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15日
别迷信民主
我想起十多年前在醫學院上精神病科(psychiatry)的情景。一般上,比較嚴重的精神病患者都得留院觀察和治療。得留院的病患者包括了那些有自殺傾向、自虐和暴力傷人、極度沒胃口而滴水不食和家庭環境惡劣等等。所有患上精神分裂癥( schizophrenia) 和 嚴重躁郁病( manic depressive psychosis )的患者的病癥幾乎離不開有幻覺(hallucination)和妄想(delusion)。
所有的妄想在病人的口里說出來時,咋聽之下是多么的頭頭是道的。病人都不覺得自己有病,于是藥物醫療和心理輔導工作變得非常困難和事倍功半。現代醫學能把一部份病患者的病情醫治和控制,另一部份的病人的前景和預后不顯樂觀。記得一位精神病科的教授說,醫學再昌明進步,還是有它的局限和不足。不能解釋的病因和無法醫療好的疾病還真不少。人們都說不能迷信,要相信科學。他反問,今天的我們要是凡是都盡信科學和醫學,是不是也是一種迷信呢?有不少的精神病患者的病是由非现代医学医治好的,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前阵子参加了一项由人民之声举办的政治论坛,讨论到有关地方选举的课题。察觉到很多时候很多人都把要点锁定在用选票选出来的代表会比较透明和有效率。仿佛只要是單單通過選票,地方政府的官僚、敷衍塞責、貪污等等的問題便能迎刃而解。其实这不全然確實。票選出來的政府和人民心里要求的高素質的政府很多時候有很大的落差,有時甚至是兩碼子事。看看那些與民主的方式票選出來的州和聯邦政府的人民代議士,不難發現民主不等于高素質,票選不等于就是透明和有效率。
談論到改革地方政府和提升地方政府的執政效率,民主是一個過程,選舉只是一種方式。絕對不是單單人民有了票選便是功德圓滿了。這種盲目相信民主的心態似乎也是一種迷信,而這種迷信將會帶來更多的弊端和禍害。因為有心人士將會披著民主的神圣外套,利用選票換來的政權大謀私利、為所欲為。
若只是單單的著手修改《1976年地方政府法令》的幾個條文來落實地方政府選舉,而認為這便是民主和從此走向良政和廉政,這未免太天真和把事情極度的簡化了。想要推動民選地方政府來確保人民有參與權、決定權,畢竟是一項朝向正面的民主的發展。然而,當中有更多的細則和機制是得從長計議、謹慎推敲的。
想要通過民選地方政府來提高地方政府的素質和效率,制定候選人的基本資格是重要的。選舉的方式是不是通過候選人有各自的選區?而這選區的選民人數的差異會不會影響到真正的一人一票的民主精神被歪曲?市政局各小組的成員將由那位中選的市議員出任?如果中選的議員是無黨派的“獨立人士”,會不會使到各小組難產?選民的資格的鑒定也是重要的。嚴格上來講“沒有民選代表便不繳稅”(no representative no tax) ,意味著只有繳稅于地方政府的人士有資格投票。這又是不是合適和合理的呢?是不是需要準繩和條例來確保施政和行政的流利,尤其是州和地方政府是由不同的陣線掌權?這些都是有待理清的重要事項。
說到底,我們得智信民主,善用選票。而不是迷信民主,濫用選票。畢竟民主只是一個過程和方式,而不是目的。記住呀,盡信科學也是一種迷信!
2009年4月14日
人人KPI
自从国父高喊merdeka的那一刻开始,
凡有领袖高喊什么口号、建议时,我们总是输人不输阵的,
举国上下的高官庶民必定会以N倍的分贝量来echo N 轮。
这现象其实也不是马国伟大国民的特征,应该算是人类的本性。
西方领袖高喊反恐时,咱们也跟着糊里糊涂的反恐;
奥巴马高喊改革时 ,全世界也谈改革。
回教国家谴责以色列时,咱们也不落人后的大力谴责N轮。
新内阁将以关键绩效指标(KPI)来评审中部长的表现。
于是乎,举国上下也KPI 来KPI 去,
政府部门和私人机构也听说要大力推广KPI。
只有火箭蓝眼和月亮不屑一顾。
我劝你还是别把这KPI 喊得响彻云霄的。
搞不好您家的贤内助灵机一动,
也来个KPI 每天评估她的爱人时,
那时我只能:祝君好运了!
2009年4月11日
哎哟哟又是三美
若新闻是真实的,那么这国大党诸公的逻辑的推理还真他妈的令人不敢恭维。第一:国大党不代表全体印裔族群,第二:工程部几时变成了国大党的党产? 第三:退出内阁=抗议?第四:两场补选印度票有回流, 所以国大党应该受到肯定和更大的委托。。。。。第N: 华裔票没回流为何马华的官位却有微增?
国大党硬是忘了,就算掌控工程部,只手遮天的建桥修路安装电灯柱,真的能赢回选票meh? 他们硬是忘了印裔社会要的是公平与合理的更高层次的生活需求。而这一个环节便得在每个星期三的内阁会议里拿出LP去拼的。
纳吉刚在巴提雅看到人山人海的红衫军的示威和抗议,这一两人退出内阁抗议的举动吓不到纳吉。我向首相进谏,让三美走吧。您得货比三家。向兴权会伸出友谊之手吧。他们当方面宣布“熄火”100天,而您也释放了数民兴权会的领袖。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用兴权会来替换三美等不满的诸公。
去了票房毒药,来了个吸票机,这回可真的是扭转乾坤了。
2009年4月9日
補選無情 人心有意
三場補選剛過,補選發燒友還沒來得及吞班納杜退燒,
檳州第一副首席部長的辭職正式生效。
大家帶著嚴重的發燒在議論著,下一個補選會不會便是在“不難地”?
還是另一個由黃結冰留下來的山----武吉蘭章?
有人說朝野應該同心協力發展經濟,別再斗政治了。
有人說補選勞民傷財,別再補選了。
有人說吵死人了別再補選了。
接下去的補選也不會鬧什么政治不穩定,
在朝在野的領導,心若穩定什么都穩定。
這絕對不是補選的錯,而是人心的過。
再也沒有了激情和亢奮。
久而久之,人民更理智,
政黨也將更務實。
有人則越補越腳軟,有人則越補越亢奮。
聞補選便臉青漏尿的可以找高豬買驚風散,
若亢奮到影響鄰居入眠的我可開貼鎮定劑。
人說,落花有情流水無意,
我說,補選無情人心有意。
2009年4月8日
认真医病 老实除贫
接触政治后,在“民之所欲,常在我心”和“得民心者的天下”喊得响彻云霄的时候,我再次的想起这在1943年由著名的心理学家马斯洛(Abraham Maslow)所提出的理论。再一次的重新详读这理论,才惊觉它原来是那么的生活化、那么的真实和贴切。马斯洛的需求层次论提到的五个层次包括了生理的需求、安全的需求、社交的需求、尊重的需求和自我实现的需求。
回首看看308的政治海啸如何的形成,如何的吞噬有50年执政经验的国阵老店的政治版图,不难发现,国阵与民渐行渐远。人民连最基本的“生理的需求”也都面对威胁,更甭提较高层次的“尊重的需求”和“自我实现的需求”了。政府的任务是治国和安邦,当人民普遍上都面对衣食住行的经济压力和治安日益的败坏,心里的恐慌和愤怒是不难理解的。再加上一些季节性的浓厚的种族色彩的戏码,不公平、不合理、打压民主自由和人权的政策和偏差,几乎看到了执政者妄顾大多数人民在马斯洛的层次理论里所提到的五项要求。
社会的演变和进展是快速的,尤其是处在高科技时代的今天。从独立初期到今天,无可否认的,人民在物质上的生活素质的确提升了很多。数据告诉我们,人均收入的增加、文盲率的降低、婴儿和产妇死亡率的降低、电流和自来水覆盖率的剧增、失业率和赤贫率的减低等等都客观地反映出了这个国家在进步中。因为这基本领域的改善和提升,人民的生活需求便提升到了马斯洛的层次需求理论的“尊重的需求”和“自我实现的需求”这两个层次。这其中包括了自我价值的个人感觉和他人对自己的认可和尊重、真善美职高人生境界的追求。掌权的政府如果无法洞悉人民对生活不同层次的追求的迫切性,那肯定无法赢取民心,也必定会受到人民的唾弃。
对于从医的我而言,“生理上的需求”(包括了对食物、水、空气和健康的需求)是生命里最基本的需求。而疾病和贫穷似乎是如影随形。贫穷的人民因为不能拥有较舒适的居住环境和富有营养的食物而相对的比较容易患病。患病的同时,为了家里的生计,不能够有充足的休息和疗养便得工作。严重的疾病能够使到病者失去工作能力而在经济上雪上加霜。贫穷和疾病有着恶性循环的关系。想要有效地解决这基本的问题,从医的就要认真的医病,从政的就要老实的除贫。
我想到近期槟城的民联政府在消除赤贫和国阵成员党的骂战,不禁感到悲哀。似乎贫穷在那些好大喜功的政客心里只不过是一个数据,而消灭贫穷的最终目的也不过是想向敌对党炫耀和作出羞辱。协助贫苦人民脱离贫穷的生活,政府是责无旁贷的,无需敲锣打鼓的去公告天下。在敌对阵营的也无需以酸葡萄的心理来奚落那好大喜功的当权者。贫苦人士需要的是他们基本的“生理需求”有着落,能够安心的过生活。
别把贫穷人士给卷入政治纠纷,当成政治筹码、变成政客们在选举时的吸票机。
2009年4月1日
我们渴望人才
傳統和基本的診病方式便是離不開和病人溝通。聆聽病人細述他們的病痛和問題,然后再進一步的向病人和其家屬發問,了解更多病情。這一些都是診病的必須過程,很多時候是很費時的,但是就是急不來,不能走捷徑。很多時候,很多的疾病就只是在醫生和病人的訪談之中便可很確定的被診斷出來。無需什么昂貴開銷的高科技化驗和掃描。
偏偏這就是一個講究快的社會和時代,似乎很多病者和醫生都不想慢慢的耗時“訪談”。簽一個字便是驗血、再簽一個字便是掃描。你情我愿、皆大歡喜。就算是有時一些醫生心不甘情不愿,也得在“強權”底下簽字。一位還留在政府醫院懸壺濟世的學弟告訴我,政府醫院的百科門診部,每個醫生幾乎每天都得在那八小時的工作時間內看上整百位病人。十多年前我在政府醫院服務時也是這情景,十多年后的今天也依然是如此。當然有人會說,這是政府一直以來都沒有設法去改變的問題,而且醫務人員的態度不好、行動緩慢。這樣的說法其實對政府和醫務人員很苛求也不公平。
這幾十年以來,人口的增加和人口平均壽命的延長、高齡人口的增加、許多疾病的年輕化、政府醫院提供的專科和其他部門的服務都增加了,這一些因素都使到政府醫療服務系統的病人量迅速的超增。無奈,醫生人數的增長追趕不上求醫人數的速增。于是,輪候時間變得長了,醫生在每個病人身上所花的時間也不得不盡量的縮短。所以如何在不影響到醫療水準和素質下,把每位來求醫的病人給“妙手回春”是醫生們最大的挑戰。
於是,為了解決這燃眉之急,短期的應對方案包括了引進外國醫生。醫生不可幸免的也成為了交易品。我曾經和好多為以合約方式到我國來服務的醫生一起工作過。他們的日子也是不好過的。他們猶如賣印度餅的鍋蓋,6個鍋5個蓋。常常被調來調去。幾年下來,全馬各地幾乎走透透。比拿藍色身份證的你我,足跡更是遍布馬來西亞。在這樣的前提下,他無法全心全意的提供服務。
有效的醫療服務不只局限在醫病,更重要的是去進行預防疾病的教育工作。偏偏衛生和醫療教育工作就是較難執行和相對不受重視的。但是還是有一組有愛心和關心人民的醫務人員在默默的從事這著一份苦差。相同的,很多醫生都不怎么愿意被派到偏遠窮鄉僻壤去服務,但依舊有那么一群的醫生愿意走入鄉村小鎮,名符其實的懸壺濟世。我們得為這一群醫務人員致敬。
一位還留在政府醫院服務的血科專科醫生前同事這么說道:“馬來西亞的公家醫療系統是世界上其中一個最便宜的,如果要說到物有所值,那么我們的醫療系統大可以拍胸膛說世界上找不到第二個。在沒有私人醫藥保險,又沒有國民保險的情況之下,能夠得到相當于免付費,又相當先進的心臟病治療,或是惡性腫瘤治療的國家,除開馬來西亞,恐怕還找不到另一個國家。問題是資源總是有限,個別醫院買藥的撥款通常第三季就開始不夠,這時候如果來一個務農的窮農民,可能醫院沒有藥物,那么他要不自己買,要不就等死。我們現在的模式看起來好,但是這么一個坐吃山空的模式,就像毫無限制砍伐一樣,總會有山窮水盡的一天,到時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這是令我們深思的一段談話。身為國民,有效的協助國家減輕醫療開銷的第一步便是貫徹預防勝于治療這理想。再來,想要提高醫療素質便是得有一群有愛心、負責任的醫務人員去發揚醫者父母心的偉大精神。同時,病者和家屬也得牢記,別是因為到公家醫院看病,就覺得醫生的薪水是你的所得稅支付的所以便擺出一副老板樣。說到有效的分配資源,政府必須做到真正的以純醫藥的角度來決定醫院和診療所的設立地點,而非受政治因素的影響。每項政策的成功與否,在很大的程度上取決于落實該項政策的人力資源和素質。很多時候,公共醫療領域和醫院需要的便是有魄力和領導素質的專才來領導某個部門、激勵屬下的醫務人員對醫療這份工作的熱情。衛生部應該突破舊思維,進行獵首(head hunt)任務,引進一組有領袖素質的醫藥專才來更進一步的提高我們醫療服務的素質。
人才我們有,但是因為不懂得善用,所以變成濫用;
人才我們有,就是因為不懂的挽留,所以全都外流。
2009年3月30日
發燒得吃藥
308一周年剛過,
大家季節性的回憶往事。
口沫橫飛大談兩線制,
另加超越種族性質的政治趨勢。
談到治國,馬上曲高和寡。
不曉得一年后的你和我,
關心補選還是關心治國。
補選提名一到,大家幾乎傾巢。
單單一個窮鄉士南卯,
竟然超過一打的候選人相煎熬。
若候選人的名字照實念完,
還得費數分鐘的黃金廣告時間。
于是國私營媒體皆籠統的以種族背景來區分候選人。
我崇拜他以螳臂擋車,但還想勸他發燒得吃藥。
但愿亂象是過程,治國安邦沒被遺忘。
2009年3月27日
血大夫的留言
血大夫給我寫了一篇蠻長、蠻有意義,又令人深思的留言。
血大夫是我十多年前的老同事。
也是至今為止,在老同事和老同學里,少數還留在政府醫院接受不怎么誘人的薪水,繼續為民服務的超級專科醫生。
我把它的留言給貼上:
說到根本,還是要回到錢的問題。
馬來西亞的公家醫療系統是世界上其中一個最便宜的,如果要說到“物有所值”,那么我們的醫療系統大可以拍胸膛說世界上找不到第二個。
在沒有私人醫藥保險,又沒有國民保險的情況之下,能夠得到相當于免付費,又相當先進的心臟病治療,或是惡性腫瘤治療的國家,除開馬來西亞,恐怕還找不到另一個國家。
乍看之下,這是很誘人的。但是這其實也是公家醫療系統的最大問題。
資源總是有限,雖然很多人覺得政府對醫療的撥款太少,只占了GDP 大約 3%,但是即使撥款再增加,很快的還是會捉襟見肘。
這 二十年來醫藥和手術程序的進步,加上高齡人口的大幅度增加,讓醫藥市場成為有利可圖的一筆大生意。制藥這十年來已經成為了資本主義市場最賺錢的金母雞,新 藥的價錢日漸離譜,新”發現“的疾病也隨著藥物的增加不斷的在發掘中,媒體上也充斥著一大堆所謂的保健資訊,其實是在鼓吹現代人覺得自己不健康,讓醫療市 場無限膨脹。
今天行醫,會發現很多時候是大眾覺得自己有病要求檢驗掃描藥物,找不到不正常的病灶時就要求吃保健品,因為被灌輸預防勝于治療。
這一切的趨勢,可以預告著無論政府投入多少資源,終究還是不夠應付需求。
現 在我們公家醫療系統的模式是沒有制衡的模式,只要醫師許可,你可以做幾百個血液檢驗,可以做各式各樣的掃描,可以要求不三不四的傷風感冒肌肉痛的藥丸藥 膏。反正又不是從自己口袋里掏錢,也沒有人要冒著被病人上報投訴的風險,多數醫師總是大筆一揮,盡量滿足病人的要求。就這樣,納稅人的錢就入了藥廠高科技 公司的口袋。
真正有嚴重病痛的病患,譬如惡性腫瘤,有些政府醫院也提供免費治療。就拿某些惡性淋巴癌,一個療程現在私人市場的價格大約是 一萬,總共八個療程。政府醫院提供免費藥物,只是象徵是征收登記費和一些驗血掃描費用,平均一個療程是馬幣一百左右,還可以要求折扣。造血干細胞移植私人 市場費用大約是十萬,政府醫院是馬幣五百,也可以要求折扣。心臟繞道手術、肝臟移植、腎臟移植等等大抵也如此。
譬如說,一個在私人界自己開業的醫師患上淋巴癌,來政府醫院治療因為費用便宜。他開業了幾十年,八萬馬幣應該負擔得起,但是既然公家醫院給予免費治療,他身為高收入群體也交了那么多稅,當然有一萬個理由享受免費醫療。
問題是資源總是有限,個別醫院買藥的撥款通常第三季就開始不夠,這時候如果來一個務農的窮農民,可能醫院沒有藥物,那么他要不自己買,要不就等死。
我們現在的模式看起來好,但是這么一個坐吃山空的模式,就像毫無限制砍伐一樣,總會有山窮水盡的一天,到時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如何控制醫藥成本,有何將有限的資源分配已大致最大的效益,如何改革馬來西亞的醫療體系,是一片大文章啊。
2009年3月24日
政府應有的父母心
今天,距離我進入醫學院也快有20年了。在小鎮成長,然后進入到一所設立在郊外的國內醫學院,人生的前25年幾乎都在樸實的、濃濃的鄉土味中渡過。醫學系的課程,有一科便是得下鄉親身體驗和學習的社會醫學(community medicine)。因為得下鄉、有機會接觸貧窮的病人和其家屬,親眼目睹他們的生活環境的簡陋,很多醫學生都被這一幕幕的“苦”激勵和啟發。
2009年3月19日
路人甲乙丙
阿里被取消竞选资格,加剧了战火。
如果他的支持者转向支持 Mohd son of Mohd,
那么,这速配的新正副首相将是开国以来的绝配。
劈炮不捞的前法律部长再益,
恳求最高元首别恩准委任纳吉为首相。
连提名竞选巫统主席名额都没三个的吉兰丹王子,
转告阿里可以要求社团注册局阻止巫统的当选。
全国各地的几个补选顿时失去焦点,经济问题更不是重点。
人民呀,你们也无须感叹。
这样混乱的局面,马华也只是路人甲,
民政是路人乙、国大党是路人丙。
这样的做法没有错,
有句马来谚语叫做:
paha sama paha berlanggar, telur pecah di tengah-tengah。
所以,还是站旁边一点好!
2009年3月13日
2009年3月7日
2009年2月25日
馬國緊箍咒

聽說老蔡到警局去協助警方調查一宗年前有關他的案件。
雖然衣著輕便,但他的神情和語氣透露了他的無奈和氣惱。
那邊廂,老蔡的翁同志則說:我們應該支持違法的事嗎?
于是我聯想到,老蔡的那卷性愛光碟便是他的緊箍咒。
印象中《西游記》沒交代清楚,唐僧成功取經后,孫悟空頭上的緊箍咒去了哪里。
或許沒有交代清楚,于是這緊箍咒便一直的流傳下來。
那N年前套在悟空頭上的緊箍咒,N年后幾乎都套在政治人物的頭殼上。
舉劍壯舉是希山的緊箍咒,華社是唐僧;
回教國是火箭黨的緊箍咒,加巴星是唐僧;
興權會是三美威魯的緊箍咒,印裔社會是唐僧;
華教課題是馬華的緊箍咒,董教總是唐僧;
子根玉照被撕是民政的緊箍咒,火箭是唐僧。
所以,若光碟是老蔡的緊箍咒,老翁是唐僧嗎?
這我就不曉得了。
我只知道,選票是政客的緊箍咒,人民是唐僧。
順便腦激蕩一下,填充上面的XYZ。
2009年2月23日
308的激情之后(二)
308後,當人民還對選舉成績還難以置信,心境還沒調整過來時,公民社會、政治评論員和政治領袖開始大談兩線制、超越種族的政治趨勢和國陣將會更開明和務實以其重拾舊山河。然而,一年過后,我們人民在這個難得的政治發展過程中得到了更好的“政治產品”嗎?
308過后,很多關心馬華民政國大黨的朋友甚至支持者,都建議考慮退出國陣。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巫統瓦解。通過這種突如其來的政治手法,我深信只能逼巫統采取更非常的手段,來鞏固它的政權(包括和回教黨會談)。辭職不干的前首相署部長再益說,要讓巫統輸了選戰它們才會改。這一點我認同,就像是當年的國民黨的、和現在的民進黨。但是,應該用怎樣的管道去推翻一個政權呢?
2009年2月18日
308的激情之后(一)
308过后的不久,很多人仿佛看到了黑暗尽头的曙光。以为我们将告别种族主义的政治,迈向更民主、更公平合理、更透明的治国方向,以为两线制便是必然的了。然而,目睹了这一整年的政治演变,政治人物和公民社会的认知是存在着很大的落差。没有人尽力去保护这两线制的幼苗(大家都想尽办法用非民主的方式夺权)、没有尽力地去落实优质政治、没有尽力的消除种族和宗教的两极化和矛盾。大家都像极了嫖客,把霎那的性高潮和权力画上等号。
我身旁几乎所有的朋友都说,308后的国阵,尤其是巫统更本没有醒过来,而且越走越极端、越走越霸道。我倒觉得巫统是醒了过来(巫统里只有一个人在昏睡,其他的人,眼睛可是瞪得大大的呀!),只是他们已经察觉到,无论他们再怎样的做,绝大多数的非马来人选票几乎不可能再流入国阵的票箱了。所以便只有绞尽脑汁,巩固和拉回有可能回流的马来选票。霹雳的变天便是马来主义政治的抬头、脑袋长草的秃头部长的一连串的荒唐言论、巫青团总团长候选人的关闭各源流小学和三五天拉大队示威百演不厌的戏码便是实证。
一个有办法把人弄失踪、把一种叫做“死火”的炸药拿来当玩具、把移民厅的记录清除掉、玩弄统治者主权课题、有耐力和你耗也不把兴权会分子释放出来、控制媒体玩弄宗教课题后把国会议员拉进甘文丁、有办法让民选议员背着人民的压力跳槽的政治机构,是绝对不会傻到和选票过不去的。我们可以谴责和唾弃这样的政党,但别低估它。我向民联的领导进谏,搞好内部组织、加强党员和领导的政治理念和意识。因为机会不会常常来叩你家大门的。
阳萎的老翁可以靠伟哥来“武装”自己,但上了床,接下去就得看你自己的实质功夫了!
2009年2月14日
愿天下眷屬皆是有情人

很多人忙著送花、送巧克力、安排晚上的燭光晚餐。
他們說今天是西方的情人節,
得慶祝慶祝,學人浪漫浪漫。
但我卻不由自主的想起幾位的朋友的感情際遇。
撥來了一通電話,哀傷的說他老婆離家出走了。
陪他到附近的一家café,硬硬要他好好吃點東西。
看他雙目無神、垂頭喪氣的,陪他坐到café打烊。
問我最近有沒有和她的先生聯絡、問我她的先生最近有沒有什么異樣,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電話的那頭便傳來了哭聲。
一哭就接近整句鐘,我在電話的另一端靜靜的聽著。
說她先生冷落她,而且性取向曖昧(男女通吃)。
她說不能離開他,因為至少在物質上她需要他。
我不是專治情愛的蝴蝶夫人,所以束手無策。
但也即將離開。
當大家都喊著“愿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時候,
我則祈愿----“愿天下眷屬皆是有情人”。
2009年2月11日
霸者为王,仁者为寇
尤其是后九十年代,英超的曼联队的表现令人如痴如醉。
还记得99年曼联荣膺三冠王,吉克斯的那粒进球,是空前,也或许会是绝后。
守着球赛规矩,只要不出毛招,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然而现实生活里却不是这样的。
权力熏心的霹雳州变天策划者,在众目睽睽之下,耍尽毛招。
搬弄是非,不择手段。
让世人见证了,“霸者为王, 仁者为寇”的这一幕。
新州务大臣“跑”马上任,也委任了行政议员。
意犹未尽,还有“贼赃”在手,再分多一轮。
于是乎,一路走来不离不弃的没有州议员的国阵成员党,
也分到了一个享有州行政议员等级的大臣顾问一职。
变天后不满的人民依旧怒气冲天,
重享政权的高官诸侯笑口常开。
英超的球赛每周有两场,
马国的补选去了两场,还来了两场。
我们的吉克斯在哪里?
2009年2月8日
2009年2月5日
退后原来是向前
连续造访了好多位的“书读得不少的人士”,其中包括了大学教授、博士级的讲师、专科医生、工程师和电脑科的学者等等,彼等都对电磁波辐射这门学问不是很熟悉。但他们都乐意以求学问的心态和我交流、讨论(不像有些人,无耻的在留言里留下污浊的文字, 他们当中也没有人叫我搬到山洞里去住)。他们看了The Stewart Report、Naila Study、BioInitiative Report、Benevento Resolution、Venice Declaration 等等的资料和报告后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查阅近期有关WiFi和手机在西方国家的进展,想和大家分享:
2005:
奥地利亚医药協会建议人们使用有线上网。
法兰副克教育局和德国教师工会禁止和不建议在学校使用WiFi。
2007:
英国和法国的一些学校拆除了校内的WiFi设置。
法国的国家图书馆,因为健康出了状况而拆除了所有的WiFi设置。
德国政府严厉警告国民避免在办公室和家里使用WiFi。建议使用有线上网。
欧盟环境局(European Environment Agency)呼吁有关当局即刻减少来至于电磁波的辐射 (包括WiFi)。
2008:
欧盟国会以522票对16票通过敦促欧洲各国执行更严厉的辐射标准。
法国政府禁止以广告向孩童推销手机。
眼看许多国家都逐渐的把WiFi撤出学校和住家时,我们是否应该稍作停步,再三思考,到底有没有必要让孩童、老年人活在过量的电磁波辐射里。如果只有工商业区或特定的区域能无线上网,是否我们就落后或退步了呢?
我想到这一首禅诗:手把青秧插野田,低头方见水中天,六根俱静方为道,退后原来是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