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30日

該走的不要留 ,該留的不要放他走

民政黨全國副主席范清淵恫言,如果民政黨檳州聯委會主席丁福南醫生沒有解決其中一個選區內委任協調員的事務,范氏將率領民政黨威省一帶的3千名黨員在3星期后退黨。之前,因為陳平事件的立場,范氏要求國陣開除丁福南。其實,這次范氏退黨的恫言和目的,矛頭就是指向丁福南。

政治上的恩怨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寫照。協調員的委任只不過是其中一個導火線。說一些什么不理會基層的意見、派遣天兵、領袖一意孤行等等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荒唐之談,我就是硬不能明白。

其實,范氏和他的支持者,在黨的州和全國都有平臺讓他們發表意見和做出爭取。然而,這些領袖不嘛就不出席會議、不然就在會議上靜若寒蟬,會議后就對媒體大發偉倫。這些似乎都已經是一小撮人的對待黨務的政治常態了。

再說天兵。什么是天兵?民政黨在每個國陣的選區都有民政黨區部,但卻不是每個有黨區部的都是民政選區。比如Balik Pulau ,Bagan, Kepala Batas, Permatang Pauh 等等。如果從這些沒有民政議席的區部派往有議席的區部選區便叫天兵、便有違當地基層的意愿,那解決方法便只有兩個。那就是教育基層黨員,“天兵” 是政治常態(有些選區相隔的就只是一條水溝。派一個人越過一條水溝到另一個選區任職也叫天兵,還真的是莫名其妙),再不然就索性解散所有沒有民政選區的黨區部。

我想到老佛爺告訴我的這句話:該走的不要留,該留的不要放他走。

2009年5月28日

餘嘯連連

說308是大馬的政治大海嘯,還真是非常的貼切。這政治海嘯除了帶來巨大的政治衝擊和激盪,更造成了“災難”後的善後和重建的工作困難重重。見證和體驗2006年杪南亞大海嘯的威力和破壞力的我,再次的回憶起這世紀大災難。

尤記得當時的重災地區的檳城,首相和首長皆身在國外。當時的首相的政治秘書趕來檳州了解和協調救災工作。提到是否已經通知可能被海嘯再次影響的當地居民時,他說他已經下令國營電台和電視台,連續播放勸阻當地居民到海邊的消息和警惕。我才驚覺在權力中心的他,對鄉下的老百姓的生活方式已經脫節了。因為事實上,很多小鎮和鄉下的居民,大多都不從這些官方的管道獲取消息和新聞了。

南亞大海嘯的席捲,無不嚇壞了一向以來沒有大自然災難的危機意識的國人。無論如何,因為生平未曾見過,也未曾聽過,再加上一向以來居安不思危的生活方式,到今天還是有人不相信海嘯還會再來、不認真看待海嘯的警報。經過南亞大海嘯的鄉民如此,歷經政治大海嘯的政治人物也不列外。真不知道,人類是經一事長一智,還是依舊凡是模模糊糊、糊裡糊塗。

南亞大海嘯早已成為歷史了。反觀308的政治海嘯,余嘯連連。就說接二連三的補選,在一定的程度上已經使政治嚴重超熱。 國民對於民主政治的認知彷彿便只有選舉、選舉、再選舉。失去在國會掌控2/3多數議席的執政黨變得很被動,被一連串的政治演變和補選牽著走。把很多的精神和注意力放在政治角力上。政務的進展和國家議程的落實,多多少少的受到了拖延和影響。

國陣在經過了一拖再拖、激烈的討論和各成員黨“敢怒敢言”的在媒體喊話要求休戰,終於破天荒的宣佈不參加本南地的州議席補選。原本以為便能就此打住,使政治降溫,不隨著民聯的政治花招與內部政治鬥爭起舞。但人算不如天算,本南地補選還沒提名,吉蘭丹州馬力勿來的原任州議員病逝,州議席懸空而必須進行308後的第七場補選。如果國陣(嚴格上應該說是納吉)想扭轉這一整年以來所處於的劣勢,納吉還真的是得展現他的本事和魄力來應對補選的考驗。補選這東西,畢竟是避得了一次,但可避不了一世呀!

還記得一位老師告訴過我,在人生和事業上要成功的話,便得像一位拳擊手般的,除了練好一手能把對手給一手擊垮的重拳的同時,也得應該練得被重擊了也不立即到底不起的功夫。有人說國陣怕輸、有人更是說國陣輸到怕、也有人說國陣不打沒有把握 的戰。無論如何,在民主政治里,政黨應該盡能夠在民主政治的過程里參選,讓人民有選擇、讓民主精神和意識能更普及。長遠來看,輸贏是另一回事,成熟的選舉文化和民主精神的貫徹才是重點。

這一回的本南地的補選情況很特別,那就是民聯突然少了國陣這宿敵。然後又是在民聯的貓政府執政的州屬以執政黨的身分迎戰三位獨立人士。不曉得民聯的候選人,會不會慣性的向沒有參選的國陣中央政權進行鞭笞,而忘了應該向選民推銷發展檳州和帶領檳州邁向更輝煌和進步的計畫。

無論政治再怎樣的超熱,但願口口聲聲強調民主與人權的各政黨,能夠在308的政治海嘯的餘嘯里,推動和提升百姓對民主政治的認識和醒覺。

2009年5月22日

遇不上伯樂的千里馬

我们这个多元种族、多元文化、多元宗教、多元语文的国家,加上它的所谓天然资源和原产品的丰富,基本上风调雨顺的天气与气候,造就了这个得天独厚的 马来西亚。然而,有一句老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也就是说,就算是有再多优厚的先决条件,若没有高效率的管理和执行方案,人民无法从中获取自己国 家给予的最大的福利和照顾。这种情况形同暴殄天物,令人惋惜。

说到谋事,便不得不提到人力资源。唯有从人力市场里头发掘专才和贤能之士,然后加以栽培和善用,那么至少这个国家才有机会在“人”与“天”的这个基本条件地下有所成就。才能有资格谈富民与强国。

通 过免费的中小学教育,国家每年都栽培大量的优秀生。单从每年政府考试放榜的成绩优异生当中,不难发觉我国的确有著不少的可造之才。这些来自不同背景的成绩 优异生,当中必有所谓的千里马,在等待著他们人生里的伯乐。不过,每年政府考试成绩放榜后,提供奖学金和大学学位时,总是莫名其妙的有好多的优秀生不能如 愿以偿。进而造成了还有著赤子之心的学子对有关当局的失望、不满和悲愤。

有潜质的千里马找不到伯乐的这出戏,每年都会定时上 演。剧情年年如一日,那些失望和不满的神情几乎也是一样的,唯一不一样的是主角。几乎一样的也包括了后续的上诉、记者会、政治人物的插手和协助、官员千篇 一律的官言官语,然后带入內阁讨论,然后官老爷们矢言认真看待,然后来个治标不治本的处理方案,然后又过了一年,然后又被暂时的淡忘了。

奖 学金的用意,本来就是应该用来激励和栽培品学兼优的学生。让那些成绩优异的学子,能够不为学费犯愁,全心全力的去争取在学术上更优异与辉煌的成就。国民有 卓越的学术成就,国家的建设和发展才能够有更美好和可期待的将来。卓越和高素质的人力资源的汇集,将是推动一个国家走向强盛和辉煌不可或缺的条件。当权的 若没有政治决心和果敢的以绩效制的原则来处理这课题,人才外流的问题将继续依时上演。

奖学金发放的政策和指南一直以来都引来 诟病。再加上层出不穷的行政偏差等的人为因素,整个系统可以说是像“犹抱琵琶半遮脸”般的模糊和缺少透明度。尤其是分配的巴仙比和其中的细则,更是应该进 一步的研究和商榷。求学与深造的机会易找,但是有潜质可以栽培的优异生却不易得。所以不能因为社会的其他因素而大幅度的妥协了绩效制,继而牺牲了应该栽培 优异生的义务和责任。

现在,奖学金录取名单公布了,接踵而来的是有近2000份的因不满而上诉的个案。那些惯了扮演救火员的部长、副部长等在朝高官,也就季节性的挺身而出,为受委屈的优秀生仗义执言,然后也习惯性的在媒体上有保留的“谴责”据说是没有根据內阁指示办事的官员。

我 从报章上读到,今年 “痛定思痛”、“一劳永逸”的方案是將奖学金的事务交给內阁管理。在制度欠透明、行政偏差和不同的政府考试制度底下,这问题能够获得完善和令人满意的管理 吗?我想,救火员们还是先別卸下救火服装和配备,在等待另一轮的燎原大火时,能不能乘灭火的空档期,揪出屡屡放火的官员来当庭示众。除了杀鸡儆猴,还能暂 时平息众怒。

在提拔和栽培优异生的同时,也別忘了惩罚失责的官员。这才是办教育,这才是绩效制的精神。



2009年5月19日

封筆三天




深切哀悼,封筆三天。


2009年5月13日

许我一个平安

這一年以來,幾乎每天都充滿著濃濃的政治味道的國內所有平面媒體,前幾天才有一點點的喘氣的空間,報道了一則社會關注的刑事罪案事故。當然這又是一宗社會和家庭悲劇,事關一宗一尸二命的掠奪案。年輕的媽媽被掠奪後,在混亂中失控從單車上跌下,復遭隨后而來的轎車撞及,當場死亡。遺留下5位年齡介于5到13歲的孩子。

因為整個國家的政治超熱、經濟又面臨寒冬,這些老掉牙的社會治安問題似乎沒什么獲得社會或輿論的焦點。今天報道的治安敗壞的案列,明天肯定下畫。課題沒有機會繼續燃燒、發酵。主管治安的單位對于類似案件早已習以為常、家常便飯的了。說得再難聽,對于沒有人命傷亡的案件,執法單位還會偶爾埋怨報案者大驚小怪。這些都是很多人的親身經驗,絕不是口說無憑的。

回 顧這十年以來的罪案指數:1997年有12萬1千176起罪案,2004年增加至15萬6千455起,2007年的犯罪率上升至20萬起(平均每天550 起案件),真是駭人聽聞。這些數據足以顯示,我國的犯罪率正直線的上升。加上經濟不景、通貨膨脹和失業率的急升,這些因素將是罪案的上升的“推力”。至于罪案率攀升的阻力又在哪里呢?

面對罪案,手無寸鐵的人民百姓是多么的無奈和氣憤的。當執法單位無法有效的防止罪案的發生或把涉及案件的罪犯迅速的捉拿歸案時,各地的人民百姓求人不如求己的紛紛成立自救會、巡邏隊等等組織。正面的來看,這是人民發揮公民意識,扮演配合執法單位的治安工作。但從反面的來看,則是執法單位的失責。因為罪犯的猖狂,已經使到人民無論在家里或戶外都人心惶惶、忐忑不安。於是,只有自己拿起木棍、哨子和手電筒走出門外,保衛自己的财物、性命和家園。

这情景就好像许许多多患了慢性疾病的病人,病情时好时坏、起伏不定。找遍了各医院的名医和良医,都无法药到病除或减轻痛苦。于是便只有自求多福的四处寻找传统秘方或谣传里的偏方。身为医者的能怪病患者吗?若不是真正的对可依赖的医疗绝望,有哪一个病患者愿意冒着风险来面对偏方的医疗呢?

因为人民百姓对治安败坏的不满和埋怨,前首相敦亚都拉在位时,成立了“马来西亚皇家警察运作与管理提升特别委員会”来研究警察部队的问题,以及探讨如何有效的提升和改善警察部队的服务素质和效率。这个特别委员会建议成立一个叫做“独立警察投诉与行为不检特委会”(IPCMC)的单位来处理有关警队的问题。但却因为缺少落实的决心和警察部队高层领导的反对而不了了之。

如今换了首相和换了全国总警长。依然没换的是高居不下的犯罪率。人民都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的挺身走到街头了,然而犯罪率改善的希望到底在哪里?看看周围的持械行凶、毒品勾当、绑票勒索、高利贷贷款、私会党活动、网吧的变相网上赌博活动和跑马机的存在、伤风化的话动、猖狂的mat rempit等等的治安问题,何时能獲得解决或缓和?

但愿当官和执法的大人们,在恶劣的经济环境及喧嚣的政治局面之中,至少你们能许我们一个平安的居住环境。

2009年5月11日

悬崖勒马

尊贵的首相和民政党全国主席,

你们好!

今天,吉隆坡高等法庭裁決了原任霹州民聯大臣拿督斯里莫哈末尼查,才是合法的州務大臣,而非國陣霹州大臣拿督贊比里。我相信这项决定,将会使到霹雳州的政局的纷争,进入另一个乱局。而肯定的这将使到整个事件更复杂。

当然国阵有法律基础和权力去上诉,但我恳请你们认真的考虑,把人民的利益摆在首位,作出你们应该对得起人民、对得起民主的决定。

民联的916变天,到原先的一位巫统的霹雳州州议员先跳槽到民联的事项,就让它成为历史,让历史去评价吧。你们认为跳槽和民联的变天是错的,那么你们不能因为民联有意“犯错”,而你们也合理化自己的错。

对和错在这个阶段,已经不再那么的重要了。 因为人民的利益和民主的精神,已经被伤害和严重的破坏了。接下来唯一对得起人民和国家民主进程的,便只有一个途径---- 一起探讨解散州议会的程序。

身经百战的你们应该知道,一个令人尊敬的将士,不是百战百胜的将士,而是一位能承认失败的将士。然后痛定思痛,卷土重来。

你们不是常说,民之所欲常在我心吗?我恳求你们,别再上诉了。应该努力在最短的时间内解散州议会,举行闪电州选。

涂仲仪亲启

2009年5月10日




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礼成。
全体肃立。
奏哀乐。

2009年5月6日

又再感冒了

墨西哥爆发严重的流行性感冒,因为造成的死亡人数迅速增加,托资讯工艺的发达,在短時間內消息傳遍全球,引起驚慌。那几乎被人们遗忘掉了的非典型肺炎(SARS)曾經造成的恐慌, 霎时又给回忆起来。于是很自然的又人心惶惶了。仿佛很諷刺的告訴我們,善忘的人类,总是在面临死亡的威胁时才又记起过去惨痛的经历。
在医学历史上的记载上,不难发现有不少的流行性疾病的的爆发和蔓延,曾经夺走了属于万计的人命,毁了数以万计的家庭幸福。然而,在这一连串的灾难性的疾病威胁和阴影里,除了激勵医学和药學上有所发明和进步,是否也對人類生命的價值觀有启发性或指标性的演變?

近期對于嚴重性的致命傳染病,經過了立百病毒賠上的數十條人命和SARS所造成的恐慌和經濟損失,我國的有關當局理該都有了寶貴的實際經驗。在這一次的A(H1N1)禽流感一爆發后,衛生部便迅速的啟動機制、調派人員,和時間作戰的展開防御工作。盡管如此,還是遭到了前衛生部長的批評和指責。只是我無法曉得,前衛生部長的指責是客觀的、有沒有考慮到制動機制所需要的時間,還是涉及了一些內在的政治因素。

上周,衛生部發出勸告,不鼓勵國民到疫區去。同時也建議從疫區回來的國民進行自愿性的隔離。當然,這一項呼吁多多少少也引起了大眾的一些反彈。這讓我想起了當年SARS在國內蔓延時,我在診所執勤時的心情和感受,還有一些前同事被派遣到SARS隔離病房給SARS病患者進行醫療工作的一些故事。

當年的SARS病毒兇猛不長眼睛。更是有被委派到SARS加護病房執勤而殉職的醫生。幾位前同事被調派到SARS加護病房前,情緒自然的低落下來。有者開始立遺囑、有者安排可能發生的意料不到的結果、有者想方設法通過一些管道來避免被調派到SARS病房服務、有者甚至恫言要離職。

這或許是第一次,行醫的真正的感受到這份工作的高風險,開始猶豫這份醫生的工作是不是一份優質的職業。尤其這幾年的致命流行性傳染病的蔓延和爆發,不得不讓有意從醫的“未來醫生”認真的反問自己行醫的目的。這也反映了從醫的我們一直以來都沒有做好這一層心理準備。我相信從醫的絕沒有像從軍的士兵們有上戰場為國捐軀的心理準備。

在寫這一篇文章時,檳城發現了第一宗的A(H1N1)疑似病列。這幾乎可以肯定的已經觸動了人民的神經線。對于流行性病毒的防范和控制,政府有義務和責任扮演協調的角色。而喜歡與否,真正能夠有效的防范和控制疾病的還是人民百姓。人民得從基本的個人健康做起、并且響應政府的號召避免入境到疫區、應該進行隔離的人士就得真正的隔離、懷疑自己可能染病的一定得到專門為這流行性感冒而準備的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千萬別以僥幸的心理希望隱瞞病情而能痊愈。

以上的這一些看來是老生常談的基本事項,但如果回顧SARS爆發時的防范工作,我們個人還是沒把以上的基本事項給辦好。感謝因緣沒讓SARS在我國造成巨大的人命死亡。但是,我們是不是在這一段的歷史吸取了什么教訓了呢?

看到今天另一個致命的流行性感冒迅速的蔓延,我想到這一句話:人類從歷史上得到的唯一的教訓就是,人類永遠沒有辦法藉由歷史得到教訓。我希望若用在醫學上,這句話是錯的。

2009年5月5日

沏茶論明天




舞女需要舞臺,政治人物需要講臺。
這是千年以來不變的道理。
於是,我花費心思、絞盡腦汁,
終於在五月四號晚,我成為光華日報的《沏茶論明天》的主講者之一。

自從大選和黨選都敗陣後,我便失去了講臺。
想到這個《沏茶論明天》的聽眾人數可能過千,我靈機一動,
苦苦的向黨的各階層的領導哀求、軟硬兼施,
領導才勉為其難的給了我這個上臺的機會,
而且委屈了早前答應出席的我黨尊貴的全國總團長。
當然,領導慎重地告訴我,就此一次,下不為例。

眾主講者都德高望重,有型有款。
愚公文弱書生、黨職卑微,
感激光華日報總編輯賞臉不嫌棄,
給愚公分配個靠角落的位置。

講座歷時四句鐘,人潮不減,熱鬧非常。
講座完畢,驅車過海回家。
整個晚上感激黨恩,無法入睡。
謝謝黨勇敢犧牲這么多高黨職的領導只為了給愚公機會。

好多我黨領導真的是让黨員感動。
不像其他黨的領導,聽說只會做給黨員肚懶。

2009年4月30日

老大,靠你了

這一篇文章是要向尊貴的馬國衛生部長致敬的。我不是馬華黨員,也沒在政府醫院服務,所以別向我這草民套上PLP的罪名。不然,草民我會到衙門擊鼓喊冤。

話說馬國有個名叫沙什么的副部長到醫院探訪一個病人,在急診部看到有醫生(或是醫務人員)在閱讀報紙。于是,不曉得是基于腦部的那一個神經系統斷定后,認定這幾位拿著皇糧的奴才在偷懶。還好咱們有個鐵面無私、敢怒敢言的部長,經過報告和調查,事件終於水落石出。醫生(或醫務人員)都沒有偷懶,只是那個名叫沙什么的副部長在怪懶。

我想起N年前在某中央醫院的急診部服務時,急診部總是像菜市場那么的熱鬧。尤其是周末晚的急診部,不難看到染發的、穿金戴銀的、身上雕龍刻鳳的紅男綠女占據急診部。那時醫院給執勤醫生提供晚餐(類似病人吃的健康餐),也就是說執勤的醫生不能夠到外頭用餐。全天候的為可能突如其來的緊急事件作出準備。這也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當然有一點得說的是,不是所有到急診部求醫的都是急疾。有不少是詐病來騙MC的。

那個名叫沙什么的副部長看來也是喜歡怒喜歡言之輩的官老爺。醫務人員或是翻翻報紙、或是聽聽電話,他有沒有必要憑著有奶便是娘的心理來斷定人家偷懶。然后還在媒體大發偉倫。或許是剛上位吧,所以官火亂燒。

為了還無辜的醫生和醫務人員一個公道,衛生部長的戲應該演全套,那就是嚴厲的指責那個名叫沙什么的副部長無的放矢、無理取鬧。來個真正的敢怒敢言,為全體的醫務人員的尊嚴出口正義之氣,順道提高馬國醫務人員的士氣來面對令人聞之喪膽的另一輪禽流感。

尊貴的衛生部長,您千萬別忘了您是他們的老大呀!

2009年4月28日

给习惯牵着走

前前首相马哈迪医生退而不休。在前首相亚都拉掌政的那几年,他不甘寂寞的频频在媒体亮相,仿佛上了镁光灯的瘾,不能自拔。矛头对准的是现任首相亚都拉一人,非要亚都拉下台不可。如今亚都拉退位了,轮到纳吉上位。敦马哈迪医生更是好像跑到台前来,让人几乎忘了他已经是前前首相了。

还记得马哈迪医生把职权交给亚都拉的那一刻,我守在电视机前观看现场直播。电视机里头的播报员近乎哽咽的说:敦马哈迪医生领导了我们和这个国家二十多年,今天过后他便不再是首相了。不晓得人们会不会在没有马哈迪医生的日子里感到不习惯。我心里当时就在琢磨,应该是马哈迪医生在没有了我们的掌声拥护和失去了镁光灯的日子里会感到不习惯吧!我想我还真的是言中了。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有些人说这是因为权力熏心或是里头还存有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这我无法肯定。但我能确定的是,这退下来的领袖,突然失去了成为大众的焦点、生活里少了镁光灯和众人形影不离的跟进跟出的威风,而变得非常的不习惯。于是又“重出江湖”,让习惯牵着走。

我联想到这几年,协助一些染上毒瘾的毒友脱离毒海的經驗。染上毒瘾的毒友,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受到身心的煎熬。随着科学的进步,医药领域在好多年前也研究和配制了有效的解除毒瘾的药物。然而,毒瘾除了来至于生物依赖(biological dependent)之外,在很大的程度上更是来至于心理上的依赖。就算是药物能够解除毒瘾,一些毒友还是无法完全的脱离毒海,那是因为一些改不了和抗拒不了的习惯的使然而繼續沉沦毒海。

因为习惯的作怪,毒友联想到吸毒的那个追龙动作、遇到常常和他一起吸毒的朋友、看到常常吸毒的那个角落等等,都会很强烈的在心理上難于抗拒毒癮而重陷毒海。习惯的威力、魔力和破坏力还真的是不小。这几乎和退下阵的政治人物怀念麦克风、镁光灯和掌声是没有两样的吧。也难怪近期的前前首相马哈迪医生变本加厉,试图“掠夺”向首相纳吉闪去的镁光灯。

大半身忙碌于政务的政治人物,早已经习惯了那种的政治生态环境。若没有心理准备和有效的调整这种转变,面对退下阵来时的不习惯是还真的是很折腾人。那些 习惯不来的于是便偶尔出来亮亮相、发发牢骚和伟论。有些语不惊人死不休、有些则是猛提当年勇;有些想尽办法来将现任领导层一军、有些则是发泄那酸葡萄的心 理。

去年的政治大海啸,好多人都在没有心理准备之下得辞官归故里。随后好多政党的党内改选,再加上内阁的改组,那些大半身劳碌于政务后退下阵来的大人还真不少。一些党团还为这些曾经为国家党团立下汗马功劳的骁将忠臣,在国营公司或什么慈善基金安排个顾问或主席的位子和头衔,才不至于讓他們变得那么的不习惯。至于那些不在主流派的,大都没有这福气,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如今,政治上风起云涌、高潮迭起、朝野轮替。数十年习惯了在朝的却成了在野的,数十年习惯了在野的今天摇身一变成了在朝的。大家还是赶紧醒过来,认清自己的岗位和职责,千万别给习惯牵着走。不然不止糊涂了自己,也苦了人民。

2009年4月26日

種族依舊在 親善夕陽紅

下班離開診所,走過隔離我兩間店面的手工銀器店。六十多歲單身的老師傅站在店門口,拿著報紙向我指著一則發生在澳洲的冷血兇殺案。報導說一位中國人在澳洲遇害。尸體尋獲時,在頭顱竟然給插入了30多顆的長釘。新聞報道在華文報、遇害的是華人、客死異鄉,老師傅感嘆身在異鄉的華人的命運。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要是遇害的不是華人,華文報會刊登嗎?老師傅會感嘆異鄉游子或浪人坎坷的命運嗎?我不是有意對老師傅不敬。而是在想,這種思維不正是常常高喊某人是種族主義極端份子的我們也共同擁有的嗎?

就說是閱讀車禍新聞時,新聞報道總離不開說罹難者是屬于那一族人。平心而論,還是有不少人會想知道罹難者是華人、馬來人、印度人還是其他族人。我在想,罹難就罹難、死了人就死了人,至于死傷的是什么人族人有這么的重要嗎?難道死傷的是我的族人我才感同身受嗎?難道我們也給族性掩蓋了我們的人性嗎?

國人在關心國民團結和親善,在思維上我們應該鼓勵去異存同。或許當官的應該認真的考慮,把那些官方文件和表格上的種族欄給刪除。別再用種族的歸類來看待問題。一位認識了整十年的朋友總是很氣憤的對我說,他在馬來西亞是屬于lain lain的種族。因為表格里的種族欄上總是沒有他的種族。

種族依舊在,親善夕陽紅。

2009年4月23日

人真的不可貌相

《英国有才》的节目又再诞生了一位“巨星”--Susan Boyle。这让我想起了去年的四月我也写了一篇有关当时《英国有才》的另一位“巨星”。

再一次重载,和大家分享:

前幾天好友端嚴電郵我一則有關《英國有才》(Britain's Got Talent)的報導,讀了之后感觸良深。話說保羅·帕茲,一名童年時在學校受到欺凌,自信全無的手機銷售員,參加了2007年的《英國有才》節目。因為保羅外表的太平凡和臉上完全沒有一絲自信,比賽開始前,評判均露出輕蔑、懷疑的眼光。根本就有要他趕快唱完速速離開的心態。但當保羅·帕茲開腔唱出《Nessun Dorma》時,震撼全場,二千名觀眾站立鼓掌,女評判Amanda Holden更因其表演感動落淚。保羅帕茲以《Con te partirò》一曲進身總決賽,高達950萬名電視觀眾收看,在公眾投票環節中獲得最高分數。女評判 Amanda Holden 第二次感動落淚,而三位評判更罕見地和全部觀眾起立鼓掌。他在總決賽中唱出《公主徹夜未眠》,在公眾投票中獲得200萬票,成為節目優勝者。《英國有才》提供了一個絕佳的舞臺給保羅,讓它證明他的能力、他的身價。看看我們的社會,有沒有也提供一個舞臺給年輕人,也讓他們證明他們的能力與本事?同時,有潛能的人,是不是也腳踏實地、按部就班的展現自己?這個實例也反映了一個重要的原則----在生活里別以貌取人。

道理是,人不可貌相!

2009年4月22日

别搞到血糖过高

何曾幾時,我們這風調雨順和天然資源豐富的發展中小國的政治變得如此的超熱。一直以來,國人對政治都相對的冷感。尤其是較年輕的國人,幾乎都覺得政治不是他們份內的事。但是,這已經是308政治海嘯前的歷史了。後308的今天,年輕人對政治的熱誠似乎猛烈的燃燒起來。大家似乎都想成為造王者、成為我國民主政治大改變的歷史見證者。

在朝向民主政治的路程上,308 政治大海嘯給我們的國家帶來了幾個重要的正面意義。其中幾個帶有重要指標性的包括了:一)第一次看到人民的力量否決了執政了51年的國陣在國會里的三分之二議席的優勢,二)感受到了兩線制的成型,三)第一次看到了人民對超越種族性質政治的支持和向往,四)人民手上的選票破天荒的使到五個州屬的州執政權由民聯贏取,五)政權的移交是如此的順利。尤其是檳州政權的順利轉移,讓人民見證了落選者對這個民主選舉的游戲規則的遵守而致敬。

人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在規定的期限里,通過自己手上的選票,選出自己認同的政黨或陣線來治理這個國家。投票完畢,選舉成績塵埃落定後,大家應該各就各位。在朝的即刻履行執政者的責任和落實大選的承諾,在野的則應該扮演監督者的角色。一切想盡辦法破壞由人民手上的選票所決定的,而導致變天的言行舉止都是對民主政治進展的一項打擊和侮辱。916變天的鬧劇和霹靂州變天的演變,都是民主政治的一個遺憾和污點。

從政的和人民百姓對于兩線制的發展似乎有很大的落差。政客嘴里口口聲聲說著認同兩線制,心里想著的卻是另一套。不是嗎?聯邦的反對黨諸公,腦子里盤算的是如何的靠跳槽來奪取聯邦政權;而身為州反對黨的國陣諸公也不甘示弱,有依樣畫葫蘆。于是兩線制的精神壓根兒不存在。大選一過,稍微多勝了一些議席的民聯突然好高騖遠了。而贏得較少的國陣忽然成了驚弓之鳥。雙方都著了權位的降頭,不顧游戲規則的想方設法的要去謀奪政權。

還以為大選過后,朝野雙方都能尊重人民的決定,扮演各自的角色,尤其是放下成見共同攜手努力拼經濟。帶人民有驚無險的渡過這經濟寒冬。然而,這看來是人民百姓一廂情愿的想法。那些權利熏心的政客可有自己的如意算盤。刻意制造的和莫名其妙的補選接二連三。整個國家可以說是“政治不打烊”。

我很自然的聯想到那些患上糖尿病的病人,在醫療和復診的過程中的一些常態。有相當多的病人,在復診的前數天都會“乖乖”的依時服藥、盡量戒口。目的在于檢驗血糖時能自欺欺人的得個血糖水平正常的報告。過后又“故態復萌”的敷衍吃藥、忘了戒口。有不少血糖超高的病人更是想盡辦法,大費周章的試圖去合理化血糖超高的原因。他們都在一定的程度上迷惑了自己。他們忘了,患病的是他們,而不是我。

如今,檳州又來了個人莫名而造成的補選。政治人物又要像即將檢驗血糖的糖尿病病人,又得為了“血糖水平正常“這報告而自欺欺人。當然,我也預言在這場補選的競選期間里將會看到匪夷所思局面。那就是州執政黨將盡己所能的攻擊州反對黨而不談州發展和州的大方向。而州的反對黨將動用所有人力和財力資源來落實發展和建設。這不是我們要的兩線制,這根本便是本末倒置,形同兩件事。

補選來了,朝野兩大陣營將會大派糖果。選民得小心,別搞到“血糖”過高,苦了自己、扭曲了民主、害了國家。

2009年4月19日

日久賤人心

308大選一過,林冠英迅速的接過檳州的政權。出乎意料的委任了兩位副首席部長。我之所以說出乎意料,那是因為N年以來身為反對黨的火箭黨對當時的國陣政府委任副首長頻頻做出攻擊。論點鎖在州憲法沒說明有副首長這職位,而委任巫統州議員出任由民政議員任首長的副手是向巫統叩頭的表示。

當時出任林冠英州政府的兩位副首席部長,一位是巫裔、另一位是印裔。加上林冠英本人,三大民族排排坐吃果果。相安無事的相處了一年。記得當時好多位報界的朋友告訴我,這巫裔副首長法魯斯是個難得的青年才俊。看起來很有魄力和沖勁,是個很不一樣的馬來領袖。

一年以來,輿論對法魯斯惡評如潮。最基本的守時、會議的準備工作、出差公干時的投入都令人不敢恭維。就連辦公室的職員和助理的流動性,在短短的一年幾乎是創了記錄。人們開始在想,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近期,聽說他涉及采石場的舞弊案而被有關當局調查。然后他想深造。然后辭職了。然后還得有一場補選。然后一直強調透明度的檳州政府,絲毫沒有想要給人民一個交代便想草草的視為過眼云煙了

還是一位老友說的夠諷刺:路遙知兩粒(努力和毅力),日久賤人心。

2009年4月15日

别迷信民主

觸目驚心、高潮迭起的308政治大海嘯後,接二連三的又來了五場的補選、國家最高領導的更替,看得百姓情緒沸騰。日常生活更是塞滿了濃濃的政治氣息。有人覺得很過癮,有人覺得近乎快窒息。很多人覺得有選舉代表有民主,有民主便是有希望。仿佛選舉便是唾棄濫權貪污的救星,民主更是達致富國強民的解藥。這或許便是很多人所謂的盡信民主。

我想起十多年前在醫學院上精神病科(psychiatry)的情景。一般上,比較嚴重的精神病患者都得留院觀察和治療。得留院的病患者包括了那些有自殺傾向、自虐和暴力傷人、極度沒胃口而滴水不食和家庭環境惡劣等等。所有患上精神分裂癥( schizophrenia) 和 嚴重躁郁病( manic depressive psychosis )的患者的病癥幾乎離不開有幻覺(hallucination)和妄想(delusion)。

所有的妄想在病人的口里說出來時,咋聽之下是多么的頭頭是道的。病人都不覺得自己有病,于是藥物醫療和心理輔導工作變得非常困難和事倍功半。現代醫學能把一部份病患者的病情醫治和控制,另一部份的病人的前景和預后不顯樂觀。記得一位精神病科的教授說,醫學再昌明進步,還是有它的局限和不足。不能解釋的病因和無法醫療好的疾病還真不少。人們都說不能迷信,要相信科學。他反問,今天的我們要是凡是都盡信科學和醫學,是不是也是一種迷信呢?有不少的精神病患者的病是由非现代医学医治好的,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前阵子参加了一项由人民之声举办的政治论坛,讨论到有关地方选举的课题。察觉到很多时候很多人都把要点锁定在用选票选出来的代表会比较透明和有效率。仿佛只要是單單通過選票,地方政府的官僚、敷衍塞責、貪污等等的問題便能迎刃而解。其实这不全然確實。票選出來的政府和人民心里要求的高素質的政府很多時候有很大的落差,有時甚至是兩碼子事。看看那些與民主的方式票選出來的州和聯邦政府的人民代議士,不難發現民主不等于高素質,票選不等于就是透明和有效率。

談論到改革地方政府和提升地方政府的執政效率,民主是一個過程,選舉只是一種方式。絕對不是單單人民有了票選便是功德圓滿了。這種盲目相信民主的心態似乎也是一種迷信,而這種迷信將會帶來更多的弊端和禍害。因為有心人士將會披著民主的神圣外套,利用選票換來的政權大謀私利、為所欲為。

若只是單單的著手修改《1976年地方政府法令》的幾個條文來落實地方政府選舉,而認為這便是民主和從此走向良政和廉政,這未免太天真和把事情極度的簡化了。想要推動民選地方政府來確保人民有參與權、決定權,畢竟是一項朝向正面的民主的發展。然而,當中有更多的細則和機制是得從長計議、謹慎推敲的。

想要通過民選地方政府來提高地方政府的素質和效率,制定候選人的基本資格是重要的。選舉的方式是不是通過候選人有各自的選區?而這選區的選民人數的差異會不會影響到真正的一人一票的民主精神被歪曲?市政局各小組的成員將由那位中選的市議員出任?如果中選的議員是無黨派的“獨立人士”,會不會使到各小組難產?選民的資格的鑒定也是重要的。嚴格上來講“沒有民選代表便不繳稅”(no representative no tax) ,意味著只有繳稅于地方政府的人士有資格投票。這又是不是合適和合理的呢?是不是需要準繩和條例來確保施政和行政的流利,尤其是州和地方政府是由不同的陣線掌權?這些都是有待理清的重要事項。

說到底,我們得智信民主,善用選票。而不是迷信民主,濫用選票。畢竟民主只是一個過程和方式,而不是目的。記住呀,盡信科學也是一種迷信

2009年4月14日

人人KPI

大马国人非常爱国,更是崇拜领袖。
自从国父高喊merdeka的那一刻开始,
凡有领袖高喊什么口号、建议时,我们总是输人不输阵的,
举国上下的高官庶民必定会以N倍的分贝量来echo N 轮。

这现象其实也不是马国伟大国民的特征,应该算是人类的本性。
西方领袖高喊反恐时,咱们也跟着糊里糊涂的反恐;
奥巴马高喊改革时 ,全世界也谈改革。
回教国家谴责以色列时,咱们也不落人后的大力谴责N轮。

新内阁将以关键绩效指标(KPI)来评审中部长的表现。
于是乎,举国上下也KPI 来KPI 去,
政府部门和私人机构也听说要大力推广KPI。
只有火箭蓝眼和月亮不屑一顾。

我劝你还是别把这KPI 喊得响彻云霄的。
搞不好您家的贤内助灵机一动,
也来个KPI 每天评估她的爱人时,
那时我只能:祝君好运了!

2009年4月11日

哎哟哟又是三美

今日大马报道,国大党觉得新首相纳吉亏待 印裔社群,没有把工程部归还给国大党,所以考虑全面退出新内阁以示抗议。

若新闻是真实的,那么这国大党诸公的逻辑的推理还真他妈的令人不敢恭维。第一:国大党不代表全体印裔族群,第二:工程部几时变成了国大党的党产? 第三:退出内阁=抗议?第四:两场补选印度票有回流, 所以国大党应该受到肯定和更大的委托。。。。。第N: 华裔票没回流为何马华的官位却有微增?

国大党硬是忘了,就算掌控工程部,只手遮天的建桥修路安装电灯柱,真的能赢回选票meh? 他们硬是忘了印裔社会要的是公平与合理的更高层次的生活需求。而这一个环节便得在每个星期三的内阁会议里拿出LP去拼的。

纳吉刚在巴提雅看到人山人海的红衫军的示威和抗议,这一两人退出内阁抗议的举动吓不到纳吉。我向首相进谏,让三美走吧。您得货比三家。向兴权会伸出友谊之手吧。他们当方面宣布“熄火”100天,而您也释放了数民兴权会的领袖。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用兴权会来替换三美等不满的诸公。

去了票房毒药,来了个吸票机,这回可真的是扭转乾坤了。

2009年4月9日

補選無情 人心有意

三場補選剛過,補選發燒友還沒來得及吞班納杜退燒,
檳州第一副首席部長的辭職正式生效。
大家帶著嚴重的發燒在議論著,下一個補選會不會便是在“不難地”?
還是另一個由黃結冰留下來的山----武吉蘭章?

有人說為了政治穩定不應該再有補選了。
有人說朝野應該同心協力發展經濟,別再斗政治了。
有人說補選勞民傷財,別再補選了。
有人說吵死人了別再補選了。

若民主是我們的信仰,是神圣的,該補選時還是得補選的。
接下去的補選也不會鬧什么政治不穩定,
在朝在野的領導,心若穩定什么都穩定。
這絕對不是補選的錯,而是人心的過。

常常補選的好處是,補選補到麻木,
再也沒有了激情和亢奮。
久而久之,人民更理智,
政黨也將更務實。

當然,凡事都有列外。
有人則越補越腳軟,有人則越補越亢奮。
聞補選便臉青漏尿的可以找高豬買驚風散,
若亢奮到影響鄰居入眠的我可開貼鎮定劑。

人說,落花有情流水無意,
我說,補選無情人心有意。



2009年4月8日

认真医病 老实除贫

十多年前,在医学院上心理课时,第一次接触到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s)。还记得心理学系的老教授,在慢条斯理的解释这理论。理论是听得懂,但在那年少轻狂的岁月,对于这些理论是完全无法体验的。所以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也只停留在学术阶段,并没有真正的在生活里起了什么激励性或觉悟性的效果。

接触政治后,在“民之所欲,常在我心”和“得民心者的天下”喊得响彻云霄的时候,我再次的想起这在1943年由著名的心理学家马斯洛(Abraham Maslow)所提出的理论。再一次的重新详读这理论,才惊觉它原来是那么的生活化、那么的真实和贴切。马斯洛的需求层次论提到的五个层次包括了生理的需求、安全的需求、社交的需求、尊重的需求和自我实现的需求。

回首看看308的政治海啸如何的形成,如何的吞噬有50年执政经验的国阵老店的政治版图,不难发现,国阵与民渐行渐远。人民连最基本的“生理的需求”也都面对威胁,更甭提较高层次的“尊重的需求”和“自我实现的需求”了。政府的任务是治国和安邦,当人民普遍上都面对衣食住行的经济压力和治安日益的败坏,心里的恐慌和愤怒是不难理解的。再加上一些季节性的浓厚的种族色彩的戏码,不公平、不合理、打压民主自由和人权的政策和偏差,几乎看到了执政者妄顾大多数人民在马斯洛的层次理论里所提到的五项要求。

社会的演变和进展是快速的,尤其是处在高科技时代的今天。从独立初期到今天,无可否认的,人民在物质上的生活素质的确提升了很多。数据告诉我们,人均收入的增加、文盲率的降低、婴儿和产妇死亡率的降低、电流和自来水覆盖率的剧增、失业率和赤贫率的减低等等都客观地反映出了这个国家在进步中。因为这基本领域的改善和提升,人民的生活需求便提升到了马斯洛的层次需求理论的“尊重的需求”和“自我实现的需求”这两个层次。这其中包括了自我价值的个人感觉和他人对自己的认可和尊重、真善美职高人生境界的追求。掌权的政府如果无法洞悉人民对生活不同层次的追求的迫切性,那肯定无法赢取民心,也必定会受到人民的唾弃。

对于从医的我而言,“生理上的需求”(包括了对食物、水、空气和健康的需求)是生命里最基本的需求。而疾病和贫穷似乎是如影随形。贫穷的人民因为不能拥有较舒适的居住环境和富有营养的食物而相对的比较容易患病。患病的同时,为了家里的生计,不能够有充足的休息和疗养便得工作。严重的疾病能够使到病者失去工作能力而在经济上雪上加霜。贫穷和疾病有着恶性循环的关系。想要有效地解决这基本的问题,从医的就要认真的医病,从政的就要老实的除贫。

我想到近期槟城的民联政府在消除赤贫和国阵成员党的骂战,不禁感到悲哀。似乎贫穷在那些好大喜功的政客心里只不过是一个数据,而消灭贫穷的最终目的也不过是想向敌对党炫耀和作出羞辱。协助贫苦人民脱离贫穷的生活,政府是责无旁贷的,无需敲锣打鼓的去公告天下。在敌对阵营的也无需以酸葡萄的心理来奚落那好大喜功的当权者。贫苦人士需要的是他们基本的“生理需求”有着落,能够安心的过生活。

别把贫穷人士给卷入政治纠纷,当成政治筹码、变成政客们在选举时的吸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