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5日

如廁也壓力

21世紀的今天,好像只有一種東西是免費的。資訊是免費的,而大便是要給錢的。這裡指的給錢,是用在處理排污的工作上。

現在多數國民就是過著這種日子,每半年付費給英達麗水一次,除了一些住在離城市偏遠地方的鄉人,糞便沒讓英達麗水處理,回收後還可以用來當肥料。

資本主義是現今絕大多數國家追隨的主義。商業的基礎當然是建立在賺錢之上,那就是整體操作思想離不開投資回酬率。只是跑出一個企業社會責任這樣的醒覺,我們才可以看到賺錢企業派出他們的專業人士,於週末到海邊清洗海灘、到老人院為老人們清洗住所。

資本主義看來需要被社會主義調衡,在經濟上如是,政治上如是,政府需來點社會主義元素,讓推行的計劃和政策涂上一點點社會主義的色彩。

如果政府可以挪用稅收來支付全國排污費,就可以冠上免費二字。雖然用的也是納稅人的錢,但只要不寄單收費,人民的感覺就會好一些。

不相信?請參考檳州民聯政府的檳州免費無線上網計劃。說是免費,其實也動用了納稅人的850萬令吉來安裝750個熱點。

工業化帶來分工制度,水供法令落實後,排污局的角色變得有限,因此政府有意將該局與英達麗水組成全國排污公司。說到底,只要糞便污水一天還是要付錢,而且沒得選擇要付給哪一家,那麼壟斷的標簽就依在。成立全國排污公司,只是解決了排污局自身的角色問題。

走大道要付費,過大橋需給錢,這已成為反對黨撈取選票的絕佳課題。就趁反對黨未想從糞坑挖掘政治資本前,政府該搶先宣佈國民享有排污免費的福利。

從古至今,免費是錯不了的商業策略,絕不會過時;21世紀,免費二字已獨霸虛擬世界,政治策略更該追隨這神奇詞彙。

國民該獲得更多免費服務,尤其是與日常生活習習相關的服務。政府不妨從免費排污服務做起。

就算無法免費,想到這畢竟是一家可以壟斷生意的公司,它的利潤也應該立法規定不可超過一定的數額,不然,人民連上廁所都會要深感壓力了。

那些年

上回在一項社區活動裡,和一群觀賞了救火演習的小朋友談天。我問他們誰長大後要當救火英雄,結果大家都舉手了。這之前,我在區內學校舉辦了一場學習激勵課程,有機會和小朋友交談,也有個男生不假思索的說,長大後要成為消防員。

我想起了有個初中同學,他的志願是郵差。同學們的志願也是形形色色,有警察、職業足球員、太空人……大人們或許會納悶,為甚麼小朋友們都不要當醫生、律師或工程師?

就聽一則我唸小學時,至今印象猶新的事吧。

那時,班上有個女同學的成績不怎麼好。在那個藤鞭教育的年代,每個星期都得考驗三語聽寫,測驗一不及格,便是藤鞭伺候。這個女同學,就這樣每個星期都得給鞭上至少三回。

像這種“滿江紅”的成績,級任老師在全班同學面前,對著那女同學說,你不愛讀書,我看你還是去學理髮,不需要在學校浪費時間。

說來那是整30年前的事了。我無法體會,當時老師是出於一片關懷,還是諷刺。

看看今天的情景,找個理髮師理髮的收費已經比找醫生看個小病來得貴,而且還得預約。

這是當年的事了。

當年的藤鞭教育底下,好多老師給學生的“教育”都直接和間接的通過藤鞭來傳達。在學校被鞭了的同學,回到家里要是給家長知道了,還得被來個第二回合的鞭打。家長打從心裡還會感激學校的老師,管教他們的孩子。

這也是當年的事了。

今天的情況是,老師要是鞭打了學生,家長們可要氣沖沖的到學校興師問罪去了。若是校方擺平不了,事情就會見報,有關“執鞭”的老師又得熬夜寫上厚厚的報告。

是的,很多東西一直在演變。

當年推行的英語教數理政策,鬧得沸沸揚揚。彷彿沒有甚麼人願意接受英語教數理。就算是在不同源流小學用母語及英語教數理,也引來極大的反彈。

這也是當年的事了。

看看今天,越來越多的家長挺身而出,為了自己孩子的學術表現,站在前線,要求政府恢復英語教數理的政策。一個中文媒體的網上民調,有點令人感到意外的是,有近80巴仙的民眾支持華小以英語或雙語教數理。

當年和今天間中的演變實在巨大。

當年的人民彷彿聽天由命、逆來順受。今天的人民已經懂得了為自己的利益和前景,與擬定有違人民權益的執政黨團奮鬥到底。

今天已經不再是當年了。

2011年11月10日

出貓

随便找个天文数字,赖到许子根、民政党、前朝政府头来,再冠上“丑闻”二字,民联似乎可以捞取政治资本。

随便找个天文数字,告诉选民这是盈余,再冠上“不贪污”三字,民联就可以邀功,标榜自己廉洁。

行动党争取选票的方式不过如此。民联的好,难道只是建立在比前朝好的基础上?

三年多来,民联政府多次以一堆数字诬赖、抹黑和攻击前朝政府,目的当然不是为了正义或“大揭秘”,而是抬高自己。

正当槟州国际会展中心计划的问题渐渐获得人民关注时,民联政府知道“盖得一时盖不了一世”,连忙拋出一个敦林苍祐大道计划“大揭秘”。民联执政三年多了,现在才来“大揭秘”,目的何在?

无论民联政府这次有什麽企图,槟州人民需要明白,敦林苍祐大道计划和国际会展中心计划有很大的分别。

(1) 民联政府一“大揭秘”,许子根马上就将事件解释清楚;反对党对国际会展中心提出质疑近一年了,林冠英可曾出来解释清楚?

(2) 敦林苍祐大道计划经公开招标程序(顺便讲一讲,公开招标并非林冠英首创);国际会展中心有没有经公开招标?

(3) 敦林苍祐大道计划的细节由始至终光明正大;国际会展中心计划的“1500单位密度优惠”则由非政府组织揭发。

(4) 前朝政府当年选择了有能力兴建最多廉价及中廉价屋、填最少海的发展公司;民联政府却让发展商提高州内住宅区密度、送地给发展商建450间中廉价屋,而且同意让发展商建少于650平方尺的中廉价屋单位,价钱却可以高过7万2500令吉。

民联政府不惜拿现今的价值与十多年前的价值做荒谬比较,兜来兜去,也只是在说许子根让发展商赚大钱,企图把“许子根让发展商赚大钱”置入选民的脑内,引发负面想法。

这与当年的“拿米换蕃薯”异曲同工。若当年摩哆罗拉撤离大马,今日民联政府的科学理事会岂不是少了一大支柱?民联除了为乔治市入遗成功感谢前朝政府,或许也需为这粒蕃薯感谢前朝政府。

在敦林苍祐大道计划“大揭秘”风波中,民联政府兜不过去了,就说:“发展商获巨大回酬,是许子根不能改变的事实。”

其实没有人要改变这个事实。事实是前朝政府当年的决定,是当时最好的决定。民联政府在国际会展中心计划的决定,又是不是最好的决定呢?若是最好的决定,为何当初要隐瞒“1500单位密度优惠”一事?为何拖了近一年都不正面回答反对党的质问?

民联政府要人民憎恨前朝政府,现在已变成反对党的前朝政府,只有一个要求:请人民辨明是非,协助监督这个爱在数字游戏中出猫的州政府。


2011年11月8日

上癮

在行醫初期,其中最為難忘的是在內科部門服務的經歷。

面對內科病人,一旦他們大病起來,體內重要器官衰歇,便有生命危險。一出現這樣的情況,病人已不宜在普通病房留醫觀察。

凡是生命垂危,而且在醫學上又被視為能夠妙手回春的疾病,有關病人將會被安排進入加護病房,讓群醫和死神展開搏鬥。

進入加護病房的程序絕不是大家想像中的簡單。加護病房的床位有限,不像一般的私人醫院,只要有錢想住哪裡便能住哪裡。很多時候真的是面對名副其實的僧多粥少的情況。其中一項或許鮮為人知的是,病人的年齡是被考慮進入加護病房的一個重要因素。

打個比方,一個20歲碰上車禍而頭破血流的年輕單車騎士和一個80歲患了中風和不省人事的爺爺,在西方現代醫學的價值觀里,那年輕小伙子要比那爺爺更應該進入加護病房。這有點涉及價值觀的判定,到今天為止還是讓我不停的在思索。

上個星期,一群聽說是飆車黨的年輕小伙子,拉大隊到檳州議會去示威。要求貓政府提供賽車場地讓他們飆車。當然,一向以脊柱反射(spinal reflex)處事的貓政府大爺,把飆車黨一伙人蓋上巫統的標簽,只想拍拍屁股,草草收取政治利益。

巫統議員在隔天拉了數位民聯黨員的飆車黨小伙子來回敬。然後民聯和巫統又鬧成一團。依我看來,這飆車黨一伙人的示威根本就是來搗蛋。要求政府興建合法賽車跑道更是不可思議。

飆車是一種病。要求的那份快感不真正在於在單車上風馳電掣,而是在於快速飛駛引來眾人羨慕的眼光和警察玩貓抓老鼠的遊戲等等的病態思維。要是真正的給他們建一條合法賽車道,這飆車黨的年輕小伙子還真有可能止不了他們的飆車癮。

這種情景就像靜脈注射的癮君子,雖然有了診療所派發的解癮的西藥,但還是不捨靜脈注射這玩意。這其實是習性難改。

這習性難改更是可以套在已經是州執政黨的民聯,一直在發揮他的反對黨本色,發揮的爐火純青、淋漓盡致。

一個新的政府,活像飆車的年輕小伙子,撞個頭破血流了,也不需要害怕,因為在加護病房里,年青小伙子總會被款待


流浪


在動物診所看見兩位中年婦女,拿著兩個大袋子,裝了兩只貓來看病。

幾位帶寵物來看病的人閒聊起來,才知道這兩位婦女帶來的是她組屋底樓的流浪貓。她說這兩隻貓好幾天沒有甚麼胃口,於是就給它抓來看醫生。

診所里一位帶了名種狗來看醫生的中年男子說,何必花費心思在流浪貓身上,讓MPPP執法人員打死算了,不必這麼辛苦,大家都不必受苦。

大家楞了。許久沒有人開口說話。

我家領養的就是流浪狗。不是名種,更沒有出生紙。但我就是尊種它有繼續活下去的權力。

回家的路上,我看着我的小狗,不禁對它說:“算你命大,要是你落在那中年男子的門外,MPPP又得多費一顆子彈了。”

2011年11月6日

追求

他講的沒有錯。

只要留意這個市場上的產品和我們的周遭,我們便不難發現這極為諷刺的畫面。

汽車越賣越貴,越來越豪華,買得起的人越來越多,但路上的禮讓精神卻慘不忍睹。

手錶越賣越貴,款式越來越多,瘋狂名表的人直線暴漲,但守時的人越來越少。

相機越賣越貴,功能越來越多,提升相機檔次的人比比皆是,但能拍到的感人畫面越來越少。

產業更是越賣越貴,房子越蓋越高,內部裝飾高貴豪華的更是不少,但家庭生活幸福美滿的似乎變得更多?

是的,我們追求的太多,需要的其實很少。

2011年11月4日

老同學

這樣的情景反覆的在他的腦海浮現。

第一位就是十多年沒見面的老同學,盛情難卻的翻山越嶺的跑來,說要來敘舊。

第二位也是十多年沒見面的老同學,在他百忙之中騰出一點點的時間,也是說要來敘舊。

第三位也是十多年沒見面的老同學,說他作客他鄉,剛好想起他,想要見面敘舊。

是的,第一位來敘舊的是要讓他生活有保障,所以要他投保人壽保險。

是的,第二位來敘舊的是要讓他可以儘早退休,所以要他加入他的直銷行業。

是的,第三位來敘舊的是要他懂得用錢去賺更多錢,所以要他投資信託基金。

因為種種因素,他都沒有答應老同學的介紹。

他說他對老同學們很失望。

我可以理解,因為他把老同學當成久未見面的老同學,而老同學則把他歸類為 potential customer

2011年11月3日

祝福


不久前,他的新聞搶盡版位。

那時的他,見到鎂光多過陽光。

現在平靜了。

乘着屠妖節,我和他兩位幾十年的老朋友,

拜訪了他,給他爺孫倆送上無限的祝福。

酒醒再說

檳州議會又召開了。

斯里德里瑪州議員雷爾繼續一貫的鬧場本色。這個雷爾,擔任州議員快要4年了,還把州議會當成謾罵國陣的平台,浪費眾議員的時間。反觀巴當拉浪州議員陳宗興這次在州議會的表現,像樣得多了,也把律師雷爾給比了下去。

那天上午,上網看州議會直播,看到雷爾又在表演罵人,接著才輪到草根陳宗興發言。排除了捧貓首長和貓政府大腳的開場白,陳宗興的簡短發言都圍繞在他的選區的問題中,真正做到了把“民聲帶入州議會這工作,最重要是完全不浪費時間。

陳宗興不滿“人民組屋租戶拖欠租金以及牛群走上街頭的提問得不到一個合理的解答。有些行政議員就是愛耍官腔,以似是而非的答案敷衍了事。提到道路損壞問題被忽略時,掌管工程、基本設施委員會主席林峰成就站起來發問:請問是哪一條道路?

這環節看來非常正面,希望州議會後,有關破損道路真的會馬上被改善、鋪平,畢竟在州議會上已獲行政議員關注。

也是那天傍晚,翻讀著《光華日報》。讀到了雙溪檳榔州議員郭庭源的訪談報導。

雙溪檳榔州議員郭庭源發揮了一貫的“阿源本色”,擔任州議員快要4年了,不利於他的新聞依然不斷。從他人生中第一個的州議會被揭發的文抄貓、跨州到霹靂州的集會涉及襲警等事件,以及最新的一個便是他被指恐嚇商人購買1000令吉的行動黨宴會餐券。阿源佔上的報章版位可說是僅次於貓首長林冠英而已。

郭州議員在訪談中提及電訊塔。我非常尊重YB大人“堅持不反對電訊塔”的立場,不過我希望他可以在州議會裡論述他的觀點。

YB大人也提及:“若拆除電訊塔,有再好的手機也英雄無用武之地。況且拆除一座電訊塔也將導致有關單位損失約40萬令吉。”我猜想YB所指的那座電訊塔,應該是柴埕街仙樂園那一座吧!我多麼的希望他可以在仙樂園居民面前,論述他的觀點。

雖然YB堅持不反對電訊塔,但據日落洞區國會議員黃泉安之前向記者指出,仙樂園那一座沒有操作的電訊塔將被移走。這樣一來,居民的意願終於快要實現了,恭喜恭喜。

啤酒冠軍,您醉了!

因為在電訊塔課題(其實YB少說了電訊站),不只是單純的“堅持不反對與否。這個堅持,需建立在探討之上。

電訊塔越多,當然方便YB在州議會內也可以廣發400封“地府短訊”,讓YB的手機性能可以發揮得淋漓盡致。但是,它對於下一代的影響卻不可忽視……算了!總之希望有一天YB您酒醒之後,會突然明白這道理。

學歷不直接反映一名州議員的素質,所謂的草根議員,也可以是個稱職的議員。跳港也好,喝酒也罷,只要言之有物,做好本份,沒有人會小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