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一周年剛過,
大家季節性的回憶往事。
口沫橫飛大談兩線制,
另加超越種族性質的政治趨勢。
談到治國,馬上曲高和寡。
不曉得一年后的你和我,
關心補選還是關心治國。
補選提名一到,大家幾乎傾巢。
單單一個窮鄉士南卯,
竟然超過一打的候選人相煎熬。
若候選人的名字照實念完,
還得費數分鐘的黃金廣告時間。
于是國私營媒體皆籠統的以種族背景來區分候選人。
我崇拜他以螳臂擋車,但還想勸他發燒得吃藥。
但愿亂象是過程,治國安邦沒被遺忘。
因為我有一個理念,想追求一個更完美的社會,但大伙都說不可能,所以笑我為愚公。 既然是愚公,那我就移山吧!
308一周年剛過,
大家季節性的回憶往事。
口沫橫飛大談兩線制,
另加超越種族性質的政治趨勢。
談到治國,馬上曲高和寡。
不曉得一年后的你和我,
關心補選還是關心治國。
補選提名一到,大家幾乎傾巢。
單單一個窮鄉士南卯,
竟然超過一打的候選人相煎熬。
若候選人的名字照實念完,
還得費數分鐘的黃金廣告時間。
于是國私營媒體皆籠統的以種族背景來區分候選人。
我崇拜他以螳臂擋車,但還想勸他發燒得吃藥。
但愿亂象是過程,治國安邦沒被遺忘。
今天,距離我進入醫學院也快有20年了。在小鎮成長,然后進入到一所設立在郊外的國內醫學院,人生的前25年幾乎都在樸實的、濃濃的鄉土味中渡過。醫學系的課程,有一科便是得下鄉親身體驗和學習的社會醫學(community medicine)。因為得下鄉、有機會接觸貧窮的病人和其家屬,親眼目睹他們的生活環境的簡陋,很多醫學生都被這一幕幕的“苦”激勵和啟發。

聽說老蔡到警局去協助警方調查一宗年前有關他的案件。
雖然衣著輕便,但他的神情和語氣透露了他的無奈和氣惱。
那邊廂,老蔡的翁同志則說:我們應該支持違法的事嗎?
于是我聯想到,老蔡的那卷性愛光碟便是他的緊箍咒。
印象中《西游記》沒交代清楚,唐僧成功取經后,孫悟空頭上的緊箍咒去了哪里。
或許沒有交代清楚,于是這緊箍咒便一直的流傳下來。
那N年前套在悟空頭上的緊箍咒,N年后幾乎都套在政治人物的頭殼上。
舉劍壯舉是希山的緊箍咒,華社是唐僧;
回教國是火箭黨的緊箍咒,加巴星是唐僧;
興權會是三美威魯的緊箍咒,印裔社會是唐僧;
華教課題是馬華的緊箍咒,董教總是唐僧;
子根玉照被撕是民政的緊箍咒,火箭是唐僧。
所以,若光碟是老蔡的緊箍咒,老翁是唐僧嗎?
這我就不曉得了。
我只知道,選票是政客的緊箍咒,人民是唐僧。
順便腦激蕩一下,填充上面的XYZ。
308後,當人民還對選舉成績還難以置信,心境還沒調整過來時,公民社會、政治评論員和政治領袖開始大談兩線制、超越種族的政治趨勢和國陣將會更開明和務實以其重拾舊山河。然而,一年過后,我們人民在這個難得的政治發展過程中得到了更好的“政治產品”嗎?
308過后,很多關心馬華民政國大黨的朋友甚至支持者,都建議考慮退出國陣。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巫統瓦解。通過這種突如其來的政治手法,我深信只能逼巫統采取更非常的手段,來鞏固它的政權(包括和回教黨會談)。辭職不干的前首相署部長再益說,要讓巫統輸了選戰它們才會改。這一點我認同,就像是當年的國民黨的、和現在的民進黨。但是,應該用怎樣的管道去推翻一個政權呢?

撥來了一通電話,哀傷的說他老婆離家出走了。
陪他到附近的一家café,硬硬要他好好吃點東西。
看他雙目無神、垂頭喪氣的,陪他坐到café打烊。
問我最近有沒有和她的先生聯絡、問我她的先生最近有沒有什么異樣,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電話的那頭便傳來了哭聲。
一哭就接近整句鐘,我在電話的另一端靜靜的聽著。
說她先生冷落她,而且性取向曖昧(男女通吃)。
她說不能離開他,因為至少在物質上她需要他。
我不是專治情愛的蝴蝶夫人,所以束手無策。
但也即將離開。
當大家都喊著“愿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時候,
我則祈愿----“愿天下眷屬皆是有情人”。
經濟風暴來臨了。這次是全球性的。
長期以來極力發展制造業的我國,無可幸免的被卷入其中。
全球的大公司、大企業、大工業,
幾乎都蒙受有史以來的巨大虧損。
30多年以來,經過了無數次經濟的驚濤駭浪,
在周期的挑戰和考驗中越戰越勇、屹立不倒,成功重新定位。
在轉型和加值的努力中,肯定了它在國際工業版圖的地位。
彼等皆異口同聲的說,這次的考驗是空前的。
若處理不好,不只將會造成失業等的社會和經濟問題,
一路以來,一步一腳印,闖出一片天的中小型工業,將會走入歷史。
所有的財政援助必須是透明、快速和有經濟效應的。
受援助的工商業領域必須是有前景的領域和單位。
以期在經濟復蘇時,能在臥薪嘗膽後再領風騷。
就算把整個國庫翻轉過來,所得的銀兩都不夠。
在寒冬來侵時,我歡迎B Braun的3億零吉的投資。
說到經濟效應,我希望這3億不是拿來買地或入口一組2億8千萬的機械,
然后,得高薪聘請一組外國專長來管理和操作。
若處理不好,災難就在前頭。
先讓政治打烊吧,大家努力拼經濟。
人民呀人民,誰做不好我們就鳥誰!
基孔癥一發不可收拾。每天在診所都會遇上3、5位基孔癥疑患者,每天都要花上幾番口舌向疑患者解釋,敦促他們到醫院去做進一步的檢查。當然,很多病人都不想到醫院去,幾乎都說,那天他的鄰居或親人,患了基孔癥沒到醫院去,只是在家里吞退燒藥,便痊愈了。我半開玩笑地說:希望如同你的鄰居或親人般福星高照!
長肉劑事件猖狂時,衛生部長拉大隊吃豬肉,於是恢復了大眾對豬肉品質的信心。
餅干涉嫌含有Melamine時,衛生部長果敢吃餅干,於是安定了人民恐慌的心。
有人反對在學校和住家籠罩WiFi 和 WiMax電磁波輻射時,檳州首長公告天下首長辦公室早已安裝WiFi,於是安定了一些人忐忑不安的心。
基孔癥來了,還沒有高官自愿出來給蚊子咬,於是我斷定基孔癥是絕對危險的。

人民若生活能如意,政府則功德能圓滿。

(一)
12月27日,森美兰州最高统治者端姑查法殿下駕崩。
因為傳統的關系,殿下不能仿效當年大清帝國的康熙皇帝,
把立繼承人的遺旨擬了藏在正大光明的木匾后面,
龍御歸天后,打開來便可化解了阿哥們爭奪皇位的危機。
繼承皇位的是东姑慕克里,駕崩的端姑查法是他的皇叔。
當年东姑慕克里的父皇駕崩時他才18歲,
4大酋長議決他皇叔端姑查法繼位。
繞了近半個世紀,命運沒有虧待他,
皇位最終還是傳給东姑慕克里。
我想到許冠杰的這首歌,唱著的: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泰國的黃衫軍把沙瑪和宋猜逼下臺。
玉樹臨風的年青首相艾比希接任。
但卻又出現了紅衫軍包圍國會,
阻止新首相表施政演说,并要求他下台。
因為有示威的自由,
區區數千、數萬的人,便可圍聚在國會或機場,
改變數百萬、數千萬的人民用選票所做出的民主決定。
也想到紅衫的JERIT鐵馬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