头发掘专才和贤能之士,然后加以栽培和善用,那么至少这个国家才有机会在“人”与“天”的这个基本条件地下有所成就。才能有资格谈富民与强国。

通 过免费的中小学教育,国家每年都栽培大量的优秀生。单从每年政府考试放榜的成绩优异生当中,不难发觉我国的确有著不少的可造之才。这些来自不同背景的成绩 优异生,当中必有所谓的千里马,在等待著他们人生里的伯乐。不过,每年政府考试成绩放榜后,提供奖学金和大学学位时,总是莫名其妙的有好多的优秀生不能如 愿以偿。进而造成了还有著赤子之心的学子对有关当局的失望、不满和悲愤。

有潜质的千里马找不到伯乐的这出戏,每年都会定时上 演。剧情年年如一日,那些失望和不满的神情几乎也是一样的,唯一不一样的是主角。几乎一样的也包括了后续的上诉、记者会、政治人物的插手和协助、官员千篇 一律的官言官语,然后带入內阁讨论,然后官老爷们矢言认真看待,然后来个治标不治本的处理方案,然后又过了一年,然后又被暂时的淡忘了。

奖 学金的用意,本来就是应该用来激励和栽培品学兼优的学生。让那些成绩优异的学子,能够不为学费犯愁,全心全力的去争取在学术上更优异与辉煌的成就。国民有 卓越的学术成就,国家的建设和发展才能够有更美好和可期待的将来。卓越和高素质的人力资源的汇集,将是推动一个国家走向强盛和辉煌不可或缺的条件。当权的 若没有政治决心和果敢的以绩效制的原则来处理这课题,人才外流的问题将继续依时上演。

奖学金发放的政策和指南一直以来都引来 诟病。再加上层出不穷的行政偏差等的人为因素,整个系统可以说是像“犹抱琵琶半遮脸”般的模糊和缺少透明度。尤其是分配的巴仙比和其中的细则,更是应该进 一步的研究和商榷。求学与深造的机会易找,但是有潜质可以栽培的优异生却不易得。所以不能因为社会的其他因素而大幅度的妥协了绩效制,继而牺牲了应该栽培 优异生的义务和责任。

现在,奖学金录取名单公布了,接踵而来的是有近2000份的因不满而上诉的个案。那些惯了扮演救火员的部长、副部长等在朝高官,也就季节性的挺身而出,为受委屈的优秀生仗义执言,然后也习惯性的在媒体上有保留的“谴责”据说是没有根据內阁指示办事的官员。

我 从报章上读到,今年 “痛定思痛”、“一劳永逸”的方案是將奖学金的事务交给內阁管理。在制度欠透明、行政偏差和不同的政府考试制度底下,这问题能够获得完善和令人满意的管理 吗?我想,救火员们还是先別卸下救火服装和配备,在等待另一轮的燎原大火时,能不能乘灭火的空档期,揪出屡屡放火的官员来当庭示众。除了杀鸡儆猴,还能暂 时平息众怒。

在提拔和栽培优异生的同时,也別忘了惩罚失责的官员。这才是办教育,这才是绩效制的精神。



2009年5月19日

封筆三天




深切哀悼,封筆三天。


2009年5月13日

许我一个平安

這一年以來,幾乎每天都充滿著濃濃的政治味道的國內所有平面媒體,前幾天才有一點點的喘氣的空間,報道了一則社會關注的刑事罪案事故。當然這又是一宗社會和家庭悲劇,事關一宗一尸二命的掠奪案。年輕的媽媽被掠奪後,在混亂中失控從單車上跌下,復遭隨后而來的轎車撞及,當場死亡。遺留下5位年齡介于5到13歲的孩子。

因為整個國家的政治超熱、經濟又面臨寒冬,這些老掉牙的社會治安問題似乎沒什么獲得社會或輿論的焦點。今天報道的治安敗壞的案列,明天肯定下畫。課題沒有機會繼續燃燒、發酵。主管治安的單位對于類似案件早已習以為常、家常便飯的了。說得再難聽,對于沒有人命傷亡的案件,執法單位還會偶爾埋怨報案者大驚小怪。這些都是很多人的親身經驗,絕不是口說無憑的。

回 顧這十年以來的罪案指數:1997年有12萬1千176起罪案,2004年增加至15萬6千455起,2007年的犯罪率上升至20萬起(平均每天550 起案件),真是駭人聽聞。這些數據足以顯示,我國的犯罪率正直線的上升。加上經濟不景、通貨膨脹和失業率的急升,這些因素將是罪案的上升的“推力”。至于罪案率攀升的阻力又在哪里呢?

面對罪案,手無寸鐵的人民百姓是多么的無奈和氣憤的。當執法單位無法有效的防止罪案的發生或把涉及案件的罪犯迅速的捉拿歸案時,各地的人民百姓求人不如求己的紛紛成立自救會、巡邏隊等等組織。正面的來看,這是人民發揮公民意識,扮演配合執法單位的治安工作。但從反面的來看,則是執法單位的失責。因為罪犯的猖狂,已經使到人民無論在家里或戶外都人心惶惶、忐忑不安。於是,只有自己拿起木棍、哨子和手電筒走出門外,保衛自己的财物、性命和家園。

这情景就好像许许多多患了慢性疾病的病人,病情时好时坏、起伏不定。找遍了各医院的名医和良医,都无法药到病除或减轻痛苦。于是便只有自求多福的四处寻找传统秘方或谣传里的偏方。身为医者的能怪病患者吗?若不是真正的对可依赖的医疗绝望,有哪一个病患者愿意冒着风险来面对偏方的医疗呢?

因为人民百姓对治安败坏的不满和埋怨,前首相敦亚都拉在位时,成立了“马来西亚皇家警察运作与管理提升特别委員会”来研究警察部队的问题,以及探讨如何有效的提升和改善警察部队的服务素质和效率。这个特别委员会建议成立一个叫做“独立警察投诉与行为不检特委会”(IPCMC)的单位来处理有关警队的问题。但却因为缺少落实的决心和警察部队高层领导的反对而不了了之。

如今换了首相和换了全国总警长。依然没换的是高居不下的犯罪率。人民都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的挺身走到街头了,然而犯罪率改善的希望到底在哪里?看看周围的持械行凶、毒品勾当、绑票勒索、高利贷贷款、私会党活动、网吧的变相网上赌博活动和跑马机的存在、伤风化的话动、猖狂的mat rempit等等的治安问题,何时能獲得解决或缓和?

但愿当官和执法的大人们,在恶劣的经济环境及喧嚣的政治局面之中,至少你们能许我们一个平安的居住环境。

2009年5月11日

悬崖勒马

尊贵的首相和民政党全国主席,

你们好!

今天,吉隆坡高等法庭裁決了原任霹州民聯大臣拿督斯里莫哈末尼查,才是合法的州務大臣,而非國陣霹州大臣拿督贊比里。我相信这项决定,将会使到霹雳州的政局的纷争,进入另一个乱局。而肯定的这将使到整个事件更复杂。

当然国阵有法律基础和权力去上诉,但我恳请你们认真的考虑,把人民的利益摆在首位,作出你们应该对得起人民、对得起民主的决定。

民联的916变天,到原先的一位巫统的霹雳州州议员先跳槽到民联的事项,就让它成为历史,让历史去评价吧。你们认为跳槽和民联的变天是错的,那么你们不能因为民联有意“犯错”,而你们也合理化自己的错。

对和错在这个阶段,已经不再那么的重要了。 因为人民的利益和民主的精神,已经被伤害和严重的破坏了。接下来唯一对得起人民和国家民主进程的,便只有一个途径---- 一起探讨解散州议会的程序。

身经百战的你们应该知道,一个令人尊敬的将士,不是百战百胜的将士,而是一位能承认失败的将士。然后痛定思痛,卷土重来。

你们不是常说,民之所欲常在我心吗?我恳求你们,别再上诉了。应该努力在最短的时间内解散州议会,举行闪电州选。

涂仲仪亲启

2009年5月10日

悼




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礼成。
全体肃立。
奏哀乐。

2009年5月6日

又再感冒了

墨西哥爆发严重的流行性感冒,因为造成的死亡人数迅速增加,托资讯工艺的发达,在短時間內消息傳遍全球,引起驚慌。那几乎被人们遗忘掉了的非典型肺炎(SARS)曾經造成的恐慌, 霎时又给回忆起来。于是很自然的又人心惶惶了。仿佛很諷刺的告訴我們,善忘的人类,总是在面临死亡的威胁时才又记起过去惨痛的经历。
在医学历史上的记载上,不难发现有不少的流行性疾病的的爆发和蔓延,曾经夺走了属于万计的人命,毁了数以万计的家庭幸福。然而,在这一连串的灾难性的疾病威胁和阴影里,除了激勵医学和药學上有所发明和进步,是否也對人類生命的價值觀有启发性或指标性的演變?

近期對于嚴重性的致命傳染病,經過了立百病毒賠上的數十條人命和SARS所造成的恐慌和經濟損失,我國的有關當局理該都有了寶貴的實際經驗。在這一次的A(H1N1)禽流感一爆發后,衛生部便迅速的啟動機制、調派人員,和時間作戰的展開防御工作。盡管如此,還是遭到了前衛生部長的批評和指責。只是我無法曉得,前衛生部長的指責是客觀的、有沒有考慮到制動機制所需要的時間,還是涉及了一些內在的政治因素。

上周,衛生部發出勸告,不鼓勵國民到疫區去。同時也建議從疫區回來的國民進行自愿性的隔離。當然,這一項呼吁多多少少也引起了大眾的一些反彈。這讓我想起了當年SARS在國內蔓延時,我在診所執勤時的心情和感受,還有一些前同事被派遣到SARS隔離病房給SARS病患者進行醫療工作的一些故事。

當年的SARS病毒兇猛不長眼睛。更是有被委派到SARS加護病房執勤而殉職的醫生。幾位前同事被調派到SARS加護病房前,情緒自然的低落下來。有者開始立遺囑、有者安排可能發生的意料不到的結果、有者想方設法通過一些管道來避免被調派到SARS病房服務、有者甚至恫言要離職。

這或許是第一次,行醫的真正的感受到這份工作的高風險,開始猶豫這份醫生的工作是不是一份優質的職業。尤其這幾年的致命流行性傳染病的蔓延和爆發,不得不讓有意從醫的“未來醫生”認真的反問自己行醫的目的。這也反映了從醫的我們一直以來都沒有做好這一層心理準備。我相信從醫的絕沒有像從軍的士兵們有上戰場為國捐軀的心理準備。

在寫這一篇文章時,檳城發現了第一宗的A(H1N1)疑似病列。這幾乎可以肯定的已經觸動了人民的神經線。對于流行性病毒的防范和控制,政府有義務和責任扮演協調的角色。而喜歡與否,真正能夠有效的防范和控制疾病的還是人民百姓。人民得從基本的個人健康做起、并且響應政府的號召避免入境到疫區、應該進行隔離的人士就得真正的隔離、懷疑自己可能染病的一定得到專門為這流行性感冒而準備的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千萬別以僥幸的心理希望隱瞞病情而能痊愈。

以上的這一些看來是老生常談的基本事項,但如果回顧SARS爆發時的防范工作,我們個人還是沒把以上的基本事項給辦好。感謝因緣沒讓SARS在我國造成巨大的人命死亡。但是,我們是不是在這一段的歷史吸取了什么教訓了呢?

看到今天另一個致命的流行性感冒迅速的蔓延,我想到這一句話:人類從歷史上得到的唯一的教訓就是,人類永遠沒有辦法藉由歷史得到教訓。我希望若用在醫學上,這句話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