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8日

看醫生

上個星期,老同學撥電給我,托我介紹在檳城的“好”醫生給他。

原來,老同學的家人患病,到檳城的一間著名的私人醫院看了一位著名的專科醫生。老同學的家人依照著名醫生的指示,進行了一系列的身體檢驗,結果是患上嚴重的疾病。

這疾病需要動手術,所以著名醫生就將老同學的家人轉給外科醫生治療。可是,有關的轉交程序,卻引起老同學有些怨言和不滿。

我告訴老同學,著名醫生的做法正確。醫生各司其職,不越俎代庖。這是醫生的專業操守之一。

老同學再說下去,原來他不是不滿由外科醫生治療其家人,而是在整個過程中,那個著名的專科醫生沒有好好的和老同學的家人溝通。就算是患上了嚴重的疾病,著名醫生給老同學的感覺是很機械化的處理病情。

這樣的問題,是司空見慣的。私人醫院著名的醫生的病人,每天就是排著長龍。礙於時間關係,很多時候主治醫生沒有給病人和其家屬對病情做出詳盡的解釋,護士已經迫不及待的叫另一位候診多時的病人進來了。這彷彿是政府醫院的情況,在今天的好多私人醫院已經見慣不怪了。

我想起在課堂上的日子,同學們都對名醫和良醫的課題,眾說紛紜,看法不一。有些慈善和宗教團體,就是覺得名醫易找,良醫難尋,發心創立醫院,將大愛和慈悲精神注入醫療工作。這些都是現代史上令人感動的醫療事跡。

另一位從醫多年的老同事,至今仍留在政府醫院當專科醫生。他常感概,醫科這個行業已經快變成是看疾病而不是看病人的了。病人或許能夠得到身體上的醫療需要,心理上的需求和疑惑,還真是可遇不可求的了。

偏偏,在一個完善的醫療過程裡,除了療身,還得療心。尤其是患上嚴重疾病,將和死神拔河的病人與其家屬的心理需求,醫者更不應該忽視。

老同學要我給他介紹一位比較有時間,可以和他溝通家人的病情的醫生。我接着就說:“比較有時間的醫生就是病人比較少的醫生,病人比較少的醫生就是比較不出名的醫生,比較不出名的醫生你想要看嗎?”

最後,老同學的家人還是看了我介紹的“不出名”的醫生。結果,老同學家人的手術順利進行,皆大歡喜。


伊斯蘭黨的第一堂課

民聯領袖開完緊急會議會後表示,在伊斯蘭國和伊斯蘭法課題中沒有共識,理由竟然是“基於互相尊重”。

如果會議中有投票的話,我看會是二票擊敗一票支持伊斯蘭國和伊斯蘭法,行動黨只能“基於尊重”,無奈接受。日落洞之虎、檳城之貓,至今也只能妥協。

不過,這個建立在“基於尊重”基礎上的結果,並未能清楚告訴人民若民聯執政中央,伊斯蘭國是否會被建立、伊斯蘭法會否被執行?

伊斯蘭黨在308大選後,多次借伊斯蘭之名展露霸氣,請看看吉蘭丹和吉打州政府的作風。

在一個多元的國家中,人民之間的融洽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礎上,政治領袖更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各族領袖出席他族舉辦的文化或宗教活動,是一種促進人民團結的方式。

不過,伊斯蘭黨的神權主義又作祟了。

伊斯蘭黨亞羅士打區團指巫統峇甲峇打區州議員拿督阿末峇沙參與吉打鬥母宮舉行的九皇爺送鑾遊行;更把“證據”製成光碟,連同備忘錄呈上給吉打州伊斯蘭教局,指責巫統議員違反了伊斯蘭教義及有辱穆斯林。

阿末峇沙做了什麼?他沒有吃素9天;他沒有走火炭;他沒有拿香枝祭拜;他更沒有扶乩、用鐵枝穿臉頰。他只是出席華裔舉辦的慶典,參與盛事,而不是法事。

如果寬心看待,阿末峇沙的出席值得贊賞,其他穆斯林議員該效法;但伊斯蘭黨的心胸就是如此狹窄,甚至企圖把事情推往“有辱穆斯林”的方向去。

巫裔和華裔的交流及合作,不該只建立在政治意圖上;“哇門兜使衣假人”也不是在政治演講中說說就可以團結人民。國陣成員黨被批評為各自的族群而斗爭,但聽來怎樣都不比民聯恐怖。

公正黨為“首相”而斗爭。行動黨為“華裔選票”而斗爭。伊斯蘭黨為的是“宗教”。

在草根階層,各族人民很自然地就做到了“互相尊重”,因為沒有政治的污染;阿末峇沙出席九皇爺慶典,原本帶來一團和氣,如今卻被搞得烏煙瘴氣。

伊斯蘭黨該上的第一堂課,就是“互相尊重”,而且應該在民聯內部學起。

2011年10月14日

但願能長久

是的,我已經好久沒有真正的給自己的部落留些文字了。除了轉載一個星期幾篇在平面媒體的專欄文章,我幾乎是沒有在這部落格裡塗鴉一些甚麼的。

忙,不應該成為理由。只能是藉口。

這陣子,我真的是忙著讀書。一口氣報讀兩個科系,還真的是讓日子過得“充實”。我沒有想到功課竟然還真繁重,自己幾乎是回到了趕工課、準備考試的生涯。

不過,這樣的生活還算是不錯的。不錯在於可以增進知識。

當然,這陣子,好多朋友幾乎都問我一個相同的問題,那就是這次大選的成績會如何?

最合邏輯和科學的回覆是:只有兩個可能。那就是獲得大多數選民的支持便會勝出。不然就會飲恨沙場。打和的機率幾乎是不可能。

不對嗎?

是的,大選就要到了。大家輕鬆一下,大選這東西,就由有野心或私心的政治人物去煩惱和緊張吧!

2011年10月13日

謝謝您協助監督

要挑出民聯檳州政府的問題,其實很容易,但要引起大部分民眾的關注卻一點也不容易。

這就是在檳州當反對黨的困難,反對黨挑起的疑問,往往會被民聯領袖扭曲為惡意攻擊,再不然就是一句倒背如流的話:這是前朝的錯。不幸的話,挑起課題的反對黨領袖,被貓首長取用外號來嘲諷、奚落一番。

幸好,檳州的非政府組織非常活躍,而且是全馬最活躍的一州。這些非政府組織經常揭露許多州政府的問題。當反對黨的話被扭曲時,還好有這把源自於民間力量的聲音,雖然微弱,但也足以引起了一些民眾的關注。

舉例就有檳州國際會展中心。表面上對非政府組織保持開放的態度的民聯政府,針對這項計劃與數個受邀的非政府組織代表進行閉門對話會後,州政府給發展商1500單位密度優惠、撥地給發展商建中廉價屋單位的事才得以曝光。

檳州反對黨接著施壓州政府解釋,間中我們不斷被攻擊,民聯領袖用了踩罵國陣的方式轉移焦點,足足逃避了半年多。最終,白紙黑字出爐,發展商果然獲得1500間額外密度的房屋發展、興建五星級酒店、獲得政府提供地段並可用20年時間慢慢興建450間廉價屋……

另一個例子是極樂寺山下黑水澗的停車場工程,同樣是先由非政府組織揭發。有關工程動工了兩個月後,非政府組織通過媒體表示對該工程質疑,州政府才正視此事,到場鑒定該工程非法後,馬上發出停工令。

不過,州政府只要求極樂寺補交圖測,還承諾會優先處理;幸好,非政府組織接著嚴厲批評了州政府的作法,並表明會繼續監督,原因是黑水澗的自然景觀和人文價值已遭破壞,誰該負上責任?

很明顯的,州政府在進行發展前,並沒有先進行應有的環境評估。在檳州國際會展中心計劃中,州政府是批了有關計劃,才要求發展商進行當地的交通評估;問題是,若評估發現當地不適合進行此計劃,州政府是否會取消與發展商的整個交易?

峇央灣填土風波又讓州政府露出了尾巴。主要的問題在於,若州政府要以允許發展商填土來作為一種賠償,也需先進行環境評估。風波發展至今,我們未看到州政府解決反對黨提出的問題,而是再次企圖轉移焦點,把問題賴到前朝政府頭上來。

民聯,似乎不肯負上身為州政府的責任,只會在有功領時才搶出鏡摶宣傳。一名非政府組織代表說得對,CAT的意思其實是Come And Take,不過我將它理解為“來取走國陣之前的功勞”。

峇央灣填土課題上,尚沒有非政府組織代表發言,我希望在民聯領袖又成功轉移焦點,讓人民憎恨國陣前,非政府組織可以拔刀相助,協助反對黨和人民監督州政府。衷心感謝你們。


2011年10月11日

派錢的學問

上週五,我國首相兼財政部長拿督斯里納吉在國會提呈了2012年財政預算案。這份預算案相當受關注,因為坊間都認為它將定論下屆大選幾時來。

在全球面對糧食短缺和高糧價的今天,許多的中低收入群開始感受到了通貨膨脹所帶來的生活壓力,面對著一年365天的開門7件事 – 柴米油鹽茶醋醬,還真叫人吃不消。

在2012年財政預算案裡,我國政府將繼續津貼大部分的食物和日常用品的今天,我剛巧也看了中國中央電視台有關東非索馬里糧食危機的報導。

東非索馬里這個非洲國家,面對了乾旱、地區衝突和高糧價,造成了嚴重的糧食危機,一千多萬當地民眾因乾旱引發饑荒,人們命懸一線。

聯合國糧食計劃署正如火如荼的籌辦著糧食救援。除了獲得世界大國和富國的慷慨捐獻,如何將糧食在極短的時間內運到索馬里境內,再克服境內山頭主義的干擾,有效的將外國捐獻的糧食分配給每個災民解餓荒,每個環節都在考驗聯合國糧食署的本領。

從電視台的報導獲知,令人難於置信的是聯合國糧食署人員將糧食分派給排隊等了幾小時的災民後,竟然有災民將到手的糧食拿去變換其他東西。男人拿了糧食便去對換成菸酒,孩子拿了糧食便去對換成糖果。這聽來有點匪夷所思,但的確是在索馬里上演的畫面。男人和小孩將辛苦獲得的糧食換成奢侈品,這就苦了在家里的媽媽,得面對無米之炊,忍受饑餓的折磨。

為了使到辛苦運來的糧食能夠擺在災民的餐桌上,聯合國糧食署就硬性規定來領取糧食的災民一定得是婦女。這一招也是肯定了婦女才會確保在這災難時期所領到的糧食會讓一家人溫飽。

這樣的情景令人感觸良深。

近期,國陣政府和民聯政府看來猛派錢。有人說這是兩線制競爭的產品,有人說這全都是為了選票。國陣通過財政預算案落實經濟政策,繼續津貼一些日常生活上的糧食品,給予中低收入家庭經濟援助、給予在籍學生現金津貼等等。

民聯這邊廂雖老早就派發樂齡人士回饋金,但只有州內60歲而且是選民才能獲得。派錢的派得不亦樂乎,領錢的領得笑呵呵,民聯趁勢追擊宣佈提高派發更高數額的現金作為進攻布城的競選宣言。

自古以來,銭和權息息相關。有人派錢是為了協助人民度過經濟難關;有人則是把派錢當啓動吸票機的舉動,大派特派,不亦樂乎!

到底有多少父母官,真正關心這些派發的金錢,有沒有帶來實際作用。像聯合國糧食署一樣,想盡辦法要確保糧食擺在餐桌上的努力,是不是可遇不可求?


2011年10月6日

伊斯蘭2.0

伊斯蘭課題又來了。雖然老生常談,但在不同時候,因政局的不同,聽起來還是有一些的不一樣。再說,這回它伴隨著全國大選似遠又近的氣氛,使我國的政局更為緊張。

不過,說來最緊張的應該是行動黨了,緊張華裔選票將流失。

今年伊斯蘭黨在大會中通過議案,表明不再追求建立回教國的目標,而用福利國取代;之後,各界都贊伊斯蘭教黨開明了,看來最高興的應該是行動黨,這肯定會穩住民聯的華裔選票。

豈知,美夢不久,回教國和伊斯蘭法課題又回來了。

回教國和斷肢法,真的是如民聯所言般,是國陣用來嚇唬華裔選民的嗎?其實問題並不在於伊斯蘭法有多可怕,而是伊斯蘭法違反了我國的憲法。

這是行動黨主席加巴星說的。他是經驗老道的律師,應該不會有錯。況且,我們必須明白,反對伊斯蘭法,不應該是因為它可怕,而是它違反了我國的憲法。

公正黨和伊斯蘭黨都說了,華裔不需要害怕伊斯蘭法,因為我國執行伊斯蘭法,華裔將不受影響。這樣說,我國不就有了兩種法律系統?這也是身為大律師的加巴星所質疑的。

民聯沒有統一政綱,似乎也不會影響民聯的支持率。要領導一個國家的聯盟,需要有個統一政綱,以免有人又突然高喊要回教國,要斷肢法。

至於民聯祭出了所謂的《百日新政橙皮書》,我認為那只是一本美輪美奐的商品目錄,中看不中用,不真正反映產品的實料。或許現在行動黨應該快快的建議友黨在橙皮書內增加一項新條文:不建立回教國,不執行伊斯蘭法,以向選民交待。

說到底,回教國和伊斯蘭法的課題卷土重來,讓我們看清了民聯領袖的嘴臉。

伊斯蘭黨要穩住自己的支持率,又搬出了回教國和伊斯蘭法;公正黨的支持者有華裔有巫裔,結果安華兩邊討好;行動黨最慘了,每次都要做滅火工作。

林冠英在面對民聯之間的不協調時,搬出了《百日新政橙皮書》商品目錄來協調,指內容並沒談到建立回教國,不執行伊斯蘭法。不過,這絕不代表伊斯蘭黨的原衷,不代表伊斯蘭黨以後不會爽爽再來一個回教國3.0。

民聯在游說選民支持之前,一定要先解決這問題;而不只是讓行動黨不斷強調自己反對回教國和伊斯蘭法的立場。民聯在來屆大選以中央政權為目標,選民應該問的,是民聯的立場,而不只是關注行動黨的立場。

從這課題中可看出,加巴星較像個政治領袖,他不帶領行動黨退出民聯的原因,可以了解。不過,搬出商品目錄的秘書長,反而讓他看來像個推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