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17日

退后原來是向前

上周提到武吉安滿村三埃采金的爭論。既得利益集團、受影響村民和立法者的糾纏。當問題得用科學的根據來下定論時,問題便產生了。那是因為科學有它的盲點、有它的不足。既得利益集團常常以一句“沒有具體的科學根據”,四兩撥千斤的擺脫受影響的百姓的哭訴。

這便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濫用科學之名來達到私利的典型例子。進一步的思考“沒有具體的科學根據來證明有危害”這句話的同時,也意味著“沒有具體的科學根據來證明絕對安全”。在還存著爭論的事件上,人民的利益,尤其是健康,應該是不能被妥協或輕視的。

科學根據真的那樣的難以得到嗎?學醫和學科學的都懂,科學的研究是需要時間、經費和人力資源的。科學研究的結果不是賭場里的開盤,非大則是小(不是黑便是白),常常里頭便硬是有個灰色地帶。科學研究更不是煮快熟麵。涉及的研究范疇包括了在子宮內(in utero)、在活體內(in vivo)、在體外(in vitro)和流行病學(epidemiology)。

一位在國外生活的網友對我說,在西方國家,沒有明言可以碰的工業,你最好別碰。不然會被環保團體、衛權份子,搞到你傾家蕩產。而在發展中國家,沒說不可以做的,你就可以放手一搏。搭通天地線,自有護航者為你開路。在發展中國家,主流思想是“發展是硬道理”。誰反對發展,誰便是阻止國家進步繁榮,誰便是斷人衣食。因為這樣的刻板思維,很多時候我們的基本權益便被擱置在一旁。

因為三埃采金事件的爭論,我想到一群默默的在面對著電磁波輻(electromagnetic fields)的危害而做出努力的非政府組織的成員。這個名為“電磁波輻射醒覺運動”的組織自動自發的給人民提供有關電磁波輻射危害的訊息和如何的減低有關輻射對人體所帶來的負面影響。

對于這個手提電話、電訊塔、家用無線電話和無線上網(WiFi)所涉及的電磁波輻射,幾乎所有的使用者都不認為它會對人體帶來危害。一部份的人認為,若是有危害的話,政府或是業者一定把它給禁了。再說,似乎從來沒有媒體真正的傳達過有關電磁波輻射危害的訊息。因為大多數人的主觀成見和不積極探索新知識,很多時候大多數人,尤其是知識份子,常常妄下定論。

我從這個組織的負責人拿來一大疊的資料。接觸了幾位國際上研究電磁波輻射的學者和專家、翻閱了許多的研究報告、接觸了受電磁波輻射影響的電磁波敏感群,才驚覺這個我每天都在接觸和使用的科技,我對它的認識是這么的有限。尤其是防范和安全措施的知識,近乎等于零。

今天幾乎所有城鎮的每個角落,電訊塔林立。仿佛一百巴仙的無線電話的涵蓋率便是一項成就、便是步向先進國的象征。政府都很寬容業者,總是讓業者在低障礙下設立它們的電訊塔。如今政府打著縮短城市和鄉鎮數碼知識的鴻溝,大力推廣和落實全州無線上網。今天我們居住的四周布滿著了其實可以用有線電話和有線上網來減少的電磁波輻射。

我一直在強調,孩童生活和學習的地方,尤其是學校、圖書館、病老者養病的地方、我們休閑和運動的公園與忙碌了一整天後歇息的住家,其實不需要也不適合被這個電磁波輻射每天24小時的籠罩著。

當西方國家漸漸的將電訊塔和無線上網發射器搬離學校和密集的住宅區時,我們卻打著朝向先進之名將全州給籠罩在電磁波輻射底下。我想到這首禪詩:手把青秧插野田,低頭方見水中天,六根俱靜方為道,退后原來是向前!

2009年6月13日

我们 重逢




从《我们 重逢》的回校日活动回到工作岗位,刚好一个星期。

那天,一伙人走进当年堂皇和壮观的母校礼堂,感觉到礼堂变小了,也变老了。我问大家说,礼堂变小了吗?还是离校整20年的我们,人生的历练丰富了,视野广大了?语毕,大家静了下来。

1990年,我从母校的大学先修班毕业。然后,便离开了我生活了8年的中学。那8年几乎就是我人生里最值得怀念、最感动我的岁月。我曾经和朋友与同学说过,整20年后的今天,午夜梦回时,年少时在母校的那段时光,依旧历历在目,仿佛如昨日。

回校日前的一两几个星期,收到了中学生物老师的电邮,说她很期待着一次的《我们 重逢》。而我,何尝不是更期待和那些在我年少轻狂的岁月里,教导我于鼓励我的师长们重逢。坦白说,当年若没有母校的那几位老师,便没有今天的我。

当然,岁月都在我们的脸上留下了痕迹。然而,在心理,我们依然年轻。

让我以这《海阔天空》的录影,来纪念我的老师、我的朋友、我的同学和我最爱的一切。也愿你们欢喜、健康。

(感谢Ivy提供的照片)

2009年6月11日

總是要亡羊了才補牢

在幾乎都被紛紛擾擾的政治消息淹沒的新聞里,我讀到了一篇有關山埃采金的法庭訴訟案。事件是有關一家金礦公司在武吉公滿新村采礦,采用的是碳漿法。也就是利用一般相信對人體有禍害的山埃(cyanide,也稱氰化物)溶解出金礦。因為采礦的作業離開居民的住家非常的接近,自從金礦開始運作后,空氣中時常彌漫著一股化學物異味。

業者以一貫的利益為先的前提下,提供許多在國外正使用的此類采金法的無害例子。但是居住在附近的村民,卻已經面對著健康和生命的威脅。為了自己的健康和享有安全的居住環境的權利和意愿,武吉安滿新村的居民,便組織起來面對實力強大的財團,利用法律的途徑來保衛自己的權益和生命。這些舉動據說都是這些沒有專業知識的村民,在得不到政治人物和當官的庇護和幫忙後的唯一可行的途徑。

這種業者說安全,民眾說有害的例子,已是屢見不鮮了。有誰能夠使到立法者信服,他便是勝利者。遺憾的是,在很多時候,人民總是犧牲者。其中的一個要點是,醫學和科學未能真正的以科學的方式,100巴仙的證明有關工業的禍害。這在很大的程度上是科學的不足。因為很多實例和個案是得需要時間來證實的。很多時候,在鐵證出爐前,性命的犧牲是不足為奇的。

我回憶起十多年前在政府醫院服務的一些點滴。當時被委派到婦科病房,得照顧的有一大半是患上癌癥而前來接受化學治療的病人。我的職責包括了準備這些化療的藥物。準備工作就在病房的一個角落的手推車上進行。沒有什么特別的設備或防范措施。沒有人真正的告訴我們這些實習的醫生,這些化療藥物存在的可能危害。這是當時的馬來西亞醫院的情景。當時在先進國的醫院或癌癥治療中心,處理化療藥物的早已經有特訓人員在設有特別設備的地方進行。

當時的同事,都吉人天相的存活下來,沒有聽說有人患了什么病或急性中毒的。然而,這并不表示,這些化療藥物是可以隨意的在某個角落調配和準備。沒有死人,并不就表示那樣的做法是安全的。因為有些危害是慢性的、是經過了一段時間后才會致病的。學醫的、搞科學的都曉得這一點。唯有業者和立法者常常有意無意的忽視這一點。

曾經在日本熊本市深造的一位藥劑系博士班畢業的老朋友告訴我,接近熊本市附近的水俁市在醫藥歷史上曾經記載著一段慘絕人寰的水俁病 (Manimata Disease)。事關在1932年,有個肥料廠在當地從事生產。在生產的過程中任意排放廢水。尤其是含有水銀的劇毒物質流入成海,被水中生物所食用。然后人類捕食水中的海產,造成生物累積(Bioaccumulation)。在1950年,海面上常見死魚和海鳥的尸體。1953年,當地的家禽也發生了怪異的現象而后死亡。直到1956年,才確認人類發生同樣的病例。在1959年才又熊本大學醫學部確認此水俁病的致病原因。

類似的重大的工業大災難,在接近30年后才能斷定病因。日本的官方數字顯示,確定的受害者近1萬3千人。當中有1千多人死于水俁病。這起重大的工業災難,在國內沒有多少的醫者讀過,我更不敢奢望立法者曉得。但在當地,甚至整個日本,幾乎人人知曉。

今天回首看看武吉安滿村民的遭遇,我也感到悲憤和痛心。為什么業者能利益熏心的草菅人命?更遺憾的是,為人民服務和捍衛人民權益的立法者和高官們,為什么不能站在人民的立場,多給人民一份關懷和問候?

等到亡羊補牢時,為時已晚了!

2009年6月5日

64這一天




忙了几个月,总算把 Gerakan4u.com 给正式的推展了。

这个网站的其中主要的用意,是想集合那些对政治和国家的未来关心的朋友的心声。让大家有一个良性交流和互动的平台。

很巧合的,今天是六四天安门事件的20周年纪念。我想到二十年前的那个时代,科技还相对的没有今天这么的发达。天安门事件,我们听到的是過濾后的消息和寥寥无几的照片。我在想,如果事发生在科技和资讯工艺发达的今天,那么整个事件将更透明。

我感激和珍惜资讯工艺对这个时代带来的转型。至少,在一定的程度上,我们能够有更透明的政府和制度。这是走向良政和廉政其中主要的元素。

我感激那些一直在幕后,默默为这个国家的美好将来耕耘的朋友。感激你们用你们的心,通过你们的笔,义务的和我们分享你们对政治和马来西亚的期望。

我也欢迎到访 Gerakan4u.com 的朋友们,能够给我们提供你们宝贵的意见和看法。让我们手携手,一同为马来西亚的将来,尽我们身为国民的义务和责任。


註:左一敦強、右一秋霓是Gerakan4u.com 的幕后功臣。

2009年6月4日

寬恕過去 放眼未來

上兩個周末,到古城马六甲出席几天的會議。这是古城申遗成功后,我第一次踏足古城。趁着空档时间,在获颁世界文化遗产的古城游走。感受那古意盎然的景物,尤其是那富有古老的欧洲殖民地色彩的古老建筑风格。走在街道上,映入眼簾的是“古代”的情景。而这个古代,便是欧洲的几个强国用武力轮替的占领马六甲的时代。

碰巧当晚有一条古老的街道,正办着庙会。在街道的入口,正举办着又乐邻人士参加的卡拉ok比赛。那些拥有历史价值的会馆,里头也有人或是唱着卡拉ok或是跳着现代舞。有几间坐满了人的café,正以不插电的方式唱着爵士风格的西洋歌曲。游客当中,不乏外国人。沉浸在当中,我几乎忘了自己身在马来西亚。

离开古城时,陈平该不该被允许回马的课题被大事的渲染。意料中的,民联和国阵持有不同的看法。其中一份马来报,更是针对民政党全国副主席丁福南医生呼吁政府允许陈平返马的建议,做出严厉的批评和谴责。这让我沉思,我们的国家、我们国家的领袖、我们的国民,是以怎样的心态来看待历史、诠释历史。

我没有学术资格来评论马共在马来半岛的奋斗史的对与错。尤其是以非专业又不全面的历史角度,来评论本来就具有政论性的历史时,要做出准确不偏不倚的决定还真不容易。然而,这并不能也不应该阻止我们探讨历史给我们带来的启示和警惕。尤其在一个还年轻的多元化的国家,對于歷史的認識和接受,將會使國民達到更大的諒解和包容。

每个历史事件,在不同的时空下,有它事发的因缘。然而,既然已经发生了的,就无法在历史中删除或忘掉。如果掌權的單方面的以敏感為借口,而不讓國民享有知情權和深入的讨论,整个事件除了敏感,还会更加上一层的神秘色彩。因为参杂了神秘的色彩,使到整个歷史事件的焦点和可以带来的正面意义和启示也模糊了。马共的斗争过程、我国各族领袖争取独立时的贡献和付出、513事件、茅草行动等等的这些事迹,似乎都没有获得真正的“解密”。

因为國民對这些重要的历史都像瞎子摸象般的有自己片面的詮釋,于是年轻的国民便是在这样模模糊糊的历史认知中成长、老去。所以每每一触及这些相关的课题时,政治利益将是唯一的考量,當權的以獨斷的結論替代了學者和人民的結論。于是,社群和族群之间的矛盾和冲突不断的发生。还有领袖無知的以靠吓的非文明和不成熟手段把历史的意义带出来。其中包括了马共的抗战史、各民族争 取独立的过程和513种族流血事件,每当提及时,便会激化人民之间的矛盾,甚至仇恨。

关于陈平的事件,既然政府已经同马共签署了和平协议,之前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就应该交给历史。然后以务实的心态来看待前马共分子。然后借由这个机会让國民了解真相。在今天的国际社会普遍上接受和平、民主、宽容和人权之上的趋勢,“槍桿子出政權”已經沒有市場了。唯有这样,各族的國民才能放下誤解的仇恨,以寬恕的包容的心,更踏实地向前迈进。

想起在古城看到那有數百年歷史的歐洲殖民地建筑物,到底是給我們帶來被侵略的羞辱和傷痛,還是警戒著我們應該強民強國,保衛家園免再被蹂躪?相同的,如果陳平返馬,會勾起那些在馬共對抗罹難軍人的家屬的仇恨和悲痛,還是會讓我們更成熟的看待馬共的歷史,警戒我們自由、民主、親善與和諧相處的珍貴?

2009年5月30日

該走的不要留 ,該留的不要放他走

民政黨全國副主席范清淵恫言,如果民政黨檳州聯委會主席丁福南醫生沒有解決其中一個選區內委任協調員的事務,范氏將率領民政黨威省一帶的3千名黨員在3星期后退黨。之前,因為陳平事件的立場,范氏要求國陣開除丁福南。其實,這次范氏退黨的恫言和目的,矛頭就是指向丁福南。

政治上的恩怨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寫照。協調員的委任只不過是其中一個導火線。說一些什么不理會基層的意見、派遣天兵、領袖一意孤行等等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荒唐之談,我就是硬不能明白。

其實,范氏和他的支持者,在黨的州和全國都有平臺讓他們發表意見和做出爭取。然而,這些領袖不嘛就不出席會議、不然就在會議上靜若寒蟬,會議后就對媒體大發偉倫。這些似乎都已經是一小撮人的對待黨務的政治常態了。

再說天兵。什么是天兵?民政黨在每個國陣的選區都有民政黨區部,但卻不是每個有黨區部的都是民政選區。比如Balik Pulau ,Bagan, Kepala Batas, Permatang Pauh 等等。如果從這些沒有民政議席的區部派往有議席的區部選區便叫天兵、便有違當地基層的意愿,那解決方法便只有兩個。那就是教育基層黨員,“天兵” 是政治常態(有些選區相隔的就只是一條水溝。派一個人越過一條水溝到另一個選區任職也叫天兵,還真的是莫名其妙),再不然就索性解散所有沒有民政選區的黨區部。

我想到老佛爺告訴我的這句話:該走的不要留,該留的不要放他走。

2009年5月28日

餘嘯連連

說308是大馬的政治大海嘯,還真是非常的貼切。這政治海嘯除了帶來巨大的政治衝擊和激盪,更造成了“災難”後的善後和重建的工作困難重重。見證和體驗2006年杪南亞大海嘯的威力和破壞力的我,再次的回憶起這世紀大災難。

尤記得當時的重災地區的檳城,首相和首長皆身在國外。當時的首相的政治秘書趕來檳州了解和協調救災工作。提到是否已經通知可能被海嘯再次影響的當地居民時,他說他已經下令國營電台和電視台,連續播放勸阻當地居民到海邊的消息和警惕。我才驚覺在權力中心的他,對鄉下的老百姓的生活方式已經脫節了。因為事實上,很多小鎮和鄉下的居民,大多都不從這些官方的管道獲取消息和新聞了。

南亞大海嘯的席捲,無不嚇壞了一向以來沒有大自然災難的危機意識的國人。無論如何,因為生平未曾見過,也未曾聽過,再加上一向以來居安不思危的生活方式,到今天還是有人不相信海嘯還會再來、不認真看待海嘯的警報。經過南亞大海嘯的鄉民如此,歷經政治大海嘯的政治人物也不列外。真不知道,人類是經一事長一智,還是依舊凡是模模糊糊、糊裡糊塗。

南亞大海嘯早已成為歷史了。反觀308的政治海嘯,余嘯連連。就說接二連三的補選,在一定的程度上已經使政治嚴重超熱。 國民對於民主政治的認知彷彿便只有選舉、選舉、再選舉。失去在國會掌控2/3多數議席的執政黨變得很被動,被一連串的政治演變和補選牽著走。把很多的精神和注意力放在政治角力上。政務的進展和國家議程的落實,多多少少的受到了拖延和影響。

國陣在經過了一拖再拖、激烈的討論和各成員黨“敢怒敢言”的在媒體喊話要求休戰,終於破天荒的宣佈不參加本南地的州議席補選。原本以為便能就此打住,使政治降溫,不隨著民聯的政治花招與內部政治鬥爭起舞。但人算不如天算,本南地補選還沒提名,吉蘭丹州馬力勿來的原任州議員病逝,州議席懸空而必須進行308後的第七場補選。如果國陣(嚴格上應該說是納吉)想扭轉這一整年以來所處於的劣勢,納吉還真的是得展現他的本事和魄力來應對補選的考驗。補選這東西,畢竟是避得了一次,但可避不了一世呀!

還記得一位老師告訴過我,在人生和事業上要成功的話,便得像一位拳擊手般的,除了練好一手能把對手給一手擊垮的重拳的同時,也得應該練得被重擊了也不立即到底不起的功夫。有人說國陣怕輸、有人更是說國陣輸到怕、也有人說國陣不打沒有把握 的戰。無論如何,在民主政治里,政黨應該盡能夠在民主政治的過程里參選,讓人民有選擇、讓民主精神和意識能更普及。長遠來看,輸贏是另一回事,成熟的選舉文化和民主精神的貫徹才是重點。

這一回的本南地的補選情況很特別,那就是民聯突然少了國陣這宿敵。然後又是在民聯的貓政府執政的州屬以執政黨的身分迎戰三位獨立人士。不曉得民聯的候選人,會不會慣性的向沒有參選的國陣中央政權進行鞭笞,而忘了應該向選民推銷發展檳州和帶領檳州邁向更輝煌和進步的計畫。

無論政治再怎樣的超熱,但願口口聲聲強調民主與人權的各政黨,能夠在308的政治海嘯的餘嘯里,推動和提升百姓對民主政治的認識和醒覺。

2009年5月22日

遇不上伯樂的千里馬

我们这个多元种族、多元文化、多元宗教、多元语文的国家,加上它的所谓天然资源和原产品的丰富,基本上风调雨顺的天气与气候,造就了这个得天独厚的 马来西亚。然而,有一句老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也就是说,就算是有再多优厚的先决条件,若没有高效率的管理和执行方案,人民无法从中获取自己国 家给予的最大的福利和照顾。这种情况形同暴殄天物,令人惋惜。

说到谋事,便不得不提到人力资源。唯有从人力市场里头发掘专才和贤能之士,然后加以栽培和善用,那么至少这个国家才有机会在“人”与“天”的这个基本条件地下有所成就。才能有资格谈富民与强国。

通 过免费的中小学教育,国家每年都栽培大量的优秀生。单从每年政府考试放榜的成绩优异生当中,不难发觉我国的确有著不少的可造之才。这些来自不同背景的成绩 优异生,当中必有所谓的千里马,在等待著他们人生里的伯乐。不过,每年政府考试成绩放榜后,提供奖学金和大学学位时,总是莫名其妙的有好多的优秀生不能如 愿以偿。进而造成了还有著赤子之心的学子对有关当局的失望、不满和悲愤。

有潜质的千里马找不到伯乐的这出戏,每年都会定时上 演。剧情年年如一日,那些失望和不满的神情几乎也是一样的,唯一不一样的是主角。几乎一样的也包括了后续的上诉、记者会、政治人物的插手和协助、官员千篇 一律的官言官语,然后带入內阁讨论,然后官老爷们矢言认真看待,然后来个治标不治本的处理方案,然后又过了一年,然后又被暂时的淡忘了。

奖 学金的用意,本来就是应该用来激励和栽培品学兼优的学生。让那些成绩优异的学子,能够不为学费犯愁,全心全力的去争取在学术上更优异与辉煌的成就。国民有 卓越的学术成就,国家的建设和发展才能够有更美好和可期待的将来。卓越和高素质的人力资源的汇集,将是推动一个国家走向强盛和辉煌不可或缺的条件。当权的 若没有政治决心和果敢的以绩效制的原则来处理这课题,人才外流的问题将继续依时上演。

奖学金发放的政策和指南一直以来都引来 诟病。再加上层出不穷的行政偏差等的人为因素,整个系统可以说是像“犹抱琵琶半遮脸”般的模糊和缺少透明度。尤其是分配的巴仙比和其中的细则,更是应该进 一步的研究和商榷。求学与深造的机会易找,但是有潜质可以栽培的优异生却不易得。所以不能因为社会的其他因素而大幅度的妥协了绩效制,继而牺牲了应该栽培 优异生的义务和责任。

现在,奖学金录取名单公布了,接踵而来的是有近2000份的因不满而上诉的个案。那些惯了扮演救火员的部长、副部长等在朝高官,也就季节性的挺身而出,为受委屈的优秀生仗义执言,然后也习惯性的在媒体上有保留的“谴责”据说是没有根据內阁指示办事的官员。

我 从报章上读到,今年 “痛定思痛”、“一劳永逸”的方案是將奖学金的事务交给內阁管理。在制度欠透明、行政偏差和不同的政府考试制度底下,这问题能够获得完善和令人满意的管理 吗?我想,救火员们还是先別卸下救火服装和配备,在等待另一轮的燎原大火时,能不能乘灭火的空档期,揪出屡屡放火的官员来当庭示众。除了杀鸡儆猴,还能暂 时平息众怒。

在提拔和栽培优异生的同时,也別忘了惩罚失责的官员。这才是办教育,这才是绩效制的精神。



2009年5月19日

封筆三天




深切哀悼,封筆三天。


2009年5月13日

许我一个平安

這一年以來,幾乎每天都充滿著濃濃的政治味道的國內所有平面媒體,前幾天才有一點點的喘氣的空間,報道了一則社會關注的刑事罪案事故。當然這又是一宗社會和家庭悲劇,事關一宗一尸二命的掠奪案。年輕的媽媽被掠奪後,在混亂中失控從單車上跌下,復遭隨后而來的轎車撞及,當場死亡。遺留下5位年齡介于5到13歲的孩子。

因為整個國家的政治超熱、經濟又面臨寒冬,這些老掉牙的社會治安問題似乎沒什么獲得社會或輿論的焦點。今天報道的治安敗壞的案列,明天肯定下畫。課題沒有機會繼續燃燒、發酵。主管治安的單位對于類似案件早已習以為常、家常便飯的了。說得再難聽,對于沒有人命傷亡的案件,執法單位還會偶爾埋怨報案者大驚小怪。這些都是很多人的親身經驗,絕不是口說無憑的。

回 顧這十年以來的罪案指數:1997年有12萬1千176起罪案,2004年增加至15萬6千455起,2007年的犯罪率上升至20萬起(平均每天550 起案件),真是駭人聽聞。這些數據足以顯示,我國的犯罪率正直線的上升。加上經濟不景、通貨膨脹和失業率的急升,這些因素將是罪案的上升的“推力”。至于罪案率攀升的阻力又在哪里呢?

面對罪案,手無寸鐵的人民百姓是多么的無奈和氣憤的。當執法單位無法有效的防止罪案的發生或把涉及案件的罪犯迅速的捉拿歸案時,各地的人民百姓求人不如求己的紛紛成立自救會、巡邏隊等等組織。正面的來看,這是人民發揮公民意識,扮演配合執法單位的治安工作。但從反面的來看,則是執法單位的失責。因為罪犯的猖狂,已經使到人民無論在家里或戶外都人心惶惶、忐忑不安。於是,只有自己拿起木棍、哨子和手電筒走出門外,保衛自己的财物、性命和家園。

这情景就好像许许多多患了慢性疾病的病人,病情时好时坏、起伏不定。找遍了各医院的名医和良医,都无法药到病除或减轻痛苦。于是便只有自求多福的四处寻找传统秘方或谣传里的偏方。身为医者的能怪病患者吗?若不是真正的对可依赖的医疗绝望,有哪一个病患者愿意冒着风险来面对偏方的医疗呢?

因为人民百姓对治安败坏的不满和埋怨,前首相敦亚都拉在位时,成立了“马来西亚皇家警察运作与管理提升特别委員会”来研究警察部队的问题,以及探讨如何有效的提升和改善警察部队的服务素质和效率。这个特别委员会建议成立一个叫做“独立警察投诉与行为不检特委会”(IPCMC)的单位来处理有关警队的问题。但却因为缺少落实的决心和警察部队高层领导的反对而不了了之。

如今换了首相和换了全国总警长。依然没换的是高居不下的犯罪率。人民都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的挺身走到街头了,然而犯罪率改善的希望到底在哪里?看看周围的持械行凶、毒品勾当、绑票勒索、高利贷贷款、私会党活动、网吧的变相网上赌博活动和跑马机的存在、伤风化的话动、猖狂的mat rempit等等的治安问题,何时能獲得解决或缓和?

但愿当官和执法的大人们,在恶劣的经济环境及喧嚣的政治局面之中,至少你们能许我们一个平安的居住环境。

2009年5月11日

悬崖勒马

尊贵的首相和民政党全国主席,

你们好!

今天,吉隆坡高等法庭裁決了原任霹州民聯大臣拿督斯里莫哈末尼查,才是合法的州務大臣,而非國陣霹州大臣拿督贊比里。我相信这项决定,将会使到霹雳州的政局的纷争,进入另一个乱局。而肯定的这将使到整个事件更复杂。

当然国阵有法律基础和权力去上诉,但我恳请你们认真的考虑,把人民的利益摆在首位,作出你们应该对得起人民、对得起民主的决定。

民联的916变天,到原先的一位巫统的霹雳州州议员先跳槽到民联的事项,就让它成为历史,让历史去评价吧。你们认为跳槽和民联的变天是错的,那么你们不能因为民联有意“犯错”,而你们也合理化自己的错。

对和错在这个阶段,已经不再那么的重要了。 因为人民的利益和民主的精神,已经被伤害和严重的破坏了。接下来唯一对得起人民和国家民主进程的,便只有一个途径---- 一起探讨解散州议会的程序。

身经百战的你们应该知道,一个令人尊敬的将士,不是百战百胜的将士,而是一位能承认失败的将士。然后痛定思痛,卷土重来。

你们不是常说,民之所欲常在我心吗?我恳求你们,别再上诉了。应该努力在最短的时间内解散州议会,举行闪电州选。

涂仲仪亲启

2009年5月10日

悼




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礼成。
全体肃立。
奏哀乐。

2009年5月6日

又再感冒了

墨西哥爆发严重的流行性感冒,因为造成的死亡人数迅速增加,托资讯工艺的发达,在短時間內消息傳遍全球,引起驚慌。那几乎被人们遗忘掉了的非典型肺炎(SARS)曾經造成的恐慌, 霎时又给回忆起来。于是很自然的又人心惶惶了。仿佛很諷刺的告訴我們,善忘的人类,总是在面临死亡的威胁时才又记起过去惨痛的经历。
在医学历史上的记载上,不难发现有不少的流行性疾病的的爆发和蔓延,曾经夺走了属于万计的人命,毁了数以万计的家庭幸福。然而,在这一连串的灾难性的疾病威胁和阴影里,除了激勵医学和药學上有所发明和进步,是否也對人類生命的價值觀有启发性或指标性的演變?

近期對于嚴重性的致命傳染病,經過了立百病毒賠上的數十條人命和SARS所造成的恐慌和經濟損失,我國的有關當局理該都有了寶貴的實際經驗。在這一次的A(H1N1)禽流感一爆發后,衛生部便迅速的啟動機制、調派人員,和時間作戰的展開防御工作。盡管如此,還是遭到了前衛生部長的批評和指責。只是我無法曉得,前衛生部長的指責是客觀的、有沒有考慮到制動機制所需要的時間,還是涉及了一些內在的政治因素。

上周,衛生部發出勸告,不鼓勵國民到疫區去。同時也建議從疫區回來的國民進行自愿性的隔離。當然,這一項呼吁多多少少也引起了大眾的一些反彈。這讓我想起了當年SARS在國內蔓延時,我在診所執勤時的心情和感受,還有一些前同事被派遣到SARS隔離病房給SARS病患者進行醫療工作的一些故事。

當年的SARS病毒兇猛不長眼睛。更是有被委派到SARS加護病房執勤而殉職的醫生。幾位前同事被調派到SARS加護病房前,情緒自然的低落下來。有者開始立遺囑、有者安排可能發生的意料不到的結果、有者想方設法通過一些管道來避免被調派到SARS病房服務、有者甚至恫言要離職。

這或許是第一次,行醫的真正的感受到這份工作的高風險,開始猶豫這份醫生的工作是不是一份優質的職業。尤其這幾年的致命流行性傳染病的蔓延和爆發,不得不讓有意從醫的“未來醫生”認真的反問自己行醫的目的。這也反映了從醫的我們一直以來都沒有做好這一層心理準備。我相信從醫的絕沒有像從軍的士兵們有上戰場為國捐軀的心理準備。

在寫這一篇文章時,檳城發現了第一宗的A(H1N1)疑似病列。這幾乎可以肯定的已經觸動了人民的神經線。對于流行性病毒的防范和控制,政府有義務和責任扮演協調的角色。而喜歡與否,真正能夠有效的防范和控制疾病的還是人民百姓。人民得從基本的個人健康做起、并且響應政府的號召避免入境到疫區、應該進行隔離的人士就得真正的隔離、懷疑自己可能染病的一定得到專門為這流行性感冒而準備的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千萬別以僥幸的心理希望隱瞞病情而能痊愈。

以上的這一些看來是老生常談的基本事項,但如果回顧SARS爆發時的防范工作,我們個人還是沒把以上的基本事項給辦好。感謝因緣沒讓SARS在我國造成巨大的人命死亡。但是,我們是不是在這一段的歷史吸取了什么教訓了呢?

看到今天另一個致命的流行性感冒迅速的蔓延,我想到這一句話:人類從歷史上得到的唯一的教訓就是,人類永遠沒有辦法藉由歷史得到教訓。我希望若用在醫學上,這句話是錯的。

2009年5月5日

沏茶論明天




舞女需要舞臺,政治人物需要講臺。
這是千年以來不變的道理。
於是,我花費心思、絞盡腦汁,
終於在五月四號晚,我成為光華日報的《沏茶論明天》的主講者之一。

自從大選和黨選都敗陣後,我便失去了講臺。
想到這個《沏茶論明天》的聽眾人數可能過千,我靈機一動,
苦苦的向黨的各階層的領導哀求、軟硬兼施,
領導才勉為其難的給了我這個上臺的機會,
而且委屈了早前答應出席的我黨尊貴的全國總團長。
當然,領導慎重地告訴我,就此一次,下不為例。

眾主講者都德高望重,有型有款。
愚公文弱書生、黨職卑微,
感激光華日報總編輯賞臉不嫌棄,
給愚公分配個靠角落的位置。

講座歷時四句鐘,人潮不減,熱鬧非常。
講座完畢,驅車過海回家。
整個晚上感激黨恩,無法入睡。
謝謝黨勇敢犧牲這么多高黨職的領導只為了給愚公機會。

好多我黨領導真的是让黨員感動。
不像其他黨的領導,聽說只會做給黨員肚懶。

2009年4月30日

老大,靠你了

這一篇文章是要向尊貴的馬國衛生部長致敬的。我不是馬華黨員,也沒在政府醫院服務,所以別向我這草民套上PLP的罪名。不然,草民我會到衙門擊鼓喊冤。

話說馬國有個名叫沙什么的副部長到醫院探訪一個病人,在急診部看到有醫生(或是醫務人員)在閱讀報紙。于是,不曉得是基于腦部的那一個神經系統斷定后,認定這幾位拿著皇糧的奴才在偷懶。還好咱們有個鐵面無私、敢怒敢言的部長,經過報告和調查,事件終於水落石出。醫生(或醫務人員)都沒有偷懶,只是那個名叫沙什么的副部長在怪懶。

我想起N年前在某中央醫院的急診部服務時,急診部總是像菜市場那么的熱鬧。尤其是周末晚的急診部,不難看到染發的、穿金戴銀的、身上雕龍刻鳳的紅男綠女占據急診部。那時醫院給執勤醫生提供晚餐(類似病人吃的健康餐),也就是說執勤的醫生不能夠到外頭用餐。全天候的為可能突如其來的緊急事件作出準備。這也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當然有一點得說的是,不是所有到急診部求醫的都是急疾。有不少是詐病來騙MC的。

那個名叫沙什么的副部長看來也是喜歡怒喜歡言之輩的官老爺。醫務人員或是翻翻報紙、或是聽聽電話,他有沒有必要憑著有奶便是娘的心理來斷定人家偷懶。然后還在媒體大發偉倫。或許是剛上位吧,所以官火亂燒。

為了還無辜的醫生和醫務人員一個公道,衛生部長的戲應該演全套,那就是嚴厲的指責那個名叫沙什么的副部長無的放矢、無理取鬧。來個真正的敢怒敢言,為全體的醫務人員的尊嚴出口正義之氣,順道提高馬國醫務人員的士氣來面對令人聞之喪膽的另一輪禽流感。

尊貴的衛生部長,您千萬別忘了您是他們的老大呀!

2009年4月28日

给习惯牵着走

前前首相马哈迪医生退而不休。在前首相亚都拉掌政的那几年,他不甘寂寞的频频在媒体亮相,仿佛上了镁光灯的瘾,不能自拔。矛头对准的是现任首相亚都拉一人,非要亚都拉下台不可。如今亚都拉退位了,轮到纳吉上位。敦马哈迪医生更是好像跑到台前来,让人几乎忘了他已经是前前首相了。

还记得马哈迪医生把职权交给亚都拉的那一刻,我守在电视机前观看现场直播。电视机里头的播报员近乎哽咽的说:敦马哈迪医生领导了我们和这个国家二十多年,今天过后他便不再是首相了。不晓得人们会不会在没有马哈迪医生的日子里感到不习惯。我心里当时就在琢磨,应该是马哈迪医生在没有了我们的掌声拥护和失去了镁光灯的日子里会感到不习惯吧!我想我还真的是言中了。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有些人说这是因为权力熏心或是里头还存有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这我无法肯定。但我能确定的是,这退下来的领袖,突然失去了成为大众的焦点、生活里少了镁光灯和众人形影不离的跟进跟出的威风,而变得非常的不习惯。于是又“重出江湖”,让习惯牵着走。

我联想到这几年,协助一些染上毒瘾的毒友脱离毒海的經驗。染上毒瘾的毒友,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受到身心的煎熬。随着科学的进步,医药领域在好多年前也研究和配制了有效的解除毒瘾的药物。然而,毒瘾除了来至于生物依赖(biological dependent)之外,在很大的程度上更是来至于心理上的依赖。就算是药物能够解除毒瘾,一些毒友还是无法完全的脱离毒海,那是因为一些改不了和抗拒不了的习惯的使然而繼續沉沦毒海。

因为习惯的作怪,毒友联想到吸毒的那个追龙动作、遇到常常和他一起吸毒的朋友、看到常常吸毒的那个角落等等,都会很强烈的在心理上難于抗拒毒癮而重陷毒海。习惯的威力、魔力和破坏力还真的是不小。这几乎和退下阵的政治人物怀念麦克风、镁光灯和掌声是没有两样的吧。也难怪近期的前前首相马哈迪医生变本加厉,试图“掠夺”向首相纳吉闪去的镁光灯。

大半身忙碌于政务的政治人物,早已经习惯了那种的政治生态环境。若没有心理准备和有效的调整这种转变,面对退下阵来时的不习惯是还真的是很折腾人。那些 习惯不来的于是便偶尔出来亮亮相、发发牢骚和伟论。有些语不惊人死不休、有些则是猛提当年勇;有些想尽办法来将现任领导层一军、有些则是发泄那酸葡萄的心 理。

去年的政治大海啸,好多人都在没有心理准备之下得辞官归故里。随后好多政党的党内改选,再加上内阁的改组,那些大半身劳碌于政务后退下阵来的大人还真不少。一些党团还为这些曾经为国家党团立下汗马功劳的骁将忠臣,在国营公司或什么慈善基金安排个顾问或主席的位子和头衔,才不至于讓他們变得那么的不习惯。至于那些不在主流派的,大都没有这福气,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如今,政治上风起云涌、高潮迭起、朝野轮替。数十年习惯了在朝的却成了在野的,数十年习惯了在野的今天摇身一变成了在朝的。大家还是赶紧醒过来,认清自己的岗位和职责,千万别给习惯牵着走。不然不止糊涂了自己,也苦了人民。

2009年4月26日

種族依舊在 親善夕陽紅

下班離開診所,走過隔離我兩間店面的手工銀器店。六十多歲單身的老師傅站在店門口,拿著報紙向我指著一則發生在澳洲的冷血兇殺案。報導說一位中國人在澳洲遇害。尸體尋獲時,在頭顱竟然給插入了30多顆的長釘。新聞報道在華文報、遇害的是華人、客死異鄉,老師傅感嘆身在異鄉的華人的命運。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要是遇害的不是華人,華文報會刊登嗎?老師傅會感嘆異鄉游子或浪人坎坷的命運嗎?我不是有意對老師傅不敬。而是在想,這種思維不正是常常高喊某人是種族主義極端份子的我們也共同擁有的嗎?

就說是閱讀車禍新聞時,新聞報道總離不開說罹難者是屬于那一族人。平心而論,還是有不少人會想知道罹難者是華人、馬來人、印度人還是其他族人。我在想,罹難就罹難、死了人就死了人,至于死傷的是什么人族人有這么的重要嗎?難道死傷的是我的族人我才感同身受嗎?難道我們也給族性掩蓋了我們的人性嗎?

國人在關心國民團結和親善,在思維上我們應該鼓勵去異存同。或許當官的應該認真的考慮,把那些官方文件和表格上的種族欄給刪除。別再用種族的歸類來看待問題。一位認識了整十年的朋友總是很氣憤的對我說,他在馬來西亞是屬于lain lain的種族。因為表格里的種族欄上總是沒有他的種族。

種族依舊在,親善夕陽紅。

2009年4月23日

人真的不可貌相

《英国有才》的节目又再诞生了一位“巨星”--Susan Boyle。这让我想起了去年的四月我也写了一篇有关当时《英国有才》的另一位“巨星”。

再一次重载,和大家分享:

前幾天好友端嚴電郵我一則有關《英國有才》(Britain's Got Talent)的報導,讀了之后感觸良深。話說保羅·帕茲,一名童年時在學校受到欺凌,自信全無的手機銷售員,參加了2007年的《英國有才》節目。因為保羅外表的太平凡和臉上完全沒有一絲自信,比賽開始前,評判均露出輕蔑、懷疑的眼光。根本就有要他趕快唱完速速離開的心態。但當保羅·帕茲開腔唱出《Nessun Dorma》時,震撼全場,二千名觀眾站立鼓掌,女評判Amanda Holden更因其表演感動落淚。保羅帕茲以《Con te partirò》一曲進身總決賽,高達950萬名電視觀眾收看,在公眾投票環節中獲得最高分數。女評判 Amanda Holden 第二次感動落淚,而三位評判更罕見地和全部觀眾起立鼓掌。他在總決賽中唱出《公主徹夜未眠》,在公眾投票中獲得200萬票,成為節目優勝者。《英國有才》提供了一個絕佳的舞臺給保羅,讓它證明他的能力、他的身價。看看我們的社會,有沒有也提供一個舞臺給年輕人,也讓他們證明他們的能力與本事?同時,有潛能的人,是不是也腳踏實地、按部就班的展現自己?這個實例也反映了一個重要的原則----在生活里別以貌取人。

道理是,人不可貌相!

2009年4月22日

别搞到血糖过高

何曾幾時,我們這風調雨順和天然資源豐富的發展中小國的政治變得如此的超熱。一直以來,國人對政治都相對的冷感。尤其是較年輕的國人,幾乎都覺得政治不是他們份內的事。但是,這已經是308政治海嘯前的歷史了。後308的今天,年輕人對政治的熱誠似乎猛烈的燃燒起來。大家似乎都想成為造王者、成為我國民主政治大改變的歷史見證者。

在朝向民主政治的路程上,308 政治大海嘯給我們的國家帶來了幾個重要的正面意義。其中幾個帶有重要指標性的包括了:一)第一次看到人民的力量否決了執政了51年的國陣在國會里的三分之二議席的優勢,二)感受到了兩線制的成型,三)第一次看到了人民對超越種族性質政治的支持和向往,四)人民手上的選票破天荒的使到五個州屬的州執政權由民聯贏取,五)政權的移交是如此的順利。尤其是檳州政權的順利轉移,讓人民見證了落選者對這個民主選舉的游戲規則的遵守而致敬。

人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在規定的期限里,通過自己手上的選票,選出自己認同的政黨或陣線來治理這個國家。投票完畢,選舉成績塵埃落定後,大家應該各就各位。在朝的即刻履行執政者的責任和落實大選的承諾,在野的則應該扮演監督者的角色。一切想盡辦法破壞由人民手上的選票所決定的,而導致變天的言行舉止都是對民主政治進展的一項打擊和侮辱。916變天的鬧劇和霹靂州變天的演變,都是民主政治的一個遺憾和污點。

從政的和人民百姓對于兩線制的發展似乎有很大的落差。政客嘴里口口聲聲說著認同兩線制,心里想著的卻是另一套。不是嗎?聯邦的反對黨諸公,腦子里盤算的是如何的靠跳槽來奪取聯邦政權;而身為州反對黨的國陣諸公也不甘示弱,有依樣畫葫蘆。于是兩線制的精神壓根兒不存在。大選一過,稍微多勝了一些議席的民聯突然好高騖遠了。而贏得較少的國陣忽然成了驚弓之鳥。雙方都著了權位的降頭,不顧游戲規則的想方設法的要去謀奪政權。

還以為大選過后,朝野雙方都能尊重人民的決定,扮演各自的角色,尤其是放下成見共同攜手努力拼經濟。帶人民有驚無險的渡過這經濟寒冬。然而,這看來是人民百姓一廂情愿的想法。那些權利熏心的政客可有自己的如意算盤。刻意制造的和莫名其妙的補選接二連三。整個國家可以說是“政治不打烊”。

我很自然的聯想到那些患上糖尿病的病人,在醫療和復診的過程中的一些常態。有相當多的病人,在復診的前數天都會“乖乖”的依時服藥、盡量戒口。目的在于檢驗血糖時能自欺欺人的得個血糖水平正常的報告。過后又“故態復萌”的敷衍吃藥、忘了戒口。有不少血糖超高的病人更是想盡辦法,大費周章的試圖去合理化血糖超高的原因。他們都在一定的程度上迷惑了自己。他們忘了,患病的是他們,而不是我。

如今,檳州又來了個人莫名而造成的補選。政治人物又要像即將檢驗血糖的糖尿病病人,又得為了“血糖水平正常“這報告而自欺欺人。當然,我也預言在這場補選的競選期間里將會看到匪夷所思局面。那就是州執政黨將盡己所能的攻擊州反對黨而不談州發展和州的大方向。而州的反對黨將動用所有人力和財力資源來落實發展和建設。這不是我們要的兩線制,這根本便是本末倒置,形同兩件事。

補選來了,朝野兩大陣營將會大派糖果。選民得小心,別搞到“血糖”過高,苦了自己、扭曲了民主、害了國家。

2009年4月19日

日久賤人心

308大選一過,林冠英迅速的接過檳州的政權。出乎意料的委任了兩位副首席部長。我之所以說出乎意料,那是因為N年以來身為反對黨的火箭黨對當時的國陣政府委任副首長頻頻做出攻擊。論點鎖在州憲法沒說明有副首長這職位,而委任巫統州議員出任由民政議員任首長的副手是向巫統叩頭的表示。

當時出任林冠英州政府的兩位副首席部長,一位是巫裔、另一位是印裔。加上林冠英本人,三大民族排排坐吃果果。相安無事的相處了一年。記得當時好多位報界的朋友告訴我,這巫裔副首長法魯斯是個難得的青年才俊。看起來很有魄力和沖勁,是個很不一樣的馬來領袖。

一年以來,輿論對法魯斯惡評如潮。最基本的守時、會議的準備工作、出差公干時的投入都令人不敢恭維。就連辦公室的職員和助理的流動性,在短短的一年幾乎是創了記錄。人們開始在想,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近期,聽說他涉及采石場的舞弊案而被有關當局調查。然后他想深造。然后辭職了。然后還得有一場補選。然后一直強調透明度的檳州政府,絲毫沒有想要給人民一個交代便想草草的視為過眼云煙了

還是一位老友說的夠諷刺:路遙知兩粒(努力和毅力),日久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