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30日

別爽過頭

佳節期間,大多數的診所都非常的忙碌。一些朋友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當然,很多人會認為,佳節期間有很多診所休業,所以供不應求,間間診所都“高朋滿座”。其實,這不完全正確。


馬來西亞這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的土地,從獨立到現在,人均收入逐年增加,生活水準相應提升。生活在物質貧乏的年代的前輩,若非親身經歷,還真有可能不敢相信物質條件起了這麼大幅度的改善。

祖母曾經對我說,她經歷了煮飯用木材、火炭、瓦斯、電飯鍋以及後期的微波爐的年代。單單佳節期間的飲食種類和數量,便足於反映了時代的進步和經濟的改善。


不是嗎?那個年代,想喝花莎尼汽水便得等過年過節的。如今的孩子,天天都可以暢飲花莎尼汽水。如此豐裕的生活條件,過年過節一到,餐桌上應有盡有的,大伙都可以大快朵頤。

就因為應有盡有、大快朵頤,在這個喜氣洋洋的佳節,很多人忘了自我克制,於是病從口入。

患糖尿病的總是在佳節期間稍微不戒口,於是血糖飆升;患有高血壓的放縱自己沒有節約的飲食,於是血壓也飆升;患有痛風症的則是酒肉穿腸過,搞到通風症急性發作而苦不堪言;患有心臟衰弱和腎臟功能衰歇因為過量的食暍,導致體內水液過多而氣喘如牛。單單這些疾病,便可以讓診所的醫生忙得不可開交。

因為佳節,大家總是覺得久久一次,於是盡情狂歡。那些反胃嘔吐和瀉肚的、熬夜通宵的人們更是多到數不清,於是頭暈發燒喉嚨發炎的個案就陸續的叩上門來了。

也許這就是人性吧!難得的節慶、難得經濟條件轉好了、難得可以狂歡。自己有沒有具備大吃大喝的健康條件則不怎麼重要的了。重要的似乎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乍聽之下,還真有點兒像那些嚐了權力味道的人,忘了當初的來時路、忘了就算有權力在手也無須狂歡慶祝。不過,大伙都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連要不要炫耀手上的權力,虛榮心較重的政治人物,在旁人的煽風點火之下,必然大事炫耀一番。收斂這辭句,絕對不曾在他的腦海里閃過。

這也就對了,歡慶佳節的人們也不都如此嗎?眾人在佳節來臨時總是忘了自己的健康而大事狂歡;政治人物在權力到手時,也會忘我的炫耀一番。

這個年頭,懂得惜福、謙虛和低調的人,畢竟是越來越少了。



2011年8月28日

Selamat Hari Raya Aidilfitri


Semoga anda dan seisi keluarga menyambut Hari Raya Aidilfitri dalam suasana yang penuh rasa kesyukuran dan keriangan.

Selamat Hari Raya Aidilfitri.

Maaf Zahir & Batin.




2011年8月25日

好膽你就來

13屆全國大選,看似要來卻不來,看似不來卻好像要來的。這種情景就像惱人的天氣,看似晴天卻又好像快下起大雨來,看似無雨但天空就是不放晴。

這種情況會氣壞了搞政治的人、會弄躁了參政就只在乎選舉的政治人物。尤其是這個後308的時代,州選舉可能和國會選舉分開進行,一路選下來,搞不好就像美國或台灣的總統選舉,花上一兩年時間紛紛擾擾、鋒火連天的熱鬧非凡。

萬一被說中了,政治人物除了要有勢力和實力,耐力和毅力更是少不了。不然啊,這選舉過程的長途跋涉,沒有練好十八般武藝,還真會顯得吃力又沒力。贏了還說有推動力,要是輸了就實在叫人有夠力!

選舉嘛,叫人愛恨交加。除了等首相大人挑個良辰吉日,通常坐立不安的多是候選人。納吉雖貴為首相,再怎麼說還沒有真正的通過民主選舉,領軍國陣尋求人民百姓的委托。今天的聯邦政府算是前首相敦阿都拉的戰績

在通過大選重新尋求人民百姓委托的過程,貴為國陣一哥的納吉便能掌握兵權、調兵遣將,收復失地。期望,若能凱旋榮歸時,便能建立自己屬意的內閣團隊,帶領國家面對大風大浪。

人家常說國陣這幾十年的老店,老樹盤根的,說到連很多半信半疑的國陣人都跟著大唱自己老樹盤根。不過這點倒是得費點口水說明,若是老樹真是盤根的 話,國陣有可能輸掉這麼多的議席和整整5個州屬的政權嗎?為了選賢與能,而不是庸人當道,納吉大人便提出了讓能勝出的候選人(winnable candidate)上陣。甚至不惜冒險派遣沒有政黨背景的候選人征戰。

因為一句能勝出的候選人,那些下定決心要出征的候選人,於是一個個就不慌不忙的將自己與唯一可取勝的候選人畫上等號。這種情況就像馬來西 亞的亞航廉價航空人人都可以飛Everyone Can Fly)標語,喊得多了連3歲小孩都懂。而套在政治人物便是一片人人都可以勝Everyone Can Win)的情景。

要競選的政治人物,總覺得自己是唯一可以取勝的候選人,這無可厚非,人民也無須太驚訝。只不過這種說法在未成立之前,會被別人笑稱這是做夢。但 是,做夢也沒有對錯,畢竟人人都有做夢的權力。問題是,這個夢要是純粹建立在要圓自己和一班馬仔的私利,那就會在民主政治的殿堂裡顯得極處輕佻及不莊重的 了。

勝利固然重要。畢竟沒有不想打勝戰的小兵和將士。不過,對於一些高傲的政黨,視特定選區勢必為囊中物時,有沒有想過合力推薦優質候選人,進而提高神聖的民主議會殿堂的素質和功效。

時過境遷了,如果一些政黨感覺到民意靠向他那邊,而可以委派朋黨與親信出戰,那就不妨高傲的試一試,看看後308政治洗禮後的選民,是不是靜靜的拿著選票,心裡想著,好膽你就來

2011年8月23日

面具

你說大多數人都害怕死亡嗎?答案是: 是!

你說大多數人都有健康醒覺嗎?答案是:沒有!

這雖然不是甚麼專業調查機構實地調查後的統計報告,卻是這些年來我的工作經驗的察覺和感觸。

在行醫的生涯裡,有不少時候,在某一個清晨,會有數十名來自同一個村莊的村民,不約而同的來到診所,要做醫藥檢查,看看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健康,有沒有甚麼大病。

村民們為何不約而同,挨了一個晚上的餓,隔天還得受抽血之痛的前來診所?當然,其中原因是除了要把工作暫時放下,而且還得自掏腰包。

你或許沒有想到,促成這樣的情景的原因竟是村裡有人突然暴斃。這些突發性的死亡,看來似乎是嚇到了死者周邊的朋友和親人。於是,大家便關心起健康來,進行了生平第一次的健康檢驗。

有人突然暴斃的原因,多數是死於心臟病。心臟病是疾病排名中十大殺手之首。心臟病雖然是無聲無息,但很多時候卻是因為病人帶有了導致心臟病的負面因素。這其中包括了,膽固醇過高、糖尿病、抽煙、癡肥、缺少運動等等因素。

然而,怕死的人們呀,他們要的就是醫生告訴他們,他們的膽固醇不會很高、血糖不會很高、體重還沒有超出很多。對於早就應該戒掉的抽煙的習慣和定時勤於運動的生活卻不感興趣。事實就是這樣的。

人們都是怕死,但卻又沒有真正的健康醒覺。我們都有很強的主觀成見,就是這種觀念態度,讓我們很多東西都漸漸的視而不見。

來看看那些一直把民之所欲,常在我心的政府或政黨。政權在握時,就選擇性的聽自己所想聽的、看自己所想看的。是的,有權力了就可以為所欲為,用票箱裡所得的選票來包裝權力。

民主漸漸的變成一副面具,讓掌權的牢牢的戴上,掩飾了它那大權在握後所浮現的真面目。誰不想有權力?誰不想扮演出聽取民意?但事實上,又有那個政府大權在握時,還真正的是能夠做到少數服從多數,多數有尊重少數?

是的,大多數人都怕死,但卻又不真正的有健康醒覺。

相同的,所有政黨都想有權力,但又有那一個沒有戴上民主的面具?

2011年8月18日

恭喜你

政治惡鬥中,似乎不會有真相。你說你的,他說他的,最後只是看人民相信誰。

比如說,日落洞區國會議員黃泉安,和檳州行政議員兼檳州房屋發展委員會主席黃漢偉之間的惡鬥,真相始終出不來。

這關乎全檳好幾萬人民的房事政策課題,不在檳州行政議會談、不在檳州議會談、不在地方政府論壇談、不在民主像征的舊關仔角言論廣場談,最後卻只帶入行動黨內談,由黨的紀律委員會來談,談來談去,高層下封口令,雙黃不吵了,但購屋者繼續受苦、繼續買不到屋子。

在這個課題上,你相信誰?是扮演揭露者角色的黃泉安,或是扮演受害者角色的黃漢偉?我認為普遍上人民會選擇相信黃泉安,因為揭密的總是披掛著正義的糖衣;受害者反擊,反而只會讓人覺得他在博取同情或企圖掩蓋事實。不過,這不代表黃漢偉說的全都不是事實。

你們還記得拿米換蕃薯的故事嗎?

回到2008年全國大選那一年。當年競選期間,黃泉安拿到了一份被列為機密檔案的文件,內容是前檳州首席部長丹斯裡許子根博士設法把摩多羅拉留下的事宜。那時候,黃泉安也扮演揭露者角色,機密文件這四個字把你的視線和思維引到一個死角:許子根在隱瞞一些事。

如今,民政黨在檳州議席中全敗,當年家喻戶曉的口號拿米換蕃薯似乎不再被提起;也不見民聯政府把摩多羅拉趕出檳城,摩多羅拉現在反而是檳州科學理事會中的重要支柱。

那麼,許子根當年把外資留下,又有何錯?

今天,不是要在這裡為上述事情算賬的時候。而是,我們正面對著另一個更大的謬論。民聯拼命登記選民,卻被自己努力的結果嚇壞了;最後謬論變成陰謀論,事實由民聯揭露,死貓由國陣和選舉委員會來吃。

林冠英認為選民激增屬於不正常現像;這不正常現像就算在國陣和選委會頭上。選委會已拿出了數據,國陣和選委會因此分析民聯的動機,揭露民聯的陰謀。

不過,重要的是,你又相信哪一方的說法?

你放工後趕去參加慶贊中元晚宴,魚翅已上桌,民聯領袖已上台。你吃著魚翅,聆聽領袖細數國陣的不是,炮轟選委會的不公,你輕信國陣會為了在下屆大選重奪檳州政權,而不擇手段。

如果我告訴你,民聯為了在下屆大選守住政權而不擇手段,你又會放下手中的那碗魚翅,好好思考一番嗎?

如果你面對兩難,那在此我要恭喜你