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6日

請想想辦法

記者的車被停車收費員破壞,執法單位無能為力。想來也知道,這很難捉,我們在明,人家在暗,破壞者隨時都可以搞破壞。執法單位又肯不肯花費財力人力,耐心追蹤調查?

故事是這樣開始的,檳島市政局分發免費停車貼紙給採訪市政局新聞的記者(據知現在很多記者也獲得這些貼紙,多得貓政府的慷慨和民粹)。記者們把貼紙貼在車鏡上,就可以在屬於檳島市政局的停車位上免費停車。

另一方面,市政局讓承包商負責收費工作,而一些承包商聘請外勞為收費員。問題在於一些收費員無法無天,承包商也不管教。

由於記者們擁有免費停車貼紙,停泊多久也是免費,因此對承包商來說,是少賺了。收費員若是以抽佣方式賺錢,那麼收費員本身當然也是少賺了,才會對這些享有免費停車權的車輛不滿。

西南區數名記者的車輛中招,車身被刮花,輪胎被針刺,一名記者報案,而且還找來目擊者作證,也拍下了嫌犯的樣貌協助警方和市局執法員,但車輛仍頻頻中招,案也報了數次。

最嚴重的案例發生在號稱安全城市的武吉占姆區,有電眼的。不過有電眼又怎樣?現在有目擊證人了,也不能對破壞者怎樣。

事件隨著一名記者報案、新聞刊登後,報界說其實很多記者也中過招,不只是西南區,發生在東北區的也不少。不久前,一名記者就說,因為享有免費停車權而遭收費員惡言相向,這算很客氣了,至少沒暗地里破壞記者的車輛。

若坐在咖啡店里討論這事件,難免會有人責怪警方辦事不力,有人會抨擊外勞政策,這就要看講話人的政治立場是支持民聯或是國陣,是擁護中央政府,還是州政府了,因為現在的大大小小事情,都已被政治化。

目前的收費方式其實不太有效,先不談無法無天的收費員,講突然消失的收費員就好。相信不少人也面對過要付停車費時,卻找不到收費員的情況,很多人甘脆把收費票丟掉,一了百了。

地方政府需檢討這項收費制度,若承包商無法達到應有效率、無法保障記者的免費停車權,那麼地方政府就該做些什麼了。

一些交通規劃專家建議提高停車費以減少公眾使用私家車,他們認為由此可減路上的車輛、疏緩交通。姑且不談這方式是否有效,一旦收費承包商的效率和道德不先提高,地方政府千萬別執行提高收費政策。因為提高收費或許也會提高承包商的佣金,在利字當頭的情況下,收費員可能會對那些獲準免費停泊的車輛更恨之入骨。

收費員放肆,是承包商的責任,孩子不乖,父親有責。檳島市政局既然頒出免費停車貼紙給記者,發生事情了,再民粹也得拿出藤鞭來。

2012年4月19日

臉皮厚

有人當初向政府借了國家高等教育基金貸款(PTPTN),順利完成學業也就業了,但就是不肯償還每個月約200令吉的貸款。

為什麼不還債?收入不高的人會說,薪水少,通膨高,都是政府的錯。不過,他買了車,口袋里的手機是iPhone。你再問,他說這是基本需求,他還要存錢買屋娶老婆呢!

收入高但不還債的人,更理直氣壯。他說:“很多某個種族子弟也沒還!”唉!談教育課題往往會牽涉到種族那邊去。如果別人不還銭是錯的,那麼你也跟著不還錢,這不會是數學方程式裡的“減減變成加“,這樣做畢竟是多一個人犯錯。

欠債還錢,天公地道,是你和債主之間的事,總不能宏觀化、馬後炮,別人不還債,不代表你就要出賣自己的尊嚴。

幸好,這些人也有爭氣的時候。移民局一把欠債者列入黑名單,凍結他們的護照,讓他們即使買到便宜機票也不能出國旅行,他們就乖乖還債了,而且是一次過拿出數千令吉來還。 

你是不是我所講的其中一名欠債者?是也不要緊,因為最近有一批大學生的臉皮比你的還要厚。

他們披上知識分子的外表,頂著國家未來棟樑的光環,遊行示威了還不夠,還抄襲先進國的佔領策略,佔領獨立廣場,要政府取消高等教育基金貸款,為大學生提供免費大專教育。

我們需要想想,若政府提供免費大專教育,這些錢從哪里來?我認為很有可能將是納稅人的錢。

姑且不論政府提供免費大專教育是好是壞,其實大學生們從小學至中學,已免費受教育超過10年。上了大學,就要好好學習獨立及為自己的生活負一點責任,總不能拿著拐杖一世人,要廣大的納稅人養你。

我又怎麼會知道讓你免費上大學後,你會不會再向我伸手,要我免費讓大學畢業生享用免費國產車一輛、免費智能手機一架?

什麼?你也參加了佔領獨立廣場的厚臉皮行動?不要緊,因為還有人比你更厚臉皮。

不知誰先誰後,總之國會反對黨領袖安華也提出了廢除PTPTN的論調,還承諾如果民聯執政,將會廢除PTPTN,由國油承擔全國人民的大專教育費。

公正黨最厲害借勢,華哥的女兒和馬仔,也借勢發表偉論……慢著!行動黨之前不是說要把國油盈利平分給我國2700萬人民嗎?行動黨主張把錢分了,安華卻要用來辦免費大專教育,那麼伊斯蘭黨又想用國油的盈利做些什麼呢?

安華曾擔任副首相和教育部長,在發表偉論之餘(不知有沒有和盟友先商量),也該解釋執行的步驟。別像308大選競選時到打槍埔承諾當地居民,說贏了會重漆組屋,現在卻要檳州首席部長林冠英來頭痛。

至少檳州民聯政府早前登報,向拖欠檳州貸學金的大學畢業生追債的做法是正確的。看來檳州民聯政府也應該加強內部溝通,告訴公正黨的實權領袖安華,借債還錢是天公地道的。

說回大學生。你們應該收拾營地,回到宿舍好好讀書拼個好成績。若是能考個甚麼一等榮譽學位,這樣就不需還PTPTN了,說不定以好成績畢業,還可以找到份較高薪的工作。有本事養活自己,養活家人,做個負責任的人後,才來談國家大事。

2012年4月12日

缺宅男女

關心檳州房地產的學弟讀了我上週的專欄文章《房事》,說要請我看一出戲。原來不是電影,而是一出名叫《缺宅男女》的港劇。他說只要看第一集就夠了,可以預見檳城的危機。

我平時不追看連續劇,但學弟盛情邀請,我買了一包花生赴約。

45分鐘的第一集故事中,就帶出了香港在90年代和千禧年之後的數項歷史事件,有港民移民、經濟崩潰、流感來襲,更重要的是香港一般市民沒有能力購買房屋的困境。

故事由主角阿安(一名裝修佬)的生活帶出。阿安在1997年前與妻子合資購買一個組屋單位。經濟崩潰後妻子失業,加上各種負擔,阿安擁有的房產變成負資產,最終賠錢賣出,與老母親和弟妹一家六口同擠一屋簷下。

第一集的故事交待了他與妻子希望可以再購買一間屬於他們的單位,因為女兒長大了,需要更好的成長空間。不過,那時候香港的經濟情況好轉了,樓價上揚。

編劇只用了一句對白就點出了小市民的處境:經濟好轉,但薪水不增。阿安發現住宅單位的價格都很高,要購買的話,需解決欠缺首期的難題。

他們終於找到一間合適的單位,排除萬難籌獲首期,豈知屋主最後又抬高價錢。

第一集故事結束前,阿安說:香港有這樣多樓盤,我不相信我們找不到一間。(大意)

學弟關掉電視機問:你看到了嗎?我反問:看到了甚麼?他大叫:危機!我說:別擔心,我們有英明的首席部長林冠英,檳城的阿安最終一定成功買到屋子。

最新的房地產評估報告剛出爐。有人歡喜有人愁,一般檳城百姓距離首長人人有屋的夢想又遠了一大步。

雖然檳城人的平均收入逐年增加,但追也追不上房地產價格飆升的速度。學弟在一年半前買了20萬令吉的公寓單位,如今市價已升至約30萬令吉。在數字上,學弟的確賺了10萬令吉,但事實上,即使他將公寓賣掉,他又能買到更好的住宅單位嗎?

檳城要邁向成為國際城市的目標,我認為它靠的是前朝政府打下的基礎,除了工業,還有喬治市入遺成功。發展要循序漸進,躁急不來,有了穩健的基礎也不代表可以一步登天。

4年來,遊客不斷湧進,在檳城置業的外國人也不少,看看古蹟區的戰前老屋的價格,就可略知一二。檳城現在的確有了國際城市的味道,但不斷膨漲的卻只是消費主義。我們是否走得太快了嗎?

檳城被國際看好為適合投資的重點城市,州政府因此引以為傲,四處宣傳,不過廣大的一般市民不一定受惠。

阿安買到了屋子嗎?學弟回報說,故事從各個角色們的住宅問題開始,往感情路線發展,阿安的妻子後來再進入職場。

2012年4月5日

房事

檳州的兩大經濟支柱,工業和旅遊,都有穩健的基礎。四年前,民政黨喊出“再轉變”的口號,其實意義深遠,卻被膚淺(但有效)的政治技倆淹沒了其中心思想。

檳城的工業和旅遊,再轉變,往軟性價值方向邁進。檳城工業,需走知識型路線,不再與鄰國競爭廉價勞力。檳州旅遊如是,所以前朝政府才極力申請入遺,也成功了,造就了現今最幸福的旅遊發展行政議員─羅興強。

好事談完,來談談壞事。

檳州的兩大問題,是地小和房屋問題多。現今的房屋發展行政議員黃漢偉,就不那麼幸福了,將心比心,還算有點可憐。

檳城房屋課題一向是個難解的問題,所涉及的範圍很廣,影響的因素繁多。這些,前朝政府也領教了,相信現今政府才知道滋味不好受。或許還會打從心裡認為,以前當反對黨喊喊口號的日子較幸福得多。

將房屋問題分為兩大部分來談,一是自由市場中的房地產,二是州政府可以管制的廉價及中廉價屋。

在自由市場中,房產價格因檳城地少、需求量高而狂飆,在這方面,州政府無法管制。不過,在廉價及中廉價屋方面,若州政府也同樣展示一副手無束策的可憐樣,那就很說不過去了。

這四年來,檳州政府在房屋問題中又有何良策?沒有。不談良策,其實連管制也做得相當鬆散。

從發展商朋友那邊聽來一句話,他們形容州政府在房屋課題中的“良策”就是:少做就少錯,沒做就不會犯錯。

之前有報導指出,檳城中廉價屋的危機在於它遭濫用、被人用來投資炒價,以致中廉價單位的二手價格飆高,目前的平均價格已達13萬令吉。

在其他類型房屋價格狂飆之時,家庭收入每月6200令吉者若要在檳島東北縣購屋,就只有一個選擇:二手的中廉價組屋。這情況料在2014年將更嚴重。

由黃漢偉帶領的房屋發展委員會,是時候真正真正真正正視中廉價屋課題,若真正真正真正有能力的話,當然也要宏觀地研究整個檳州的房產管理策略,再推出真正真正真正的良策。

無奈這四年來,黃漢偉貴人事忙,很多市民面對的房屋課題都要首長政治秘書黃偉益去衝去跑去解決,中廉價單位的分配問題也要首長的幕僚長黃泉安去挑去挖去批評。

首長有宏願,要將檳城打造成國際城市,要將檳城打造成最適合居住的地方。

外國人當然有能力進入檳城投資豪宅,享受檳州的山山水水和沙灘,但如果連中等收入的家庭都只能選購二手中廉價組屋,那麼檳城還適不適合低收入家庭居留?

首長,是時候KPI一下您的行政議員了。

2012年3月29日

閒人免進

乘坐長途巴士,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尤其是上了年紀的人,腰背像長了刺,長途跋涉,畢竟有許多的辛苦。許多熱愛華教的前輩們,披星戴月趕往集會地點,想要的就是向教育部表達數十年以來,華小師資短缺的抗議。

華小師資短缺絕對會給教育素質帶來負面影響。這肯定是一件很嚴重的事。雖然嚴重,但問題多年以來懸而未決。安華當年擔任教育部長時,更多的放肆。不過,現在才來翻舊賬,就顯得很民聯的了。畢竟,目前國陣是政府,有擔當的責任。

325日,我去到了現場支持董總。告訴你,朋友,身為國陣的一員,是撈不到任何的政治資本的。出席,是真心支持華教,感謝這些老前輩多年以來的付出。至少,讓我可以順利的完成6年的華小教育,包括我的孩子。

這是一場溫和的抗議。雖然在場許多穿著印有民聯三黨標誌、烏巴鳥圖案T恤的憤怒者,拉布條、喧囂嘗試煽風,但始終點不著火。告訴你,朋友,民聯這些人也撈不到任何廉價的政治籌碼。

這是華社和聯邦政府之間數十年以來,懸而未決的問題。然後,發展到了董總採取抗議行動、維護華教者挺身而出,加以施壓的地步。談判和施壓在進行,這關乎華社的未來,是一件嚴肅的事,這時卻有人不分場面,半遮半掩,戴上維護華教的面具,加入人群企圖煽風點火。

很可惜,焦點卻落在魏家祥被攻擊的事件上,陰謀論接著此起彼落。

魏家祥自導自演?沒有自演就該報警?這政治計倆由民聯發揚光大,現在恐怕誰也都會使用了。

魏家祥說,攻擊他的人身穿印有黨標誌的上衣,民聯領袖說沒有黨員涉及。當然啦!即使是穿上印有火箭標誌的上衣,不代表就是行動黨黨員,可能只是支持者。若模仿民聯的陰謀論,這個人分分鐘還可能是國陣請來自導自演的。

要與民聯繼續糾纏的話,恐怕會沒完沒了。民聯為人民帶來的所謂希望,建立在口水上。不如民聯派出他們的影子教育部長(有嗎?),針對董總提出的問題,擬出解決方案,承諾落實。

就像325當天在台上致詞的一位華教鬥士,提到民聯也應該務實的看待華教課題,將華教問題列為競選宣言。顯然,那些忙著比手勢、喝倒彩的紅衣支持者,絲毫不感興趣。

近年來,國內的和平抗議集會一波又一波掀起,民聯撈了一筆又一筆。在來屆大選,他們唯一的政治資本,依然是人民對於國陣的不滿情緒,連一個統一政綱也交不出來,影子內閣也組不成。

325集會結束了,聯邦政府該更清楚董總的影響力。我國的教育方向,需實實在在、白紙黑字地制定為多源流,邁向單一源流的任何企圖,都一定要被杜絕。 

問題又回到圓桌會議上。42日,董總將與魏家祥開會進行下一波的討論。屆時,閒人免進,行動黨領袖有空的話,倒可以請教他們的未來首相安華,問問當年他擔任教育部長時,如何處理華教問題。

2012年3月21日

首長,不如請個太陽能助理

正如檳州首席部長林冠英所說,如果談到太陽能,眾所周知那是一種清潔能源。

不過,首長搞錯了一件事,其生產過程中的排放物,並非如首長所說的當然也是清潔無害的

晶矽(crystalline silicon)是製造光伏板的主要成份。晶矽則可分兩類,一是單結晶矽(single-crystalline silicon),二是多晶矽(poly-crystalline silicon),都可用來製造光伏板。多晶矽生產是一個耗能的過程,會產生溫室氣體六氟化硫(sulfur hexafluoride),釋放帶毒副產品,比如四氯化硅(silicon tetrachloride)。

所以,在製造光伏板的課題上,有人關心製造商如何理毒,也是件合理的事。人民有保護環境的意識,願意站出來質問,大力提倡環保的首長該感到欣慰才對。

不過,首長再次慣性的展示焦點轉移大法,這次用比毒。他說:如果要比毒,萊納斯稀土廠的廢料豈非更毒。這句話是否表示首長其實也認同製造光伏板過程也會排毒?

如果硬要扯進萊納斯,那它們之間有個共同點,就是先進國享成果,污染都留在發展中國家。當然,那小小的安慰便是,發展中國家的外來投資數據增加了一點點。

這或許只是我的偏見,但英國駐廣州總領事館首席氣候變化與能源領事韓天恩於201007月接受中國《南方日報》記者訪問時就說,太陽能消費市場90%是在發達國家,而原料生產100%卻在發展中國家,也就是說,把污染都留在了發展中國家。 

無疑,太陽能是一種替代能源,歐洲國家政府都以優惠政策鼓勵企業發展太陽能光伏板,及補貼民眾使用太陽能,但歐洲國家都不希望在國內生產多晶矽,而把生產線設在發展中國家。

上網一查,發現有種被稱為閉環改良西門子法的產多晶矽方式,這技術基本上可滿足環保要求。不知州內廠是否在使用這方式?

提出質疑,要求交待,並非就代表反太陽能、反環保、骯髒,說不定還可以提醒深信太陽能是清潔能量,所以生產過程中的排放物當然也是清潔無害這種邏輯的執政者。

反對黨的監督,要被執政黨看成玩政治也是沒辦法的事。

林冠英問:為何太陽能光伏生產商在檳城建廠會成為課題,但在其他州屬例如馬六甲則安然無事?

答案或許是,因為馬六甲的反對黨(行動黨、民聯)沒有扮演好監督的角色。林冠英有時該抽空回馬來甲調教調教他的馬仔一番才可以。記得訓導他們,遇到有違人民利益的事,該反的就得反。

至於首長所說的只有骯髒的人,才看不到清潔的東西,我也不多說了,只想回敬給首長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