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4日

低調漲價

今年是民聯檳州政府第二年發放“樂齡選民”回饋金。一場嘉年華會式的回饋金發放計劃,於上週末上演。掌權的勞師動眾的傾巢而出,又租巴士、又掛布條,甚至在銀行外頭搭起了帳篷,迎接銀髮族前來領錢。

這場“嘉年華會”怎可少了重要人物貓首長呢。貓首長看來起得特別早,精神飽滿、滿面春風的穿梭於街頭巷弄。許多領了錢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老年人紛紛給首長大人熱情的擁抱,還有人對他高喊:“兩票都是你的!” 嘿,看來這就是貓首長最想聽到的。

這邊“高調派錢”搞得街知巷聞,好讓100大元是真的“看到、摸到、感覺得到”的。可是,到底有多少個檳城人發現了檳州政府許許多多不為人知的“低調漲價”的政策和事項呢?

咱們來看看那些不被貓首長高調喧嘩的“低調漲價”行動吧。

• 週末日延長泊車收費至凌晨12時;
• 水費提高27%,家庭用戶用水量超標必須付附加費;
• 廉價屋和中廉價屋物價變相抬高;
• 檳島市政局對屋業提高發展密度增加收費300%,間接導致屋價飆升;
• 塑膠袋也要20仙;
• 強制小販用環保盒,消費者承擔50仙額外收費;
• 升旗山新纜車正式啟用,本地人收費漲幅100%;
• 用40億建兩條公路,不排除收費;

政府給人民錢,畢竟沒錯,錢本來就是人民的,只不過是交給做政府的保管,或者更正確的講,應該是政府受委託應用人民的錢來發展國家。

這種派錢又上演年度“嘉年華會”,潛意識裡像要大方給人民檢視政績的作法,姑且不論適不適當,更應該做的是將人民的錢投資於足以刺激州內經濟活動的項目,證明自己的掌權實力,也給全民帶來無窮的、帶有持續性的連鎖經濟效應。

2011年4月28日

掃興

 
砂州大選的余溫不降反增,每天翻開報紙都有相關新聞和評論,想必這是因為大選要到了,而我們又深信砂州大選的成績是來屆全國大選的溫度計。

民聯在砂州大選最主要的行動 ─“拔毛行動”並沒有成功,想要否決國陣在州議會裡的2/3的優勢也失敗,但民聯西馬領袖回來後卻以“民聯支持率上升”、“兩線制逐漸擴張到各地”展開另一波宣傳,正面能量四泄。冠軍拿不到,安慰獎也不錯,深夜抱著烏巴鳥入睡,說不定還會感動到流下一滴眼淚,夢見一片紅海,希望之光就在地平線上升起。

不過,現實就是現實,拔毛行動的失敗,說起來只會帶來掃興。行動黨在歡慶勝利時,民聯另兩個同床異夢的公正黨和回教黨最好收起笑容,好好檢討一番,因為拔毛行動的失敗,兩黨需負上責任。這就是貓政府所提倡的問責。

走多元種族路線的行動黨在砂州選舉派出華裔候選人負責攻打華人區,取得了佳績;真正負責拔毛的公正黨卻動不了白毛一根汗毛。為什麼?因為公正黨是巫基政黨,在土著區發揮不了作用,也或許是公正黨沒有烏巴鳥娃娃的助陣與庇佑。

公正黨在砂州大選前與砂州國民黨的談判破裂。談判破裂的原因,才是政治的真正面目;一個俊俏討喜、口才了得、給你一百個保證的推銷員,回家後也可能是一個毆打妻子的丈夫。

在民聯還正陶醉時,行動黨國會領袖林吉祥突然提出行動黨與砂州國民黨合並的建議,目的在於加強喚醒砂州達雅政治、避免來屆國會選舉出現多角戰。

這是什麼意思?相信公正黨領袖心中也有這一句:“這是什麼意思!”,只是不帶問號。據報章報導,林老的建議惹來公正黨領袖的不滿,砂州公正黨主席巴魯比安就要林吉祥解釋。這當然又是另一個政治的真正面目。打個比喻,若你要娶妾,正室知道後可能就會說:“這是什麼意思!”

我國的政治以種族為導向,好聽一點就叫多元化。308政治海嘯,公正黨、行動黨和回教黨的妥協是取勝的關鍵;在砂州,國陣需靠土保黨,民聯需靠國民黨。華巫印領袖,就是說服不了達雅族,林吉祥的建議,是個非常實際的做法。

數天前閱報時獲悉,《前鋒報》助理總編輯再尼哈山發表一篇文章,要盡速推動“一個馬來人,一個土著”,以促進馬來人之間的團結問題,並指華人已團結。鄰版則是新加坡總理李顯龍的新聞,他說,新加坡還沒有准備好成為兩線制的國家,在一個多元種族的國家,兩線制會導致國家分裂。他認為,在新加坡可以成立反對黨,在大選中一較高下,但成立一個隨時可以執政的反對陣營,卻是另外一回事。

公正黨,別下巴輕輕,我們的兩線制就靠你啦!你准備好了嗎?

2011年4月22日

拔到黑毛

10天總共240個小時的砂州選舉競選高潮迭起,隨著416晚的成績公佈,選情劇情也落幕了。

選戰的主軸都鎖在“拔毛”。但這一戰,白毛拔不成,白毛身旁的黑毛卻幾乎被拔清光。這也不盡然是出乎意外。畢竟,選戰一開始,人聯黨便處在劣勢。我身在東馬的朋友幾乎還說,人聯黨應該抱著輸少當贏的心態,這樣才會放手一搏。

那個在媒體前幾乎被當著非下台不可的砂勞越首席部長—白毛,10天以來都是敵對陣營的箭靶。有者甚至在議會解散前便對白毛進行了有策略的媒體攻擊,拳拳到肉,搞到國家兩大巨頭都得親臨犀鳥州,進行政治工作(聽說是安排白毛的退休計劃)。

然而,票箱一開,數據說明一切,白毛四平八穩。白毛領導的土保黨競選35個席位,百發百中,一席不失。人們開始思考,被敵對陣營批得一無是處的白毛,為何仍獲得多數人民的支持?至少在這民主選舉制度下還是穩坐釣魚台。

反過來,那一路走來戰戰兢兢、步步為營的人聯黨就沒有這麼幸運了。由始至終處於挨打狀態。競選19席,輸掉13席。若以巴仙率來算,就是區區的32巴仙不到。不過,這或許不真正在人聯黨的意料之外。

畢竟這種結果,或許還好過308時的檳州民政和馬華的際遇。只是,若是3年前民政與馬華的遭遇能夠成為人聯黨的借鏡,或許人聯黨不會有今日的打擊。也或者是,人民的厭恨已久,發泄與唾棄已是必然。

這場砂州選舉,幾乎把華人代表給轟出了州政府。接著的爭論是,州政府里是不是應該有華裔代表?或許由一個多元化成員組成的政府是重要,但更為重要的是為人政府的,能不管自己來自那個族群,都能一視同仁,不分彼此的為民謀利!

2011年4月21日

一個華裔的心聲

華人要甚麼?國陣3年前在檳州失去多數華裔的支持,使到檳州的民政和馬華輸得一敗塗地。這情況就在數天前的砂勞越上演。只是不知道其他州屬的一些地區,華裔對於國陣的支持率會不會如同砂勞越的一些地區。根據數據,只有區區的25巴仙。

假如首相拿督斯里納吉有一天心血來潮,微服出巡,走到街道上隨便拉個華人來問,問華人到底想要甚麼?又剛巧問到的是你,你會給予首相甚麼答案?

相信你會告訴首相,你要的是公平。

華人要公平。不過,怎樣才是公平?馬華總會長拿督斯里蔡細歷日前出席馬青雪州論壇時,有一個年輕人問他:“如何確保政府的政策能公平對待各種族,特別是華裔?” 蔡總反問年輕人:“要怎樣才是公平?”

對了,要怎樣才是公平?我們現在就來想一想。

我相信身在各行各業領域,各社團組織的華裔同胞們,各自都有不同的答案,各自的心裡都有一把尺來衡量,對政府有不同的要求和期待。

有些人的“公平”,甚至很“直截了當”的,觸及了那個敏感、不可挑戰的事項;若這就是公平,那抱歉的說,我敢說即使有一天民聯當起了中央政府,即使他們在國會擁有超過了三分二的議席,他們也“公平”不起來。那麼,掛在民聯嘴邊的“公平對待各族人民”中的“公平”,具體上到底是甚麼?是不是華裔心中的那個“公平”?

3年前檳州華裔緊握手中的“火箭娃娃”,強烈表達對於巫統的不滿,但檳州的巫統沒倒,檳州的民政和馬華的候選人則紛紛的被擊倒;這一次的砂勞越的華裔,手中同樣抱著一隻毛絨娃娃,只是火箭變了“烏巴鳥”,眾人紛紛起哄拔毛,但白毛沒倒,人聯黨輸到只剩6席。

與308大選時的情況相比,民聯在砂勞越州選舉的凝聚力已相對的弱,“兄弟登山,但各自努力”的情況顯見。公正黨敲鑼打鼓的競選了近50席,但明顯的只是虛有聲勢,只贏得5席。至於回教黨嘛,看來沒有市場。

華裔把“公平”寄望於行動黨,盼望明天會更好,而不是把票投給民聯。行動黨和民政黨一樣,都是一個多元種族政黨,但以現實眼光來看,兩黨至目前還未能真正的擺脫華基政黨的標籤。若行動黨繼續在全國各地尤其是華裔遍佈的選區,有效的販賣“希望”和“公平”給華裔;公正黨卻跟不上火箭的速度,那“非華裔在朝,華裔在野”的情況可能會在全國兩極化。

千萬別誤會!我不是在用種族主義的觀點來恐嚇你。不過,在這多元的國家裡,這種情況的確是不太健康,所以我希望公正黨大哥和回教黨大哥,要加倍努力。我也希望在朝或在野的兩個陣線,都能擺出一個多元化的陣容,一個監督,一個執政。

至於以一個秤來當標誌、象徵公平的國陣,雖然很多華裔都覺得這個秤已不再對稱,現實上也沒有絕對的公平。但至少你還可以發揮“衡量”的功能,努力尋求一個平衡點。

寫到這裡,林冠英那句:“如果讓一個政黨贏到完,執政黨會認為他們不必對人民負責,能夠為所欲為”又盤旋在我腦海裡了……

2011年4月14日

真真假假

在真假蛋充斥著市場、在砂州大選兩派人馬“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爭取選票的情況下,我突然想起了劉德華和泰迪羅賓合唱的一首曲子:真真假假真 假假真真真 真真假假 假假真真……兩件事的聯想,倒是很玩味。

蛋含豐富的蛋白質,營養成份高,是人們日常重要的食品之一。惟一場假蛋疑雲,搞得天天得買蛋回家的菜籃族,嚇得“聞蛋色變”。

有人議論紛紛,有人買蛋前當起研究生,抓破頭腦搞不清兩三角錢一顆蛋,竟也會造假。這疑問其實無法成立。只要能賺錢,哪怕是蠅頭小利,有門路、有辦法的還是會奮不顧身的挺而走險。這,自古以來就是不變的道理!

幸虧,科學的進步,人們也不愚蠢,真假蛋只要帶進化驗室,一切便水落石出。再不滿,就來個DNA大化驗,叫你寫個服字。

但苦的是,許多事情卻不能像真假蛋那般容易分辨。就說民聯檳州政府自稱的“檳州10大第一壯舉”好了。聴說給人拿到砂勞越去當吸票機了。

那十多項第一,的的確確是檳州的第一,絕無造假。問題是,檳州的第一畢竟和民聯的第一有所不同。就像假蛋疑雲,就算是化學成份和真蛋一樣,假蛋究竟是假蛋。民聯口中的“檳州10大第一壯舉”,事實上也包括了前朝政府的汗馬功勞以及聯邦政府的功不可抹。

顛倒是非、抹殺他人的功勞最要不得。因為這不是良好示範。不良示範將會是操守淪喪的開始。

雞蛋真假可放在顯微鏡下化驗探個一清二楚。一個州屬的成績,儘管它不能來個DNA大檢驗,但只要人民仔細的想一想,深一層的思考,真相始終會大白。

要是真有假蛋,想必奸商最終會被眾人狂丟臭蛋。而急著居功的已非君子,在居功背後又忙著給他人插一刀,小人之餘得當心落得人人喊罵的一天。

罵唱出一個砂州

致我尊敬的丹斯里陳康南,

前幾天在報章上讀到您“激動發飆”的新聞后,竟然不自覺地搖頭嘆息,有點同情人聯黨的遭遇。

為何行動黨攻美里卻罵砂首長?為何人聯黨過去的努力付出被莫視?為何行動黨不提發展?為何行動黨對敵對黨的政績”視若無睹“?只要看看308大選前后的檳州,或許您就可以獲得答案,心中的納悶一掃而空。

308大選前,民聯領袖辦大小場的政治講座會,其實是罵國陣領袖大會,檳州前首長丹斯里許子根是箭靶之一。當時或許有些聽眾會覺得沒建設性,但多數聽眾都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快樂、過癮的晚上。當年,檳城吹起反風,政治海嘯把檳州馬華和民政連根拔起,華裔領袖不是被海水淹沒,而是被口水淹沒。

民聯執政檳州后,檳州民政繼續被罵;許子根上京后,檳州民政還是繼續被罵。基本上,誰人要是對林冠英的民聯政府發出絲毫的質疑或質問,林冠英肯定會來個“乾坤大挪移”的轉換焦點,然後繼續罵人。於是,罵人在這三年來,已經成為了一個習慣。檳州國陣被罵18年來沒貢獻,民聯做什麼卻都被自贊為表現。

這三年來,最平靜的可以說是目前這一段時期了,因為他們乘火箭到東馬去罵你們,罵砂州首長了。人聯黨現在面對的情況,和3年前檳州民政和馬華面對的情況一樣;檳州華裔對巫統的不滿被煽動起來,檳州民政和馬華因此不獲支持。您該聯想到了吧!為何他們現在攻美里,卻罵砂州首長?

308后的檳城,一些人失去了對于人的基本尊重。敗北的政治領袖走在街上也會被人破口大罵,人民的憎恨之心被煽動了起來;政壇則走向流行化,政治領袖自我明星化。檳州行動黨雖然還是由曹觀友領導,不過早已經失去了像當年由他領導的檳州行動黨的敦厚和穩重,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活力檳州”。

丹斯里,我留意到你提出一個問題:“為何他們不提出建設性的課題,譬如他們的代表怎樣改善美里?告訴我們哪里做錯,別再扯其他事。”

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可以在檳州的情況找得到。他們會告訴你哪里做錯,不過是要等到他們執政后。若他們成功執政,大小事情都將被說成你的錯,但他們不會“告訴你”,而是會一一的罵你,不停的罵你,罵你所作過的錯。

當罵人已經成為某人的習慣和潮流時,您也不必太和他計較。該做的是“逆流而上”,笑罵由人吧。畢竟這數十年以來,您是在做政府,而東渡而去的火箭是在搞政治。

對了,行動黨領袖跳舞了沒有?

當年檳州響起幾首歌,包括《愛拼才會贏》,還搬出電吉他搖滾一番;雖然您那邊已響起改編自韓國女子合唱團Wonder Girls名曲的《No Money》,但傳聞他們打算載歌載舞,呈獻郭富城的《狂野之城》狂野一番。這傳聞不太可靠,但您還是需小心。

加油了丹斯里!
 
小輩涂仲儀敬啟

2011年4月8日

輻射依舊在

這陣子,人們正談論著全檳免費無線上網這課題。這個檳州政府迫不及待將之視為功績之一的玩意,素質不佳,貨不對辦。

有人說,這也難怪,畢竟是不用錢得來的東西,用戶就勉強接受那有待改進的服務水準吧。但這又好像有違貓政府的口號。貓政府可是立志做個有效率、問責及透明度至上的政府。

搞了許久和早已經上了檳州政府功績榜的“全檳免費無線上網”,今天才發覺服務不佳、計劃草率不完善。最為諷刺的是,所謂的免費上網現在不再免費了。

是的,說好的不收費,現在為了多增750個熱點,州政府不得不掏出849萬令吉,來完成這個高喊的許久的全檳免費無線上網計劃。

這有點像搭免費巴士,上車時說好不需付費,但走了一半的路程,剪票員出現,說要收費了。

有人開始質疑這計劃的透明度。有沒有通過州政府一直強調的公開招標、合約有沒有透明等等方面的工程計劃。首長可是花了一番口水在解釋工程為甚麼沒有公開招標,還有極力解釋辦公室幕僚長懲罰非民聯國會選區而不設置無線上網的便利的談話。

這麼多的動作,不變的事實是,免費變收費,好像馮京變馬涼。唯一不變的是,在整個全檳無線上網的計劃裡,州政府完全不關注電磁波輻射對人體將會帶來負面影響的威脅。那個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強調的“預警原則”的守則,州政府口講遵守,但在落實的過程裡言行不一。

人類就是這樣的,問題沒發生,人命沒流失,大家就不聞不問,掉以輕心。就像日本那核電廠,要是沒有發生甚麼核洩露事件,大家肯定不會聞核色變。

做政府嘛,一定要帶領群眾、一定要有危機意識、一定要遠矚高瞻。免費無線上網變成收費無線上網,不變的是電磁波輻射依舊為所欲為。

2011年4月7日

看到、摸到,其實不是很知道

記得2008年年尾,檳州政府敲鑼打鼓的為人民帶來一個“禮物”,即“檳城免費無線上網”計劃。這項計劃不但旨在使是檳州人民可以免費無線上網,它更以州政府不需花半分錢就可以進行,來顯示州政府的才幹。這樣的州政府去哪里找?

看到,摸到,感覺得到,但很多事情你其實不是很知道。比如說,在檳城國際會展中心計劃中,一開始我們還以為天降財神,私人公司自掏腰包,讓我們只花少少的錢便能擁有一座大大的宏偉建築物。一開始時我們並不知道州政府破例的給了發展商“密度優惠”,允許在現有的建築密度飽和點上再多建1千5百間房子,直到州政府和非政府組織代表閉門對話,那些代表在部落格透露后,我們才恍然大悟。

事隔三年后的今天,我們才知道州政府原來需要支付849萬令吉來增設750個熱點,才能讓檳州無線上網的服務達到“涵蓋全檳”的效果。當初不是說好免費、州政府不需花半毫的嗎?看看檳州首長林冠英又如何“化險為夷”。

據媒體報導,林冠英質疑,當檳政府耗費許多精力和資源將這份“禮物”送給大家時,有些人不感謝就算了,還要對外大肆批評州政府,實在令人納悶。

他說:“我希望那些人可以照一照鏡子再說話……這些服務之前都不曾有過,我們上台後官車不換、努力省錢,再把省下來的錢投資在建設免費無線上網的計劃時,卻惹來一堆批評……我希望檳城人能夠為我們主持公道!”

好了,首長使用同樣一招,又打出了“檳城無敵”的同情牌。這不是有沒有努力省錢的問題,而是你之前說州政府不需付錢,現在卻要付錢。雖然這8百49萬令吉不是直接從人民的口袋里直接掏出來。但您常常說政府的錢就是人民的錢,所以,這項“全檳免費無線上網”計劃,已經貨不對辦了。

首長大人,請別納悶,就把那“有些人”的批評當著是監督好了,別忘了,民聯政府口口聲聲推崇民主,那當然需要有涵量來容納批評呀!千萬別動不動就要人民替你主持公道、要批評者照鏡子。
據《光華日報》最近的報導,這“全檳免費無線上網”計劃存有一定的問題。最重要的是,到底在哪里才可享用這項服務?

一個人若在外突然想要上網,他應該先會考量到可上網的地點,一個可以讓他坐下來、可以安置手提電腦的地點。他最先想到的,應該是一些咖啡座;而不會到光大馬銀行前,坐在梯階把手提電腦放在大腿上,享用每15分鐘就會斷線的檳城免費無線上網設備…
再批評,輕則可能又要“照鏡子”,重則可能被又“公道”主持了。這項計劃米已成粥,雖然還有第二階段、原來還需支付849萬令吉,但州政府早就將它例為功績,印在傳單上到處分發。

既然已上了“封神榜”,就無需再修改、再浪費納稅人的錢重印傳單了;不過我建議州政府把“Penang Free WiFi”改成“Penang Paid WiFi”,讓納稅人至少可以記得州政府如何努力省下他們的錢,來支付這筆849萬令吉的苦心。

2011年4月4日

梁山好漢,向大家致謝




3月31日晚的“大選雨紛飛,人民如何借東風”的辯論會結束時,從台上走下來和人群寒暄直至走到停車場取車離開,幾乎寸步不離的是主辦當局安排的警衛。給旁人看來,還真的有種VIP的感覺。但對於參加了那整晚的國陣對壘民聯的辯論會的群眾,不難理解箇中的原由。

這場辯論會,距離我最後一次參加還在中學念書時的辯論賽早已經整20年了。中學時期的辯論賽可是為了奬杯,“斗個你死我活”的比賽。雖然3月31日晚的辯論會是沒有分輸贏的,但和我20年前參加的那有奬杯拿的辯論賽, 坦白說,台上不緊張,台下夠囂張。

後308,民聯與國陣兩方勢均力敵。於是,全國幾乎陷入泛政治的時代。朝野兩大陣營之間的明槍暗箭,似乎未曾停息。兩大陣營現身台上論政的活動更是頻密。

由光華日報主辦的“煮酒論變天”、“沏茶論明天”到這場辯論會,所獲得的民眾的支持和反應實在是熱烈。朝野兩大陣營能夠在同一個平台交流、論政甚至是君子般的“大戰幾百回合”,是一個文明社會應該積極提倡的政治交流和教育活動。

光華日報總編輯胡錦昌先生和我提起這項辯論會時,我就很樂意的接受。過後朋友知道了都說,我們沒佔天時、地利、人和,不應該出席辯論會。

但我在想,如果還有地利、人和,國陣早就不會失掉檳城這座江山了。等到有天時、地利、人和時,或許不再是辯論會了,而是凱旋歸來時的慶功宴了。

我一直認為,站在政治前線的政治工作者,始終都是得面對群眾的。群眾對政治工作者有要求、有情緒,也是情有可原和無可厚非的。

我相信,理性問政是政治工作者的義務和責任。也就是居於這一點,水滸隊的陳清涼同志、許文櫳同志和陳嘉亮同志,都很欣然的接受參加辯論會。對於沒有天時、地利、人和而又肯上台面對敵對黨和群眾的這幾位“梁山好漢”,畢竟是值得我尊敬的。

對於民聯的三國隊里的辯論員,肯在百忙中動口不動手,來場辯論,也實屬難得,值得尊敬。

雙方隊伍隊為辯論會的準備和認真態度,基本上就是對政治工作的熱忱和出席辯論會的嘉賓的負責任態度。

能夠參加這項辯論會的我,感到非常喜悅。畢竟這一陣子,朝野兩大陣營在媒體上喊破喉嚨挑戰對方辯論的戲碼總在上演,偏偏就是辯論台上見不着辯論員的人影。至少,這一次的“大選雨紛飛,人民如何借東風”算得上是一個像樣的朝野組隊辯論的開始。

只是現場有一小部分的人,真的是發出了太大的噪音了(很多不認識的觀眾在辯論會後和我寒暄時都這麼說)。噪聲簡直就是掩蓋了禮堂,雙方的辯論員(尤其時國陣的水滸隊)幾乎都是對著麥克風吶喊似的發表本身的論點。這還真的是辛苦了真正是來觀賞辯論會的聽眾。

我在想,走向文明、提高社會對理性論政的活動,也不是一朝一夕、一帆風順的。但,想要走向國際城市水準的我們,看來在人文和禮儀這環節,還有一條不短的路得走。

路再長,還得走,一步一腳印,我還真不相信走不到盡頭。

衷心感謝光華日報和韓江學院。更是感激那群面對著文明有待提升的小部分人的觀眾給我的掌聲和辯論會後的鼓勵。

涂仲儀
水滸隊隊長

2011年4月1日

皆是輻射

311的日本史上最嚴重的地震,引致駭人的大海嘯,把日本搞到天翻地覆。這是天災,不是人禍,科學的發達,只能協助我們減緩災害的程度,但所謂的天災終究是無法躲過。

311天災帶來的禍害和恐慌,跨越日本,瀰漫整個世界,原因不是地震和海嘯,而是核子設備損壞後造成的世紀大災難。

此刻,馬來西亞也正考慮核子科技,旨在拿來發電,據說是讓人民享有更有經濟效應的電力供應。日本發生的核洩露事件,引發的危機,觸動了全世界的神經線。於是,馬來西亞國內反核子廠的聲音,更是義正嚴辭、來得更是時候。

檳州首席部長林冠英加入反對核電廠的行列,強調絕對不允許核電廠在檳州建立起來。乍聽之下,還真令人感激落淚,簡直就是欣慰於未來將不會有核洩露的威脅。

有人問我,那群在搞著甚麼反對電磁波輻射的組織(注:電磁波輻射屬於非游離輻射),怎麼沒有站出來也反核電廠呢?我就告訴你,反對長期暴露在超標的電磁波輻射的組織,在每一次的講座和教育工作都提到屬於游離輻射(ionizing radiation)的危害,這些是不容質疑的。我們不認為應該接受核能發電。

我們堅守崗位,要求各級政府認真解決,來自以電磁波輻射帶來的災害。當然,從更宏觀的角度來看,林冠英的立場應該是全面反對核電廠在大馬的任何一寸土地上建設起來,而不只是檳州。不然,這將彷彿是電訊塔或無線上網發射器雖然有害,但只要不出現在我家門前就可以被接受。

反核電廠,很多政客一時興起敲鑼打鼓的反一反,而不曉得有很多人,一直在默默的在進行著吃力不討好的教育工作。

我深信,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將心比心,大家的生活將會更歡喜。

2011年3月31日

人民如何借東風

最近思考了很多關於我國政治的事情,因為就要上場辯論了。這場由《光華日報》主辦的“大選雨紛飛,人民如何借東風”的辯論會的結果不在於輸贏,最後也沒有獎杯可拿;但卻有評判,評判就是將在當晚出席辯論會的上千名的檳城百姓。

若要說輸贏,其實輸贏早在三年前已定;而辯論在這三年來從未停止過,只是它不太像辯論,比較像檳州國陣在被辱罵。剛過的農曆新年期間,檳州民政黨主席拿督丁福南醫生用墨水寫下“臥薪嚐膽”這四個字,因為這些日子的感同身受,這四個字雖然簡單,但意義卻非凡。

為了這項辯論的准備工作,我與隊友有機會深入思考308大選後的政治氣候和局勢,討論的包括這三年來為何“錯”的總是國陣,“對”的總是檳州首席部長林冠英;這過程中有笑有淚,當然也有咬牙切齒的時候,無奈只能“臥薪嚐膽”。

無論哪一個政黨執政,都會為檳州子民付出,難道這些年來,國陣執政時只在檳州“搖腳”,真的毫無貢獻?在討論過程中,我和隊友輕易就舉了一個又一個的例子,但問題是我們舉出的一路走來,前朝州政府和檳州百姓打拼的貢獻,檳城百姓又會不會認同?

雪蘭莪和吉打州州政府對前朝政府似乎沒諸多批評狂踩,反觀檳城,前朝政府從年頭被踩到年尾,年復一年,而且針對的是檳州前首長許子根博士和丁福南醫生。為何只狂踩他們?答案只有一個,就是宣傳和策略所需,為了引起共鳴,讓人民繼續怨恨民政黨和國陣。

短短的三年,檳州政府不遺餘力的試圖將308時不支持民政黨的百姓拉到唾棄民政黨的邊沿和深淵,絞盡腦汁的想把不支持轉變成唾棄,這情況為何會形成?今天的檳州政府為何還要不斷攻擊一個在大選中輸了給它,並且君子般的確保政權順利移交的政黨?因為需要確保它再也站不起來;把自己執政時所面對的能力不足、策劃不周詳、矛盾、衝突等等問題推到他人頭上。這是個名副其實的自我漂白的障眼法,旨在確保支持度不降的良策,一石二鳥。

思考,是一件痛苦的事,因為它帶來掙扎;追隨,可是一件輕易的事,尤其他是在向你販賣希望的時候。我這個醫生(據知是郊區醫生)當然沒有資格教導你有關政治的種種,但我認為很多事物都可以從思考開始。如果沒有了思考,就算是身在大都市,充其量也只不過是文明社會的一隻井底蛙。

據知這項辯論會的入門票在開始索票當天便已被搶空,看到國陣依然“賣座”,我也感欣慰,請容我在這裡誠心誠意的說聲謝謝。或許…或許觀眾的踊躍只不過志在重聽國陣如何被民聯轟炸,以度過一個愉快的晚上;無論如何都不要緊,這一項辯論的結果,是掌聲也好,是噓聲也好,我們無任歡迎。因為我始終認為,站在前線的政治工作者,應該有一分勇氣和責任,和人民做有深度的交流、論政。唯有唾棄情緒化和辱罵的政治,整體政治素質才會提升,人民才有希望。

只希望你能在這項辯論會結束後,放棄目前的政治立場,當個真正中立的選民,檢閱執政黨和反對黨,直到下屆大選投票時,再決定誰才有資格贏取你的支持。

預祝你今晚有個美好時光。

2011年3月25日

開玩笑

看來政治或許是太令掌權的感到沉悶和苦惱。於是,貓政府的一員大將開始認真的開起玩笑來。

如果不是這位貓政府大將的玩笑,我們還不知道,原來這個被列為檳州數十大施政成就的全檳免費無線上網其實還未完全落實。雖然還沒有成功落實,但卻早已經當著政績來歌功頌德的了。這還真的有點諷刺,也有點像利益薰心的商人,在生意還沒有成交前便開始數鈔票了。

甚麼玩笑能開,甚麼玩笑不能開,畢竟沒有法律明文規定。小時候念的公民課,好像也沒有教導。只是,你那玩笑一開出,聽著有心而群起反應時,那你就不能埋怨別人神經過敏。

貓政府一員大將的那番,“要免費無線上網便得投民聯一票”的言論是不是玩笑還真的不那麼重要。更重要的是,這玩笑竟然得勞駕尊貴的首長出言解圍。首長的解釋是因為錢不夠用,所以無法全面落實全檳無線上網。

這還真有點巧合。早前不是說,這個全檳免費無線上網不花貓政府一分一毫,全部經費皆由相關私人商家承擔嗎?怎麼,這商家偏偏就是這麼無獨有偶的漏了那幾個非民聯贏取的國會選區。

再說,錢不夠用這句話說得也似乎也很有矛盾。貓政府不是常常公告天下貓政府每年都在“賺錢”嗎?賺到可以高調的拿來分?為何,在這個環節就這麼恰巧的資金不夠了?貓首長是不是也在開玩笑?

不過,話說回來,一味為了想把免費無線上網弄成貓政府的政績,而隨心所欲的把州內每個角落都暴露在從四面八方而來的電磁波輻射,那就不明智了。

貓政府的其中一位行政議員指出,州政府認同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倡議的“預警原則”。只是看來在全檳無線上網這計劃上,貓政府在預警原上又和民眾開了一個玩笑。

2011年3月24日

听政客的话

林冠英說:“馬六甲首席部長莫哈末阿里日前宣佈,將斥資40萬令吉建一座220尺高的電訊塔,以取代馬接翁武柏美新村的電訊塔。這就是一種缺乏民主精神的體現。兩年前,電訊塔在沒有咨詢過馬接翁武新村村民的情況下建立起來,村民完全沒有機會參與討論,並表達他們的憂慮及關心的問題。”

林冠英說:“電訊塔與華小相鄰,當地居民因擔心電訊塔帶來健康問題而提出強烈反對。如果州政府能做到三個民主要素:咨詢、參與及透明度,根本不需要讓電訊塔影響村民健康長達兩年,也不需要再浪費金錢建造新的電訊塔。”

林冠英於2007年3月30日,在馬六甲為馬接區州議席補選助選時,說過上述的話。當時他認為電訊塔影響村民的健康。

他的這一番話,我是從《當今大馬》網絡媒體,一字不漏的抄來的,沒加鹽也沒加醋,就是據實報導,更沒妖言惑眾。

後來,聴說林冠英在馬六甲不得人心(只是聴說);不過有個事實,林冠英和夫人周玉清在馬六甲行動黨州改選被打得落花流水,慘痛出局。可能這就是他千里迢迢來檳的原故吧。

如今林冠英換了身份證上的註冊地址,也在308大選後那一晚,不慌不忙的自我推薦當上了檳州首席部長後,立場似乎也有所改變。不久前,四大電訊公司的巨頭會見林首長大人訴苦。首長再次強調:以民為本。

檳州政府電訊基設特別工作隊主席兼檳州首長幕僚長黃泉安並沒有開玩笑的說:“四大電訊公司巨頭因遭非政府組織多次以電磁波輻射對人體有害為理由,反對電訊公司建立電訊基建,導致業者每年損失6700萬令吉(是少賺還是得賠錢,黃泉安並沒有說清楚)。”

曾建議以煽動法令對付相關非政府組織的黃泉安說:“若電訊公司認為非政府組織的舉動造成公司營業損失,他們可采取法律途徑起訴非政府組織。”

黃泉安的這番話不曉得是不是在開玩笑?這還真的是頭一遭,一年365天,天天高喊以民為本的政府,甚麼時候開始站在商業集團和受到非法電訊站影響的居民對著干?

檳州地方政府委員會主席曹觀友說:“檳州民聯政府秉持以民為本的宗旨,不會代表電訊公司發言,電訊公司該自己解決其電訊基建面對人民反對的種種問題。”

他們於2011年3月18日發表上述談話。

這回,球被踼回到電訊公司腳邊,州政府以一句“以民為本”殺青,非政府組織則等著被告上庭? 目前對州政府最有利的說法是:“我們也是根據大馬多媒體委員會和衛生部的指南。”這一招一出,又是國陣政府需負責。

林冠英反對中央掌權的賭球合法化、核能發電廠、不接受固體廢料的處理由中央政府管理,但在電訊基建指南課題上,檳州政府卻選擇“乖乖聽話”,首長不是曾認為電訊塔影響人的健康嗎?

非政府組織不反對電訊塔和電訊站,也不反科技,只是要州政府檢討有關指南,檳州不妨再“檳城第一”、“檳城領先”一次。

林冠英於2007年3月30日,在馬六甲為馬接區州議席補選助選時也說過:“如果讓一個政黨‘贏到完’,執政黨會認為他們不必對人民負責,能夠為所欲為。”

我認為林冠英的這一句話倒是沒說錯。

2011年3月17日

君子胸襟

日本的福島發生了嚴重的地震。隨之而來的是令人聞知喪膽的海嘯。驚天動地和慘絕人寰的天災所帶來的人命傷害及財務損失還沒那幾天,卻再發生了當地核電廠爆炸,輻射物體泄露而造成人體健康與生命威脅的悲劇。

對於一個天災相對頻密、科學工藝先進的國家,日本面對著殺傷力如此巨大的災難,一時之間還是疲於奔命。國際人道和救援組織,不約而同的紛紛伸出援手。

一些人正在談著,一個在歷史上飽受日本欺凌的中國,會以怎樣的立場和心態來看待日本的這一次大災難。一談到日本,對於好多華人(尤其是上了年紀的),都免不了會把日本和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的軍國主義聯想在一起。這是自然,沒有絲毫的刻意。

中國總理在日本遭受史上最罕見且嚴重的連環災難後表示,中國身在一個多地震的國家,對於日本的遭遇感同身受。中國的救援隊已抵達日本境內,如火如荼的展開救災任務。此外,中國也啓動了對外人道救濟工作機制,運送物資到災區。

身邊的朋友都說這是有著大國風範的中國的君子胸襟。畢竟這就是對生命的一種尊重和關懷。任由兩國有甚麼歷史與過去,災難來臨時、人命受到威脅時、存活者饑寒交迫時,能不計前仇而自動雪中送炭的,就是值得尊敬。能把廣大人民的需要與福利擺在第一位的便是好政府、好政權。

我國雖然沒有天災,但“人禍”卻常發生。看看我們的各級政府,彼等能不能在人民面對的大課題上,不因陣線的不一樣而把人民的權益與將來當籌碼,在競爭激烈的政治鬥爭里猛下賭注。

談到州內投資額、街頭罪案的減低、打擊貪污的努力、發展旅遊業、古蹟保護的使命以及政治的穩定,只要是掌權的,就應該拿出誠意和君子風度攜手合作,共創美好的明天。

別跟狂人談民主

 
在檳城,誰最厲害罵人?此刻,你們的腦中可能會浮現檳州首席部長林冠英罵人的影像,這或許沒有錯。但貼切的講,目前最毒的嘴,要算是掛在甘尼的臉上,被一團黑白交織的胡須圍住的那張莫屬。

這位甘尼,從送黑心蛋糕到黑玫瑰,勉強還可稱為富有創意和幽默。。。好了,就當成黑色創意和黑色幽默,但送棺材給首長和一名州議員,即使不是黑色棺材,也未免太毒了吧!

民聯執政三年來,高調打造民主、言論自由社會,首長的人任你口誅(雖然必定會還口),首長的人任你筆伐(雖然保證一定找來槍手回敬),首長還公開允許你在言論廣場罵他(當然他的人會調動兵馬來到你門前踢館);但甘尼也總不能太過份,以為這就是所謂的民主。

308大選帶來了兩線制,或許也帶來了更多“民主”。國會和一些州屬州議會的開會情況數次被譏為動物園,人民和政黨人士的示威或請願手法也越來越激烈。有人玩火,有人玩命,有人玩火又玩命;國內高等學府內的校園選舉,也出現了激烈的示威請願手法。那些還沒有踏入社會的博大學生們比甘尼更是早抬出棺材(假棺材),他們還附加了沾血的人偶。面子書裡剛剛上載一張彩色照片,在國內某次選舉,民聯支持者更是把黑色棺材給綁在車頂,然後將棺材給貼上國家領導的肖像,情緒高昂的開車出遊拉票去。

賣產品需要宣傳手法,做政府需要宣傳手法,示威請願如是。各種手法,旨在引人注目,讓人關注你所要說的話。最簡單的手法是群體舉大字報抗議示威,較棘手的是以企圖自焚威脅。人有模仿的傾向,更是會被煽動。有人發明絕食抗議,之後就有人效法;有人表演自焚或送棺材,之後就有人買汽油買棺材。這種激烈的手法,或會影響公共秩序,造成雞犬不寧。

在一場示威中,棺材可以是個符號,比如像征民主已死之類的;但甘尼先生送出的棺材名副其實的是個詛咒,是一般華人的避忌。最糟的是,還有一些人挺甘尼,呼應他的“馬來人萬歲”口號,但這件事的始末根本與種族無關。

甘尼送棺材,更恫言要光大區州議員黃偉益“墊屍底”、揚言要與黃偉益“同回歸盡”,這是否是項恐嚇,就讓警方調查決定。如果說這是一個民主社會,那它也離不開是一個法治社會。甘尼從“民主社會”中得到了宣傳效果,也是時候面對法治社會了。

最近有藝術團體在檳榔河一帶呈現一場混合媒體性質的環境劇場演出。表演者在現場樂隊的演奏下,於當地新橋、舊橋、河堤及河上,不顧惡劣環境衛生之下奮力演出,旨在喚起人民關心河流的意識。他們獲得良好反應和贊許,讓我從甘尼的野蠻世界中醒來,回到文明社會。

甘尼這等狂人烈士可以多多參考,借光大為場地,以棺材為道具,自己當主角再請支持者們配合演一出《吸血鬼》。諷刺官員吸血,也好過詛咒他人死亡,說不定還會贏回一些掌聲。但有些人就是這樣,毫無藝術細胞,只有滿腦子的野蠻主義。

2011年3月15日

是這樣的

有時候,生活里難免會遇到 bo ar kai 的人,
就讓我忍一忍,風平浪靜,
lun 一 lun,海闊天空!

2011年3月12日

大選來不來

後308,何時大選成了一個非常熱門的話題。因為國陣輸掉好幾個州屬的政權,讓久等的民聯初嚐掌權滋味。敗選的陣營矢言一洗前恥,一個意外執政的陣營則無時無刻想著如何要穩住政權。

“大選快到了”這句話,特別是在過去高達16場的國州議席的補選成績出爐後,尤其國陣在後期補選的一再報捷,傳言甚囂塵上。但國會解散進行大選並不代表著州議會也得依樣畫葫蘆。

這是因為,何時解散議會進行州選舉是相關州屬的權限。檳州首席部長林冠英早在去年杪的民聯大會時大事聲明:“甚麼時候解散州議會,一切交由民聯大會決定。” 偏偏的,就是還有許多的民聯州議員,不把老大的話聴進耳裡,經常在各大小宴會發表模稜兩可的談話。

一部分民聯州議員的這種誤導,好像是首相納吉有了全國大選的良辰吉日,便可以把敵對陣營殺個措手不及。其實,半島至少有4個州屬不需要跟著首相起舞。吉打、檳城、雪蘭莪和吉蘭丹大可完成了發展這4個州屬的中期目標後才進行州選(當然,那就有視彼等有沒有治州的藍圖和願景)。

把“大選快來了”常常掛在嘴邊也沒不對。至少這能提醒尤其意外當選的YB,權位得來的不易和殊勝。這也有點像是求學時期老師對學生的勸告,那就是“考試當平時,平時當考試”。

若某些YB因為“大選快來了”而把全副精神放在大選的佈署,成天開記者會和政敵對罵,沒有好好策劃和專注選區的持續和長期發展,這就罪過了。

國會或州議會的解散可以在明天,也可以再等上兩年。若不務實策劃發展藍圖和大方向,州內子民的長遠生計就要“凍過水”了。到底大選來不來,掌權的還是誠心的埋頭苦幹再說吧!

2011年3月10日

反對尚無效

3年前的3月8日,國陣在檳州敗陣。國陣雖然仍執政中央,但卻沒有了許久以來在國會占有三分之二的強勢。這讓人感覺到兩線制的開始。在檳州國州政府由不同陣營掌權,中央政府和州政府開始了前所未有的競爭。因為我一直以來派發福利金,你也開始派發回饋金,你提升福利我也提升福利。一有競爭,人民就獲利。

1969年大選後,聯盟(國陣前身)保住國會過半議席繼續執政,但無法取得占國會三分之二議席的優勢地位。當時看似國家政治可朝向兩線制發展,但一場暴動卻令邁向兩線制的契機泡湯,成為歷史。

39年後,國陣失去占國會三分之二議席的優勢,可喜的是,這一次沒有暴動,顯示人民在思維上的進步。國陣在國會中被反對黨民聯制衡了,也許對一些人來說是件壞事,但我則認為這是一樁好事。

若我國每一州的州政府都不占有州議會三分之二議席的優勢地位,形成兩線制,那有多好;但這也需要靠各州議員成熟理智處理人民的問題,真正以民為本,執政黨別忙著罵反對黨,反對黨也別為了為難執政黨而反對那些惠民政策。不然,若所有計劃都無法順利進行,長期卡在辯論中,大事沒做成,小事鬧翻天。受嚴重影響的到底還將會是人民。

在一個執政黨不占三分之二議席的州政府中,若州政府要建一座耗資上億令吉的國際會展中心和人民公園時,至少需先經州議會通過,參考反對黨議員的意見。

比如:

執政黨:“我們要建國際會展中心和人民公園。”
反對黨:“我們建議先請專家來評估有沒有這種需要。”
 
執政黨:“我們想叫發展商投資建國際會展中心和人民公園,再特別優惠他們建1500間房屋。”
反對黨:“我們反對,別開這種先例。不然叫他們多建1500單位廉價屋好了。”
 
執政黨:“我們要建國際會展中心和人民公園,我們要變成國際城市!”
反對黨:“不如先評估當地的交通情況,看適不適合進行這計劃。我們不想市民住在一個交通嚴重阻塞到回不了家的國際城市。”
 
一個擁有超過三份之二議席的政府,說做就做,反對黨的反對無效,建議也可被忽視。期望來屆大選有更多州屬出現兩線制,執政黨被反對黨有效的監督和制衡,樣樣都要第一的檳州當然要包括在內。

這3年來,尊貴的首席部長雖然對民政黨呼呼喝喝,但說到底,有一黨獨大的趨勢的執政黨,畢竟更是需要被有效的監督和制衡。所以,來屆大選,懇求選民讓民政黨勉強擠進檳州州議會,讓反對黨至少多占有一兩席,形成名副其實的兩線制。這也響應了尊貴的首長常常提醒我們別讓一黨獨大的忠告。

咦!現在州議會內不是有11名巫統議員嗎?對,但席位不夠三分之一,目前反對無效。再說,議會內有華裔首長、巫裔第一副首長、印裔第二副首長,這麼多元化,豈可少了呈現多元化的反對黨陣線?

雖然這有點像是提前的拜票,但寫在新政府成立的3週年,也同時紀念兩線制的初步成型,就算是一個對邁向更健全的政治演變的期望吧!

2011年3月5日

移花不接木

在大選打網絡戰已是必然的事了,這也許是年輕人對政治不再近乎冷感,政黨人馬趁勢在無孔不入的網絡世界流竄,藉此近距離年輕選民,爭取中間選票。這是無可厚非的。

利用全球瘋狂,年輕網民日夜“吊網”的推特、面子書、微博等傳發信息,非並壞事,至少證明這些政黨人馬踏上時代列車,樂當E潮人。

當議員成了博客,在這些網絡管道發表政見,告訴你他的起居動態及生活感受,在Youtube貼視頻,又或者請你為他的寵物取名之類的,彼此就在無形間輕易熟悉起來。如果這種溫和攻勢得以維持,網絡也算是個健康、公平的較量台。

遺憾的是,這陣子的網絡出現了許多政治人物相片被移花接木的“傑作”。這種躲在虛擬世界橫行霸道、為非作歹的小動作,已打開了選舉惡性宣傳的一章。大家在這俗稱的非主流媒體搶選票,無非是要把訊息廣泛的傳開,但我們卻沒想到,人類的品德教育赶不及網絡科技的一日千里。

值得關注的是,當主流媒體和非主流媒體如電子媒體的位置開始對調時,訊息的來源、可靠性對大眾的影響便注定引起巨大的變化。這些正在與即將主宰大時代媒體的政治人物,會不會在政治利益的考量與促使下,仍然把持高尚的品德修養、就事論事、實事求是?

至於人數日益飆升的網民,在接收來自於政客的訊息時,究竟會不會深思熟慮訊息的可靠及合理? 有了謹慎的態度,確認訊息的真伪,我想,網民才不會被別有居心的政客愚弄。這樣一來,再多的移花接木的“傑作”就不會達至其政治目的。

說到底,網絡宣傳能不能不嘩眾取寵,還得胥視政治人物的修養學分及不及格;能不能不盲從,還得賴於網民的認知與智慧的程度有多高。

2011年3月3日

唉!民怜

当反对党不容易,尤其是对一个执政过的政党来说。

不容易,并非因为我们不懂,也并非因为三年来我们还放不下政府这个角色。不容易,是因为我们现在的建议都会被州政府解读为挑衅和为难,换回来的只是一句:“这都是国阵留下来的问题”。

此招一出,的确是天下无敌,这堵住了我们的口,百口也莫辩,并转移人民的注意力;国阵可恶,民联可怜,但人民的问题还不是一样迟迟未获解决?

举个例子,双溪槟榔区的石头公园。一提,换回来的就是“石头公园是国阵的弃婴,垃圾问题累积了40年”。其实应该是43年,别忘了还需加上民联执政的这3年,因为问题直今尚未获解。

执政党和反对党有如控方和被告,角色偶尔会调换;百姓像陪审团和法官,大选就有如政坛上的审判日。不过,若双方忙着玩这种法庭游戏,胜了大选又如何?石头公园的问题一样存在,仙乐园那座电讯塔还不是一样耸立。

那电讯塔,想来应该也是“国阵的问题”吧!累积了几年?几年都好,但请别忘了也加上民联执政的这三年。

一个反对党,除了要挑出执政党的问题争取人民支持,也不可忘记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给政府协助人民;一个执政党,除了召开记者会滔滔不绝炮轰对手,博取同情,也不可忘记履行承诺解民困。

石头公园的卫生问题的确是个急需解决的问题,填土只是一个建议。很高兴双溪槟榔区州议员和我“英雄所见略同”,我们都认为石头公园是个被政府忽略的弃婴,也认为填士是个可行的方法,YB还(非法)填了少部份泥地呢!相信这知法犯法的“英雄悲情主义”,肯定又会赢来一些喝采。

不过,这不是罗宾汉的故事。不同的是,我认为石头公园的问题应以合法管道、周详的计划根除,而能执行这一切的,是已赢取民意的官、堂堂正正坐在州席会内的YB您呀!非法填士,小心开罪掌管土地委员会的首长大人,再次换来比“文抄猫”、“地府短讯”事件还严厉的责备。

身为负责任的反对党成员,我其实有责任“促”首长关注您非法填土的行为,但这可能让焦点偏离了石头公园的卫生问题,更可怕的是,又换来“这都是国阵的错”的指责,于是我只好作罢。看看,当反对党是不是不容易?

YB说:“长命功夫长命做。”当年YB“跳河”的地点如今已被填土,有如点石成金,希望YB不需等到下届大选,平时多跳,就有更多泥地被填土,居民的问题早日获解;我这个反对党成员也少点工作,少点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