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5日

好膽你就來

13屆全國大選,看似要來卻不來,看似不來卻好像要來的。這種情景就像惱人的天氣,看似晴天卻又好像快下起大雨來,看似無雨但天空就是不放晴。

這種情況會氣壞了搞政治的人、會弄躁了參政就只在乎選舉的政治人物。尤其是這個後308的時代,州選舉可能和國會選舉分開進行,一路選下來,搞不好就像美國或台灣的總統選舉,花上一兩年時間紛紛擾擾、鋒火連天的熱鬧非凡。

萬一被說中了,政治人物除了要有勢力和實力,耐力和毅力更是少不了。不然啊,這選舉過程的長途跋涉,沒有練好十八般武藝,還真會顯得吃力又沒力。贏了還說有推動力,要是輸了就實在叫人有夠力!

選舉嘛,叫人愛恨交加。除了等首相大人挑個良辰吉日,通常坐立不安的多是候選人。納吉雖貴為首相,再怎麼說還沒有真正的通過民主選舉,領軍國陣尋求人民百姓的委托。今天的聯邦政府算是前首相敦阿都拉的戰績

在通過大選重新尋求人民百姓委托的過程,貴為國陣一哥的納吉便能掌握兵權、調兵遣將,收復失地。期望,若能凱旋榮歸時,便能建立自己屬意的內閣團隊,帶領國家面對大風大浪。

人家常說國陣這幾十年的老店,老樹盤根的,說到連很多半信半疑的國陣人都跟著大唱自己老樹盤根。不過這點倒是得費點口水說明,若是老樹真是盤根的 話,國陣有可能輸掉這麼多的議席和整整5個州屬的政權嗎?為了選賢與能,而不是庸人當道,納吉大人便提出了讓能勝出的候選人(winnable candidate)上陣。甚至不惜冒險派遣沒有政黨背景的候選人征戰。

因為一句能勝出的候選人,那些下定決心要出征的候選人,於是一個個就不慌不忙的將自己與唯一可取勝的候選人畫上等號。這種情況就像馬來西 亞的亞航廉價航空人人都可以飛Everyone Can Fly)標語,喊得多了連3歲小孩都懂。而套在政治人物便是一片人人都可以勝Everyone Can Win)的情景。

要競選的政治人物,總覺得自己是唯一可以取勝的候選人,這無可厚非,人民也無須太驚訝。只不過這種說法在未成立之前,會被別人笑稱這是做夢。但 是,做夢也沒有對錯,畢竟人人都有做夢的權力。問題是,這個夢要是純粹建立在要圓自己和一班馬仔的私利,那就會在民主政治的殿堂裡顯得極處輕佻及不莊重的 了。

勝利固然重要。畢竟沒有不想打勝戰的小兵和將士。不過,對於一些高傲的政黨,視特定選區勢必為囊中物時,有沒有想過合力推薦優質候選人,進而提高神聖的民主議會殿堂的素質和功效。

時過境遷了,如果一些政黨感覺到民意靠向他那邊,而可以委派朋黨與親信出戰,那就不妨高傲的試一試,看看後308政治洗禮後的選民,是不是靜靜的拿著選票,心裡想著,好膽你就來

2011年8月23日

面具

你說大多數人都害怕死亡嗎?答案是: 是!

你說大多數人都有健康醒覺嗎?答案是:沒有!

這雖然不是甚麼專業調查機構實地調查後的統計報告,卻是這些年來我的工作經驗的察覺和感觸。

在行醫的生涯裡,有不少時候,在某一個清晨,會有數十名來自同一個村莊的村民,不約而同的來到診所,要做醫藥檢查,看看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健康,有沒有甚麼大病。

村民們為何不約而同,挨了一個晚上的餓,隔天還得受抽血之痛的前來診所?當然,其中原因是除了要把工作暫時放下,而且還得自掏腰包。

你或許沒有想到,促成這樣的情景的原因竟是村裡有人突然暴斃。這些突發性的死亡,看來似乎是嚇到了死者周邊的朋友和親人。於是,大家便關心起健康來,進行了生平第一次的健康檢驗。

有人突然暴斃的原因,多數是死於心臟病。心臟病是疾病排名中十大殺手之首。心臟病雖然是無聲無息,但很多時候卻是因為病人帶有了導致心臟病的負面因素。這其中包括了,膽固醇過高、糖尿病、抽煙、癡肥、缺少運動等等因素。

然而,怕死的人們呀,他們要的就是醫生告訴他們,他們的膽固醇不會很高、血糖不會很高、體重還沒有超出很多。對於早就應該戒掉的抽煙的習慣和定時勤於運動的生活卻不感興趣。事實就是這樣的。

人們都是怕死,但卻又沒有真正的健康醒覺。我們都有很強的主觀成見,就是這種觀念態度,讓我們很多東西都漸漸的視而不見。

來看看那些一直把民之所欲,常在我心的政府或政黨。政權在握時,就選擇性的聽自己所想聽的、看自己所想看的。是的,有權力了就可以為所欲為,用票箱裡所得的選票來包裝權力。

民主漸漸的變成一副面具,讓掌權的牢牢的戴上,掩飾了它那大權在握後所浮現的真面目。誰不想有權力?誰不想扮演出聽取民意?但事實上,又有那個政府大權在握時,還真正的是能夠做到少數服從多數,多數有尊重少數?

是的,大多數人都怕死,但卻又不真正的有健康醒覺。

相同的,所有政黨都想有權力,但又有那一個沒有戴上民主的面具?

2011年8月18日

恭喜你

政治惡鬥中,似乎不會有真相。你說你的,他說他的,最後只是看人民相信誰。

比如說,日落洞區國會議員黃泉安,和檳州行政議員兼檳州房屋發展委員會主席黃漢偉之間的惡鬥,真相始終出不來。

這關乎全檳好幾萬人民的房事政策課題,不在檳州行政議會談、不在檳州議會談、不在地方政府論壇談、不在民主像征的舊關仔角言論廣場談,最後卻只帶入行動黨內談,由黨的紀律委員會來談,談來談去,高層下封口令,雙黃不吵了,但購屋者繼續受苦、繼續買不到屋子。

在這個課題上,你相信誰?是扮演揭露者角色的黃泉安,或是扮演受害者角色的黃漢偉?我認為普遍上人民會選擇相信黃泉安,因為揭密的總是披掛著正義的糖衣;受害者反擊,反而只會讓人覺得他在博取同情或企圖掩蓋事實。不過,這不代表黃漢偉說的全都不是事實。

你們還記得拿米換蕃薯的故事嗎?

回到2008年全國大選那一年。當年競選期間,黃泉安拿到了一份被列為機密檔案的文件,內容是前檳州首席部長丹斯裡許子根博士設法把摩多羅拉留下的事宜。那時候,黃泉安也扮演揭露者角色,機密文件這四個字把你的視線和思維引到一個死角:許子根在隱瞞一些事。

如今,民政黨在檳州議席中全敗,當年家喻戶曉的口號拿米換蕃薯似乎不再被提起;也不見民聯政府把摩多羅拉趕出檳城,摩多羅拉現在反而是檳州科學理事會中的重要支柱。

那麼,許子根當年把外資留下,又有何錯?

今天,不是要在這裡為上述事情算賬的時候。而是,我們正面對著另一個更大的謬論。民聯拼命登記選民,卻被自己努力的結果嚇壞了;最後謬論變成陰謀論,事實由民聯揭露,死貓由國陣和選舉委員會來吃。

林冠英認為選民激增屬於不正常現像;這不正常現像就算在國陣和選委會頭上。選委會已拿出了數據,國陣和選委會因此分析民聯的動機,揭露民聯的陰謀。

不過,重要的是,你又相信哪一方的說法?

你放工後趕去參加慶贊中元晚宴,魚翅已上桌,民聯領袖已上台。你吃著魚翅,聆聽領袖細數國陣的不是,炮轟選委會的不公,你輕信國陣會為了在下屆大選重奪檳州政權,而不擇手段。

如果我告訴你,民聯為了在下屆大選守住政權而不擇手段,你又會放下手中的那碗魚翅,好好思考一番嗎?

如果你面對兩難,那在此我要恭喜你

2011年8月16日

看病看命

從事影像製作的朋友告訴我,因為工作的忙碌,得常常熬夜,精神狀況不是很好,覺得自己有病。身在異鄉的她找上了一個醫師,醫師替她把脈,一一的道出了她的身體狀況。她說,這醫師予人的感覺彷彿是看命多過看病。

這並不出奇。有些醫者太苦口婆心了,講了許多有關生活、人生、命運和疾病的點滴,而不經意的讓人感覺到醫師沒有給他們看病。

在醫學院唸書時,教授說,西方醫學的歷史是悠久的。在這悠久的時光隧道裡,不但沒有失傳或是沒落,反而是被發揚光大,成為人類文明史上一個絕對受到尊重和可信賴的醫藥源流。

造就這個發揚光大、源遠流長的條件和動力,應該就是科學和教育的精神。現代醫學可是代代相傳,而且往往青出於藍勝於藍。單單看那個甚麼諾貝爾獎,便不難發覺到現代醫學的發展和演變的速度和動力。

西方醫學沒有那種古代師傅教徒弟時,無論如何都要給自己留下一招的傳統。那種徒弟的成就遠遠超越師傅的事跡屢見不鮮。為師的不但不會酸葡萄,而且還會津津樂道。就像我不久前見到一位剛從醫學院退休的兒科教授,說起他的醫學生的成就時,整個人就是精神奕奕,喜上眉梢。

話說回來,在學醫和行醫的過程裡,一些臨床的診斷,只要留意病人的外表和神情,很多時候不需要等病人開口,便能診斷出病人所患的疾病。這種不費吹灰之力的診斷,或許對很多人來說是匪夷所思,但這確確實實是個事實。

比 如眼白變黃,四肢瘦小挺個大肚腩,而且滿身酒味的病人,八九不離十的患了肝硬化;一直咳嗽,而且多痰,有滿身香煙味的,一定是患了慢性阻塞性肺病;雙眼怒 視,滿頭大汗,行動急促,身體瘦小的,大多是得了甲狀腺毒症;又有一種因為膝蓋骨關節炎而雙腿變型,軀體肥胖,臉圓紅潤,毛髮增生的,一定是服食了太多的 類固醇而造成柯興氏綜合症……

行醫者只要用心和留意,看病會給病人感覺到彷彿是在算命。無論如何,這些都是有醫學和科學根據的。當然,市場上還是有一些庸醫的,有不少是虛虛實實的猜測著病人的病情,然後大發偉論一番,讓病人半信半疑。

這點就像自封權威的政治評論員、政客、投機分子……看到政壇上有甚麼風吹草動,便大發偉論,評論選舉結果。

這一切,信不信由你

2011年8月11日

此地無銀三百両

一個正準備邁入54歲的國家,日復日,年復年,直至這一刻,許多的政治人物仍竭斯底里的高喊人民要團結、要容忍、要容納、要保護這個、要保護那個……

是的。我們的國家,有太多的東西要保護。正確來說,是我們國家裡一些有影響的人,有太多的東西要保護。他們為何拼命保護這些東西?因為保護這些東西可以保護他們自己,確保他們繼續有影響力。

正當我們的多元種族、多元文化、多元宗教、多元語文的和諧社會成為世人欽佩的優點,成為旅遊賣點,成為政治人物嘴邊常掛的論點時,其實關起房門後的實際情況是不是真的親善與和諧,大家心裡有數。

多年來的國民團結精神,到底有沒有真正的植入各族人民心中?或者是這個展現出來的全民團結、親善與和諧,只不過是朝野兩大陣營的各民族領袖,十指緊扣,刻意傳達全民親善與團結的戲碼?

當影響國民團結的問題發生時,一些政治人物會說那是害群之馬幹的好事,而且還強調那群人只不過是一小撮人,不足於代表大多數的人民。我們耳熟能詳的有:“濫權的警員,只是害群之馬”、“玩弄種族課題的政治人物,只是害群之馬”、“自做主張、拿雞毛當令箭的宗教執法人員,也只是害群之馬”。就算是害群之馬,這些放肆的“野馬”,到底又是以誰為馬首是瞻呢?

阻止豬肉街街區慶讚中元理事會進行酬神戲的警員,指他接獲上司的指示,就如我們所知,我們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個上司是誰、這個上司是不是真的發了指示。當然,若事情鬧大了後,他們或許會說,這個上司,是害群之馬。再不然,就是這位警階不高的警員,因為上司犯了眾怒,而得成為代罪羔羊,被“斬首示眾”,以息眾怒。

我們來看看另個事件。雪蘭莪州宗教局執法官員上門檢查白沙羅英文衛理公會親善感恩晚宴,只因為懷疑有人向回教徒傳教。事情鬧大了後,掌管雪州回教事務的行政議員拿督哈山阿里卻力挺雪州宗教局,並強調為了捍衛回教徒的信仰,他寧可被革職。當然,若事情繼續發酵,或許行動黨會告訴華裔:“這只是害群之馬!”

看來,各族團結的問題不分朝野。這樣說的意思不是指朝野都有責任來促進全民團結,而是說影響全民團結的,朝野都有責任。種族課題至今尚是政客的有力籌碼;瀰漫宗教主義色彩的政權,正隨著回教黨數次的行為、言論、政策,漸漸抬頭。單單是政齡只有3年,以回教黨為首的吉打州政權,高傲的展現單一宗教政策和行政的決心和熱誠,還真的是不讓有50年黨齡的巫統專美!

這個國家將近一般上的退休年齡的55歲了,但與70年代或之前相比,雖然國民團結與親善成了旅遊賣點,但國民團結卻嚴重的受到害群之馬的破壞,給政治人物當選舉吸票機般的踐踏和蹂躪。

是不是害群之馬?誰又是害群之馬?愛好親善與和睦的全民,心裡可是清清楚楚,政客們嘛,何必此地無銀三百両。

2011年8月9日

不是僅靠權錢

古人說:活到老,學到老。這句話絕對是至理名言。

教育是一輩子的事。以醫學為例,其持續的教育活動,一直以來從未間斷。有不少資歷較高及經驗較深的同行,都願意的分享他們的經驗、傳授他們的知識。這是難能可貴的。

面對著疾病的演變的快速、醫學治療的革新,加上諸多的醫學研究和發明,對於那些不求上進的醫生,在資訊垂手可得的時代,搞不好還真的應付不了“有備而來”求醫的病人或其家屬的種種問題。

醫者本身要接受持續的醫學教育,另一個原因便是在給病人看病和治療的過程裡,教育病人是醫療過程的其中一個重要的環節。教育病人,就是指給病人講解病情及相關疾病的護理和療程。

很多時候,很多醫生和病人都搞不清楚,以為疾病的醫療僅局限在於醫生開藥,然後病人回家吞藥便“功德圓滿”的了。

時代進步了,普遍上人民百姓的教育水平提升了很多。基於這點,在能夠找到更好的工作前提下,人民百姓的收入也隨著改善了不少。因為整體生活水平和素質的提升,人的生命便顯得珍貴。

當人們不再為衣食住行煩惱時,生活的需求便能走向更高的層次。就像著名的心理學家馬斯洛(Abraham Maslow)所提出的層次需求理論,就很清楚的列出了當人們滿足了生理上的需求時,在生活里的需求便會往更高的層次追求。這包括了安全的需求、社交的需求、尊重的需求和最高層次的自我實現的追求。

了解到這一點,便不難理解,在一個貧富不均勻的國家裡,人民的需求必然不一樣。位於最低層次的生理需求,在一個稍微富裕的國家看來不難實現。相反的,較高層次的需求,掌權的若非有崇高與聖潔的政治遠景和理念,還真的無法實現。

掌握政權的總是掌握了經濟資源。只要肯灑些錢,人民的衣食住行便會解決一大半,於是選票便會源源而來。相對的,那些激發人民(尤其是中產階級)批判掌權者無法賦予人民更高層次需求的反對陣線,選票也會源源而來。

說到底,社會進步了,人民富足了,生活的需求層次也提升了。醫病不再是只停留在“醫生開藥,病人吞藥”這麼簡單。治國也更不再是停留在掌權的只要灑灑銭,便可享受固若金湯的政權了。

2011年8月5日

再見《四方城》

《四方城》的負責人上個星期來電通知,今天這篇文章是完結篇。爾後,這由4個不同黨派以筆論政的專欄便停刊了。

《四方城》這名堂取得實在好。我聯想到古代的城堡,呈四方狀。城堡裡面的各黨各派,每週皆有抒發政見的自由與空間。這就是《中國報》貫徹的言論自由。

《四方城》公正不阿。來自四方的言論,國陣與民聯各有兩人,文字限650,不論黨職官職有多高,就是沒有人能享有特權。有人可以是秘書長而在大選時國州兼攻,但這裡就是不被允許多些50、100字。這就是《中國報》落實的公平合理、一視同仁。

《四方城》這版位,我不知不覺的也寫了近18個月。單憑這一點,政治上不同黨派的交鋒可以在很文明的平台上過招。文人動筆,但不動手不動口。所動之筆,也絕不像某個意氣風發的政治人物慣性的辱罵文化。這個是《中國報》默默耕耘的良性論政。

《四方城》這片地,讓國陣和民聯雙方可以自吹自擂、互相監督。當然,只要理由夠好、邏輯夠強、論點夠穩,作者敢寫敢嗆,《中國報》絕對原文照登。絕對不會因為某某意氣風發的政治人物的新聞秘書插手,而文章得修改。這就是《中國報》站穩立場和尊重作者的鐵證。

《四方城》這概念,在後308,政治嘈鬧、政局紛亂的時刻,來得正是時候。《中國報》提供版位,任由作者抒發政見,各使看家本領,每週如期紙上過招。這星期若是講不過他人吃了悶棍,下星期就捲土重來理論一番。像那種利用公款,大量印刷傳單分派全城,一面自讚自夸、一面攻擊抹黑政敵的手段,絕對是多餘的。

《四方城》的落幕,印證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謝謝《四方城》,讓我這一陣子有個論政園地可以耕耕耘。

2011年8月4日

今晚不用安全套?

剛出爐的人口普查報告,對華社來說就像顆炸彈。

華裔人口比率下降了。簡單來說,在馬來西亞,華裔人口雖慢慢增加,但增加速度比不上巫裔。 10年前,華裔佔總人口的30%,現在24.6%,有專家預測,25年後,華裔只會佔總人口的15%。

我們的父母會有10個兄弟姐妹或以上,但我們只有5個兄弟姐妹或以下,我們的孩子,在家中極可能只有一個玩伴。或許,根本不需要看普查報告,我們也可以知道在比例上,華裔人數會越來越少。

這顆炸彈,炸到了誰? 翻開報章,看到了華團代表受訪發表言論,他們的想法都很有道理;所擔心的,也都很有根據及理由。不過,年輕的一代,又有何想法?

老一代的人生孩子是為了養老,更老一代的,甚至是為了有人送終,而且還必須是兒子。以前的人通常早婚早生育,努力工作賺錢,人生目標似乎只是要養大孩子,讓孩子外出工作賺錢養家,形成一個求生循環。

時代改變了,現今30歲的男女都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還有很多目標要達成、還有很多地方想要搭人人都能飛的Air Asia去、還有iPad3要買;生個孩子,無疑等於為自己增添一項負擔,多個約束。更重要的是,現在養個孩子,需養到他20歲,而且他和你一樣,都要iPad3。

如果要把這些說成是一個“問題”,那我們面對的不只是這個問題。除了選擇不生育,還有遲婚遲生育導致不利生育、單身主義、同性戀、華裔人才外流、移民等等。

我國華裔似乎在邁向“重質不重量”的方向,但你又有沒有聽過“草莓族”? 年輕的一代正被“手機強迫症”威脅,或許又會 因過度沉迷社交網而變成英國學者所稱的“沒有一代”。我們往好的方向看,“有質”的孩子茁壯成長,他在人生中有了更多選擇,不過別忘了,他也有移民到先進 國的選擇。

當價值觀已不一樣的時候,我們豈能成功鼓勵年輕人生育?我不認為政府的福利和補貼可以成為巨大的推動力,很多華裔精英少生育,並非他們沒有能力,而是價值觀的不同。當然也沒有人會為了寶貝計劃的100令吉而決定生育(這只是一個玩笑)。一次過給你100令吉,你卻要花上至少20年時間養兒育女,把它當成是政治人物的把戲就好,相信沒多少人會認真。

或許華裔的人口比例減少,將在政策、國家制度上導致華裔吃虧,令人擔心起未來;不過,換個更宏觀的角度來看,地球資源有限,人口爆炸將引來更大危機,這樣想,或許我們會寬慰一些。

2011年8月2日

不做決定也是決定

有個久違的朋友,不久前給我搖個電話,要和我討論他的近親患上癌症的病況。這樣的經驗,是我屢見不鮮的。

對於被診斷患上“絕症”的病人、朋友、朋友的朋友……他們總是很徬徨、迷惑,甚至是帶著憤怒的心情,要聽聽另外一個醫生的說法。除了是徵求多一個專業意見,很多時候是不滿第一個醫生處理他們的病情的方式和態度。所以,每當我被聯絡上時,總是會感受到對方的氣憤和埋怨的情緒。

那個久違的朋友,電話一撥通,開口便埋怨。他說那位診斷他的近親患上肝癌的醫生,有點不近人情。當病人家屬詢問醫生應該怎樣治療時,醫生冷冷的說:“甚麼醫療都不需要做、甚麼藥都不需要吃。”

類似事件,我想稍有人生歷練的人,或許都曾有過如此經歷。現實有時是非常的殘酷,某些疾病,真的是棘手到甚麼醫療都不需要做、甚麼藥都不需要吃。原因無非是醫學上還沒有厲害到可以藥到病除,而醫生們更是談不上都能妙手回春。

病人和其家屬的怨言,我想問題不完全是無法接受患上絕症的事實,關鍵應該是醫生的回應太冷了,冷到讓病人和家屬蒙上了雪上加霜的沈重感。

站在另一個角度來看,對於某些疾病(尤其是癌症)沒有特別有效的治療法,而選擇無須治療,也是一種醫療決定。最令人擔憂的還是很多時候病人與家屬在醫療上總是拿不定主意,又想中醫、又想西醫、又相信傳統醫療、又不肯放棄親朋戚友好意介紹的草藥醫療法。

在行醫的經驗裡,也遇過不少勇於接受患上癌症這事實的病人,他們成功擺脫“無藥可救”的西醫和中醫的宣判,而從不被公認的其他醫療法痊愈過來。

此時的大馬面對著黃潮盛行,我有個站在前線支持淨選盟的媒體朋友,不滿的說,整個淨選盟已經被政治團體綁架了。在朝在野兩方的政黨聯盟都令人失望,都不值得支持。

朝野雙方都不值得支持,那大選時索性投廢票算了。是的,他說的投廢票便是刻意到投票站 去投廢票,而不是待在家裡不出門投票。

這讓我想到,很多人都說今天的政黨的選擇在於爛蘋果和爛橙之間。選民選擇投廢票畢竟也是一種選擇,一個屬於個人的權力。或許有一天,某個選區的廢票可以多過獲選者的的票,這樣的話,選民的看似不做決定的投廢票決定,將會是一種另類的決定。這種結果,也可能促使到那個獲選的爛橙或爛蘋果,不會一朝當官語無倫次的了。

2011年7月29日

道歉就看你了

中國的黑心食品層出不窮、塑化劑風暴侵襲台灣……這時候卻傳出了那個賣得滿堂紅,協助大馬引進了不少外匯的燕窩生意,出事了!

馬來西亞燕窩商聯合會揭露,有奸商使用豬皮、白木耳、米粉或海藻來製造假燕窩牟利;有者還過份到利用燕子的糞便或化學品將燕窩燻紅,魚目混珠成價格昂貴的“血燕”來蒙騙消費者或出口。中國已下令大馬燕窩不可以含有亞硝酸鹽才可“入境”。

燕窩是華人社會的保健食品,知道的人很多,吃過的人不多,有條件常常食用的人更是少。原因是燕窩價錢不菲,通常只是有錢人吃得起,那些終日為生活勞碌奔波的廣大民眾,大多都不敢對享用燕窩有所奢望。

近幾年,燕窩市場的擴大迅速,聽說讓燕窩商和出口商“豬籠入水”。遺憾的是,有人不只被銭蒙蔽了雙眼,更是黑了良心,竟然來個混水摸魚,在燕窩這門出口生意上“插上一腳”的同時,也插上了一刀。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俗語,看來最經得起時間的考驗,也彷彿是放諸四海皆準。只是我們萬萬沒想到,良心被埋沒,利益燻了心後,奸商竟然會像發明家一樣有創意,生產假燕窩。

搞生意,賺錢之餘也得顧及品質,顧得了品質,公司尤其是搞出口的也不能對國家聲譽掉以輕心。真正和務實的燕窩商把燕窩運到國外,除了引進豐厚的外匯,我們國家的名譽也隨著這門出口生意而遠近馳名。這點商家得留意,別為自己的利益,為賺不完的錢,但國家名譽掃地,一敗塗地。

還記得某家著名肉乾店,還有某家保險公司嗎?前者因防腐劑超標第一時間公開道歉;後者因員工搶吃市政局工友的榴槤作出賠償及道歉,而“心中有數”的一些燕窩商們,道不道歉,就看你們了!

2011年7月28日

雙黃相爭,無人得利

民聯執政檳州後,中廉價組屋單位身價暴漲,從原本的一個單位7萬5000令吉增至13萬5000令吉。

說句公道話,愛拿百貨漲價來攻擊國陣的民聯,當然不會笨到去提高檳州的中廉價組屋單位價格。不過,任由發展商放肆,民聯要推卸責任,絕對是辯不過去的。

現在的問題是,州政府批準中廉價組屋的申請後,就由發展商處理後續程序;成功者到發展商辦公室出示州政府發出的批准信件時,卻被告之7萬5000令吉的單位已賣完,需付13萬5000令吉,不過會付加一個停車位和“提升配套”。所謂的提升配套,是購屋者被逼接受發展商的裝修承包商。至於這是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的交易,發展商心中有數。

去年7月份,日落洞有13戶人家接獲州秘書署通知信,可以優先購買霹靂冷區一橦中廉價組屋的單位;發展商卻告知7萬2500令吉單位已賣完,發展商要申請者“考慮”購買13萬5000令吉,相同尺吋單位的中廉價屋。

幸好,日落洞有個黃泉安國會議員。在居民投訴下,黃泉安毫不留情的轟了負責掌管房屋的行政議員黃漢偉一輪。

雙黃結怨,是你們黨內事;國會議員和行政議員互轟,也是民聯政府的事。雙方隔空喊話,媒體大事報導,相信首長兼秘書長林冠英也頭痛,但那也是你們的事。只不過,問題解決了咩?

沒有。州政府依然由得一些發展商繼續放肆。

不久前,黃泉安又發威了,指發現峇都蘭樟一橦廉價組屋的發展計劃中,出現發展商將100個單位留給“自己人”的情況;但政府房屋局及檳島市政局卻沒發覺此事,監督不力。黃漢偉卻說,這問題是他、黃泉安及羅興強一起開會時,發現的。

再開黃戰,互搶“發現問題”的功勞,但問題明天依然存在。

以前的中廉價組屋,會連同一個“先到先停”的停車場,但現在這空間卻被規劃出售。成功獲得中廉價的組屋單位但不買停車位的公眾,要將車停在哪里?以前那個“先到先停”的停車場去了哪里?政府為何允許發展商售賣“提升配套”?

中廉價組屋並非一個開放市場中的房地產,建這些單位是發展商的社會責任。州政府需重新修改中廉價組屋的政策,黑字白紙,以對發展商公平,也對人民公平;而不是袖手旁觀,任由人民的利益被奪取,國會議員和行政議員借機爭表現,搶功勞。

你聽過黑羊和白羊的故事嗎?話說黑羊和白羊都住在河邊,黑羊住西邊;白羊住東邊。有天,黑羊和白羊在獨木橋上碰頭,白羊走不過去,黑羊也走不過來,兩隻羊互不相讓便吵了起來,結果兩隻羊對著幹,雙雙都掉進了河裡。故事告訴我們,兩隻羊兒驕傲目中無人,爭個你死我活,到頭來每個都是輸家,爭什麼?

這邊廂的雙黃相爭,大家看戲,但無人得利。一個愛找事,一個最怕事;看來,首長是時候親自出馬了。

2011年7月26日

他 x 的兩回事

剛過的週末,和醫學系的同學聚首。老同學見面,言談間總是不經意的提起當年在異鄉寒窗苦讀的點點滴滴。

回想醫學院的那段日子,最緊張兼壓力最大的便是最後一個學年的大考。那是醫學院五年級的考試。你必須將這五年裡所讀與所學的,一次過的在這最後一年的終極考試“煮酒論英雄”。前四年的所有考試,成績再好,分數也不會加入這第五年的大考。

就是這個因素,在醫學院的第五年,日子過得煎熬及戰戰兢兢。大伙總是憂心,若終極大考有什麽閃失,便畢不了業,繼續留在醫學院接受“煎熬”。

然而,再難或壓力再大的考試,總會有個範疇、有個方式和記分法。這一切可是認真和透明得 不得了,沒有絲毫的馬虎。考試從筆試到面對真正的病人的臨床考試,公平及專業評分。尤其是臨床考試,打分的除了是自己醫學院的講師與教授,也包括了國內外的教授。而臨床考試的問答環節,考生是有機會及時間為自己的診斷和治療法進一步的解釋和辯護。

如此一來,絕不會發生因為某位講師或教授的偏見、主觀或個人因素,使到某位醫學院的五年級考生莫名其妙的考不上醫學系的文憑。

這裡頭的重要因素便是盡量客觀、合理以及透明。

這段是十多年前的往事了,但往事並不如煙,很多的事情都是歷歷在目的。那個年代被教育和灌輸的專業和醫學上的價值觀,如果貫徹在生活上的其他領域也應該是實際和應該的。

因為必須客觀、合理以及透明,最簡單的比喻便是醫生總不能在沒有進行客觀的檢驗下,假設病人患上某個病症,而將病人推到手術房“切割“。這是再簡單不過的道理了。偏偏所學到的和在這個現實社會所見到的根本是兩回事。

讓我們看看,大馬社會主義黨的六位黨員,在沒有經過審判的過程就這樣的在緊急法令下被監禁。這莫名其妙的事讓人非常不滿和憤怒。或許是得“師出有名”,有關當局硬指分發有關共產黨領袖肖像的T恤和光碟,便是企圖復辟共產主義。

哦,天!這不只是不合理,簡直就是鬼話連篇。讓我告訴你,這陣子的Astro收費電視的中國中央電視頻道,正在放映《紅色搖籃》、《八路軍》和《解放》等等一系列宣揚中共偉大革命的連續劇。

哈哈哈!到底是誰在宣揚共產主義?到底是誰應該被捉?這個執法的,不客觀、不合理、不透明到……無可救藥!

難為公家了

通貨膨脹是今天的趨勢。放眼市場上的所有東西,幾乎是沒有不漲價的。產品或服務,為了平衡收支,漲價也實在難以避免、無可厚非的。

國內工人的老牌保險──社會保險(簡稱社險),也醞釀提高僱主和僱員繳交率來平衡收支。這個顧及職場僱員福利的機構和保險,單在去年便做出了整20億令吉的賠償。隨著,僱員受保年齡的提高和更多疾病所受到的賠償,社險在這幾年來面對了給僱員做出巨大賠償的支出,為了平衡收支,看來調高保費已是勢在必行。

縱觀國內保險界,各私家公司推出的保單種類的繁多不在話下,保費的增漲更是見怪不怪。尤其是醫藥保險這門保險,隨著醫療費用的飆升,在一分錢一分貨和羊毛出在羊身上的硬道理下,保費的調升已是屢見不鮮的了。但很多人還是“硬著頭皮”的買醫藥保險,完全沒有集體“喊冤”的大動作。

在是否允許社險向僱員和僱主調高社險繳交率,以及何時開始這項決定,政府看來還真有點 傷腦筋。原因不外在於此刻的政府正在制止通貨膨脹,費盡思量的減輕人民荷包負擔。如何制定這個基本上給較低收入群的僱員提供保障的社險繳交率,以便不會給廣大的低收入僱員在生活上有喘不過氣的感覺,真的就很考功夫了。

在平衡社險機構的收支這個環節上,節流應該是大前提。社險機構應該學習企業界的做法,在管理和行政上做出符合時宜的改革。絕對不能抱著是公家機構和鐵飯碗的心態與思維“過日子”。
若提高社險繳交率是勢在必行,社險機構有必要以提高服務素質和水平來使僱員和僱主信服。任何金錢數額的提高,而沒有讓僱員與僱主感受到服務素質的提升,勢必引來人們的詬病。

社險或許有必要考慮,將其保障範圍擴大,以便提供僱員更全面的保障。當人壽和醫藥保險幾乎成為人們生活的必需品時,若有關當局能夠做出協調,使到廣大的僱員無須買了社險又得投保私家保險,那將會使到廣大僱員消費在保險的開銷減至最低。

預防勝於治療這句老話畢竟還是管用的。社險在努力減少開支時,應該更關注僱員的工作環境,以及給僱員相關的工作安全醒覺教育和監督,如此一來,不止給僱員的賠償總數額能夠減少,更重要的是,僱員能夠歡歡喜喜、健健康康的在職場上拼搏,為國家的繁榮而貢獻。

2011年7月22日

選民的政府?

行動黨的兄弟回教黨在吉打州不準娛樂場所在齋戒月開門做生意,連累行動黨被政敵舖天蓋地的轟打得震耳欲聾;檳州唯一的回教黨議員也要林冠英跟隨吉州步伐,林冠英則老神在在的發表一則文告,宣佈撥款推行“檳州寶貝計劃”,乾脆俐落的轉移視線。

林秘書長這招比起他的主席卡巴星的“告上法庭論”強得多。卡巴星警告回教黨若堅持禁令就法庭見,卻被哈迪阿旺噴得一鼻子灰。

來談林冠英的派錢計。

你現在隨便拉個人來問林冠英好不好,相信10個裡9個說好。你再問他們林冠英有什麼好,他們會說林冠英派錢很好。

樂齡選民有100令吉回饋金,雙親是檳州選民的寶寶也將獲100令吉,看來民聯捨得花錢,檳州政府也一定不缺錢,能不能也是時候來看看雙溪檳榔選區的問題了?

這裡的屋業發展快速,許多人被逼遷失去住所,檳政府能不能來看看,給所有居民們想想辦法,落實居者有其屋。雖然檳州第二副首長拉瑪沙米剛剛說荳蔻村的新排屋尚未入伙,市價已經飆升到75萬令吉了,但眾人不敢奢望有豆蔻村居民的款待,只求頭上有一片瓦便得了。

這裡人多車也多了,道路每天車水馬龍,檳政府能不能來看看,給居民們想想辦法或建個替代道路,要像北海的那條人民道路不用收費的。

這裡尤其組屋的民生問題也不少,檳政府能不能來看看,給居民們想想辦法打造個優質居所,好讓檳州快點成為國際都市。

說了這樣多,不懂那個獲得首長稱讚表現很好的現任議員,有沒有在檳州議會廣傳簡訊之餘或在黨內部極力反映這些問題。

對了,忘了說不是所有的雙溪檳榔居民都是檳州選民。但這應該不成問題吧。因為民聯說他們要當全民政府,又沒說只要當選民的政府。

2011年7月21日

數一數

(1) 大力提倡爪夷文廣告牌與路牌。
(2) 提高土著購屋固打制。
(3) 拆除吉打州唯一的宰豬場。
(4) 元旦慶典男女須分開坐。
(5) 街舞運動男女須分開跳。
(6) 男女購物須分開付款。
(7) 規定非回教徒小販在祈禱時間休息、熄燈15分鐘。
(8) 禁賣彩票。
(9) 推行禁酒令。
(10) 反對慶祝情人節,因這是不道德行為。
(11) 反對丹麥MLTR樂團、加拿大流行歌手艾薇爾、美國流行歌手亞當蘭栢及蕾哈娜來馬開演唱會。
(12) 禁止所有賣酒場所聘請回教徒。
(13) 規定非回教徒女記者須戴頭巾才能進入會場採訪回教黨大會。
(14) 發傳票給穿短袖衣的回教徒美容院女員工,員工不還罰款,業者就被對付。

最新的一項是(15)齋戒月期間,娛樂中心業者不可更新娛樂執照,所有娛樂中心都需停業。

不客氣說一聲,這些就是回教黨幹的好事。

雖然在“非回教徒女記者需戴頭巾”和“祈禱時間休息熄燈”風波中,兩項“規定”在最後關頭變成了“鼓勵”;在“禁止所有賣酒場所聘請回教徒”風波中的“禁止”最終變成“提醒”,但宰豬場拆了就是拆了,彩票還未被解禁。

說了很多次,民聯沒有統一政綱,只有統一目標,即千方百計推翻國陣政府。普遍上人民似乎對“民聯沒有統一政綱”一事漠不關心,關心國家政治的面子書網友也沒有針對此事開個頁面,瘋狂數落民聯一番。

民聯畢竟以取代國陣政府為目標,要領導國家,當然要有個統一政綱;民聯三黨可以齊心協力招兵買馬上街遊行示威,齊心協力弄個統一政綱,應該不會太難。

哦,忘了民聯沒有能力招兵買馬上街遊行示威,他們充其量只是想方設法的騎劫他人的大集會,然後上演一部部的悲情片段。沒錯,我說的就是709大集會。

民聯沒有統一政綱真的無所謂嗎?或許你會這樣認為,因為你還未被影響。我一批評民聯,你可能會這樣想:“現在的檳城不是沒問題嗎?”

不過請記住,在沒有統一政綱下,檳城的州政府是行動黨政府;吉打州和吉蘭丹是回教黨政府;雪州是公正黨政府。若有天民聯執政中央……再講下去可能就要引起眾怒了。

回到正題。最後,行動黨只有主席卡巴星要回教黨政府撤回實施“齋戒月禁所有娛樂活動”的指令,否則會將此事帶上法庭。平時講話最大聲、最會罵人的那個秘書長,咦,怎麼他連哼都沒有哼一聲?還有,那個自稱為多元種族政黨兼民聯頭頭的公正黨有針對此事說了什麼嗎?沒有。

謝天謝地,吉州大臣收回了指令,說是以尊重各族和諧大前提的結果;不過非回教徒卻需答應多做一份差事,即阻止回教徒顧客在齋戒月期間進入娛樂中心。

還有還有,回教黨主席哈迪阿旺百忙中抽空召開記者會,他強調回教黨不是在行動黨主席卡巴星的警告後才撤銷禁令的。

風波算是結束了,但事情還沒完呢!

《1997年吉打州娛樂法令》的確由國陣立下,雖然在過去11年里未曾被執行,但憤怒的網民因此把矛頭指向國陣。

為何你又不埋怨你支持的回教黨政府不消除此法令,反而嘗試執行?

2011年7月19日

大家來上課

開口講話是一門藝術,更是一門大學問。

剛過的週末,我在家庭醫學專科課程的課堂裡度過。這堂課,教我們如何溝通。班上將近80個行醫許久的醫生濟濟一堂,學習如何有效的溝通。這種教育和訓練,乍聽起來多此一舉,但它確確實實是家庭醫學專科訓練裡的課程綱要。

讓我來和大家分享一則真人真事。

有一對近中年的印裔夫婦,結婚多年但卻膝下無子,於是便尋求醫生的專業諮詢和服務。經過了問診和檢查,看診的華裔醫生吩咐這對夫婦在妻子經期的第13到第15天時要行房,這樣才會增加妻子的受孕率。

兩個月過後,印裔夫婦回來復診,到底還是沒有喜訊。醫生留意到為夫的臉露倦容,而且有點沮喪,妻子的表情就比較害羞含蓄的。在醫生的追問下,才知道這對夫婦誤解了醫生的指示。夫妻倆不是在妻子的經期的第13天到第15天行房,而是在過去的兩個月,每天都行房13至15次。

說這故事的是家庭醫學系裡的一位教授,是她早年行醫時的真人真事。事過多年,記憶猶新,這是因為一個簡單的醫療指示,礙於語言和溝通上的失誤,造成了一個專業的醫生,間接性的提供了不怎樣專業的醫療服務。

溝通的重要,眾所周知。通訊與溝通管道趨向多樣化的今天,有效的溝通卻可遇不可求。或許是生活的步驟變快了,也或許是人們的時間越來越不夠,於是很多的溝通在匆匆忙忙、隨隨便便的情況下進行。

最常見的是在醫院與診所的配藥處,配藥員將藥物交給病人或其家屬時,說得滾瓜爛熟的“一天吃四次,每次吃兩粒”,好像是為說而說,而忘了不同語言、有聽覺障碍及教育背景的病人的理解能力,而常常造成病人回到家里時“一天吃兩次,每次吃四粒”。

看看我們的政府和有關機構,很多訊息就是為了說而說,就是連惠民的政策也無法有效的傳達,就比如政府轉型計劃、經濟轉型計劃,好像都是一大堆只有專家學者才看懂的報告,許許多多的福利援助和貸款計劃都面對了溝通不良的窘境。

再看看爭執中的同善醫院的水炮和催淚彈事件,這到底是那門溝通方式?簡直就是剪不斷、理還亂,讓衛生部長解釋得滿額汗水,解釋的幾乎流淚。

誰都會說話。差別是說得好不好,說得對不對,說得合不合時宜。

人說上一代的從政者“話到唇邊留半句”,當代的從政者“話到唇邊多幾句”。後308,政局風起雲湧,大家聲嘶力竭的拼命講話,但卻沒有達到溝通的作用。

畢竟有很多人需要學習如何開口講話,當然,更有一些人應該學習如何閉口不講話。

2011年7月15日

談榴槤

看到榴槤,不外乎兩種反應。一是欣喜若狂、垂涎三尺;至於難頂其味道者,就會怕得掩鼻閃得遠遠的。

檳城是我國重要的榴槤生產地,尤其是浮羅山背,高山環海,是果王坐鎮之處,讓許許多多的識途老馬趨之若鶩。

近幾年來,越來越多人為榴槤這果王瘋狂,它不只是人人往嘴裡送的果王,對榴槤的聯想,也讓民間多了茶餘飯後的話題。

在政壇上,有人拿榴槤和政治人物來作比喻;在旅遊業,有好多的外地遊客專門組團前來品嚐果王,也有不少人千方百計的把榴槤偷藏在行禮箱搭飛機回國去。

最近,政府也看準了榴槤商機,雄心勃勃的展開榴槤外交,有意把榴槤引進具有13億人口的中國市場。榴槤可以運輸出國,檳城果農揚眉吐氣,名揚國際了。新聞報導也指有個榴槤園主將散發淡淡香味的榴槤花提煉成香水,助大馬生產業跨前一步。

更近一點發生的事情,就讓許多的檳城人感到匪夷所思了。這則“氣”(趣)聞,叫許多的檳城人不懂該笑還是該氣好的。

話說,有一批市議員自掏腰包舉辦一場榴槤會來宴請勞苦功高的市政局工友。這場辦在室外的榴槤會才開始不久,突然間來了一堆的不速之客,和工友們搶吃榴槤。負責人見情況不對,急忙趨前告知這堆穿著公司制服的不速之客,這是私人活動。但這堆人就是不理,繼續搶吃。

出自檳城的榴槤能令人慕名而來,畢竟是好事。不過,這種厚顏無恥的搶吃別人的東西的行為,跟惡霸沒兩樣。這樣的一個令人“大開眼界”的搶吃發生在檳城喬治市,還真是讓想要邁向國際城市的這片土地心驚膽戰。

榴槤在東南亞享有水果之王的美譽,小小形狀的榴槤成為當家主角,可喜可賀。可惜的是,自家人的禮儀還真是不及格。

2011年7月14日

是潮流,更是訴求

如果你隨便找10個年輕人來問,我相信有9個會告訴你,應該支持709淨選盟遊行。若找10個在外國留過學,而且關心政治的年輕人來問,我看10個都會支持走上街頭。

走上街頭和平請願,就像手機和互聯網,時間到了就普及化;要當它是一種流行文化也好,傳染病也罷,政府還是需跟上這股潮流,適應這種必然的趨勢。有人認為這是一種潮流,它其實更是新新生代對訴求的一種表達方式。

一開始,淨選盟想要呈交訴求備忘錄給國家元首(為何不是呈交給政府?因為對政府已完全失望了還是另有目的?)。用快郵寄去皇宮,省時省力,不失為一個妙方;但有嫌氣勢不夠,份量不足,意義缺非凡,快郵高攀不上訴求的神聖意義。電郵更不用說。

於是,就有709大集會,計劃穿上黃衣湊數遊行到皇宮,讓國家元首和世界看看搶眼的黃潮有多大。比起用快郵,這方式當然能帶來更大的注意和壓力;找1萬人來簽屬備忘錄,你可以說造假,但1萬個肉身走上街頭,怎樣也假不了吧!更重要的是,各國的請願者都在用這方式,不用電郵,更不用快遞。

不過,政府不認同這種方式。政府先禁印有競選字眼的黃衣來打散黃潮,再來便是宣佈淨選盟為非法組織,隨後又再禁止街頭遊行,而以體育館集會取代,最後淨選盟想到體育館也去不成。

7月9日,沒有一個請願者成功進入體育館,更不用說把備忘錄交到國家元首手上了,但淨選盟聲稱取得成功。為何說成功?我認為是他們滿意走上街頭的人數。

官方報告人潮只有約5千人,淨選盟報告人潮有逾5萬人,到最後沒有人知道真正有多少人。

雙方在意的,難道只是人數?至少從集會後雙方發表的談話來看,的確是這樣。民主的根基,就是少數服從多數;如何爭取多數的支持,正成為朝野政黨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得到的東西。

資訊的傳播越來越方便快捷,人民對政府的要求和生活的需求不斷提升,未來走上街頭的請願者人數只會有增無減;若政府不跟上潮流或小看訴求,繼續使用鎮壓的強權方式來否定這個訴求平台,這個政府將會越來越不入流。

喜歡與否,街頭遊行與和平請願是民主政治里的尋常生態、更是新新時代的動作。作政府的,來到這個時代,再也不能一廂情願的給那些上街遊行或示威的民眾貼上“找碴”的標籤。

越是打壓,反彈就越大。就算政府打壓得了和平請願,卻阻擋不了壓抑和不滿的內心;在網絡上的“網絡請願和示威”的迅速傳開來更是無法招架,令當權者防不勝防。所以說,黃潮也好,紅衣也罷,正考驗政府的是如何通過更正面、更積極、更民主、更人權的方式來應對。

要知道,催淚彈、水炮和逮捕,都是這份激情的催化劑。一些人濕了身、流了淚,雙手被扣的那一刻正好下起一場雨,就會當成是場洗禮。事後這影像被播放再播放,民聯名嘴演講再演講,政府即使解釋再解釋,也徒勞了。

你可以說這是潮流,我卻認為這是來自內心裡的訴求,一種對更完美生活素質和民主政治的需求。

2011年7月12日

就只差那一點點

他們錯過這個交接點,我看到了遺憾和歷史的到來……

看看這個淨選盟的遊行和集會,從先前的進展到最後的演變,真的,就是一個點也沒給接上。或者,應該說有些人故意給它偏離連接點。於是,一個訴求成了一把利刃,插在應該走向更開放和民主的馬來西亞這個國家。

這讓我想起了多年前,在大山腳懸醫院服務的一段經歷。

醫院裡每週有兩天的內科門診,我負責看診。有一天,來了一個中年華婦,眉頭深鎖,一副憂慮的樣子,她看來比實際年齡老了不少。婦人發現頸項長了一粒有五角錢這麼大的腫瘤,就認定是毒瘤,所以來尋求醫療。

這婦人很急躁,我還來不及給她進行初步諮詢和檢查,她便迫不及待的一直問我,西醫是不是有100%的把握能夠把腫瘤病醫好?我聯絡了耳鼻喉科的同事,再轉告她相關的診斷工作和步驟,這包括了很可能需要進行活體組織檢查(也稱切片檢查),以作出準確的病理診斷。

婦人一聽到切片檢查便慌張了起來。她告訴我之前她找了中醫(她無法真正的說清楚到底是合格的中醫,還是有祖傳治療祕方的傳統醫師),並受到告誡,如果讓西醫在腫瘤上動了刀,回頭再找這位醫師時,這位醫師將不會再接受這位病人的求診了。

我幾乎是楞在一旁,一陣語塞!若是真正的行醫濟世,怎會有這樣的醫師給病人如此難堪?於是,我決定要聯絡婦人口中的醫師,心想求證,同時也想替這個對診斷方式拿不定主意的婦人免除憂慮。

遺憾的是,婦人因為害怕激怒了口中的醫師,拒絕給我對方的聯絡電話。別無它法,我只好給她儘早的復診日期,要求她再來進行進一步的診斷工作。然而,這位病人,從此便沒來復診了。

多年後的今天,我回想起來,當年要是我有多一點點的堅持,或許就可以和那個醫師有個交接點。我們可以交流,多一點認識,除了可以給自己長知識,在一定的程度上也會幫到類似的病人。

我沈思著709的上街黃潮運動。提出訴求的淨選盟和掌權的聯邦政府,在吾皇最高元首頒發聖旨後,彷彿就快找到了那一個交接點,然後進行文明社會、民主精神的討論與交流。

強權,在一個有著相對多的年輕人的國家已經沒有市場了;鎮壓遊行,在一個壓抑了很久的國家也是徒勞的。21世紀的政府,就算掌握了軍權,也得學習通過最民主和尊重人權的思維及心態來治理國家、統理大眾。

為政府的,總不能像曾是我的病人的婦人口中的那個醫師,擺出一副高高在上,有你便沒我的高傲行為。因為民主和文明的社會已經不吃這一套的了。

就是這個交接點。若是連接得上,便會海闊天空;若是連接不上,便會成了歷史和遺憾。

彈性教育

很多人都說,如今的小學生不容易管教,老師更是不容易當。不過,我覺得從以前到現在,學生都一樣,老師也沒有不同,兩者就一直處在頑皮和頭痛的拉鋸戰,始終如一。

這幾年以來,我先後在選區的各源流小學進行了“護苗計劃”的教育工作。說真的,和小朋友在一起辦教育活動,那種感覺非常的好。就像我份外珍惜著每天載送孩子到學校的時刻,滿懷感恩與喜悅。

和不同源流學校的小朋友接觸和相處,讓我深深的感受到不一樣的學習氛圍。

華校在傳統上非常注重學術成績,當然也不忽略學生們的言行舉止的得體和禮儀。有時對於學生們的一舉一動,也非常的關注。學生一有甚麼不得體的舉動,師長會即刻糾正。學業和待人處世這兩個重要的教育環節的被重視,使到華文教育和華校受到眾家長的青睞。很多友族家長就是居於這一點而將孩子送進華校就讀。

我在華小辦活動,學生們幾乎很聽話、循規蹈矩的;一些的互動環節,學生們也顯得比較被動和拘謹,或所謂的“慢熱”。稍為走近跟他們講話或握手,他們的第一個反應會閃得很快。如果是將攝影機照向他們時,幾乎所有都小朋友都會不約而同的轉過頭去。

上個週末,我出席了選區一所淡小的活動,看到了淡小學生比較活潑和無拘的一面。學生們主動性比較強、而且也沒有那麼顯著的在攝影機前感覺不自然或害羞。他們和我這個只能用國語和他們溝通的友族,非常的主動和熱情。在我離開前,學生們還競相的和我握手道別。

這只是我在短時間內的小小觀察。不同源流的學校,不同的文化背景展現了不同的性格。這之間沒有好壞優劣,有的是教育的彈性,在管與教之間有平衡,那老師就不會覺得學生頑皮了。

2011年7月7日

破喇叭

這篇文章或許會給我增添麻煩,但我還是選擇完成它。

這幾年來的大馬政局,喧囂得令人生厭。這是因為有不少的種族主義的行徑,掛著非政府組織的名堂橫行霸道,其中名列榜首的就有土權會(土著權威組織)。

越是喧囂、越是混亂的政局裡,土權會的大動作更是令人眼花撩亂。而來自土權會的依不拉欣阿里像極了一把破喇叭,經常發出噪音,聽了無不令人感到煩擾。

淨選盟2.0在吾皇最高元首頒發詔書後,情況看來緩和許多。然而,不甘寂寞的土權會破喇叭並不罷休。矛頭時而向著淨選盟主席安美加、時而向著民聯三黨、時而向著律師公會、時而警告華裔要囤糧。

一個籌辦中的遊行還沒有正式上街,依不拉欣阿里這把破喇叭幾乎已經給所有大馬子民發出警告了。當然,不甘寂寞的人總是意猶未盡,這一回矛頭一轉,便指向馬華和民政。

一提起馬華民政這兩黨,於是又牽涉到政治了。當然,在破喇叭依不拉欣阿里的政治字典(他應該不用字典,因為字典里還有禮義廉恥這些字),有的也只是逾期的極端種族政治。

依不拉欣阿里在2011年7月4日的《當今大馬》的報導里指出,如果馬華和民政繼續和土權作對,土權會確保馬來票不會投給馬華和民政。這樣一來,在來屆大選,需要靠馬來票才能突圍的馬華與民政選區就會凶多吉少(這是破喇叭依不拉欣阿里的揚言)。

是的,2008年到今天的3年以來,分析顯示馬來票和印裔票有回流國陣票倉的趨勢。但是,華裔選票並不樂觀。如果,華裔選票也出現回流,那麼國陣便會滿載而歸,納吉便會大奏凱歌。

恰好馬華與民政的選區皆以華裔選民居多,來屆大選若想在四面楚歌的逆境里突破重圍,若沒智勇雙全的戰將和部隊,還真的是荊棘密佈,困難重重。破喇叭依不拉欣阿里就是看準這一點,把華裔選票當着是民政馬華的緊箍咒,總是胡亂念咒,想要懾住這兩黨,然後向他的土權支持者揚威。

破喇叭依不拉欣阿里警告馬華民政的言論根本就是一種政治勒索和綁票。這個勒索和綁架案的主謀會不會得逞,除了得衡量主謀的本事和能耐,還得看當事者對自己的信心與原則。

依不拉欣阿里這破喇叭,給這原本努力打造種族和諧便不簡單的社會添加了好多的阻力。在這幾年以來已經制造了過多的噪音,現在變本加厲,恐嚇個人、威脅組織、勒索政黨……

我心想,如果馬華和民政的候選人必須獲得極端種族主義分子的選票才能獲勝,對於我而言,我寧願選擇輸了算。

我還清楚,選票誠珍貴,尊嚴價更高。

2011年7月5日

小朋友的魔鬼

醫生是小朋友的天敵;醫生是小朋友的魔鬼。只要家裡有小孩子壞蛋又不聽話,父母就會“嚇唬”孩子,說要帶他去給醫生看、給醫生打針。就算醫生不是魔鬼,但在孩子的成長歲月中,一直被父母這樣“嚇”著長大,多多少少醫生就成為了壞人角色。

這種刻板印象,您還記得嗎?

這數十年以來,病菌帶來的疾病層出不窮,所幸醫學昌明和發達,給人類帶來了注射免疫針的疾病防範措施。也因為這樣,現在的孩子在5歲以前,不得不經歷一系列的疫苗注射計劃。

幾乎所有的小朋友,在出世後的一兩年裡,每個月都得往診所或醫院打疫苗。小朋友往往是被逗著進入診所或醫院,但卻因為“無情”的一針,總是哭哭啼啼的給抱出來。久而久之,小朋友一進入診所,或者是看到穿著白袍的醫生,便自然而然的嚎啕大哭。這一點,和中學時期讀到的那個聽到鈴聲便流口水的巴蒲洛夫對狗兒的試驗是相似的。

於是,小朋友害怕打疫苗,對於握著疫苗針向他們刺去的醫生產生恐懼感,而家長利用醫生來馴服孩子就是這樣來的。

再來一個“極不受孩子歡迎的”,還有警察叔叔。

和幾位朋友閒聊兒時往事,才驚覺大伙兒都有著相同的經驗。孩童時期,大人總是利用警察來“恐嚇”小朋友。小朋友要是頑皮又搗蛋的話,大人就會說:“再吵,再吵就叫 mata(閩南語:警察)捉你去!”

於是,警察叔叔也成了小孩子成長歲月裡的天敵和魔鬼。

幾十年過去了,那些被“嚇”大的小朋友們,對於醫生拿針來“刺”不聽話的小朋友的成長經驗,最多是一笑置之。然而,對於不聽話便叫警察叔叔來捉你的陰影是否也不復存在了呢?警察叔叔是孩子成長歲月的魔鬼的印象,是不是隨著孩子長大後也跟著消失了呢?

政治人物在高喊著國家正面對著一定程度的威脅,社會的動蕩和騷亂彷彿一觸即發。於是,顧名思義維護社會和平與穩定的警察頻頻放話,規勸加警告,要人民百姓遵守條規,不可涉及動搖社會穩定的非法活動,違例者將得面對法律懲罰。

警察執行任務,維護社會和平與安定本是天經地義。然而,那天發生在檳城鬧市和大橋的那場鬧劇;約30名被逮捕的某黨的國會議員和黨要;對滋事分子沒有嚴厲取締等……這一連串的雙重標準事件,警察叔叔又勾起了很多人的孩童記憶。這一回,除了害怕,或許還增加了憎恨。

醫生努力的在長大的小朋友的記憶里脫下了“魔鬼”的面罩,但我們的警察叔叔呢?

2011年7月1日

也談709

“淨選盟2.0”和“709”是當紅關鍵詞,全城話題,若沒有插上一腳公開評論,恐怕會被譏為不關心國家大事、和社會問題脫節。

這情景像極了當年的阿波羅太空船一登上月球,向左是阿波羅、向右也阿波羅。咖啡店、理髮店和雜貨店紛紛命名阿波羅,連小朋友喜愛的零食也是阿波羅標誌。

喊口號就像感染過濾性病毒,是能夠傳染的。從當年的2020宏願到烈火莫熄,貓政府有的是“有效率、問責和透明度”,再到現在的一個馬來西亞,往往被喊得響徹雲霄、振奮人心。

允許我再囉嗦的舉例,談談跟風這回事。那就是給孩子出生紙填寫種族的民聯議員,也可以令人大開眼界的爭相跟風,拿孩子來當當年的阿波羅一樣熱鬧。

話說回來,淨選盟的709大遊行可不是開玩笑的問題。有人把它形容成借遊行之名,進行顛覆行動;有人則放聲會進行反遊行;有人義正詞嚴、不畏強權的高喊遊行已箭在弦上;有人語帶恐嚇的警告某個族群開始待家囤糧;甚至有民聯老大想逞英雄的,放話指可以命令取消遊行,結果搞到整鼻子都是灰。

不少人問起我有關淨選盟2.0之709大遊行,我反問他們淨選盟的訴求是甚麼,但就是怎麼也答不出來,好像只知道要去遊行。我以半警戒,半開玩笑的口吻說,小心你是給人家當棋子,讓有心之士的遊行隊伍湊人數、添熱鬧。

目前,只能說遊行的原意已被模糊,甲乙丙丁等多方人馬未遊行已搞亂了局勢。不如咱們跳出思維定律,若是各方人馬只想給最高元首提呈備錄,如果最高元首派遣皇宮官員接見,並指示不需要勞師動眾的在烈陽底下、放下工作、放下家人給吾皇送文件,不曉得各方人馬會不會違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