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7日

飆車黨

不久前,吉打州亞羅士打發生了約200個飆車黨員毆打及搶劫兩名華裔的事。媒體近年來前後報導了數宗類似的案件,飆車黨製造的問題,已不在只是擾人清夢那樣簡單。

這群憤怒的年輕人,在白天得不到肯定,天黑後就出來尋找自己的尊嚴。他們在深夜里霸佔公路飛車,看到夜歸的路人忌他們八分,似乎就感到自己擁有了白天得不到的控制權。

一個飆車黨員不會孤獨一個人在深夜里的公路上飆車,兩個飆車黨員也不會為了分勝負而飛車。他們也不是單純地愛上速度,比賽或許對他們來說也並不重要,他們要得到的,是別人害怕他們的感覺。

一個飆車黨員不可怕,兩個飆車黨員也不可怕,三個飆車黨員或許有一點可怕,但如果是200個飆車黨員的話,就非常可怕了。因此,他們才會結群成,提高可怕的程度,尊嚴就越高。 

飆車黨員天不怕地不怕,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他們主宰深夜里的公路,法律在此失效,交通燈又算是什麼?

不幸遇上飆車黨員,有多遠就閃避多遠。有朋友甚至說,遇到飆車黨,有必要的話,甚至還需闖紅燈快速逃跑。不然,說不定他們會為了你的一個眼神,而感到你在輕視他們;為了你的嘴角上揚一厘米,而感到你在嘲笑他們。

飆車黨員是不講理的一群,但只要不與他們有任何接觸,通常你不會有事。不過,不幸接觸的話,輕則會被怒瞪、大罵,重則會被毆打、洗劫。

飆車黨的這個社會問題,曾被帶上國會討論。有巫統議員曾建議成立飆車黨俱樂部,讓他們登記,讓他們在特定地點進行摩哆活動 

我認為飆車黨要的,不是一個特定的地點,也不只是為了摩哆活動,他們要的是尊嚴、掌控權力的感覺。他們闖紅燈不是因為趕時間,或等得不耐煩,而是凌駕法律讓他們獲得快感。 

飆車黨員的惡行可惡可怕,但更可惡可怕的是,政客或政黨看中這群體的組織和功能,利用他們來獲得私利。有政客利用他們充人數、增大歡呼聲來迎接領袖,有政客利用他們去絞局搞破壞。 

這麼一講,或許你馬上就會聯想到巫統領袖,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上回檳州首席部長林冠英出巡訪日落洞選區時,也由數輛摩哆開路,他們擅自在交通燈處攔住車輛,讓林冠英的官車及大隊行駛。 

據記者朋友的說法,這些摩哆騎士的行徑有如飆車黨員,摩哆引擎的叫囂聲也有如飆車黨員的摩哆會發出的聲音。他們會駛到交通燈十字路口,突然停下攔住車輛,幸好全程有驚無險,只是製造了交通阻塞。

飆車黨,不只是我國獨有的社會問題,但若涉及政治力量的包庇,警方再如何積極執法也是枉然。

2012年10月20日

說好的勇氣呢?

多元文化是我國的資產。這句話國陣領袖常講,民聯領袖說得也不少。行動黨和公正黨必然早已認同,但民聯的老大伊斯蘭黨似乎不會太認同。

行動黨執政檳州後,在民政黨的施壓下裝起中文路牌,後來卻成了他們在宴會上向華社自吹自擂、展示捍衛族群勇氣的宣傳材料。這些話不只是在檳城講,而是一路從北馬講到南馬,從南馬講到東馬。講來講去,當然只講給華人聽。

好的東西當然要講,不過去吉打州就千萬別講了,不然分分鐘會被吉打州的華人群起噓倒。

行動黨千萬別忘記,不只是檳州有華人,吉打州也有。行動黨在吉打州卻不成氣候,也沒有甚麼林冠英經常強調的勇氣,更談不上有絲毫黨主席卡巴星的真實勇氣。

行動黨吉打州的州議員李源益和市議員徐偉軒在謠傳亞羅士打廣告牌將有新規定事件中的表現,是最新的例子。

有謠傳說,吉打州亞羅士打市政廳將在明年11日起,強制規定新申請廣告牌的女模必須穿戴頭巾,並指商家申請在顯著地點登廣告時,也必須使用爪夷文。

起因應該是,亞羅士打市長莫諾阿末是在今年102日舉行的一項傳媒之夜提出看法,鼓勵商家在廣告板上採用戴頭巾女模等等條規。

你認為這種強制規定會不會成真?

吉蘭丹州政府曾於3年前,鼓勵商家在大型廣告牌加上爪夷文,結果2年後,吉蘭丹州政府正式通過首府哥打峇魯成為伊斯蘭市。現在的哥打峇魯已強制廣告招牌強制要以爪夷文書寫,而且位置要比馬來文更加顯著。市議會每年更新商家的商業執照時,嚴格審查該建築物的外觀設計是否符合伊斯蘭化,才給予批准。

吉打州和吉蘭丹一樣,都由伊斯蘭黨執政,三不五時會有一些小動作。而且伊斯蘭黨反反覆覆,覆覆反反後,在盟友行動黨的反對下依然一意孤行,要建設伊斯蘭國、執行伊斯蘭刑法。

馬華吉打州聯委會主席拿督張日洲斥亞羅士打市政廳將在明年11日強制規定新申請廣告牌的女模必須穿戴頭巾,李源益和徐偉軒就跳出來說東說西。

不過,他們除了拿地方政府廣告條例來講、揚言將建議市政廳起訴張日洲挑起敏感課題、否定亞羅士打市政廳執行上述政策,並沒有在記者會上表達自己或行動黨的立場。拿督張日洲提出這項伊斯蘭化的政策,行動黨市議員的反應不是告誡亞羅士打市長,而是要市政廳起訴拿督張日洲。 

“OMG!真兇還逍遙法外後,我還OMG!的可以看到民聯的伊斯蘭政策來到了吉打州!也OMG!的看到了民聯訴人的作風也吹到了吉打州。

2012年10月13日

檳州第一副首長

民政黨打著多元種族政黨的旗號,但創黨至今人們仍未覺得她的真正多元化。主要原因是它是國陣成員黨,一名巫裔要加入國陣,首選會是巫統。

國陣管理國家50多年來,被視為“種族制”管理,這種情況尤其在西馬顯見。巫統負責巫裔社會、馬華和民政黨負責華裔社會、國大黨負責印裔社會,這是人民對國陣的一般性看法。

這種方式沒有對或錯之分,它只是管理多元社會的其中一種方式,但卻被民聯標簽為“種族性”,惡意煽動人民將它與“不公”劃上等號。

“我們都是一家人”也好,“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也罷,現實中,檳州就有華裔首長、巫裔第一副首長,再加一個印裔第二副首長。這種分配,這種方程式,不就是抄襲國陣的嗎?民聯還不是在使用“種族制”,或許這種方式最適合用來管理我們的多元社會。

一個種族的人口,就是那個種族的政治力量。華裔領袖代表巫裔或印裔社群,是理想中的美事,不過,無論是國陣或民聯,至目前為止都無法真正做到。

現實就是現實,對於檳州行動黨來說,來屆大選最頭痛的是巫裔選票。上屆大選中,行動黨上陣的都是華裔選票佔多數和混合選區,下屆大選,或許他們仍然可以穩穩的取下華裔選票佔多數的選區,但在混合選區,就不那麼有保證了。
 
在巫裔選票方面,行動黨還是需要靠公正黨和伊斯蘭黨,這種情況與國陣沒有什麼差別。差別只在於如今國陣團結一致,行動黨卻不怎麼信任公正黨。
 
公正黨的華裔領袖要靠自己爭取華裔選票;行動黨也想靠自己爭取巫裔選票,衝突因此發生。錄音都外泄了,這種說法該離事實不遠。
 
來屆大選,或許會出現一種情況,就是公正黨派出巫裔候選人代替原本由華裔上陣的混合選區(比如班台惹雅);行動黨也派出巫裔候選人代替原本由華裔上陣的混合選區(比如雙溪檳榔)。
 
目的是什麼?我猜,應該是確保有一名巫裔民聯議員可上擺上台擔任第一副首長。
 
慢著,公正黨目前的巫裔議員,在來屆大選不能成為第一副首長嗎?當然可以,不過他們的選區都是巫裔選票佔多數的選區,並將對壘巫統候選人,未必會贏。
 
整體上,或許行動黨對華裔選票有信心,但巫裔選票還是需靠公正黨,行動黨對公正黨有信心嗎?

解決方案就是公正黨和行動黨都派巫裔候選人上陣混合選區,對壘民政黨的候選人。巫裔候選人較容易取得混合選區中的巫裔選票,華裔選票方面就靠行動黨的鐵票。
 
來屆大選,行動黨必然會派巫裔候選人上陣,這是一種保險。若公正黨巫裔候選人輸清光,至少行動黨還有人選擔任第一副首長,不必將寶座讓給伊斯蘭黨。
 
呵呵!民聯的副首長,還不是要巫裔來當?就好心別說國陣種族性了。

2012年10月6日

三隻小豬

不想生孩子的學弟,卻出奇地擔憂馬來西亞人的下一代。他認為目前的多媒體喂食性教育和環境,將抹煞一般孩子的想像力和思考能力。
 
比如說,在一間精明課室中,一名教師正向35個小學生講述《三隻小豬的故事》。教師啟動多媒體黑板,就是目前很多精明課室在使用的點觸式熒幕,她說:“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森林…森林里住著三隻小豬……”熒幕上播出一個森林的畫面,三隻可愛的動畫小豬出場。
 
學弟認為,這種教學法會導致那35名小學生看到森林和小豬,而不是想像,而且學生們的森林和小豬會因此同一個模樣。
 
我不清楚精明課室的教材和教學方式是否如學弟所擔心的一樣,也不敢斷定這麼教法就真的會抹煞孩子的想像力和思考能力。不過,科技的普及帶來生活便利,或許在教育上,這種便利卻會帶來負面影響。
 
很多人說現在的孩子比以前的孩子聰明,有人認為是因為營養較充足的關係,有些父母認為是現代的奶粉好料。我倒認為是孩子接受資訊的機會提高,更重要的是居住和經濟環境上的改善,讓孩子可獲得更長的學習時間,更大的發揮空間。
 
不過,我個人認為充足的資源供給,會讓現代的孩子相比以前的孩子有依賴性,在思維上和行為上都缺獨立性。
 
社會的發展邁向追求速度。以前的健美先生靠吃雞蛋蛋白健肌肉,現在市場推出液態氨基酸(蛋白質的基本單位),讓健美先生的身體不需分解蛋白,直接接受氨基酸就可以快速築起胸肌。
 
資訊和知識也一樣,邁向簡化、直接性,再通過家里的大型電子熒幕、手上的中型平板電腦熒幕、口袋中的小型手機熒幕,讓孩子在一天中不斷接受資訊的“轟炸”。
 
孩子因此可快速獲得大量、多樣化的資訊和知識,我們會說這樣的孩子真聰明。懂得廣好過不懂,但懂得深入更重要。要懂得深入,就需要放下速度來思考,慢慢消化、分析和判斷所接收回來的資訊和知識。
 
雖然一些政治人物常高喊要栽培有獨立思考能力、有創意的下一代,但實際上我們的教育是否真的在邁向這個目標?
 
通過教育制度來加強國民團結是好事,但不是教育的根本目標;通過科技來輔助教學是好事,但不該成為一種美好的假象。課本里講個故事:“有三個好朋友,他們是阿里、小明和慕都……”不見得就能團結各族人民。
 
不知從哪里讀過一段說,大意是馬騎得太久,會忘了如何走路;書讀得太多,會忘了如何思考。政治人物也一樣,說太多話,會忘了如何做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森林,森林里住著三隻可愛的小豬……你腦海里的森林,是怎樣的呢?你心目的小豬,又是怎樣的呢?

剛出爐的《教育大藍圖》有提到教育的其中一個宗旨是栽培有獨立思考的下一代,你覺得這個宗旨會達到嗎?

2012年9月29日

失控的進步

進步,聽起來正面,但負面影響往往伴之而來。發展,的確很重要,但我們往往需付出一定的代價。所謂的平衡,其實非常模糊,砍掉100棵樹後,可不可以用100個人騎腳車100天減碳來平衡回這個自然環境?

我們的進步和發展,已不在小圈子作為比較。我們的對象是正在不斷進步和發展的鄰國,這叫世界觀、國際視野。別人有的東西,我們也要有;別人能做到事,我們也要能做到。

無線上網涵蓋率和網速,似乎是發展中國家的進步指標之一。走在街上,看到每人手上都一台平板電腦;坐在咖啡店裡,也看到每人手上一台智能手機,我們就感覺到我們進步了、發展了。

正當我們這些發展中國家在忙於追求GDP,拼命提高無線上網涵蓋率和網速之際,很多先進國中的群體卻開始棄用無線上網、主張電滋波輻射會對人類身體帶來潛在性危脅。

商業上追求的便利和速度以將利潤極大化,無線上網在這方面可幫上大忙。不過,在教育上,若不無線上網就培育不出人才嗎?

教育部推行1BestariNet,把青蛙虛擬學習模式(Frog VLE)通過無線的4G寬頻連接學校。青蛙虛擬學習模式極具人性化,同時提供完善的管理層面,使教師、職員和學生完全嵌入學習的環境,集行政和教學於一體。

上面那一段文字,就和進步發展一樣,聽起來非常正面,好像百利無一害。不過,這樣做就能培育出人才?或著說,不這樣做就培育不出人才?

實行1BestariNet,我們在成功培育出人才之前,就需付出代價。學校除了推行無線網路(WiFi)上網,有的學校範圍甚至已興建WiMax電訊塔。截至今年3月,這項計劃已覆蓋全國1275所學校,預料2013年或今年內推行至全國逾萬間中學及小學。

當然,雖然很多人不在乎,但我始終相信電滋波輻射會危害人體健康,能夠避免就盡量避免。

現今的中小學生幾乎都有手機,在放學後食指也不停地在上了網的平板電腦上滑動。要說跟上時代的話,孩子們也跟上了時代;要說輻射,孩子平時曝露在電磁波輻射的時間也很長了,不需在上課時又曝晒一輪。

盲目追求進步,會導致各方面的失控。比如加工食物和先進的食品供應鏈,會導致孩童的體重失控。有興趣的父母可以閱讀《世界是肥的》這本書。

要培育出人才,關鍵在於那顆腦袋,但也不需把孩童的腦袋曝露在電磁波輻射下來栽培。最諷刺的或許將是,我們用高科技栽培出來的人才,以後需去解決這失控的進步所帶來的危脅。

這不是在反對網上教學,而是想要成為先進國的我們,是不是也應該響應國際電磁波輻射專家的倡議,鼓勵選用有線上網,將無線上網帶來的電磁波輻射學童的負面健康影響減至最低。

2012年9月22日

認真求學


我們之前和現有的教育系統有問題嗎?多年來,在我國政府使用的各種教育系統下,都栽培出一定數量的人才和專業人士。要醫生有醫生,要律師有律師,要工程師有工程師……也有口才一流的政治人物。

不過,這也不能代表我國的教育系統沒有問題,因為這些成功人士或許是靠自己的天資和努力,畢竟一個國家的教育系統需注重的是大多數人,而不是一小部分的異數。

那麼,我國受教育人士的總平均到底是多少呢?這就要與其他國家比一比了。現今是全球化的時代,我們需與其他國家競爭,國家的競爭能力可以有很多,人力資源的素質是重要的一環。

之前教育發展藍圖初步報告出爐,其中一項內容指我國學生在閱讀、數學和科學的能力,在74個國家中排名倒數第三名,得分低於國際和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的平均數。

我國有60%學生的數學能力未達最低要求,在閱讀和科學方面,分別44%和43%學生的表現沒有達標。我們比新加坡、南韓、日本和香港的得分至少低過100分(每38分代表一年的教育)。簡單來說,一名15歲大馬學生比一名15歲日本學生少了3年的教育。

問題出在哪里?是不是因為我們拿來教三年級小學生的內容,日本學生在一年級就學了?還是教材其實一樣,只不過我們的小學三年級學生上了三年課,卻還停留在一年級的程度中?

我不是教育專家,無法評論怎樣的系統才有效普及性提高我國學生的平均水準。但身為一名父親,我認為家長們至少需要關心、督促孩子的學業。

國家的教育方向,依據國家所需要的人力資源而定。有人說我國教育偏向左腦教育,即數理科,情況的確是這樣,因為我們國家的經濟發展項目,多數與這些領域有關。換句話說,對學生而言,最重要的就是畢業後的就業機會。

一名學生要到了幾歲,才會知道自己未來要從事甚麼工作?相信多數學生都不會明確知道自己要做甚麼,即使他們知道,也要先考慮就業機會因素。

說實在的,要如何栽培出有創意的學生、有批判性思維的學生、有獨立思考能力的學生,似乎還離我們很遠,因為我們的學生連閱讀、數學和科學,都輸給鄰國了。

教育發展藍圖是甚麼也好,或許對政治人物來說才會有意義,但對一般家長來說其重要性並不會擺在第一位。對家長來說,重要的是找出孩子課業成績不佳的原因,再尋找解決方案,簡單來說就是關心孩子的學業,讓孩子認真求學。

很多自稱關心教育的家長和公眾,可以針對教育大藍圖召開35次的記者會,發出35次的文告,但卻沒有真正的花時間陪孩子一起學習。教育就和慈善一個模樣,那就是得從自己家裡做起。這次的教育發展藍圖,強調了家長在孩子的學校教育的角色和參與的重要性。

家長們,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2012年9月15日

改朝換代?慢著!

民聯領袖告訴選民,來屆大選是一個改朝換代的黃金機會。從民聯的角度來看的確是這樣,因為民聯三黨巨頭們的年紀都已不輕,相信他們都希望在自己的時代結束前,可以嘗嘗當權的滋味,為自己的一生畫上又圓又美的句號。

或許民聯領袖們不只是為了圓自己的夢,其實他們真的很關心下一代,真的認為若國陣繼續管理這個國家的話,下一代會很悲慘。308大選給了他們希望,所以這四年來他們想盡辦法保持支持者心中的那把火,不讓它熄滅。

有人說,國陣執政了50多年,應該換一換。有人說,無論改朝換代會發生甚麼事,人民也該改變。這種想法太美好了,因為不計後果的想法總是美好,不去想太多原本就是一種幸福。

上屆大選後,雖然民政黨失去檳州政權,但我以兩線制的出現感到歡喜,認真當個監督者角色。不過,我發現有太多人還未能善用這個兩線制,導致身為檳州反對黨的國陣在監督工作上得不到支持。即使反對黨捉住了檳州行動黨政府的尾巴,它依然可以輕易過關、輕易獲得大多數人民的原諒,人民反而會更仇視反對黨。

關心政治的檳城人、準備在來屆大選參與改朝換代這大業的檳城人,不應該只把焦點放在檳州,以檳州的情況蓋全、以同樣的情緒看待全國政治局勢。

國陣不曾面對如此強勁的競爭,因為早年各反對黨沒有聯合成一陣線。308大選時,伊斯蘭黨和行動黨放下了原則,在公正黨的拉攏下組成民聯,成功攻下數州的政權。不過,短短的四年期間,民聯之間已生變,安華不再是三黨共認的霸主,伊斯蘭黨抬頭了。

來屆大選,國陣將面對更強勁的競爭,站在一個人民的立場上,我喜見這種情況。不過伊斯蘭黨數次放話要成立伊斯蘭國、執行伊斯蘭刑法,卻不是我想看到的事。

要改朝換代的話,國家需要出現一個可以替代國陣的陣線,這個陣線要有能力帶來改變,但不是把國家改成伊斯蘭國。

檳州首席部長林冠英每當一面對伊斯蘭國和伊斯蘭刑法課題,就會說這兩項課題不在橙皮書內,所以民聯不會落實。不過,最近行動黨推選的民聯影子首相安華宣佈,民聯領袖已經議決,民聯各州擁有自主權決定落實伊刑法與否。

檳州也許不會受影響,但其他的州屬呢?來屆大選,即使讓行動黨贏完全國所有他們競選的選區,行動黨可以在多少個州屬話事?可能就只有檳州。

伊斯蘭黨讓我們回到現實,改朝換代雖然聽來美好,但不需迫不急待,至少不是在來屆大選。你說國陣怎樣又怎樣,我說民聯還未有資格取代國陣。

2012年9月8日

與溫家寶合照

檳城在這個時候,那個地點,建海底隧道,是正確或必要的嗎?

就像檳州港口該不該私營化一樣,我相信普羅大眾、一般百姓如我,在相關領域的專業知識上都一知半解。所以,在檳州港口私營化課題中,行動黨才需要搞一個情緒化的還我檳州港口簽名運動。

無論如何,檳州首席部長林冠英在今年315日說,他遇到的民眾都不反對海底隧道計劃,支持率達95%。問題在於,林冠英當時遇到了多少位民眾?真的有諮詢民眾的意願嗎?因為支持行動黨,支持林冠英,未必代表就要支持海底隧道計劃。

不要說民眾,其實就連檳州交通委員會的成員都不知道。這項計劃原本就沒有在檳州交通大藍圖中。我還記得曾在報章讀到委員們的抱怨。

而今年49日檳州交通大藍圖草圖出爐時,裡邊根本沒有海底隧道。

不過,海底隧道計劃卻照樣進行。林冠英曾說,奪標公司將耗費進行專業評估,若評估結果,如環境評估報告指不適宜進行有關工程,州政府就將取消。

或許海底隧道計劃不過是林冠英個人的政治遠見,和物流專業沾不上邊。在進行環境評估之前,林冠英應該先問自己:建海底隧道,是正確或必要的嗎?

其實他即使問自己,也是多餘的,因為他並非專家。

馬來西亞物流師協會總會長曾家麟在去年已曾發表反對意見。據他數天前發表的談話,他的看法依舊。不過,林冠英聽得進專家的意見嗎?不如先聽聽專家的意見,或許就連環境評估報告也可以省起來。

行動黨一方面要還我檳州港口,揚言要發展檳州港口;另一方面要海底隧道,孰不知,專家卻認為目前的海底隧道計劃將限制檳州港口的未來發展。

林冠英說檳城在發展,所以需要海底隧道來負擔更繁忙的交通,但專家卻認為海底隧道會引進更多車輛到檳島,導致交通情況更嚴重。

親愛的讀者,你的看法又是什麼? 

林冠英在20111115日說,當年興建檳威大橋時,前朝州政府與中央政府簽下協議,除非獲得中央政府同意,否則不能興建新大橋,因此原定於大橋形式的檳州第三通道,被迫改成海底隧道計劃。

你要建海底隧道也是前朝政府的問題?其實並沒有人迫當今政府建任何東西,包括海底隧道。更不由得林冠英一個人來說檳城是否需要海底隧道,因為專家認為未來十年,檳州也不需要,更重要的是,目前的海底隧道計劃會限制檳州港口的未來發展。

不同的政府,有不同的看法、政策和決定。真好奇林冠英當初為何會突發宣佈要建海底隧道,或許這只不過是他的政治遠見,也或許是他要找個理由與中國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